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神秘面具男
最讓夏金毛骨悚然的是，他完全沒感知到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以他現在的精神力，方圓五十米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感知。可這個人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沒有腳步聲，沒有魔力波動，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
「不錯的警覺性。」
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砂紙摩擦金屬，聽得人心裡發毛。他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月光終於照亮了他的身形。
身高大約一米八，體型偏瘦，黑色風衣在夜風中微微擺動。臉上的漩渦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唯一露出的那隻血色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夏金。
夏金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魔藤在腳下土壤中蓄勢待發，木遁·扦插之術隨時可以發動。
同時他暗中調動魔力，準備一旦情況不對就開啟輪迴眼視野——雖然只有十秒，但足夠他看清對方的實力和意圖。
「你是誰？」夏金沉聲問道，聲音刻意壓得很穩，但手心已經滲出冷汗。
這個人的氣息太詭異了。明明站在眼前，卻仿佛不存在於這個世界，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我是誰並不重要。」面具男輕笑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情緒，「別緊張，我不是來打架的。只是來給你一個警告。」
警告？
夏金心頭一緊：「什麼警告？」
「你的眼睛。」面具男抬起手，指了指夏金的雙眼，「輪迴眼的繼承者……你知不知道，你擁有的是什麼？」
夏金的血液瞬間凝固。
他知道！
「我……」夏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來你是知道的。」面具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那你也應該知道，這雙眼睛意味著什麼。」
他向前走了一步，夏金下意識地後退。
但面具男只是繼續用那種沙啞的聲音說道：
「十尾的封印正在鬆動，而輪迴眼是鑰匙。那些你渴望的力量，那些潛伏在黑暗中的目光……很快就會找上你。」
他真的知道輪迴眼！
夏金咬緊牙關：「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面具男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悲憫？「力量伴隨詛咒，黑暗與執念，是力量的代價。你選擇了這條道路，就要做好承受一切的準備。」
「我沒有選擇！」夏金忍不住反駁，「這雙眼睛……它就在我身上，我根本沒得選！」
「不，你有。」面具男搖頭，「你選擇了融合柱間細胞，選擇了吸收森羅靈種——這些都在加速輪迴眼的覺醒。每一個選擇，都在把你推向既定的命運。」
夏金沉默了。
確實，如果他當初沒有融合柱間細胞，沒有冒險去取靈種，輪迴眼可能永遠不會覺醒。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那我該怎麼辦？」他抬起頭，直視面具男那隻血紅的眼睛。
面具男沉默了很久。
夜風吹過庭院，樹葉沙沙作響。遠處傳來夜梟的啼叫，悽厲而悠長。
「變強。」面具男最終說道，「在你還能選擇的時候，儘可能地變強。強到足以保護你想保護的一切，強到足以在災禍來臨時，有說『不』的資格。」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不要輕易使用這雙眼睛的力量。」
夏金還想再問，面具男卻突然轉頭看向房屋方向。
「看來我們的談話要到此為止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如同融化在夜色中的墨跡，逐漸消散。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夏金急道。
但已經晚了。
面具男完全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只有他最後的話語，還在夜風中飄蕩：
「記住，災禍從不是突然降臨的……它一直在那裡，只是你剛剛看見。」
庭院重歸寂靜。
夏金站在原地，渾身冰涼。
剛才的一切發生得太快，太詭異，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但腦海中迴蕩的那些話，還有脊背殘留的寒意，都在提醒他那是真實的。
輪迴眼、十尾、災禍、命運……
這些詞像一塊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主人！」小秋的聲音帶著慌張，「剛才那個人……他的能量波動好奇怪！我完全分析不出來源，就像……就像他不屬於這個世界！」
「我知道。」夏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到面具男剛才站立的地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地面。
泥土冰涼，沒有任何溫度殘留。也沒有腳印，沒有魔力痕跡——這個人真的就像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小秋，系統能記錄下剛才的能量波動特徵嗎？」夏金問。
「已經記錄了！雖然無法解析，但如果再遇到類似波動，我可以第一時間預警！」
「好。」夏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就在這時，後院的門被推開了。
夏星火穿著睡衣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水杯。他看了看站在庭院中央的夏金，眉頭微皺：
「金兒？這麼晚還不睡？」
「我……我出來練習一下魔法。」夏金強作鎮定地回答，但心跳快得厲害。
夏星火的目光在庭院裡掃視一圈，最後落在夏金身上：「剛才好像感覺到有什麼人在這裡？」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顯然不是隨便問問。
夏金心裡一緊，臉上卻露出茫然的表情：「沒有啊，就我自己。可能是夜風吹動樹葉的聲音吧？」
夏星火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魔法練習白天也可以，大晚上的別著涼。」
「知道了爸。」
看著父親轉身回屋的背影，夏金長長地鬆了口氣。
還好沒被發現……
回到房間，鎖上門，夏金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冷汗已經浸透了衣服。
