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就不信了
「你大爺的莫凡，說話不過腦子啊！」夏金在心裡瘋狂吐槽，腦子則飛速運轉尋找補救措施。
硬聊童年看來不行，容易觸雷，得來點更直接的……助攻？或者……轉移注意力？
就在這時，他靈光一閃，一個大膽（且略微無恥）的計劃浮上心頭。他臉上立刻換上一種神秘兮兮又帶著點揶揄的表情，看向莫凡：「哎呀，說到這個，凡子，我之前整理舊東西，好像看到你某個上了鎖的寶貝筆記本？裡面是不是還夾著什麼東西來著？好像跟某片『雪花』有關？」
莫凡一臉茫然：「啊？什麼筆記本？我哪有……」
夏金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轉向穆寧雪，用一種「你快來聽聽這個痴情種子幹了啥」的語氣說道：「寧雪你是不知道，莫凡這傢伙，表面上是個學渣加戰鬥狂，實際上內心戲可多了！他之前啊，居然……嗯，那是茶不思飯不想……呃，這個誇張了。反正就是挺懷念的。然後說是要給你準備個『禮物』？」
穆寧雪冰藍色的眸子微微轉動，目光從夏金那明顯在搞事的臉上，移向旁邊已經有點慌亂的莫凡：「禮物？」
「對對對！」夏金用力點頭，繼續編造，「還不是普通的禮物！他說，普通的玩意兒配不上咱們的小公主，得來點走心的！然後他就……嗯，搞創作去了！」
「創作？」穆寧雪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訝異。
「沒錯！」夏金說得跟真的一樣，同時用眼神瘋狂示意莫凡配合，「寫了一首歌！說是要把小時候說不出口的話，還有……嗯，某些憋了好幾年的心情，都寫進去！等你回來唱給你聽！」
莫凡此刻的表情精彩極了，從茫然到震驚，再到「你他媽在胡說什麼」的驚恐，最後在夏金「不配合曆練值就飛了而且你會死得很慘」的威脅目光下，硬生生扭曲成一個尷尬、羞澀又帶著點「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的複雜表情，他乾咳兩聲，撓著頭：
「呃……對，是……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他急中生智，「不過我寫的歌詞還行，但作曲和演唱實在拿不出手，我五音不全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完整的歌是夏金幫忙完善的，演唱部分也主要是他！」
漂亮！甩鍋成功！莫凡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同時用眼神回擊夏金：要死一起死！
夏金嘴角一抽，好小子，臨場反應可以啊！行，這鍋我接了！
「謙虛！太謙虛了！」夏金一把攬住莫凡的肩膀，對穆寧雪笑道，「他那是覺得自己破鑼嗓子糟蹋了心血！這樣，曲子旋律我大概記得點，詞我也看過，要不……我代勞，給咱們的小公主演繹一下？也讓你評判評判，這榆木疙瘩到底有沒有點藝術細胞！」
夏金回給他一個「信我，穩賺」的眼神，然後對穆寧雪露出八顆牙齒的燦爛笑容：「你倆在這兒稍等片刻，回味一下童年。我去取一下『樂器』，順便醞釀一下感情！馬上回來！」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夏金轉身就跑，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眨眼就消失在小樹林邊緣。
看著夏金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留在原地的穆寧雪和莫凡面面相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荒謬和……更加濃厚的尷尬。
莫凡會寫歌？那個能把語文作文寫成魔法戰鬥報告的傢伙？
夏金要唱歌？那個五音不全、在KTV堪稱「人間兇器」的貨？
兩人心中同時冒出了巨大的問號，以及一絲不祥的預感。
……
夏金一路衝刺，專門挑人少的角落，最後閃身鑽進了一間閒置的音樂教室，「砰」地關上門，反鎖。
「呼……呼……小秋！」他喘著氣，在腦海中疾呼，「快！江湖救急！有沒有那種旋律簡單上口、歌詞有點小曖昧但又不太直白、適合清唱或者簡單伴奏、能打動冰山少女的……情歌？！」
小秋的身影浮現，小手托著下巴，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主人，這首《靜悄悄》怎麼樣？旋律簡單，歌詞也適合表達暗戀的心情，不過？你真的要唱這首歌？你連五線譜都看不明白……」
