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沒有讓鳴人大人盡興
木葉外圍森林，一處僻靜的小河邊。
自來也到此便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鳴人，眼神複雜而深邃。
「現在可以說了吧？」
鳴人站在河岸，撿起一塊平滑的石頭隨手一甩，石頭順著水面盪開數十圈漣漪。
「看來我那守舊的老師已將真相告知你了，沒想到竟這麼早。」
自來也唏噓道，
「不過也是，你確實擁有知曉真相的資格，鳴人。」
在看見鳴人的第一眼，他便感知到，眼前的金髮少年，實力竟已不遜色於卡卡西等上忍。
那種力量掌握於身的從容，是無法偽裝的。
十三歲的上忍嗎？比當年的自己強大多了。
恐怕只有他曾經的徒弟，令眾忍村都聞風喪膽的黃色閃光，才有這等天資。
只能說虎父無犬子麼？
「我是你父親波風水門，也就是四代目火影的老師。」
自來也講述了一番自己的身份以及和鳴人一家的淵源。
鳴人一邊聽著，一邊打水漂。
「怎麼樣，鳴人，有興趣做我的徒弟嗎？」
自來也大大咧咧地叉腰說道，
「除了幻術外，我可是幾乎什麼遁術都會一點喔！可以全部交給你，例如你父親水門的絕技——螺旋丸！」
「你是說這個嗎？」
鳴人默默抬起手掌，查克拉極速凝聚，化作一顆高速旋轉的查克拉能量球。
「啊？你竟然已經學會了！」
自來也滿臉愕然。
這個忍術的複雜之處，便是查克拉操控運轉有別於普通忍術，如果沒有點通，用修煉普通忍術的方式去死磕，是完全沒用的。
當時即便有水門傳授教學，他也費了不少時間才學會。
在沒有人教的情況下，鳴人是如何靠自己掌握的，簡直匪夷所思！
「這個術確實有些難度。」
鳴人評價道。
在他還不怎麼會查克拉操控的時候，花了他小半天才學會，確實有點難。
「那這個術呢？」
自來也隨即站在河邊，快速結印甩了一發大瀑布和水龍捲。
轟隆隆！
排山倒海般的水流差點就沖刷上岸。
好在鳴人近乎同時結印施術，兩兩相撞，將術式的威能完美抵消，平復了這場大洪水。
「這你也會？」
自來也瞪大了雙眼。
這兩個可是威力巨大的高級遁術，普通忍者用一個都勉強，鳴人會也就罷了，還能一次性瞬發兩種！
「我也都會一點點。」
鳴人誠實地說道。
收了波之國，搶了卡多的錢後，他可沒少購入忍術捲軸，大部分忍術他都是掃兩眼便能掌握，並無特殊之處。
只是礙於查克拉的屬性，有些相對應的屬性遁術無法精通罷了。
「好吧，那你不會什麼？」
自來也假笑道。
他現在極其擔心，鳴人說出一個他也不會的忍術，例如某個時空間忍術，或是某些禁術。
「封印術，還有你們都喜歡用的通靈術。」
鳴人道。
「我們？除了我還有誰。」
自來也捏著下巴道。
「一個叫大蛇丸的傢伙。」
「等等……」
自來也聞言一驚，剛到木葉時的各種小道消息浮上心頭，他忽地頓悟了什麼，連忙問道，
「那個在死亡森林殺死大蛇丸一次的傢伙，真的是你啊！」
鳴人微微頷首。
對於自己所做的事，他從沒有刻意隱瞞或者否認過。
「你都有這種實力了，怎麼還要參加中忍考試？」
自來也不由感到困惑。
此等天資，此等實力，直接拔高到精英上忍都沒有任何問題。
怎麼還得陪一群小娃過家家，那不是欺負人嗎？
「三代目老爺子應承我，只要我過了中忍考試，火影就讓我來當。」
鳴人豎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當火影？」
自來也先是一怔，繼而爆發出暢快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啊，有前途呀！我支持你當火影，鳴人！」
鳴人也開心地笑了起來。
「但是！」
自來也神情陡然變得嚴肅，話語也變得低沉，只是低沉沒半秒便露餡，
「等你成為火影之後，給我安排幾個漂亮美人唄，就和你今天一樣，嘿嘿……」
「行。」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讓本大爺來教你封印術吧！」
自來也大手一揮，
