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並非孤身一人
話音落下，帶土忽然抬起了右手。
與此同時，夏金的腦海中，淡藍色的系統界面不受控制地自動彈出，懸浮在他面前。上面顯示著各種數據——魔能恢復程度、瞳力負荷狀態、歷練值餘額……
「你要幹什麼？」夏金警惕地問。
帶土沒有回答。他的手中，憑空凝聚出一根漆黑的、表面流轉著不祥光澤的短棒——那是陰陽遁的產物，蘊含著創造與毀滅的雙重力量。
然後，在夏金反應過來之前，帶土用那根黑棒，朝著系統界面中心——那個代表系統核心的發光點，輕輕一點。
咔嚓——
清脆的、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系統界面以被點中的位置為中心，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淡藍色的光芒瘋狂閃爍、明滅，像是垂死的星辰最後的掙扎。
「你幹什麼！」夏金驚怒交加，想要阻止，但身體卻被一股無形的空間力量束縛住了——是帶土用神威空間本身的權限壓制了他！
「它的存在會影響你。」帶土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系統，無論它自稱是什麼『輔助工具』，本質都是某種更高存在的造物。它給你任務，給你獎勵，引導你按某種預設的路徑成長……你以為你是自由的，其實你一直在它的框架內。」
黑棒又往前遞了一分。
裂痕擴大，系統的光芒開始暗淡。
「那小秋怎麼辦……」夏金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焦急。小秋，那個總是嘰嘰喳喳、偶爾犯傻卻真心關心他的系統助手……如果系統沒了，她會怎麼樣？
「主人！你還好嗎？」就在夏金話音落下的瞬間，小秋的身影突然強行突破了系統界面的束縛，出現在夏金面前！
她看起來比平時虛幻許多，淡金色的雙馬尾無精打采地垂著，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驚慌。但她還是第一時間飛到夏金面前，張開小小的雙臂，像母雞護崽一樣擋在他和帶土之間，怒視著帶土：「你嚇到我主人了！」
帶土看著小秋，那隻輪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一種瞭然。
「果然……」他低聲自語，「數據生命產生自我意識，甚至開始擁有獨立的情感傾向……這已經超出了『工具』的範疇。」
他看向夏金，解釋道：「她是獨立的個體。沒有系統，她也會存在，只是失去了作為『助手』的那些數據接口和功能模塊。她會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或者說，一個真正的、獨立的生命。不必再受系統規則的束縛，不必再按預設程序行事。」
「這……」夏金愣住了。
小秋也愣住了。她回頭看看夏金，又看看帶土，小小的臉上寫滿了困惑：「我……我會變成人？」
「更準確地說，是擁有完全自主意識的存在。」帶土糾正道，「你可以選擇留在夏金身邊，也可以選擇離開，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這是你的自由。」
說完，帶土手中的黑棒，徹底點碎了系統界面的核心。
砰——
無聲的爆炸。
淡藍色的光點如同煙花般炸開，然後迅速湮滅在神威空間灰色的虛無中。夏金感覺腦海中某種一直存在的「連接感」消失了——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就像一直戴著的隱形眼鏡被摘掉了，世界變得更加……真實，也更加沉重。
與此同時，小秋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淡金色的光芒從她體內湧出，包裹著她小小的身影。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最後形成一個光繭。光繭表面流轉著複雜的數據流紋路，但那些紋路正在迅速崩解、重組，變成更加自然、更加……有機的形態。
幾秒鐘後，光芒散去。
小秋懸浮在半空中。
她長大了。
不再是巴掌大小的「手辦」，而是變成了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少女模樣。身高約一米五，依舊穿著那身精緻的小洋裙，但裙子隨著身體的成長等比例放大了。淡金色的雙馬尾垂到腰間，琥珀色的眼睛更加清澈明亮，五官精緻得如同人偶。最神奇的是，她的身體不再是半透明的虛影，而是有了真實的質感——皮膚白皙，髮絲柔軟，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我……」小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小手變得修長，指甲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她試著握了握拳，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前所未有的真實觸感。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夏金，眼睛瞬間紅了：「主人……我……我真的……」
她飛到夏金面前，想要像以前那樣落在他肩膀上，但發現自己已經長大了，只能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這個熟悉的仰視動作，讓夏金心頭一酸。
「小秋……」夏金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是真的頭髮，柔軟順滑的觸感。
「我還在，主人。」小秋用力點頭，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系統……系統沒了，但我還在。我還能感知到你的狀態，還能和你說話……只是……只是沒有那些任務和商城了……」
「沒關係。」夏金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那些都不重要。」
他看向帶土，眼神複雜：「你……」
「好了夏金，我該走了。」帶土打斷了他的話，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記住一點：你並非真正的孤身一人。」
他的聲音在這片空間裡迴蕩：「外面那個叫莫凡的小子，他靈魂里燃燒的火焰，或許比你想像的更能驅散寒冷。甚至……你那雙眼睛深處，與十尾的微弱聯繫，也不一定全是詛咒。」
「利用你能利用的一切，觀察，學習，判斷。博城的災難還未結束，翼蒼狼還在，黑教廷的圖謀還未完全顯露。這既是危機，也是……你驗證『道路』的第一個試煉場。」
「等等！」夏金下意識地喊道，「你……還會出現嗎？」
帶土的身影已經近乎透明，只有那雙妖異的眼睛依舊清晰。他看著夏金，最後留下幾句話：
「當你需要的時候，當你做出選擇的時候，或者……當更大的『錯誤』逼近的時候。我們還會再見的。」
