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戰後
體育館附近某棟高樓的陰影處，空間微微扭曲，夏金的身影憑空顯現。
他靠坐在天台邊緣的護欄上，取下面具，露出略顯疲憊的臉。月光灑落，在他右臉那道淡化的疤痕上鍍上一層銀邊。呼吸間，白霧在夜空中消散。
小秋從遠處飛來，化作少女形態落在他身邊，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關切：「主人，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累。」夏金伸手揉了揉她淡金色的長髮，語氣帶著一絲慵懶，「那兩下子，比在荒野里跑三天還費勁。」
「那你還逞強！」小秋鼓著腮幫子，但眼裡的擔憂淡了些，「不過……主人剛才超——級帥！」
「是嗎？」夏金失笑，「有多帥？」
「帥到靈靈都看呆了！」小秋一本正經地說，但隨即又補充，「不過主人是我的，她才沒機會呢！」
夏金被她逗樂了，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城市喧囂的迴響。他望著燈火通明的體育館，那裡此刻應該已經亂成一鍋粥——救援隊進場，醫護人員忙碌，倖存的學員被疏散，記者聞風而動……
而他，坐在這片喧囂之外的陰影里，享受著屬於他自己的寧靜。
口袋裡，那張銀色銀行卡還在。任務完成，獎金應該很快到帳。再加上趙滿延欠的那個火系靈種……這一趟，值了。
「走吧，小秋。」夏金站起身，將面具重新掛回腰間。
「去哪？」
「找個莫凡家睡覺。」夏金打了個哈欠，「明天還得去獵所見那個小老闆，免得她又說我『吃空餉』。順便……」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順便看看，那個姓趙的公子哥，什麼時候把『投資』送過來。」
兩道身影融入夜色，消失在魔都縱橫交錯的街巷之中。
而這一夜發生的事，註定會成為明珠學府乃至魔都獵者圈子裡，經久不衰的傳奇話題——關於兩個年輕人，如何在一場即將爆發的災難中力挽狂瀾，拯救了上千人的性命。
當然，還有那個戴著白色面具、來去如風的神秘人。
有人叫他「面具俠」，有人叫他「神秘面具男」，但真正知道名字的人，只是會心一笑，閉口不談。
夏金不在乎這些虛名。
他在乎的，是下一次任務，能賺多少。
……
翌日·晌午
陽光像一把碎金，毫不客氣地灑在夏金臉上。
他皺著眉，如同驅趕煩人的蚊蠅般揮了揮手，試圖把這惱人的光亮趕走。然而那陽光固執得很，依舊在他眼皮上跳動。最終，他只能不情不願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發出一聲毫無意義的呻吟：
「呃……」
揉著一頭堪比鳥窩的黑髮，打著能把靈魂都吐出來的巨大哈欠，夏金搖搖晃晃地從臥室摸了出來。昨晚莫凡那廝非說什麼「慶祝兄弟歸來+斬妖成功+即將發財」三喜臨門，拉著他在客廳喝到半夜。那些劣質啤酒的後勁，此刻正以太陽穴突突跳動的方式，向他表達著不滿。
客廳里靜悄悄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淡淡的酒氣，混合著某種廉價烤串的余香。
「莫凡……幾點了？」他聲音沙啞得像個老煙槍，眯著惺忊睡眼朝屋裡喊了一聲。
回應他的只有空蕩的回音。
「小秋？」
沒人？
夏金咂咂嘴，感覺胃裡空得發慌，喉嚨也幹得冒煙。他晃到茶几旁，抓起昨晚剩下的半壺涼茶，也顧不上找杯子，直接對著壺嘴「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冰涼的液體划過喉嚨，稍稍壓下了那點火燒火燎的焦渴感，但也激得他打了個寒顫。
「嘖，這兩個，跑哪去了……」
他嘀咕著，趿拉著步子挪進衛生間。冷水撲面，刺骨的涼意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混沌的大腦總算清醒了幾分。抬起頭，看向鏡子裡那個眼帶血絲、頭髮炸毛、下頜甚至冒出些許青茬的頹廢青年——
夏金撇撇嘴，毫不在意。
「帥得依舊。」
