第十七章 再破臨渝，凱旋！
日暮時分，臨渝縣外十里，袁買大營中軍帳內燭火通明。
沮授與田宏低聲密談，手中緊握著一張寫滿遼西豪族名單的絹帛。忽聞帳外傳來急促腳步聲，一名親兵掀簾而入：「報四公子！汗魯王部將賀蘭擇求見！」
袁買手中茶盞一頓，目光如炬：「速請！」
不多時，一名身披殘甲、面容憔悴的將領躬身而入，正是賀蘭擇。他雙膝跪地，聲音沙啞：「末將賀蘭擇，願降四公子！」
袁買起身相扶，目光中透著審視：「賀蘭將軍，臨渝城尚有萬餘將士，何以至此？」
賀蘭擇長嘆一聲：「汗魯王被俘，樓高將軍戰死，城中軍心已散。無力再戰。何況後方鞠義將軍虎視眈眈。」他從懷中取出一卷帛書，「這是城中布防圖，此刻正是破城良機。」
帳中眾人目光齊聚，趙雲握緊劍柄，眼中滿是警惕。沮授卻撫須微笑：「賀蘭將軍既來，可知降將之責？」
賀蘭擇抬頭，目光堅定：「末將願為先鋒，勸降城中舊部！」他指向地圖，「東門守將烏勒，乃我結義兄弟；西門校尉拓跋邑，曾與我共飲馬奶酒。只要公子應允，明日日出前，臨渝城門必開！」
袁買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賀蘭擇身上：「此事若成，我必重用！」
次日拂曉，臨渝城頭忽見火光沖天。賀蘭擇安排親兵打開城門，趙雲大軍如潮水般從東城門湧入，鞠義帶兩千騎兵從西城門進入。
守軍從睡夢中驚醒，只見火海中兩面旌旗獵獵翻卷。東門是袁字大旗，西門是鞠字將旗。賀蘭擇站在城樓最高處，看著兩支大軍如兩柄利劍刺入城中，心中激動不已。他手中令旗一揮，帶領早已等候多時的士兵率先投降，隨即引趙雲部兵馬直撲南門。西門校尉拓跋邑則打開城門，引鞠義直取北門。與此同時，袁買與沮授率親衛營直撲縣衙，所過之處，守軍如麥浪般倒伏。
一個時辰後，袁買立於臨渝縣城頭，望著城中漸漸平息的戰火，對身旁的沮授道：「沮先生，汗魯王已滅，臨渝關之西盡在我方手中。下一步當如何？」
沮授指向東方：「公子，當務之急是穩固後方，並結盟蹋頓。」
袁買點頭：「月初之部署盡皆實現，但大戰剛結束，事情繁多，如安撫百姓、獎賞士兵、撫恤傷兵、安置俘虜、公審漢魯王，皆需一一落實。」
沮授沉吟道：「臨渝留誰駐守？俘虜如何安置？」袁買精光一閃：「安置俘虜，我有一計，可供參考。此次行軍，沿途皆是蜿蜒小路，不利行軍，更阻商旅。可令俘虜做工兩月，修建一條起於北平郡，途經令支縣、肥如縣、臨渝縣，直至臨渝關的大道。如何？」
沮授撫掌大笑：「四公子高明！此舉既能懲戒俘虜消除矛盾，又能惠及百姓，路通各縣，當真是高！」
「沮先生過獎了！」袁買謙遜拱手，「留守臨渝縣，我欲請鞠義將軍坐鎮，先生以為如何？」
沮授撫掌而笑，眼中精光流轉：「非他莫屬！鞠將軍既有奪關之功，又深諳胡人作戰之道，乃鎮守臨渝之不二人選！」
袁買點頭：「好！先生近日聯絡內應、今日又攻城，已身心疲憊，請早些休息，明日再議。」
一夜無話。次日寅時，袁買用過早膳，便讓親衛通知鞠義、沮授、趙雲、田宏、賀蘭擇、拓跋邑前來縣衙議事，六人分兩側列坐。
袁買目光掃過眾人，聲如洪鐘：：「令支縣、肥如縣、臨渝縣及臨渝關，四戰四勝！諸公之功，當載入史冊！待回到北平郡，我必迅速向父親稟報，定當重賞！」
「謝公子！」「謝太守大人」眾人齊聲拱手，眼中皆露振奮之色。
袁買抬手示意眾人落座，「今日召集諸公，乃為商議軍務、政務。還請暢所欲言！」