「管不了那麼多了！必須來點狠的了，不然就他那情商，那2000歷練值這輩子都拿不到。嘿！我就不信了會有女生能抗拒一首為她而寫的情歌！」
他頓了頓惡狠狠地擼起袖子：「再不成我親自去把月老綁來！」
真是一個個的都不省心。
小秋被他逗笑了，也不再勸說，小手一揮，一道淡藍色的光流湧入夏金眉心。
瞬間，完整的歌詞、旋律、和弦走向、甚至演唱技巧，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記憶深處。
「主人，我已經將這首歌植入你的深層記憶，你現在應該能完美演繹它了。不過……」小秋歪著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穆寧雪真的會相信莫凡會寫歌嗎？這太不符合他的人設了。」
夏金正抓起角落裡一把落滿灰塵的舊吉他試音，聞言咧嘴一笑：「那就說是我和莫凡一起創作的唄！」
小秋想了想，點頭表示認同。確實，以夏金那種「永遠在搞事或搞事的路上」的形象，反而顯得……挺正常的。
夏金撥動吉他弦，音準差得離譜。他皺了皺眉，目光掃過教室角落，突然眼睛一亮——那裡居然有一架可攜式電子琴！
他扔下破吉他，快步走過去，掀開琴蓋，按下電源鍵。幸運的是，電池還有電。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輕輕撫過，一段流暢而憂傷的前奏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
「厲害！這才配得上本歌神的排面！」夏金讚嘆一聲，毫不猶豫地背起電子琴，「就它了！走起！」
……
小樹林裡，莫凡和穆寧雪之間的氣氛又回到了最初的尷尬。
莫凡抓耳撓腮地試圖找話題：「那個……在帝都，修煉還順利嗎？」
穆寧雪輕輕點頭：「嗯。」
「課程很多吧？」
「嗯。」
「……伙食怎麼樣？」
穆寧雪看了他一眼，冰藍色的眸子裡似乎閃過一絲無奈：「還行。」
莫凡在心裡把夏金罵了一百遍。這混蛋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面對這座冰山，自己跑去搞什麼莫名其妙的「表演」，簡直是謀殺兄弟！
硬聊童年看來不行，容易觸雷，得來點更直接的……助攻？或者……轉移注意力？
就在這時，他靈光一閃，一個大膽（且略微無恥）的計劃浮上心頭。他臉上立刻換上一種神秘兮兮又帶著點揶揄的表情，看向莫凡：「哎呀，說到這個，凡子，我之前整理舊東西，好像看到你某個上了鎖的寶貝筆記本？裡面是不是還夾著什麼東西來著？好像跟某片『雪花』有關？」
莫凡一臉茫然：「啊？什麼筆記本？我哪有……」
夏金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轉向穆寧雪，用一種「你快來聽聽這個痴情種子幹了啥」的語氣說道：「寧雪你是不知道，莫凡這傢伙，表面上是個學渣加戰鬥狂，實際上內心戲可多了！他之前啊，居然……嗯，那是茶不思飯不想……呃，這個誇張了。反正就是挺懷念的。然後說是要給你準備個『禮物』？」
穆寧雪冰藍色的眸子微微轉動，目光從夏金那明顯在搞事的臉上，移向旁邊已經有點慌亂的莫凡：「禮物？」
「對對對！」夏金用力點頭，繼續編造，「還不是普通的禮物！他說，普通的玩意兒配不上咱們的小公主，得來點走心的！然後他就……嗯，搞創作去了！」
「創作？」穆寧雪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訝異。
「沒錯！」夏金說得跟真的一樣，同時用眼神瘋狂示意莫凡配合，「寫了一首歌！說是要把小時候說不出口的話，還有……嗯，某些憋了好幾年的心情，都寫進去！等你回來唱給你聽！」
莫凡此刻的表情精彩極了，從茫然到震驚，再到「你他媽在胡說什麼」的驚恐，最後在夏金「不配合曆練值就飛了而且你會死得很慘」的威脅目光下，硬生生扭曲成一個尷尬、羞澀又帶著點「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的複雜表情，他乾咳兩聲，撓著頭：
「呃……對，是……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他急中生智，「不過我寫的歌詞還行，但作曲和演唱實在拿不出手，我五音不全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完整的歌是夏金幫忙完善的，演唱部分也主要是他！」