「這樣也有助於你更好地鎮壓九尾。」
「沒這個必要，來，九喇嘛，打個招呼。」
鳴人手掌一伸，金色查克拉匯聚成一顆狐狸頭，朝著自來也喊道：
「喲，見過自來也閣下。」
「？」
自來也驚掉了下巴，整個人瞬間石化。
這，這不對吧？
連九尾都已成為如此相好的同伴，那豈不是完美人柱力！？
「嗬……」
自來也倒吸一口涼氣，他忽然感覺自己回來得有些多餘。
無與倫比的忍術天賦，會螺旋丸等高級忍術，還有漩渦一族的巨量查克拉以及一頭九尾！
難道大蛇丸會死在鳴人手裡。
即便是他，也大概率干不過啊！
「你莫不是來消遣我的吧。」
自來也感慨萬千。
「廢話少說，趕緊教學。」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有能力教他的，鳴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於是乎。
一整個下午，除了仙術外，自來也近乎將自己的畢生所學都教給了鳴人。
而鳴人也學得極快。
各種複雜的查克拉操控幾遍就會，封印術也完全難不倒他。
殘陽西落，霞光如同一片烈火，燃燒了整片天空和森林，倒映在河面上，仿佛流動的火焰。
自來也無力地倒在河岸草坪，一臉被掏空的虛弱樣，他的腦子一片混沌，急需一個漂亮美人的撫慰。
「大叔，你很弱誒。」
鳴人此刻正處於亢奮狀態。
那學會的封印術中，有幾個極為精妙特殊，只要配合磁場天鎖，定然能對磁場強者起作用！
而在下午的修煉忍術過程中，鳴人的完全境界瓶頸也再度鬆動，無限接近於九成！
只差一絲，便能突破！
豈能停下！
「沒能讓鳴人大人盡興，我真是抱歉。」
自來也有氣無力地說道。
教學實在太費腦子了，特別是教這種天才，還會產生一種挫敗感。
「真沒招了？我怎麼感覺你還藏著。」
鳴人眉頭一挑。
「最後壓箱底的東西，我明天再教你。」
自來也擺了擺手，
「今天就到這了，我這身老骨頭再被你折騰怕是要報廢。」
「行，明天見。」
望著鳴人離開的背影，自來也欣慰一笑：
「水門，如果你能看見，也肯定會很驕傲吧。」
……
自來也到此便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鳴人，眼神複雜而深邃。
「現在可以說了吧？」
鳴人站在河岸，撿起一塊平滑的石頭隨手一甩，石頭順著水面盪開數十圈漣漪。
「看來我那守舊的老師已將真相告知你了，沒想到竟這麼早。」
自來也唏噓道，
「不過也是，你確實擁有知曉真相的資格，鳴人。」
在看見鳴人的第一眼，他便感知到，眼前的金髮少年，實力竟已不遜色於卡卡西等上忍。
那種力量掌握於身的從容，是無法偽裝的。
十三歲的上忍嗎？比當年的自己強大多了。
恐怕只有他曾經的徒弟，令眾忍村都聞風喪膽的黃色閃光，才有這等天資。
只能說虎父無犬子麼？
「我是你父親波風水門，也就是四代目火影的老師。」
自來也講述了一番自己的身份以及和鳴人一家的淵源。
鳴人一邊聽著，一邊打水漂。
「怎麼樣，鳴人，有興趣做我的徒弟嗎？」
自來也大大咧咧地叉腰說道，
「除了幻術外，我可是幾乎什麼遁術都會一點喔！可以全部交給你，例如你父親水門的絕技——螺旋丸！」
「你是說這個嗎？」
鳴人默默抬起手掌，查克拉極速凝聚，化作一顆高速旋轉的查克拉能量球。
「啊？你竟然已經學會了！」
自來也滿臉愕然。
這個忍術的複雜之處，便是查克拉操控運轉有別於普通忍術，如果沒有點通，用修煉普通忍術的方式去死磕，是完全沒用的。
當時即便有水門傳授教學，他也費了不少時間才學會。
在沒有人教的情況下，鳴人是如何靠自己掌握的，簡直匪夷所思！
「這個術確實有些難度。」
鳴人評價道。
在他還不怎麼會查克拉操控的時候，花了他小半天才學會，確實有點難。
「那這個術呢？」
自來也隨即站在河邊，快速結印甩了一發大瀑布和水龍捲。
轟隆隆！
排山倒海般的水流差點就沖刷上岸。
好在鳴人近乎同時結印施術，兩兩相撞，將術式的威能完美抵消，平復了這場大洪水。
「這你也會？」
自來也瞪大了雙眼。
這兩個可是威力巨大的高級遁術，普通忍者用一個都勉強，鳴人會也就罷了，還能一次性瞬發兩種！