沮授率先起身，拱手道：「公子，當立即張貼安民告示，消除百姓恐慌，恢復生產。同時，需肅清汗魯王殘部，根除匪患！」
趙雲緊隨其後，朗聲道：「公子，臨渝縣乃戰略要地，需派重兵駐守。雖大將軍與蹋頓部關係和睦，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善！」袁買點頭，「沮先生，立即落實安民告示與肅清事宜！」他轉向鞠義，目光中透著信任，「老師，您既有奪關之功，又深諳胡人作戰之道，我欲請您鎮守臨渝關，兼管臨渝縣政務。可否？」
鞠義聞言，挺胸昂首，聲如洪鐘：「弟子相請，豈敢推脫！只要有我在，一隻鳥也休想飛過臨渝關！」
「好！」袁買拍案而起，「田宏先生、賀蘭擇將軍、拓跋邑將軍，此次取臨渝城有功。命田宏為令支縣縣令，賀蘭擇為令支縣縣尉，拓跋邑為肥如縣縣尉。三位可敢答應？」
「謝四公子！下官必恪盡職守！」三人激動應諾，眼中淚光閃爍。他們未曾想到，初投袁買便獲重用，心中頓時升起「士為知己者死」的豪情。
袁買擺手道：「三位不必激動！只要你們有才能，以後還有更大的舞台等著你們！」
沮授起身繼續稟報：「經初步清點，昨日俘虜士兵七千餘人，加上令支、肥如二縣俘虜一萬兩千餘人，共計兩萬餘人。如何安置？」
「汗魯王麾下多有燒殺劫掠之惡行，仔細清查，罪大惡極者殺！劫掠者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袁買目光如炬：「此次行軍，沿途皆是蜿蜒小路，不利行軍，更阻商旅。令俘虜做工三月，修建一條起於北平郡，途經令支縣、肥如縣、臨渝縣，直至臨渝關的大道。大道建成後，俘虜中四十五歲以上、體弱者，每人賜粟三石遣返；青壯者，願從軍者編入新軍，不願者發往令西縣墾荒。田宏先生，煩請先生率族人監督屯田；沮先生，負責整編新軍。」
他轉向眾人，語氣堅定：「另外，請諸位儘快統計此次出征傷亡人數。傷者盡力醫治，發放傷殘救助金；犧牲者立英雄碑，紀念英勇戰績，其父母、子女發放撫恤金！」
「公子大義！吾等替犧牲的將士感謝四公子！」鞠義、趙雲等紛紛跪地，眼中含淚。他們深知，亂世人命如草芥，而袁買能為傷殘、犧牲將士做到如此地步，怎能不感激？將士無後顧之憂，必敢以性命相搏！
五日後，臨渝諸事已定，袁買率勝利之師返程，沮授、趙雲隨行。鞠義率五千騎兵、六千步兵鎮守臨渝關。田宏、賀蘭擇、拓跋邑因需去令支縣、肥如縣上任，恰好順路，也隨行在隊伍中。
值得一提的是，兩日前海陽縣派人來報，願歸降，袁買欣然接納，暫不作官員調整。
「老師，臨渝關，就拜託您了！」袁買：「若兵力不足，可再招募一萬士兵。」
鞠義橫刀立馬，聲如洪鐘：「放心吧！有我在，臨渝關固若金湯！」
「鞠將軍，告辭！」沮授、趙雲等向鞠義拜別。
袁買轉身對親衛道：「傳令，按原路返回，第一站便是肥如縣！」鞠義揮手示意，目送隊伍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野盡頭。
隊伍返回時，沿途大漢百姓早已聞訊而來，自發聚集在道路兩側。老人拄杖而立，孩童騎在父親肩頭，婦女們手持彩旗，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當袁買率軍經過時，百姓們紛紛跪拜，齊聲高呼：「恭迎太守大人凱旋！」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顫巍巍上前，雙手捧上一碗清水：「公子，您為百姓除害，此恩此德，我們永世不忘！」