漂亮！甩鍋成功！莫凡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同時用眼神回擊夏金：要死一起死！
夏金嘴角一抽，好小子，臨場反應可以啊！行，這鍋我接了！
「謙虛！太謙虛了！」夏金一把攬住莫凡的肩膀，對穆寧雪笑道，「他那是覺得自己破鑼嗓子糟蹋了心血！這樣，曲子旋律我大概記得點，詞我也看過，要不……我代勞，給咱們的小公主演繹一下？也讓你評判評判，這榆木疙瘩到底有沒有點藝術細胞！」
夏金回給他一個「信我，穩賺」的眼神，然後對穆寧雪露出八顆牙齒的燦爛笑容：「你倆在這兒稍等片刻，回味一下童年。我去取一下『樂器』，順便醞釀一下感情！馬上回來！」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夏金轉身就跑，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眨眼就消失在小樹林邊緣。
看著夏金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留在原地的穆寧雪和莫凡面面相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荒謬和……更加濃厚的尷尬。
莫凡會寫歌？那個能把語文作文寫成魔法戰鬥報告的傢伙？
夏金要唱歌？那個五音不全、在KTV堪稱「人間兇器」的貨？
兩人心中同時冒出了巨大的問號，以及一絲不祥的預感。
……
夏金一路衝刺，專門挑人少的角落，最後閃身鑽進了一間閒置的音樂教室，「砰」地關上門，反鎖。
「呼……呼……小秋！」他喘著氣，在腦海中疾呼，「快！江湖救急！有沒有那種旋律簡單上口、歌詞有點小曖昧但又不太直白、適合清唱或者簡單伴奏、能打動冰山少女的……情歌？！」
小秋的身影浮現，小手托著下巴，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主人，這首《靜悄悄》怎麼樣？旋律簡單，歌詞也適合表達暗戀的心情，不過？你真的要唱這首歌？你連五線譜都看不明白……」
「管不了那麼多了！必須來點狠的了，不然就他那情商，那2000歷練值這輩子都拿不到。嘿！我就不信了會有女生能抗拒一首為她而寫的情歌！」
他頓了頓惡狠狠地擼起袖子：「再不成我親自去把月老綁來！」
真是一個個的都不省心。
小秋被他逗笑了，也不再勸說，小手一揮，一道淡藍色的光流湧入夏金眉心。
瞬間，完整的歌詞、旋律、和弦走向、甚至演唱技巧，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記憶深處。
「主人，我已經將這首歌植入你的深層記憶，你現在應該能完美演繹它了。不過……」小秋歪著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穆寧雪真的會相信莫凡會寫歌嗎？這太不符合他的人設了。」
夏金正抓起角落裡一把落滿灰塵的舊吉他試音，聞言咧嘴一笑：「那就說是我和莫凡一起創作的唄！」
小秋想了想，點頭表示認同。確實，以夏金那種「永遠在搞事或搞事的路上」的形象，反而顯得……挺正常的。
夏金撥動吉他弦，音準差得離譜。他皺了皺眉，目光掃過教室角落，突然眼睛一亮——那裡居然有一架可攜式電子琴！
他扔下破吉他，快步走過去，掀開琴蓋，按下電源鍵。幸運的是，電池還有電。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輕輕撫過，一段流暢而憂傷的前奏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
「厲害！這才配得上本歌神的排面！」夏金讚嘆一聲，毫不猶豫地背起電子琴，「就它了！走起！」
……
小樹林裡，莫凡和穆寧雪之間的氣氛又回到了最初的尷尬。
莫凡抓耳撓腮地試圖找話題：「那個……在帝都，修煉還順利嗎？」
穆寧雪輕輕點頭：「嗯。」
「課程很多吧？」
「嗯。」
「……伙食怎麼樣？」
穆寧雪看了他一眼，冰藍色的眸子裡似乎閃過一絲無奈：「還行。」
莫凡在心裡把夏金罵了一百遍。這混蛋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面對這座冰山，自己跑去搞什麼莫名其妙的「表演」，簡直是謀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