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小莫凡輕鬆拿捏！
「四百九十七，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完事！」
夏金最後一個伏地挺身做完，整個人像攤煎餅似的趴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汗珠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他肌肉線條逐漸分明的後背——這大概得歸功於那位軍人老爸的「特別關照」。
最初，夏星火只是想讓兒子保持健康體魄。可自打夏金覺醒植物系魔法後，性質就變了。
「雖然有了魔法，但自身的修行也不能落下，甚至還要多鍛鍊，」夏星火說這話時表情嚴肅得像在宣讀軍令，「強壯的體魄是法師的第二條命。戰場上，多一分體力，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於是就有了這每日必修課：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引體向上、深蹲，各五百個。
「真是不容易啊……」夏金苦笑著撐起身子，抹了把臉上的汗。
魔法師的身體素質確實比普通人強不少，至少練完不會第二天爬不起來。但累是真累，每次練完都感覺全身肌肉在抗議。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始仰臥起坐，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等等，差點忘了那事！」
夏金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動作流暢得讓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看來這幾個月的訓練真沒白費——抄起桌上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
「喂，幹嘛？有屁快放，老子正忙著呢！」莫凡不耐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背景音里隱約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夏金嘴角一抽。
忙著？這貨能忙什麼好事？
……
同一時間，莫凡家。
莫凡左手舉著手機，右手正不老實地在懷裡人身上「遊走」。葉心夏整張臉漲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縮在他懷裡動也不敢動。
「你先把心夏放了。」夏金沒好氣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
莫凡手一僵，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呃……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叫把心夏放了？我有點不明白，哈哈……」莫凡乾笑兩聲，心虛得聲音都飄了。
「裝你大爺，」夏金毫不留情地拆穿，「就你這樣的，老子還不知道你在幹嘛？快點，有正事。」
「咔」的一聲輕響，莫凡手裡的手機外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他咬牙切齒：「你——你給我等著啊！」
莫凡剛準備開口，突然想起來心夏還被自己抱著，於是將心夏抱起向房間外走去。
在懷裡紅著臉的心夏一驚，這是要去外面幹嘛，這壞蛋以經不滿足這樣了嗎？
懷裡的葉心夏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莫凡哥哥，怎麼了？」
「沒事，心夏，」莫凡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雖然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扭曲，「你先在院子裡玩會兒，我和你夏金哥說幾句話。」
葉心夏被抱到院裡的輪椅上，還有些懵。看著莫凡轉身回屋的背影，她小聲嘀咕：「這是怎麼了……」
話音未落，房間裡就爆發出莫凡的怒吼：
「夏金我操你大爺——！！！」
緊接著是一連串含媽量極高的「親切問候」，詞彙之豐富，語氣之激烈，其間夾雜著對夏金祖宗十八代、個人智商以及未來命運的深切「關懷」。
讓院子裡的葉心夏聽得一愣一愣的。
過了一會兒，她搖搖頭，無奈又好笑地小聲說：「莫凡哥哥和夏金哥關係……挺好的。」
葉心夏坐在輪椅上，目光不時望向緊閉的房門，她雖然不完全明白莫凡和夏金之間的玩笑與爭執，但從他們的對話中能感受到一種別樣的情誼。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身上，給這略顯尷尬的氛圍添上一絲溫暖。
……
就這樣相互「寒暄」了幾分鐘莫凡率先撐不住了。
「停停停，打住，打住，你贏了，快說找我幹嘛」
「就這？不是我說，凡子，你這罵人的詞彙量亟待更新啊。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我都替你尷尬。要不我教你幾套新的？保證罵得對方懷疑人生還挑不出語法錯誤。」
「……」
電話那頭傳來莫凡粗重的呼吸聲，顯然被氣得夠嗆。
比實力，火系對植物系他未必穩贏，尤其是夏金那怪物般的掌控力和自愈力。
比嘴皮子……他更是從來沒贏過！這貨罵人不僅花樣百出、邏輯清奇，還能保持一種氣死人的悠閒腔調！
憋屈，太憋屈了！
「……給你五秒，說不說正事？不說我掛了！」莫凡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聲音沙啞，他是真不想再跟這嘴炮王者多廢話一秒。