袁買下馬接過水碗，一飲而盡，笑道：「諸位父老鄉親，此乃我分內之責。」他的聲音堅定而溫暖。
人群中，一位青年激動地揮舞手臂：「謝謝公子！您不僅為我們報了仇，還要修路，我們以後做生意方便多了！」
袁買微笑點頭，目光掃過人群：「路修好了，大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公子，你真是大好人，願你長命百歲！」百姓們一邊感謝，一邊又紛紛拿出自家釀的酒、烙的餅，塞到士兵手中。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隊伍在百姓的簇擁下緩緩前行，留下一路歡聲笑語。
三日後，一行人抵達肥如縣。閻象、張山早已率兵自城外十里相迎。閻象身著青色儒袍，手持羽扇，張山則身披鐵甲，手持長矛，兩人分列道路兩側。
「恭迎公子凱旋！」閻象拱手道，「臨渝大捷，可喜可賀！」
袁買下馬，與閻象抱拳相迎：「先生辛苦，肥如縣事務繁多，勞煩先生費心了。」
閻象朗聲道：「公子放心，肥如縣一切安好！」
用膳過後，袁買特意留下沮授、閻象、趙雲商議軍政要事。「令支縣、肥如縣北側均北側是燕山山脈，胡人難以越過，東側有鞠義將軍鎮守臨渝關，西側是北平郡，因此無需駐軍。」袁買手指地圖，沉聲道：「閻先生，我欲任你為肥西縣縣令。不知你意下如何？」
沮授聞言，眉頭微蹙，急道：「公子不可，閻先生大才，此乃小用也！」閻象卻若有所思，猜測道：「我願意做此縣令。公子素來聰慧英明，應另有它意吧？」
沮授與田宏低聲密談，手中緊握著一張寫滿遼西豪族名單的絹帛。忽聞帳外傳來急促腳步聲，一名親兵掀簾而入：「報四公子！汗魯王部將賀蘭擇求見！」
袁買手中茶盞一頓，目光如炬：「速請！」
不多時，一名身披殘甲、面容憔悴的將領躬身而入，正是賀蘭擇。他雙膝跪地，聲音沙啞：「末將賀蘭擇，願降四公子！」
袁買起身相扶，目光中透著審視：「賀蘭將軍，臨渝城尚有萬餘將士，何以至此？」
賀蘭擇長嘆一聲：「汗魯王被俘，樓高將軍戰死，城中軍心已散。無力再戰。何況後方鞠義將軍虎視眈眈。」他從懷中取出一卷帛書，「這是城中布防圖，此刻正是破城良機。」
帳中眾人目光齊聚，趙雲握緊劍柄，眼中滿是警惕。沮授卻撫須微笑：「賀蘭將軍既來，可知降將之責？」
賀蘭擇抬頭，目光堅定：「末將願為先鋒，勸降城中舊部！」他指向地圖，「東門守將烏勒，乃我結義兄弟；西門校尉拓跋邑，曾與我共飲馬奶酒。只要公子應允，明日日出前，臨渝城門必開！」
袁買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賀蘭擇身上：「此事若成，我必重用！」
次日拂曉，臨渝城頭忽見火光沖天。賀蘭擇安排親兵打開城門，趙雲大軍如潮水般從東城門湧入，鞠義帶兩千騎兵從西城門進入。
守軍從睡夢中驚醒，只見火海中兩面旌旗獵獵翻卷。東門是袁字大旗，西門是鞠字將旗。賀蘭擇站在城樓最高處，看著兩支大軍如兩柄利劍刺入城中，心中激動不已。他手中令旗一揮，帶領早已等候多時的士兵率先投降，隨即引趙雲部兵馬直撲南門。西門校尉拓跋邑則打開城門，引鞠義直取北門。與此同時，袁買與沮授率親衛營直撲縣衙，所過之處，守軍如麥浪般倒伏。
