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百年魂環。（祝大家新年快樂。）
蕭塵宇笑了。
「天水學院？你一個雷屬性的去哪兒幹嘛？」
林銘沒說話。
蕭塵宇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往前走了一步。
「林銘，三年前就有個傳言，說你獵取到的是百年魂環。」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讓周圍人都能聽見。
「可你從來沒承認過，也從來沒展示過。」
「有人說你是虛張聲勢，有人說你根本就是十年魂環不好意思說。」
他盯著林銘的眼睛。
「明天你就要走了，能不能給大伙兒一個準話。」
蕭塵宇前兩年就畢業了，一直在諾丁城當地痞流氓，今天來到諾丁學院就為了這件事。
食堂里徹底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邊。
王聖坐在角落裡，手裡的饅頭捏變了形。
小舞靠在牆上挑了挑眉。
遠處，打飯的窗口前，幾個老師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
林銘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蕭塵宇。
「你想看？」
蕭塵宇楞了一下，他沒想到林銘會這麼直接。
「大家都想看。」
林銘沒有回答。
他站了起來，雷小伊從他肩頭飄起，懸浮在他的身側。
食堂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真要露？」
「不會真的是百年吧？」
「不可能，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吸收百年魂環。」
林銘掃了一圈周圍，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質疑，還有看熱鬧的興奮。
角落裡，王聖攥著拳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小舞站直了身體，嘴角抽了抽。
她還記得三年前自己安慰林銘的話。
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
玉小剛。
唐三。
玉小剛站在陰影里，那張僵硬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但他的手指緊緊攥住袖口，指節發白。
唐三站在他身邊垂著眼帘。
林銘收回視線，他看著蕭塵宇。
然後抬起左手。
「雷小伊。」
雷小伊飄在空中，小小的身體開始發光。
金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盛，刺的人睜不開眼。
當光芒稍微收斂時，一米二九的戰鬥形態雷伊靜靜懸浮在半空。
食堂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蕭塵宇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然後一圈明亮色的黃色光芒從他腳下升起，緩緩旋轉，懸浮在他周身。
百年魂環。
整個食堂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定格在原地。
蕭塵宇的眼睛瞪得幾乎都要裂開。
他的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幾個跟班呆若木雞，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臥槽...」
旁人有人喃喃地道。
「真的是百年...」
「一個人殺得...」
「十級...一個人...」
竊竊私語像是潮水般蔓延。
百年魂環。
整個諾丁學院的學員，第一魂環是百年的也不超過十個。
而那些人，哪一個不是有背景有資源的。
林銘有什麼？
工讀生。
一個人。
三年前他才十級。
蕭塵宇的腿開始發軟，他想起了四年前。
他十一級，林銘剛入學。
他被按在地上電的嗷嗷叫。
那時候他告訴自己是輕敵。
下次不會了。
可現在他才知道，沒有下一次。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贏的可能。
四百年魂環。
一個人殺的。
他拿什麼贏。
林銘看著蕭塵宇，沒有嘲諷，沒有得意。
只是平靜地看著。
然後他收回魂環，雷伊縮回十公分，在他的肩頭趴下。
林銘端起餐盤匆匆蕭塵宇身邊走過，放到清洗的池子裡面。
轉身離開。
食堂里。
人群漸漸散去。
但今天這一幕，會永遠刻在每一個人的記憶里。
三年前不知從哪傳出的流言，在今天得以證實。
王聖坐在角落裡，眼眶紅著，嘴角卻咧得很大。
「媽的...我安慰了三年...他就是不說...」
旁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說了，咱也問了三年...誰能想到是真的。」
...
林銘走在回七舍的路上。
雷小伊趴在他的肩頭，手裡還攥著一小塊饅頭啃著。
林銘低下頭，看著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明天。
明天就走了。
林銘抬起頭忽然笑了一下。
很小，很輕。
但那是真正的笑。
從眼睛裡笑出來的那種。
...
七舍。
天還沒亮，林銘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房梁愣了很久。
雷小伊趴在他的枕邊，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發出細小的「呼呼」聲。
那是在模仿人睡覺打呼嚕，他在最近剛學會的。
林銘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
雷小伊迷迷糊糊的蹭了蹭他的手指，繼續「呼呼」。
林銘笑了一下。
他坐起來靠在床頭，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
四年了。
從聖魂村到諾丁學院。
他每天都繃著一根弦。
走在路上要注意有沒有人跟蹤，吃飯要坐在能看見所有出入口的位置。
修煉要在身邊布下一層細微的電流感應，睡覺時雷小伊永遠保持半夢半醒的狀態。
因為那個聖魂村的封號斗羅。
因為那個會隨時發瘋的唐昊。
林銘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沒敢在任何人面前展露真正的實力。
明明有百年魂環，卻從不讓人發現。
就為了不引人注目。
就為了不讓那個瘋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林銘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絲輕鬆。
早在一年前，武魂殿的人就撤了。
但空氣中那道微弱的魂力波動始終沒有出現過。
他可以暴露了。
但他沒有。
直到昨天。
昨天在食堂，蕭塵宇當眾問他魂環的事情。
換做以前，他會沉默，會避開，會用別的方式把話題岔開。
但昨天他站起來了，他把魂環亮出來了。
四百多年的魂環，明黃色的光芒，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林銘回想起那一刻。
蕭塵宇煞白的臉，那些跟班們呆滯的表情，滿食堂倒吸涼氣的聲音。
還有...