「主人，您沒事吧？」小秋擔憂地問。
「沒事……」夏金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只是……有點後怕。」
那個面具男太強了。
強到可以無聲無息地潛入他家後院，強到連父親這樣的中階巔峰法師都只能隱約感知到一點異常，強到讓他連動手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如果對方真有惡意，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小秋，你說他到底是什麼人？」夏金喃喃道，「為什麼知道輪迴眼和十尾的事？又為什麼要來警告我？」
「我不知道……」小秋的聲音充滿困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對您沒有敵意。如果有，剛才就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沒有敵意嗎……」夏金苦笑，「可他的出現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脅。」
這意味著，這個世界除了他，還有其他人知道輪迴眼和十尾的存在。而且那些人，可能正在暗處觀察著他。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就像活在顯微鏡下，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
夏金在床上躺下，卻怎麼也睡不著。
面具男的話在腦海中反覆迴響：
「十尾的封印正在鬆動……」
「災禍很快就會找上你……」
「力量伴隨詛咒……」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翡翠色的魔力在皮膚下隱隱流動，那是森羅靈種的力量。雙眼深處，紫色紋路雖然隱藏，但他知道它們就在那裡。
這就是他選擇的道路。
從融合柱間細胞開始，從決定吸收靈種開始，他就已經踏上了這條無法回頭的路。
「後悔嗎？」夏金問自己。
腦海中閃過父母的笑臉，依依撒嬌的樣子，莫凡那欠揍的表情，還有心夏溫柔的目光。
不，不後悔。
如果變強是為了保護這些人，那麼無論代價是什麼，他都願意承受。
「災禍要來，那就來吧。」夏金握緊拳頭，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但在那之前，我會變得足夠強——強到能把一切威脅，都碾碎在腳下。」
夜深了，夏金終於沉沉睡去。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臉上。
枕邊，秋抱著膝蓋，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熟睡的主人，小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
「加油啊，主人。你會成為傳奇的…我保證。」
博城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幾家燈火還亮著。
而在城市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戴著漩渦面具的男子站在樓頂，血紅的獨眼望著夏金家的方向。
夜風吹起他的風衣下擺，獵獵作響。
「選擇已經做出，命運開始轉動……」他低聲自語，聲音飄散在風中，「讓我看看，這一次的繼承者，能走到哪一步吧。」
身影逐漸模糊，最終完全消失。
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天邊那輪冷月，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以他現在的精神力，方圓五十米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感知。可這個人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沒有腳步聲，沒有魔力波動，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
「不錯的警覺性。」
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砂紙摩擦金屬，聽得人心裡發毛。他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月光終於照亮了他的身形。
身高大約一米八，體型偏瘦，黑色風衣在夜風中微微擺動。臉上的漩渦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唯一露出的那隻血色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夏金。
夏金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魔藤在腳下土壤中蓄勢待發，木遁·扦插之術隨時可以發動。
同時他暗中調動魔力，準備一旦情況不對就開啟輪迴眼視野——雖然只有十秒，但足夠他看清對方的實力和意圖。
「你是誰？」夏金沉聲問道，聲音刻意壓得很穩，但手心已經滲出冷汗。
這個人的氣息太詭異了。明明站在眼前，卻仿佛不存在於這個世界，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我是誰並不重要。」面具男輕笑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情緒，「別緊張，我不是來打架的。只是來給你一個警告。」
警告？
夏金心頭一緊：「什麼警告？」
「你的眼睛。」面具男抬起手，指了指夏金的雙眼，「輪迴眼的繼承者……你知不知道，你擁有的是什麼？」
夏金的血液瞬間凝固。
他知道！
「我……」夏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來你是知道的。」面具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那你也應該知道，這雙眼睛意味著什麼。」
他向前走了一步，夏金下意識地後退。
但面具男只是繼續用那種沙啞的聲音說道：
「十尾的封印正在鬆動，而輪迴眼是鑰匙。那些你渴望的力量，那些潛伏在黑暗中的目光……很快就會找上你。」
他真的知道輪迴眼！
夏金咬緊牙關：「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面具男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悲憫？「力量伴隨詛咒，黑暗與執念，是力量的代價。你選擇了這條道路，就要做好承受一切的準備。」
「我沒有選擇！」夏金忍不住反駁，「這雙眼睛……它就在我身上，我根本沒得選！」
「不，你有。」面具男搖頭，「你選擇了融合柱間細胞，選擇了吸收森羅靈種——這些都在加速輪迴眼的覺醒。每一個選擇，都在把你推向既定的命運。」
夏金沉默了。
確實，如果他當初沒有融合柱間細胞，沒有冒險去取靈種，輪迴眼可能永遠不會覺醒。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那我該怎麼辦？」他抬起頭，直視面具男那隻血紅的眼睛。