「保重，夏金。別讓自己……變成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樣子。」
與此同時，夏金的腦海中，淡藍色的系統界面不受控制地自動彈出，懸浮在他面前。上面顯示著各種數據——魔能恢復程度、瞳力負荷狀態、歷練值餘額……
「你要幹什麼？」夏金警惕地問。
帶土沒有回答。他的手中，憑空凝聚出一根漆黑的、表面流轉著不祥光澤的短棒——那是陰陽遁的產物，蘊含著創造與毀滅的雙重力量。
然後，在夏金反應過來之前，帶土用那根黑棒，朝著系統界面中心——那個代表系統核心的發光點，輕輕一點。
咔嚓——
清脆的、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系統界面以被點中的位置為中心，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淡藍色的光芒瘋狂閃爍、明滅，像是垂死的星辰最後的掙扎。
「你幹什麼！」夏金驚怒交加，想要阻止，但身體卻被一股無形的空間力量束縛住了——是帶土用神威空間本身的權限壓制了他！
「它的存在會影響你。」帶土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系統，無論它自稱是什麼『輔助工具』，本質都是某種更高存在的造物。它給你任務，給你獎勵，引導你按某種預設的路徑成長……你以為你是自由的，其實你一直在它的框架內。」
黑棒又往前遞了一分。
裂痕擴大，系統的光芒開始暗淡。
「那小秋怎麼辦……」夏金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焦急。小秋，那個總是嘰嘰喳喳、偶爾犯傻卻真心關心他的系統助手……如果系統沒了，她會怎麼樣？
「主人！你還好嗎？」就在夏金話音落下的瞬間，小秋的身影突然強行突破了系統界面的束縛，出現在夏金面前！
她看起來比平時虛幻許多，淡金色的雙馬尾無精打采地垂著，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驚慌。但她還是第一時間飛到夏金面前，張開小小的雙臂，像母雞護崽一樣擋在他和帶土之間，怒視著帶土：「你嚇到我主人了！」
帶土看著小秋，那隻輪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一種瞭然。
「果然……」他低聲自語，「數據生命產生自我意識，甚至開始擁有獨立的情感傾向……這已經超出了『工具』的範疇。」
他看向夏金，解釋道：「她是獨立的個體。沒有系統，她也會存在，只是失去了作為『助手』的那些數據接口和功能模塊。她會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或者說，一個真正的、獨立的生命。不必再受系統規則的束縛，不必再按預設程序行事。」
「這……」夏金愣住了。
小秋也愣住了。她回頭看看夏金，又看看帶土，小小的臉上寫滿了困惑：「我……我會變成人？」
「更準確地說，是擁有完全自主意識的存在。」帶土糾正道，「你可以選擇留在夏金身邊，也可以選擇離開，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這是你的自由。」
說完，帶土手中的黑棒，徹底點碎了系統界面的核心。
砰——
無聲的爆炸。
淡藍色的光點如同煙花般炸開，然後迅速湮滅在神威空間灰色的虛無中。夏金感覺腦海中某種一直存在的「連接感」消失了——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就像一直戴著的隱形眼鏡被摘掉了，世界變得更加……真實，也更加沉重。
與此同時，小秋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淡金色的光芒從她體內湧出，包裹著她小小的身影。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最後形成一個光繭。光繭表面流轉著複雜的數據流紋路，但那些紋路正在迅速崩解、重組，變成更加自然、更加……有機的形態。
幾秒鐘後，光芒散去。
小秋懸浮在半空中。
她長大了。
不再是巴掌大小的「手辦」，而是變成了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少女模樣。身高約一米五，依舊穿著那身精緻的小洋裙，但裙子隨著身體的成長等比例放大了。淡金色的雙馬尾垂到腰間，琥珀色的眼睛更加清澈明亮，五官精緻得如同人偶。最神奇的是，她的身體不再是半透明的虛影，而是有了真實的質感——皮膚白皙，髮絲柔軟，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我……」小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小手變得修長，指甲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她試著握了握拳，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前所未有的真實觸感。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夏金，眼睛瞬間紅了：「主人……我……我真的……」
她飛到夏金面前，想要像以前那樣落在他肩膀上，但發現自己已經長大了，只能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這個熟悉的仰視動作，讓夏金心頭一酸。
「小秋……」夏金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是真的頭髮，柔軟順滑的觸感。
「我還在，主人。」小秋用力點頭，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系統……系統沒了，但我還在。我還能感知到你的狀態，還能和你說話……只是……只是沒有那些任務和商城了……」
「沒關係。」夏金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那些都不重要。」
他看向帶土，眼神複雜：「你……」
「好了夏金，我該走了。」帶土打斷了他的話，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記住一點：你並非真正的孤身一人。」
他的聲音在這片空間裡迴蕩：「外面那個叫莫凡的小子，他靈魂里燃燒的火焰，或許比你想像的更能驅散寒冷。甚至……你那雙眼睛深處，與十尾的微弱聯繫，也不一定全是詛咒。」
「利用你能利用的一切，觀察，學習，判斷。博城的災難還未結束，翼蒼狼還在，黑教廷的圖謀還未完全顯露。這既是危機，也是……你驗證『道路』的第一個試煉場。」
「等等！」夏金下意識地喊道，「你……還會出現嗎？」
帶土的身影已經近乎透明，只有那雙妖異的眼睛依舊清晰。他看著夏金，最後留下幾句話：
「當你需要的時候，當你做出選擇的時候，或者……當更大的『錯誤』逼近的時候。我們還會再見的。」
「保重，夏金。別讓自己……變成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