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陳衍!我這邊快撐不住了,你趕緊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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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陳衍!我這邊快撐不住了,你趕緊幫忙!

  既然都已經是被認出來了,那夜冷也沒什麼好裝的了。

  他看著趙烈,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屑,說道:「怎麼?你還想和我再打一場?這次你不會又犧牲自己的卡靈逃跑吧。」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趙烈的怒火。

  「你找死!」

  趙烈雙目赤紅,本就站在他身側的【狂斧新兵】立刻握緊了手中的戰斧。

  緊接著又一道白光閃過,身形更為魁梧的【劫掠狂戰斧手】也被召喚了出來,扛著巨斧,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這兩個卡靈,夜冷都不陌生,都是些手下敗將。

  但就在趙烈準備下令攻擊的時候,他身旁那名一直沒說話的眼鏡男生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暴怒的趙烈,眼神示意他先不要著急。

  接著,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看向夜冷,開口說道:「這位朋友,你倆的梁子我聽說過,趙烈他是個急脾氣,有時候做事衝動,會得罪人。」

  說到這裡,眼鏡男生轉過頭,看向身旁還在氣頭上的趙烈,用一種帶著明顯責備的語氣說道:「趙烈你也是,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怎麼還將這事記在心裡,冤家宜解不宜結你不知道嗎。」

  令人意外的是,暴怒中的趙烈在聽到眼鏡男生這麼說後,竟真的停下了所有動作,只是那雙盯著夜冷的眼睛,依舊像是要噴出火來,胸膛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夜冷還真有些意外,這人是誰?竟然能勸住性子跟爆竹沒兩樣的趙烈。

  緊接著,眼鏡男生重新看向夜冷,臉上掛著一副和善的笑容,主動介紹起來。

  「還沒說我名字呢,我叫陳衍,是趙烈的同學。」

  「我覺得大家出門在外的,還是和平一點比較好。」

  「不過話說回來啊兄弟,你上次確實下手重了點。」

  「不如這樣吧,你給他賠個不是,再給點資源補償一下。」

  「大男人能屈能伸嘛,也當是給我個面子,這事兒啊,就算翻篇了,以後還是朋友。」

  聽著這話,夜冷是被氣笑了,他剛剛還以為這個傢伙真是什麼和事佬呢。

  感情是個做壞事還要先立牌坊」的貨色。

  這陽縣一中要是淨出這種人,那他可真就要產生刻板印象了呀。

  陳衍從夜冷的笑聲里聽出了輕蔑,鏡片後的眼神微微一冷,但嘴角的笑意不減。

  「兄弟,你這是不願意和解,非要當這個惡霸呀?」

  聽著陳衍這顛倒黑白的話,夜冷搖了搖頭。

  他先是伸手指了指一旁怒氣未消的趙烈。

  「他是討厭。」

  緊接著,他的手指又轉向了陳衍。

  「但你是噁心。」

  「你如果要是知行合一」,說的和做的一樣,我呢就還高看你一眼,當你是個土匪。」

  「但你偏不,那我就只能當你是個小人了。」

  聽著夜冷這番話,陳衍心中是憤怒了。

  但他臉上那副和善的笑容卻沒有半分消減,只是多了一絲虛偽的無奈。

  他輕輕嘆了口氣,攤開雙手,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了委屈的人:「唉,我本是好心相勸,想幫你化解這段恩怨。」

  「但你非要惡語相向,把我們的善意當成驢肝肺。」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能任由你這般欺負人。」

  他話鋒一轉,聲音里透出幾分「正義感」:「只能被迫出手,教訓教訓你了。」

  陳衍這番顛倒黑白的話音剛說完,一旁的趙烈便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狂怒。

  「殺!」

  一聲爆喝,他身側那兩名卡靈便悍然殺上。

  身形稍顯單薄的【狂斧新兵】與更為魁梧的【劫掠狂戰斧手】一左一右,邁開大步,踩得濕軟泥灘上的污水四下飛濺,帶著暴戾的氣息朝著夜冷奔襲而來。

  【張飛】環眼圓睜,立馬一夾馬腹迎了上去。

  戰馬疾沖,【張飛】手中那杆丈八蛇矛順勢遞出,矛尖在陰沉的天色下劃出一道寒芒,直取【狂斧新兵】。


  【狂斧新兵】舉起手中的戰斧格擋。

  「鐺!」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

  一股沛然巨力傳來,【狂斧新兵】只覺得雙臂一麻,整個人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拋物線,而後重重地摔在泥灘里,砸起一片渾濁的泥漿,手中的戰斧也脫手飛出,掉落在身旁。