面具男沉默了很久。
夜風吹過庭院，樹葉沙沙作響。遠處傳來夜梟的啼叫，悽厲而悠長。
「變強。」面具男最終說道，「在你還能選擇的時候，儘可能地變強。強到足以保護你想保護的一切，強到足以在災禍來臨時，有說『不』的資格。」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不要輕易使用這雙眼睛的力量。」
夏金還想再問，面具男卻突然轉頭看向房屋方向。
「看來我們的談話要到此為止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如同融化在夜色中的墨跡，逐漸消散。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夏金急道。
但已經晚了。
面具男完全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只有他最後的話語，還在夜風中飄蕩：
「記住，災禍從不是突然降臨的……它一直在那裡，只是你剛剛看見。」
庭院重歸寂靜。
夏金站在原地，渾身冰涼。
剛才的一切發生得太快，太詭異，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但腦海中迴蕩的那些話，還有脊背殘留的寒意，都在提醒他那是真實的。
輪迴眼、十尾、災禍、命運……
這些詞像一塊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主人！」小秋的聲音帶著慌張，「剛才那個人……他的能量波動好奇怪！我完全分析不出來源，就像……就像他不屬於這個世界！」
「我知道。」夏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到面具男剛才站立的地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地面。
泥土冰涼，沒有任何溫度殘留。也沒有腳印，沒有魔力痕跡——這個人真的就像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小秋，系統能記錄下剛才的能量波動特徵嗎？」夏金問。
「已經記錄了！雖然無法解析，但如果再遇到類似波動，我可以第一時間預警！」
「好。」夏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就在這時，後院的門被推開了。
夏星火穿著睡衣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水杯。他看了看站在庭院中央的夏金，眉頭微皺：
「金兒？這麼晚還不睡？」
「我……我出來練習一下魔法。」夏金強作鎮定地回答，但心跳快得厲害。
夏星火的目光在庭院裡掃視一圈，最後落在夏金身上：「剛才好像感覺到有什麼人在這裡？」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顯然不是隨便問問。
夏金心裡一緊，臉上卻露出茫然的表情：「沒有啊，就我自己。可能是夜風吹動樹葉的聲音吧？」
夏星火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魔法練習白天也可以，大晚上的別著涼。」
「知道了爸。」
看著父親轉身回屋的背影，夏金長長地鬆了口氣。
還好沒被發現……
回到房間，鎖上門，夏金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冷汗已經浸透了衣服。
「主人，您沒事吧？」小秋擔憂地問。
「沒事……」夏金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只是……有點後怕。」
那個面具男太強了。
強到可以無聲無息地潛入他家後院，強到連父親這樣的中階巔峰法師都只能隱約感知到一點異常，強到讓他連動手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如果對方真有惡意，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小秋，你說他到底是什麼人？」夏金喃喃道，「為什麼知道輪迴眼和十尾的事？又為什麼要來警告我？」
「我不知道……」小秋的聲音充滿困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對您沒有敵意。如果有，剛才就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沒有敵意嗎……」夏金苦笑，「可他的出現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脅。」
這意味著，這個世界除了他，還有其他人知道輪迴眼和十尾的存在。而且那些人，可能正在暗處觀察著他。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就像活在顯微鏡下，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
夏金在床上躺下，卻怎麼也睡不著。
面具男的話在腦海中反覆迴響：
「十尾的封印正在鬆動……」
「災禍很快就會找上你……」
「力量伴隨詛咒……」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翡翠色的魔力在皮膚下隱隱流動，那是森羅靈種的力量。雙眼深處，紫色紋路雖然隱藏，但他知道它們就在那裡。
這就是他選擇的道路。
從融合柱間細胞開始，從決定吸收靈種開始，他就已經踏上了這條無法回頭的路。
「後悔嗎？」夏金問自己。
腦海中閃過父母的笑臉，依依撒嬌的樣子，莫凡那欠揍的表情，還有心夏溫柔的目光。
不，不後悔。
如果變強是為了保護這些人，那麼無論代價是什麼，他都願意承受。
「災禍要來，那就來吧。」夏金握緊拳頭，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但在那之前，我會變得足夠強——強到能把一切威脅，都碾碎在腳下。」
夜深了，夏金終於沉沉睡去。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臉上。
枕邊，秋抱著膝蓋，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熟睡的主人，小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
「加油啊，主人。你會成為傳奇的…我保證。」
博城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幾家燈火還亮著。
而在城市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戴著漩渦面具的男子站在樓頂，血紅的獨眼望著夏金家的方向。
夜風吹起他的風衣下擺，獵獵作響。
「選擇已經做出，命運開始轉動……」他低聲自語，聲音飄散在風中，「讓我看看，這一次的繼承者，能走到哪一步吧。」
身影逐漸模糊，最終完全消失。
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天邊那輪冷月，默默注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