一個時辰後，袁買立於臨渝縣城頭，望著城中漸漸平息的戰火，對身旁的沮授道：「沮先生，汗魯王已滅，臨渝關之西盡在我方手中。下一步當如何？」
沮授指向東方：「公子，當務之急是穩固後方，並結盟蹋頓。」
袁買點頭：「月初之部署盡皆實現，但大戰剛結束，事情繁多，如安撫百姓、獎賞士兵、撫恤傷兵、安置俘虜、公審漢魯王，皆需一一落實。」
沮授沉吟道：「臨渝留誰駐守？俘虜如何安置？」袁買精光一閃：「安置俘虜，我有一計，可供參考。此次行軍，沿途皆是蜿蜒小路，不利行軍，更阻商旅。可令俘虜做工兩月，修建一條起於北平郡，途經令支縣、肥如縣、臨渝縣，直至臨渝關的大道。如何？」
沮授撫掌大笑：「四公子高明！此舉既能懲戒俘虜消除矛盾，又能惠及百姓，路通各縣，當真是高！」
「沮先生過獎了！」袁買謙遜拱手，「留守臨渝縣，我欲請鞠義將軍坐鎮，先生以為如何？」
沮授撫掌而笑，眼中精光流轉：「非他莫屬！鞠將軍既有奪關之功，又深諳胡人作戰之道，乃鎮守臨渝之不二人選！」
袁買點頭：「好！先生近日聯絡內應、今日又攻城，已身心疲憊，請早些休息，明日再議。」
一夜無話。次日寅時，袁買用過早膳，便讓親衛通知鞠義、沮授、趙雲、田宏、賀蘭擇、拓跋邑前來縣衙議事，六人分兩側列坐。
袁買目光掃過眾人，聲如洪鐘：：「令支縣、肥如縣、臨渝縣及臨渝關，四戰四勝！諸公之功，當載入史冊！待回到北平郡，我必迅速向父親稟報，定當重賞！」
「謝公子！」「謝太守大人」眾人齊聲拱手，眼中皆露振奮之色。
袁買抬手示意眾人落座，「今日召集諸公，乃為商議軍務、政務。還請暢所欲言！」
沮授率先起身，拱手道：「公子，當立即張貼安民告示，消除百姓恐慌，恢復生產。同時，需肅清汗魯王殘部，根除匪患！」
趙雲緊隨其後，朗聲道：「公子，臨渝縣乃戰略要地，需派重兵駐守。雖大將軍與蹋頓部關係和睦，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善！」袁買點頭，「沮先生，立即落實安民告示與肅清事宜！」他轉向鞠義，目光中透著信任，「老師，您既有奪關之功，又深諳胡人作戰之道，我欲請您鎮守臨渝關，兼管臨渝縣政務。可否？」
鞠義聞言，挺胸昂首，聲如洪鐘：「弟子相請，豈敢推脫！只要有我在，一隻鳥也休想飛過臨渝關！」
「好！」袁買拍案而起，「田宏先生、賀蘭擇將軍、拓跋邑將軍，此次取臨渝城有功。命田宏為令支縣縣令，賀蘭擇為令支縣縣尉，拓跋邑為肥如縣縣尉。三位可敢答應？」
「謝四公子！下官必恪盡職守！」三人激動應諾，眼中淚光閃爍。他們未曾想到，初投袁買便獲重用，心中頓時升起「士為知己者死」的豪情。
袁買擺手道：「三位不必激動！只要你們有才能，以後還有更大的舞台等著你們！」
沮授起身繼續稟報：「經初步清點，昨日俘虜士兵七千餘人，加上令支、肥如二縣俘虜一萬兩千餘人，共計兩萬餘人。如何安置？」
「汗魯王麾下多有燒殺劫掠之惡行，仔細清查，罪大惡極者殺！劫掠者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袁買目光如炬：「此次行軍，沿途皆是蜿蜒小路，不利行軍，更阻商旅。令俘虜做工三月，修建一條起於北平郡，途經令支縣、肥如縣、臨渝縣，直至臨渝關的大道。大道建成後，俘虜中四十五歲以上、體弱者，每人賜粟三石遣返；青壯者，願從軍者編入新軍，不願者發往令西縣墾荒。田宏先生，煩請先生率族人監督屯田；沮先生，負責整編新軍。」
