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鳴人的霸念
火影辦公室。
卡卡西帶著一人瞬身而至。
他留著一頭棕色寸發，亂糟糟的仿佛海膽。
臉上帶著護面樣式的木葉忍者護額，穿著倒是和普通的忍者別無二樣，只是那一雙仿佛時刻不聚焦的黑色瞳仁，常常令旁人感到幾分怪異。
「天葬，你終於來了。」
猿飛日斬看見來者，終於鬆了口氣。
鳴人目前的情況還算穩定，沒有查克拉紊亂，也沒有九尾查克拉泄露。
卡卡西先前所言不無道理，但那種九尾隨時可能暴走的壓迫感，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三代目大人，情況卡卡西前輩已經和我說明了。」
天葬的聲音沒有任何攻擊性，連語調的起伏都極少，
「他就是鳴人吧，我要驗他的查克拉。」
他上前一步，手掌按住鳴人的額頭，感知了一番後說道：
「暫時沒有問題。他體內的查克拉很穩定。」
「那就好，但不要掉以輕心。」
猿飛日斬坐回自己的專屬位置上，長吁一口濁氣，煙都忘記抽了。
「我說過吧，鳴人這小子不簡單，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在波之國的行為有多麼驚世駭俗。」
卡卡西找到了新的吐槽對象，
「天葬，等他醒後你就會知道了。」
「這樣嗎？我可得好好期待。」
天葬嘴角浮現出一抹微妙的笑容。
但這抹笑容只持續了不到半秒，便化作震愕和驚懼：
「不對，他查克拉紊亂了，這是九尾的查克拉！」
只見鳴人身上突然湧出猩紅的查克拉，像是忘記關水龍頭的水一樣瘋狂往外滲透，轉眼便已瀰漫出軀體數米！
猿飛日斬剛叼起的菸斗落下。
卡卡西神情驟變，立刻從背後企圖控制住鳴人：
「天葬，直接封印！」
「火影式耳順術·廓庵入鄽垂手！」
天葬則瞬間結印，手掌心赫然出現一個黑色的「座」字，向著鳴人的胸口猛然拍去。
而下一刻，那翻滾的猩紅查克拉又陡然頓住，並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像是抽水泵一般往鳴人體內收攏，一個呼吸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好有你，天葬，木遁真不愧是最克制尾獸的遁術啊。」
猿飛日斬心有餘悸地說道。
「不，不對。」
天葬收回手掌，愣神道，
「我沒按下去，我的術式並未奏效。是他自己，他自己將泄露的九尾查克拉收回了。」
「他自己？」
猿飛日斬和卡卡西同時大吃一驚。
……
意識空間內。
「不好！」
見九尾真的破開封印而出，波風水門瞳孔驟縮，連忙將鳴人護在身後。
「小心，鳴人！九尾即將奪取你的軀體，我還有部分查克拉，或許還能再度封印……」
「啊哈哈哈哈哈！本……我終於出來啦！」
九尾張開利爪，九條尾巴興奮地舒展扭動著，但一瞥見還站在面前的鳴人，它便又收斂了下來，龐大的軀體儘量往裡縮了縮，
「咳咳，四代目，好久不見。」
「？」
波風水門神情凝重，心中狐疑，
『幻術？九尾怎麼可能如此順從，必然是那幕後黑手入侵了鳴人的意識空間！』
「沒有幻術，雖然在你看來或許有些難以接受，但事實便是如此。」
鳴人直白地說道。
他的磁場力量破十萬匹，再加上意識空間的靈魂加持，已經能做到百分百讀心。
「果然是幻術！」
波風水門瞬間與鳴人拉開距離，神情變為冷肅。
竟然還能讀取他的思想，真是好可怕的幻術！
「九喇嘛，我便宜老爹一直這樣疑神疑鬼嗎？」
鳴人看著擺出戰鬥架勢的波風水門，不由感到一絲苦惱。
他的話非但沒有打消懷疑，反而令其深以為然。
「嗯……我其實與四代目也不怎麼熟。」
九尾自覺縮到了角落的空間裡，給這對父子讓出位置。
「罷了。」
鳴人扭了扭脖子，如巨鯨吸水般深吸一口氣，向前踏出一步，沉聲道，
「爹，便讓兒來讓你清醒吧。」
鳴人緩緩地抬起手臂，掌心伸出一截寬而鋒利的白金劍刃。
「劍？」
波風水門眉頭一皺。
幻術之中的攻擊怎會是劍？
疑惑在心中盤踞，卻並未影響他的戰鬥思緒，在這意識空間中，只要不耗盡他這份查克拉，身體要凝聚幾次都行。