「行吧行吧，說正事。」夏金見好就收，語氣輕鬆，「也沒啥大事，就是過兩天打算出城玩玩，想叫你一起。」
「噗——咳咳咳！！」
電話那頭傳來明顯的噴水聲和劇烈的咳嗽。
「你……你說什麼？！」莫凡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出城？！現在？！」
「對啊，出城，踏青，領略大自然風光，呼吸新鮮空氣。」夏金用朗誦詩歌般的語調說著，「對了，你，也得一起去。」
「你知不知道最近城外什麼情況？！妖獸活動頻繁，巡邏隊都加強了班次！！」莫凡急聲道。
「知道啊，新聞里說了嘛。」夏金依舊漫不經心。
「知道你還去？！還特麼拉上我？！夏金你腦子是不是被你的藤蔓給纏壞了？！」莫凡簡直要抓狂。
「哎呀，問題不大，相信我。」夏金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謎之自信。
「我管你問題大不大！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你找別人！」莫凡態度堅決。
夏金微微皺眉。
嘖，這激將法還得加把火。
他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帶著點痞壞和算計的弧度。這笑容要是被莫凡看見，絕對會頭皮發麻。
「凡子啊，」夏金忽然換了種語重心長的口氣，「你別忘了，咱們可是一起長大的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這話你認不認？」
「少來這套！有難你拉我當，有福你自個享的時候還少嗎？」
「這次不一樣。」夏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誘惑，「城外，妖獸活動區……這意味著什麼？風險，但也意味著機遇。實戰的機會，磨礪法術的戰場，甚至……說不定能撞見點什麼『好東西』，比如稀有的材料，或者被妖獸守著還沒來得及被搜刮的玩意兒？那對修煉可是大有裨益啊。」
莫凡那邊沉默了一下。
夏金知道，這話戳中了莫凡的軟肋。他比誰都渴望變強，渴望資源，尤其是在起步階段，任何一點額外的助力都可能拉開差距。
電話那頭呼吸聲微微加重。
夏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該上最後一劑猛藥了。
他聲音放得更緩，卻帶著一種直刺心底的力道：
「莫凡，想想穆寧雪。」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莫凡心防的某道縫隙。
「所有人都說，你配不上她，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她天賦絕倫，家世顯赫，是博城最耀眼的天才，未來註定翱翔九天。」夏金頓了頓，聲音清晰而有力，「但天賦不是一切，家世更不是終點！實力，是可以靠自己一拳一腳、一血一汗拼出來的！穆寧雪現在走得比你快，可那又怎樣？這世界從不會永遠定格在某一天！」
「你甘心永遠只是仰望她的背影嗎？甘心被那些閒言碎語定義嗎？這次的出城，或許改變不了什麼大局，但它是一個開始——開始向所有人，也向你自己證明，你莫凡，有不服輸的骨氣，有挑戰一切的膽魄，有追上甚至超越任何人的可能！」
「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莫凡，別慫。」
話音落下，電話兩端都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夏金能想像到，此刻的莫凡，眼神一定在劇烈閃爍，內心在天人交戰。對變強的渴望，對穆寧雪那份複雜的情感，骨子裡的倔強和驕傲……所有這些，都在他這番話的煽動下沸騰起來。
幾秒鐘後，聽筒里傳來一聲長長的、帶著無奈和認命的嘆息。
「……行吧，你又贏了。算我一個。」莫凡的聲音有些悶，但已沒了最初的堅決抗拒。
夏金臉上綻開勝利的笑容。
就知道這招管用！穆寧雪簡直是針對莫凡的特效開關！
「哈哈，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莫凡！」夏金笑道，「而且我也沒說就咱倆去冒險啊。」
「還有誰？」莫凡警覺，「你別告訴我你把張小侯那憨貨也叫上了？！」
「呃……這個嘛……」夏金難得語塞了一下。
「我靠！夏金你他媽真是個人才！」莫凡直接被氣笑了，「自己作死不夠，還要拉上猴子？」
「不至於不至於……」夏金乾笑，「猴子其實挺機靈的……」
「機靈個屁！他那是缺心眼！」莫凡沒好氣地打斷，「別叫他了，就咱倆，再加上夏叔，三個人足夠了。」
「哎？」夏金一愣，「你怎麼知道我爸回來了？還知道是他帶隊？」
「我昨天放學路上碰見夏叔了，他跟我打了個招呼。再說了，這節骨眼上敢帶咱倆出城『玩玩』的，除了你家那位膽大包天的軍官老爸，還能有誰？」莫凡哼了一聲，「也就夏叔慣著你，換別人，早一巴掌把你拍牆上了。」
「……行吧。」莫凡嘆了口氣，算是徹底認命，「掛了，我得去平復一下心情，順便想想怎麼跟我爸還有心夏說。」
「放心，就說跟我去參加學校組織的戶外魔法認知實踐，去靠近城牆的觀測點，安全得很！」夏金早就想好了說辭。
「你這撒謊不打草稿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熟練了。」莫凡吐槽完後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他握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終於忍不住，肩膀聳動，從喉嚨里溢出低低的笑聲，隨即這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毫不掩飾的、得意洋洋的狂笑：