「我也都會一點點。」
鳴人誠實地說道。
收了波之國，搶了卡多的錢後，他可沒少購入忍術捲軸，大部分忍術他都是掃兩眼便能掌握，並無特殊之處。
只是礙於查克拉的屬性，有些相對應的屬性遁術無法精通罷了。
「好吧，那你不會什麼？」
自來也假笑道。
他現在極其擔心，鳴人說出一個他也不會的忍術，例如某個時空間忍術，或是某些禁術。
「封印術，還有你們都喜歡用的通靈術。」
鳴人道。
「我們？除了我還有誰。」
自來也捏著下巴道。
「一個叫大蛇丸的傢伙。」
「等等……」
自來也聞言一驚，剛到木葉時的各種小道消息浮上心頭，他忽地頓悟了什麼，連忙問道，
「那個在死亡森林殺死大蛇丸一次的傢伙，真的是你啊！」
鳴人微微頷首。
對於自己所做的事，他從沒有刻意隱瞞或者否認過。
「你都有這種實力了，怎麼還要參加中忍考試？」
自來也不由感到困惑。
此等天資，此等實力，直接拔高到精英上忍都沒有任何問題。
怎麼還得陪一群小娃過家家，那不是欺負人嗎？
「三代目老爺子應承我，只要我過了中忍考試，火影就讓我來當。」
鳴人豎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當火影？」
自來也先是一怔，繼而爆發出暢快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啊，有前途呀！我支持你當火影，鳴人！」
鳴人也開心地笑了起來。
「但是！」
自來也神情陡然變得嚴肅，話語也變得低沉，只是低沉沒半秒便露餡，
「等你成為火影之後，給我安排幾個漂亮美人唄，就和你今天一樣，嘿嘿……」
「行。」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讓本大爺來教你封印術吧！」
自來也大手一揮，
「這樣也有助於你更好地鎮壓九尾。」
「沒這個必要，來，九喇嘛，打個招呼。」
鳴人手掌一伸，金色查克拉匯聚成一顆狐狸頭，朝著自來也喊道：
「喲，見過自來也閣下。」
「？」
自來也驚掉了下巴，整個人瞬間石化。
這，這不對吧？
連九尾都已成為如此相好的同伴，那豈不是完美人柱力！？
「嗬……」
自來也倒吸一口涼氣，他忽然感覺自己回來得有些多餘。
無與倫比的忍術天賦，會螺旋丸等高級忍術，還有漩渦一族的巨量查克拉以及一頭九尾！
難道大蛇丸會死在鳴人手裡。
即便是他，也大概率干不過啊！
「你莫不是來消遣我的吧。」
自來也感慨萬千。
「廢話少說，趕緊教學。」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有能力教他的，鳴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於是乎。
一整個下午，除了仙術外，自來也近乎將自己的畢生所學都教給了鳴人。
而鳴人也學得極快。
各種複雜的查克拉操控幾遍就會，封印術也完全難不倒他。
殘陽西落，霞光如同一片烈火，燃燒了整片天空和森林，倒映在河面上，仿佛流動的火焰。
自來也無力地倒在河岸草坪，一臉被掏空的虛弱樣，他的腦子一片混沌，急需一個漂亮美人的撫慰。
「大叔，你很弱誒。」
鳴人此刻正處於亢奮狀態。
那學會的封印術中，有幾個極為精妙特殊，只要配合磁場天鎖，定然能對磁場強者起作用！
而在下午的修煉忍術過程中，鳴人的完全境界瓶頸也再度鬆動，無限接近於九成！
只差一絲，便能突破！
豈能停下！
「沒能讓鳴人大人盡興，我真是抱歉。」
自來也有氣無力地說道。
教學實在太費腦子了，特別是教這種天才，還會產生一種挫敗感。
「真沒招了？我怎麼感覺你還藏著。」
鳴人眉頭一挑。
「最後壓箱底的東西，我明天再教你。」
自來也擺了擺手，
「今天就到這了，我這身老骨頭再被你折騰怕是要報廢。」
「行，明天見。」
望著鳴人離開的背影，自來也欣慰一笑：
「水門，如果你能看見，也肯定會很驕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