他大言不慚地自誇一句，用濕手隨便耙了耙頭髮，算是整理過儀容了。解決完生理需求，他最大的念頭就是回到那張柔軟的沙發上，繼續與周公完成昨夜未竟的棋局。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然而，他剛把自己摔進沙發，擺出標準的「葛優癱」姿勢，房門就「咔噠」一聲被推開了。
莫凡提著兩個鼓囊囊的塑膠袋走了進來，嘴裡還叼著根沒點的煙。小秋跟在後面，雙手費力地抱著一個大大的哈密瓜，淡金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小碎步一晃一晃，臉上帶著那種完成重要任務後的得意表情。
莫凡一眼就看到沙發上那灘毫無形象的「人形物體」，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傢伙，明明實力強得變態，偏偏在生活細節上懶散得令人髮指。
「醒了？」莫凡語氣平淡，把菜放進廚房。
夏金有氣無力地掀了掀眼皮，「嗯…餓醒了。有吃的沒？」
小秋已經把哈密瓜放到茶几上，湊到夏金面前，琥珀色的大眼睛打量著他，隨即「噗嗤」笑出聲：「主人，你的頭髮好像雞窩哦！」
夏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作為「報復」，眼神卻期待地看向莫凡。
莫凡沒接吃的這茬，直接傳達「聖旨」：「靈靈要你過去見她。」
「啥？」夏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宿醉帶來的頭疼似乎都加重了，「她喊我過去幹什麼？別是打算回收工資吧？那筆錢進了我口袋就是我的！想讓我吐出來？門都沒有！窗戶也封死了！我夏金就是餓死，從這跳下去，也絕不同意！」
他語速極快，滿臉戒備，仿佛靈靈不是個小姑娘，而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資本家。
小秋看著反應激烈、一副守財奴模樣的夏金，嘴角抽了一下。她輕輕扯了扯夏金的衣角，小聲提醒：「主人，靈靈沒那麼可怕啦……雖然她記帳的時候是有點嚇人。」
莫凡以手扶額，感覺無比心累。「你想多了，靈靈不至於那么小心眼……估計是結算這次的委託獎金，或者有新的任務。」
他靠坐在天台邊緣的護欄上，取下面具，露出略顯疲憊的臉。月光灑落，在他右臉那道淡化的疤痕上鍍上一層銀邊。呼吸間，白霧在夜空中消散。
小秋從遠處飛來，化作少女形態落在他身邊，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關切：「主人，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累。」夏金伸手揉了揉她淡金色的長髮，語氣帶著一絲慵懶，「那兩下子，比在荒野里跑三天還費勁。」
「那你還逞強！」小秋鼓著腮幫子，但眼裡的擔憂淡了些，「不過……主人剛才超——級帥！」
「是嗎？」夏金失笑，「有多帥？」
「帥到靈靈都看呆了！」小秋一本正經地說，但隨即又補充，「不過主人是我的，她才沒機會呢！」
夏金被她逗樂了，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城市喧囂的迴響。他望著燈火通明的體育館，那裡此刻應該已經亂成一鍋粥——救援隊進場，醫護人員忙碌，倖存的學員被疏散，記者聞風而動……
而他，坐在這片喧囂之外的陰影里，享受著屬於他自己的寧靜。
口袋裡，那張銀色銀行卡還在。任務完成，獎金應該很快到帳。再加上趙滿延欠的那個火系靈種……這一趟，值了。
「走吧，小秋。」夏金站起身，將面具重新掛回腰間。
「去哪？」
「找個莫凡家睡覺。」夏金打了個哈欠，「明天還得去獵所見那個小老闆，免得她又說我『吃空餉』。順便……」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順便看看，那個姓趙的公子哥，什麼時候把『投資』送過來。」
兩道身影融入夜色，消失在魔都縱橫交錯的街巷之中。
而這一夜發生的事，註定會成為明珠學府乃至魔都獵者圈子裡，經久不衰的傳奇話題——關於兩個年輕人，如何在一場即將爆發的災難中力挽狂瀾，拯救了上千人的性命。
當然，還有那個戴著白色面具、來去如風的神秘人。
有人叫他「面具俠」，有人叫他「神秘面具男」，但真正知道名字的人，只是會心一笑，閉口不談。