「哈哈哈！搞定！小小莫凡，還不是被我輕鬆拿捏！」
夏金最後一個伏地挺身做完，整個人像攤煎餅似的趴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汗珠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他肌肉線條逐漸分明的後背——這大概得歸功於那位軍人老爸的「特別關照」。
最初，夏星火只是想讓兒子保持健康體魄。可自打夏金覺醒植物系魔法後，性質就變了。
「雖然有了魔法，但自身的修行也不能落下，甚至還要多鍛鍊，」夏星火說這話時表情嚴肅得像在宣讀軍令，「強壯的體魄是法師的第二條命。戰場上，多一分體力，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於是就有了這每日必修課：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引體向上、深蹲，各五百個。
「真是不容易啊……」夏金苦笑著撐起身子，抹了把臉上的汗。
魔法師的身體素質確實比普通人強不少，至少練完不會第二天爬不起來。但累是真累，每次練完都感覺全身肌肉在抗議。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始仰臥起坐，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等等，差點忘了那事！」
夏金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動作流暢得讓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看來這幾個月的訓練真沒白費——抄起桌上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
「喂，幹嘛？有屁快放，老子正忙著呢！」莫凡不耐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背景音里隱約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夏金嘴角一抽。
忙著？這貨能忙什麼好事？
……
同一時間，莫凡家。
莫凡左手舉著手機，右手正不老實地在懷裡人身上「遊走」。葉心夏整張臉漲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縮在他懷裡動也不敢動。
「你先把心夏放了。」夏金沒好氣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
莫凡手一僵，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呃……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叫把心夏放了？我有點不明白，哈哈……」莫凡乾笑兩聲，心虛得聲音都飄了。
「裝你大爺，」夏金毫不留情地拆穿，「就你這樣的，老子還不知道你在幹嘛？快點，有正事。」
「咔」的一聲輕響，莫凡手裡的手機外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他咬牙切齒：「你——你給我等著啊！」
莫凡剛準備開口，突然想起來心夏還被自己抱著，於是將心夏抱起向房間外走去。
在懷裡紅著臉的心夏一驚，這是要去外面幹嘛，這壞蛋以經不滿足這樣了嗎？
懷裡的葉心夏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莫凡哥哥，怎麼了？」
「沒事，心夏，」莫凡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雖然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扭曲，「你先在院子裡玩會兒，我和你夏金哥說幾句話。」
葉心夏被抱到院裡的輪椅上，還有些懵。看著莫凡轉身回屋的背影，她小聲嘀咕：「這是怎麼了……」
話音未落，房間裡就爆發出莫凡的怒吼：
「夏金我操你大爺——！！！」
緊接著是一連串含媽量極高的「親切問候」，詞彙之豐富，語氣之激烈，其間夾雜著對夏金祖宗十八代、個人智商以及未來命運的深切「關懷」。
讓院子裡的葉心夏聽得一愣一愣的。
過了一會兒，她搖搖頭，無奈又好笑地小聲說：「莫凡哥哥和夏金哥關係……挺好的。」
葉心夏坐在輪椅上，目光不時望向緊閉的房門，她雖然不完全明白莫凡和夏金之間的玩笑與爭執，但從他們的對話中能感受到一種別樣的情誼。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身上，給這略顯尷尬的氛圍添上一絲溫暖。
……
就這樣相互「寒暄」了幾分鐘莫凡率先撐不住了。
「停停停，打住，打住，你贏了，快說找我幹嘛」
「就這？不是我說，凡子，你這罵人的詞彙量亟待更新啊。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我都替你尷尬。要不我教你幾套新的？保證罵得對方懷疑人生還挑不出語法錯誤。」
「……」
電話那頭傳來莫凡粗重的呼吸聲，顯然被氣得夠嗆。
比實力，火系對植物系他未必穩贏，尤其是夏金那怪物般的掌控力和自愈力。
比嘴皮子……他更是從來沒贏過！這貨罵人不僅花樣百出、邏輯清奇，還能保持一種氣死人的悠閒腔調！
憋屈，太憋屈了！
「……給你五秒，說不說正事？不說我掛了！」莫凡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聲音沙啞，他是真不想再跟這嘴炮王者多廢話一秒。
「行吧行吧，說正事。」夏金見好就收，語氣輕鬆，「也沒啥大事，就是過兩天打算出城玩玩，想叫你一起。」