重要的，是如何勘破這層幻術！
波風水門精神高度集中，卻只見鳴人站在原地，輕描淡寫地揮下手臂：
「爹，接招吧。」
接招？
哪裡有招？
難道是佯攻？真正的幻術攻擊在其他……
波風水門僵在原地，他的思緒斷裂了！
呲——呲呲呲！
鳴人話音落下的瞬間，無數道劍芒如同光線般激射而出，填滿了整個意識空間！
恐怖的切割力量割裂牢房，斬斷水花，甚至切碎了昏黃的光！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視野中交織的無數劍芒從面前划過！
其中一道最為細小的劍刃，徑直貫穿了波風水門的頭顱！
噠。
水花濺起。
波風水門踉蹌後退，差點摔倒在地。
他摸了摸額頭，沒有傷口，沒有鮮血。
他這幅用查克拉凝結的軀體並未受損分毫，消耗的查克拉純屬是自己心境波動所致。
波風水門臉上充滿驚愕和難以置信，他看向鳴人，縱有千般話語，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這……這是什麼招式？」
「日蝕。」
鳴人語氣有些懷念，
「我義父教給我的劍式。」
當然，他魔改了一番，用一道意念劍芒代替攻勢，若是原版本的「日蝕」，現在波風水門怕是已經泯滅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經歷的遠比我預想中多。」
波風水門感慨萬千。
那一道劍芒中蘊藏的並非殺意，而是他的兒子，漩渦鳴人的思想，他的經歷，他的喜怒哀樂，他的痛與悲，但更多的是他那深邃入魔的執拗與霸念！
劍芒貫穿的瞬間，他便清晰地感知到！
「一切都過去了。」
鳴人淡淡地說道。
「你身上背負的，也比我當年要沉重無數倍。」
波風水門看向比自己高了一米多的鳴人，眼中卻唯有心疼和自責。
「可惜我只是殘存一縷意識，我沒辦法幫到你什麼。」
「沒事，習慣就好。」
鳴人聳了聳肩，並不在意，
「你也是這樣過來的，不是嗎？」
聽到這個回答，波風水門神情一愣，釋然一笑：
「真是長大了啊，鳴人。身為父親，我為我的兒子感到驕傲。」
……
卡卡西帶著一人瞬身而至。
他留著一頭棕色寸發，亂糟糟的仿佛海膽。
臉上帶著護面樣式的木葉忍者護額，穿著倒是和普通的忍者別無二樣，只是那一雙仿佛時刻不聚焦的黑色瞳仁，常常令旁人感到幾分怪異。
「天葬，你終於來了。」
猿飛日斬看見來者，終於鬆了口氣。
鳴人目前的情況還算穩定，沒有查克拉紊亂，也沒有九尾查克拉泄露。
卡卡西先前所言不無道理，但那種九尾隨時可能暴走的壓迫感，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三代目大人，情況卡卡西前輩已經和我說明了。」
天葬的聲音沒有任何攻擊性，連語調的起伏都極少，
「他就是鳴人吧，我要驗他的查克拉。」
他上前一步，手掌按住鳴人的額頭，感知了一番後說道：
「暫時沒有問題。他體內的查克拉很穩定。」
「那就好，但不要掉以輕心。」
猿飛日斬坐回自己的專屬位置上，長吁一口濁氣，煙都忘記抽了。
「我說過吧，鳴人這小子不簡單，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在波之國的行為有多麼驚世駭俗。」
卡卡西找到了新的吐槽對象，
「天葬，等他醒後你就會知道了。」
「這樣嗎？我可得好好期待。」
天葬嘴角浮現出一抹微妙的笑容。
但這抹笑容只持續了不到半秒，便化作震愕和驚懼：
「不對，他查克拉紊亂了，這是九尾的查克拉！」
只見鳴人身上突然湧出猩紅的查克拉，像是忘記關水龍頭的水一樣瘋狂往外滲透，轉眼便已瀰漫出軀體數米！
猿飛日斬剛叼起的菸斗落下。
卡卡西神情驟變，立刻從背後企圖控制住鳴人：
「天葬，直接封印！」
「火影式耳順術·廓庵入鄽垂手！」
天葬則瞬間結印，手掌心赫然出現一個黑色的「座」字，向著鳴人的胸口猛然拍去。
而下一刻，那翻滾的猩紅查克拉又陡然頓住，並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像是抽水泵一般往鳴人體內收攏，一個呼吸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好有你，天葬，木遁真不愧是最克制尾獸的遁術啊。」