夏金不在乎這些虛名。
他在乎的，是下一次任務，能賺多少。
……
翌日·晌午
陽光像一把碎金，毫不客氣地灑在夏金臉上。
他皺著眉，如同驅趕煩人的蚊蠅般揮了揮手，試圖把這惱人的光亮趕走。然而那陽光固執得很，依舊在他眼皮上跳動。最終，他只能不情不願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發出一聲毫無意義的呻吟：
「呃……」
揉著一頭堪比鳥窩的黑髮，打著能把靈魂都吐出來的巨大哈欠，夏金搖搖晃晃地從臥室摸了出來。昨晚莫凡那廝非說什麼「慶祝兄弟歸來+斬妖成功+即將發財」三喜臨門，拉著他在客廳喝到半夜。那些劣質啤酒的後勁，此刻正以太陽穴突突跳動的方式，向他表達著不滿。
客廳里靜悄悄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淡淡的酒氣，混合著某種廉價烤串的余香。
「莫凡……幾點了？」他聲音沙啞得像個老煙槍，眯著惺忊睡眼朝屋裡喊了一聲。
回應他的只有空蕩的回音。
「小秋？」
沒人？
夏金咂咂嘴，感覺胃裡空得發慌，喉嚨也幹得冒煙。他晃到茶几旁，抓起昨晚剩下的半壺涼茶，也顧不上找杯子，直接對著壺嘴「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冰涼的液體划過喉嚨，稍稍壓下了那點火燒火燎的焦渴感，但也激得他打了個寒顫。
「嘖，這兩個，跑哪去了……」
他嘀咕著，趿拉著步子挪進衛生間。冷水撲面，刺骨的涼意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混沌的大腦總算清醒了幾分。抬起頭，看向鏡子裡那個眼帶血絲、頭髮炸毛、下頜甚至冒出些許青茬的頹廢青年——
夏金撇撇嘴，毫不在意。
「帥得依舊。」
他大言不慚地自誇一句，用濕手隨便耙了耙頭髮，算是整理過儀容了。解決完生理需求，他最大的念頭就是回到那張柔軟的沙發上，繼續與周公完成昨夜未竟的棋局。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然而，他剛把自己摔進沙發，擺出標準的「葛優癱」姿勢，房門就「咔噠」一聲被推開了。
莫凡提著兩個鼓囊囊的塑膠袋走了進來，嘴裡還叼著根沒點的煙。小秋跟在後面，雙手費力地抱著一個大大的哈密瓜，淡金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小碎步一晃一晃，臉上帶著那種完成重要任務後的得意表情。
莫凡一眼就看到沙發上那灘毫無形象的「人形物體」，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傢伙，明明實力強得變態，偏偏在生活細節上懶散得令人髮指。
「醒了？」莫凡語氣平淡，把菜放進廚房。
夏金有氣無力地掀了掀眼皮，「嗯…餓醒了。有吃的沒？」
小秋已經把哈密瓜放到茶几上，湊到夏金面前，琥珀色的大眼睛打量著他，隨即「噗嗤」笑出聲：「主人，你的頭髮好像雞窩哦！」
夏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作為「報復」，眼神卻期待地看向莫凡。
莫凡沒接吃的這茬，直接傳達「聖旨」：「靈靈要你過去見她。」
「啥？」夏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宿醉帶來的頭疼似乎都加重了，「她喊我過去幹什麼？別是打算回收工資吧？那筆錢進了我口袋就是我的！想讓我吐出來？門都沒有！窗戶也封死了！我夏金就是餓死，從這跳下去，也絕不同意！」
他語速極快，滿臉戒備，仿佛靈靈不是個小姑娘，而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資本家。
小秋看著反應激烈、一副守財奴模樣的夏金，嘴角抽了一下。她輕輕扯了扯夏金的衣角，小聲提醒：「主人，靈靈沒那麼可怕啦……雖然她記帳的時候是有點嚇人。」
莫凡以手扶額，感覺無比心累。「你想多了，靈靈不至於那么小心眼……估計是結算這次的委託獎金，或者有新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