「噗——咳咳咳！！」
電話那頭傳來明顯的噴水聲和劇烈的咳嗽。
「你……你說什麼？！」莫凡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出城？！現在？！」
「對啊，出城，踏青，領略大自然風光，呼吸新鮮空氣。」夏金用朗誦詩歌般的語調說著，「對了，你，也得一起去。」
「你知不知道最近城外什麼情況？！妖獸活動頻繁，巡邏隊都加強了班次！！」莫凡急聲道。
「知道啊，新聞里說了嘛。」夏金依舊漫不經心。
「知道你還去？！還特麼拉上我？！夏金你腦子是不是被你的藤蔓給纏壞了？！」莫凡簡直要抓狂。
「哎呀，問題不大，相信我。」夏金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謎之自信。
「我管你問題大不大！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你找別人！」莫凡態度堅決。
夏金微微皺眉。
嘖，這激將法還得加把火。
他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帶著點痞壞和算計的弧度。這笑容要是被莫凡看見，絕對會頭皮發麻。
「凡子啊，」夏金忽然換了種語重心長的口氣，「你別忘了，咱們可是一起長大的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這話你認不認？」
「少來這套！有難你拉我當，有福你自個享的時候還少嗎？」
「這次不一樣。」夏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誘惑，「城外，妖獸活動區……這意味著什麼？風險，但也意味著機遇。實戰的機會，磨礪法術的戰場，甚至……說不定能撞見點什麼『好東西』，比如稀有的材料，或者被妖獸守著還沒來得及被搜刮的玩意兒？那對修煉可是大有裨益啊。」
莫凡那邊沉默了一下。
夏金知道，這話戳中了莫凡的軟肋。他比誰都渴望變強，渴望資源，尤其是在起步階段，任何一點額外的助力都可能拉開差距。
電話那頭呼吸聲微微加重。
夏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該上最後一劑猛藥了。
他聲音放得更緩，卻帶著一種直刺心底的力道：
「莫凡，想想穆寧雪。」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莫凡心防的某道縫隙。
「所有人都說，你配不上她，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她天賦絕倫，家世顯赫，是博城最耀眼的天才，未來註定翱翔九天。」夏金頓了頓，聲音清晰而有力，「但天賦不是一切，家世更不是終點！實力，是可以靠自己一拳一腳、一血一汗拼出來的！穆寧雪現在走得比你快，可那又怎樣？這世界從不會永遠定格在某一天！」
「你甘心永遠只是仰望她的背影嗎？甘心被那些閒言碎語定義嗎？這次的出城，或許改變不了什麼大局，但它是一個開始——開始向所有人，也向你自己證明，你莫凡，有不服輸的骨氣，有挑戰一切的膽魄，有追上甚至超越任何人的可能！」
「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莫凡，別慫。」
話音落下，電話兩端都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夏金能想像到，此刻的莫凡，眼神一定在劇烈閃爍，內心在天人交戰。對變強的渴望，對穆寧雪那份複雜的情感，骨子裡的倔強和驕傲……所有這些，都在他這番話的煽動下沸騰起來。
幾秒鐘後，聽筒里傳來一聲長長的、帶著無奈和認命的嘆息。
「……行吧，你又贏了。算我一個。」莫凡的聲音有些悶，但已沒了最初的堅決抗拒。
夏金臉上綻開勝利的笑容。
就知道這招管用！穆寧雪簡直是針對莫凡的特效開關！
「哈哈，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莫凡！」夏金笑道，「而且我也沒說就咱倆去冒險啊。」
「還有誰？」莫凡警覺，「你別告訴我你把張小侯那憨貨也叫上了？！」
「呃……這個嘛……」夏金難得語塞了一下。
「我靠！夏金你他媽真是個人才！」莫凡直接被氣笑了，「自己作死不夠，還要拉上猴子？」
「不至於不至於……」夏金乾笑，「猴子其實挺機靈的……」
「機靈個屁！他那是缺心眼！」莫凡沒好氣地打斷，「別叫他了，就咱倆，再加上夏叔，三個人足夠了。」
「哎？」夏金一愣，「你怎麼知道我爸回來了？還知道是他帶隊？」
「我昨天放學路上碰見夏叔了，他跟我打了個招呼。再說了，這節骨眼上敢帶咱倆出城『玩玩』的，除了你家那位膽大包天的軍官老爸，還能有誰？」莫凡哼了一聲，「也就夏叔慣著你，換別人，早一巴掌把你拍牆上了。」
「……行吧。」莫凡嘆了口氣，算是徹底認命，「掛了，我得去平復一下心情，順便想想怎麼跟我爸還有心夏說。」
「放心，就說跟我去參加學校組織的戶外魔法認知實踐，去靠近城牆的觀測點，安全得很！」夏金早就想好了說辭。
「你這撒謊不打草稿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熟練了。」莫凡吐槽完後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他握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終於忍不住，肩膀聳動，從喉嚨里溢出低低的笑聲，隨即這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毫不掩飾的、得意洋洋的狂笑：
「哈哈哈！搞定！小小莫凡，還不是被我輕鬆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