猿飛日斬心有餘悸地說道。
「不，不對。」
天葬收回手掌，愣神道，
「我沒按下去，我的術式並未奏效。是他自己，他自己將泄露的九尾查克拉收回了。」
「他自己？」
猿飛日斬和卡卡西同時大吃一驚。
……
意識空間內。
「不好！」
見九尾真的破開封印而出，波風水門瞳孔驟縮，連忙將鳴人護在身後。
「小心，鳴人！九尾即將奪取你的軀體，我還有部分查克拉，或許還能再度封印……」
「啊哈哈哈哈哈！本……我終於出來啦！」
九尾張開利爪，九條尾巴興奮地舒展扭動著，但一瞥見還站在面前的鳴人，它便又收斂了下來，龐大的軀體儘量往裡縮了縮，
「咳咳，四代目，好久不見。」
「？」
波風水門神情凝重，心中狐疑，
『幻術？九尾怎麼可能如此順從，必然是那幕後黑手入侵了鳴人的意識空間！』
「沒有幻術，雖然在你看來或許有些難以接受，但事實便是如此。」
鳴人直白地說道。
他的磁場力量破十萬匹，再加上意識空間的靈魂加持，已經能做到百分百讀心。
「果然是幻術！」
波風水門瞬間與鳴人拉開距離，神情變為冷肅。
竟然還能讀取他的思想，真是好可怕的幻術！
「九喇嘛，我便宜老爹一直這樣疑神疑鬼嗎？」
鳴人看著擺出戰鬥架勢的波風水門，不由感到一絲苦惱。
他的話非但沒有打消懷疑，反而令其深以為然。
「嗯……我其實與四代目也不怎麼熟。」
九尾自覺縮到了角落的空間裡，給這對父子讓出位置。
「罷了。」
鳴人扭了扭脖子，如巨鯨吸水般深吸一口氣，向前踏出一步，沉聲道，
「爹，便讓兒來讓你清醒吧。」
鳴人緩緩地抬起手臂，掌心伸出一截寬而鋒利的白金劍刃。
「劍？」
波風水門眉頭一皺。
幻術之中的攻擊怎會是劍？
疑惑在心中盤踞，卻並未影響他的戰鬥思緒，在這意識空間中，只要不耗盡他這份查克拉，身體要凝聚幾次都行。
重要的，是如何勘破這層幻術！
波風水門精神高度集中，卻只見鳴人站在原地，輕描淡寫地揮下手臂：
「爹，接招吧。」
接招？
哪裡有招？
難道是佯攻？真正的幻術攻擊在其他……
波風水門僵在原地，他的思緒斷裂了！
呲——呲呲呲！
鳴人話音落下的瞬間，無數道劍芒如同光線般激射而出，填滿了整個意識空間！
恐怖的切割力量割裂牢房，斬斷水花，甚至切碎了昏黃的光！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視野中交織的無數劍芒從面前划過！
其中一道最為細小的劍刃，徑直貫穿了波風水門的頭顱！
噠。
水花濺起。
波風水門踉蹌後退，差點摔倒在地。
他摸了摸額頭，沒有傷口，沒有鮮血。
他這幅用查克拉凝結的軀體並未受損分毫，消耗的查克拉純屬是自己心境波動所致。
波風水門臉上充滿驚愕和難以置信，他看向鳴人，縱有千般話語，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這……這是什麼招式？」
「日蝕。」
鳴人語氣有些懷念，
「我義父教給我的劍式。」
當然，他魔改了一番，用一道意念劍芒代替攻勢，若是原版本的「日蝕」，現在波風水門怕是已經泯滅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經歷的遠比我預想中多。」
波風水門感慨萬千。
那一道劍芒中蘊藏的並非殺意，而是他的兒子，漩渦鳴人的思想，他的經歷，他的喜怒哀樂，他的痛與悲，但更多的是他那深邃入魔的執拗與霸念！
劍芒貫穿的瞬間，他便清晰地感知到！
「一切都過去了。」
鳴人淡淡地說道。
「你身上背負的，也比我當年要沉重無數倍。」
波風水門看向比自己高了一米多的鳴人，眼中卻唯有心疼和自責。
「可惜我只是殘存一縷意識，我沒辦法幫到你什麼。」
「沒事，習慣就好。」
鳴人聳了聳肩，並不在意，
「你也是這樣過來的，不是嗎？」
聽到這個回答，波風水門神情一愣，釋然一笑：
「真是長大了啊，鳴人。身為父親，我為我的兒子感到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