他轉向眾人，語氣堅定：「另外，請諸位儘快統計此次出征傷亡人數。傷者盡力醫治，發放傷殘救助金；犧牲者立英雄碑，紀念英勇戰績，其父母、子女發放撫恤金！」
「公子大義！吾等替犧牲的將士感謝四公子！」鞠義、趙雲等紛紛跪地，眼中含淚。他們深知，亂世人命如草芥，而袁買能為傷殘、犧牲將士做到如此地步，怎能不感激？將士無後顧之憂，必敢以性命相搏！
五日後，臨渝諸事已定，袁買率勝利之師返程，沮授、趙雲隨行。鞠義率五千騎兵、六千步兵鎮守臨渝關。田宏、賀蘭擇、拓跋邑因需去令支縣、肥如縣上任，恰好順路，也隨行在隊伍中。
值得一提的是，兩日前海陽縣派人來報，願歸降，袁買欣然接納，暫不作官員調整。
「老師，臨渝關，就拜託您了！」袁買：「若兵力不足，可再招募一萬士兵。」
鞠義橫刀立馬，聲如洪鐘：「放心吧！有我在，臨渝關固若金湯！」
「鞠將軍，告辭！」沮授、趙雲等向鞠義拜別。
袁買轉身對親衛道：「傳令，按原路返回，第一站便是肥如縣！」鞠義揮手示意，目送隊伍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野盡頭。
隊伍返回時，沿途大漢百姓早已聞訊而來，自發聚集在道路兩側。老人拄杖而立，孩童騎在父親肩頭，婦女們手持彩旗，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當袁買率軍經過時，百姓們紛紛跪拜，齊聲高呼：「恭迎太守大人凱旋！」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顫巍巍上前，雙手捧上一碗清水：「公子，您為百姓除害，此恩此德，我們永世不忘！」
袁買下馬接過水碗，一飲而盡，笑道：「諸位父老鄉親，此乃我分內之責。」他的聲音堅定而溫暖。
人群中，一位青年激動地揮舞手臂：「謝謝公子！您不僅為我們報了仇，還要修路，我們以後做生意方便多了！」
袁買微笑點頭，目光掃過人群：「路修好了，大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公子，你真是大好人，願你長命百歲！」百姓們一邊感謝，一邊又紛紛拿出自家釀的酒、烙的餅，塞到士兵手中。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隊伍在百姓的簇擁下緩緩前行，留下一路歡聲笑語。
三日後，一行人抵達肥如縣。閻象、張山早已率兵自城外十里相迎。閻象身著青色儒袍，手持羽扇，張山則身披鐵甲，手持長矛，兩人分列道路兩側。
「恭迎公子凱旋！」閻象拱手道，「臨渝大捷，可喜可賀！」
袁買下馬，與閻象抱拳相迎：「先生辛苦，肥如縣事務繁多，勞煩先生費心了。」
閻象朗聲道：「公子放心，肥如縣一切安好！」
用膳過後，袁買特意留下沮授、閻象、趙雲商議軍政要事。「令支縣、肥如縣北側均北側是燕山山脈，胡人難以越過，東側有鞠義將軍鎮守臨渝關，西側是北平郡，因此無需駐軍。」袁買手指地圖，沉聲道：「閻先生，我欲任你為肥西縣縣令。不知你意下如何？」
沮授聞言，眉頭微蹙，急道：「公子不可，閻先生大才，此乃小用也！」閻象卻若有所思，猜測道：「我願意做此縣令。公子素來聰慧英明，應另有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