  在打飛【狂斧新兵】之後,【張飛】立馬勒住戰馬,蛇矛一橫,正好擋住了從側面劈來的巨斧。

  隨後,【劫掠狂戰斧手】怒吼著掄動戰斧,招招狠戾地朝著【張飛】劈砍而去,卻被【張飛】一桿蛇矛守得密不透風。

  目睹這一幕,夜冷看向臉色鐵青的趙烈,悠悠開口道:「你的卡靈,可真是半點長進都沒有啊。」

  這句話,比任何攻擊都更能刺痛趙烈。

  他的表情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起來,雙拳攥得死緊,指節都已發白。

  自從上次被夜冷擊殺了自己最強的核心卡【軍鏟格鬥手】後,趙烈的整體實力確實遭受重創。

  直到現在,他的實力也沒有完全彌補上來,否則也不會一放假就跑到這海縣的秘境裡來了。

  趙烈身旁,掛著虛偽表情的陳衍,此刻臉上也終於凝重了起來。

  他目光死死盯著馬背上威風凜凜的【張飛】,眼神里再無半分輕視。

  之前,他聽趙烈說過,這個「劉玄德」實力不一般。

  現在親眼所見,陳衍才明白,趙烈那番帶著怨氣的描述,恐怕沒有半點誇張。

  陳衍現在身邊的卡靈,是一名皮膚呈古銅色的青年。

  他穿著貼身的防水短衣短褲,褲腳高高挽起,露出結實的大腿,身上還纏繞著油布。

  其右手握著一柄一米長的短柄魚叉,左手則在腰間別著一柄短刀,腳下光著。

  這是【短刀漁獵者】。

  但陳衍並沒有派遣這名卡靈出戰,他目光陰沉地看了一眼馬背上的【張飛】,隨即調動心力。

  又是一道白光閃過。

  一名新的卡靈出現在他身側。

  這卡靈穿著破爛的粗布衣服,外面披著件磨損嚴重的獸皮斗篷,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乾裂的嘴唇與一雙飽經滄桑的眼睛。

  他手裡握著一柄用大型野獸腿骨打磨成的骨刃,刃口鋒利,透著一股荒野的狠厲之氣,這是【骨刃流浪者】。

  【骨刃流浪者】沒有去管【張飛】,而是繞開戰場,朝著夜冷本人的方向沖了過來。

  【劉封】自然不會讓他得逞,當即迎了上去,手中長槍搶起,帶著風聲朝著【骨刃流浪者】的腦袋橫掃而去。

  面對這一擊,【骨刃流浪者】將手中的骨刃擋在腦袋前。

  「鐺!」

  長槍砸在骨刃上,發出一聲悶響。

  【骨刃流浪者】被這股巨力震得退了兩步,但終究是擋了下來。

  緊接著,【劉封】手腕一抖,挺槍便刺向【骨刃流浪者】的眉心。

  可【骨刃流浪者】反應極快,腦袋向旁一偏,鋒利的槍尖幾乎是擦著他的臉頰掠過,刺了個空。

  隨後,【骨刃流浪者】探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槍桿,緊接著右手的骨刃便順著槍桿朝著【劉封】削來,動作陰險而又老練。

  【劉封】見狀,毫不猶豫地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了【骨刃流浪者】的胸口。

  「砰!」

  【骨刃流浪者】被這一腳踹得重重摔在泥地里。

  【劉封】得勢不饒人,立刻跟上一步,手中長槍向下猛地一刺,直取對方咽喉。

  然而,那【骨刃流浪者】在地上一個狼狽的翻滾,再次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致命一槍。

  下一秒,他腰腹發力,一個鯉魚打挺從泥濘中彈身而起,手中的骨刃順勢向上撩起,斬向【劉封】的頭顱。

  【劉封】身子向後一仰,堪堪避開這記刁鑽的斬擊,隨後腳下發力穩住身形,手中長槍再度反攻回去......

  轉眼間,泥灘之上,【劉封】與【骨刃流浪者】的交鋒已過了十餘回合,雙方是打得難分難解。

  陳衍臉上是一片陰沉。


  他眉頭緊鎖,目光在【劉封】和【張飛】之間來回掃視。

  這個「劉玄德」,光是已經出手的兩名卡靈就如此棘手,旁邊還站著一個同樣是武將模樣的卡靈,以及一團一看就不好惹的紫色污泥,還有一個外表看起來沒什麼攻擊性,但應該也不是弱者的卡靈。

  這還怎麼打?

  陳衍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

  就在這時,【張飛】一矛將【劫掠狂戰斧手】重傷。

  趙烈見狀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將【劫掠狂戰斧手】收回了心海。

  只剩下之前就被打飛過的【狂斧新兵】,獨自面對著【張飛】,完全不是對手。

  「陳衍!我這邊快撐不住了,你趕緊幫忙!」

  趙烈這句話,成了壓垮陳衍心中最後一絲僥倖的稻草。

  他徹底打消了硬拼的念頭。

  對於新人卡師而言,通常只會集中資源培養兩到四張主力召喚卡。

  陳衍自己有三張,趙烈原本也有三張,但在上次被夜冷擊殺了一張核心的【軍鏟格鬥手】後,如今只剩下了兩張。

  不是不想製作更多,而是卡牌是要「養」的。

  每一張召喚卡從製作出來開始,就需要投入大量的資源去提升等級。

  因此,絕大多數卡師都會審慎地選擇幾張最具潛力的卡牌,作為自己的核心戰力進行重點培養。

  不是誰都能像夜冷這樣,能接二連三地掏出強力卡牌,而且每一張的實力都提升得飛快。

  這是因為夜冷的每一張卡牌都背景深厚,強化路徑豐富,升級的途徑遠比普通卡牌要多得多。

  當然,卡師們也不是只有主力卡。

  通常都會準備一些「預備隊」,以備不時之需。

  但這些預備隊的戰力,自然無法與精心培養的主力相提並論。

  「別打了,我們撤!」陳衍當機立斷,對著趙烈說道。

  趙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不甘,但他真的很聽陳衍的話,口中一個「不」字都沒說。

  一道白光閃過,一輛摩托車出現在趙烈身旁。

  這是上次在夜冷手下狼狽逃竄後,趙烈痛定思痛,特意去弄來的代步工具。

  在沒有合適的「坐騎卡」之前,弄一輛現實中的載具是許多卡師心照不宣的選擇。

  無論是摩托車還是汽車,雖然沒有戰鬥力,也沒有什麼奇特的能力,但單純論速度,不管是在趕路或是逃跑的時候,都相當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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