那種終於不用再藏的感覺。
真他媽爽！
雷小伊醒了，迷迷糊糊地飄起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伊？」
「沒事。」
林銘揉了揉他的腦袋。
雷小伊眨了眨眼，忽然伸出小手指戳了戳林銘的臉。
「伊伊！」
他在問。
你是不是在笑？
林銘楞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嘴角確實翹著。
「嗯，在笑。」
離開諾丁學院的這一天，在他心裡壓了四年的石頭，終於輕了一點。
「天水學院？你一個雷屬性的去哪兒幹嘛？」
林銘沒說話。
蕭塵宇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往前走了一步。
「林銘，三年前就有個傳言，說你獵取到的是百年魂環。」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讓周圍人都能聽見。
「可你從來沒承認過，也從來沒展示過。」
「有人說你是虛張聲勢，有人說你根本就是十年魂環不好意思說。」
他盯著林銘的眼睛。
「明天你就要走了，能不能給大伙兒一個準話。」
蕭塵宇前兩年就畢業了，一直在諾丁城當地痞流氓，今天來到諾丁學院就為了這件事。
食堂里徹底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邊。
王聖坐在角落裡，手裡的饅頭捏變了形。
小舞靠在牆上挑了挑眉。
遠處，打飯的窗口前，幾個老師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
林銘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蕭塵宇。
「你想看？」
蕭塵宇楞了一下，他沒想到林銘會這麼直接。
「大家都想看。」
林銘沒有回答。
他站了起來，雷小伊從他肩頭飄起，懸浮在他的身側。
食堂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真要露？」
「不會真的是百年吧？」
「不可能，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吸收百年魂環。」
林銘掃了一圈周圍，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質疑，還有看熱鬧的興奮。
角落裡，王聖攥著拳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小舞站直了身體，嘴角抽了抽。
她還記得三年前自己安慰林銘的話。
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
玉小剛。
唐三。
玉小剛站在陰影里，那張僵硬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但他的手指緊緊攥住袖口，指節發白。
唐三站在他身邊垂著眼帘。
林銘收回視線，他看著蕭塵宇。
然後抬起左手。
「雷小伊。」
雷小伊飄在空中，小小的身體開始發光。
金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盛，刺的人睜不開眼。
當光芒稍微收斂時，一米二九的戰鬥形態雷伊靜靜懸浮在半空。
食堂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蕭塵宇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然後一圈明亮色的黃色光芒從他腳下升起，緩緩旋轉，懸浮在他周身。
百年魂環。
整個食堂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定格在原地。
蕭塵宇的眼睛瞪得幾乎都要裂開。
他的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幾個跟班呆若木雞，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臥槽...」
旁人有人喃喃地道。
「真的是百年...」
「一個人殺得...」
「十級...一個人...」
竊竊私語像是潮水般蔓延。
百年魂環。
整個諾丁學院的學員，第一魂環是百年的也不超過十個。
而那些人，哪一個不是有背景有資源的。
林銘有什麼？
工讀生。
一個人。
三年前他才十級。
蕭塵宇的腿開始發軟，他想起了四年前。
他十一級，林銘剛入學。
他被按在地上電的嗷嗷叫。
那時候他告訴自己是輕敵。
下次不會了。
可現在他才知道，沒有下一次。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贏的可能。
四百年魂環。
一個人殺的。
他拿什麼贏。
林銘看著蕭塵宇，沒有嘲諷，沒有得意。
只是平靜地看著。
然後他收回魂環，雷伊縮回十公分，在他的肩頭趴下。
林銘端起餐盤匆匆蕭塵宇身邊走過，放到清洗的池子裡面。
轉身離開。
食堂里。
人群漸漸散去。
但今天這一幕，會永遠刻在每一個人的記憶里。
三年前不知從哪傳出的流言，在今天得以證實。
王聖坐在角落裡，眼眶紅著，嘴角卻咧得很大。
「媽的...我安慰了三年...他就是不說...」
旁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說了，咱也問了三年...誰能想到是真的。」
...
林銘走在回七舍的路上。
雷小伊趴在他的肩頭，手裡還攥著一小塊饅頭啃著。
林銘低下頭，看著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明天。
明天就走了。
林銘抬起頭忽然笑了一下。
很小，很輕。
但那是真正的笑。
從眼睛裡笑出來的那種。
...
七舍。
天還沒亮，林銘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房梁愣了很久。
雷小伊趴在他的枕邊，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發出細小的「呼呼」聲。
那是在模仿人睡覺打呼嚕，他在最近剛學會的。
林銘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
雷小伊迷迷糊糊的蹭了蹭他的手指，繼續「呼呼」。
林銘笑了一下。
他坐起來靠在床頭，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
四年了。
從聖魂村到諾丁學院。
他每天都繃著一根弦。
走在路上要注意有沒有人跟蹤，吃飯要坐在能看見所有出入口的位置。
修煉要在身邊布下一層細微的電流感應，睡覺時雷小伊永遠保持半夢半醒的狀態。
因為那個聖魂村的封號斗羅。
因為那個會隨時發瘋的唐昊。
林銘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沒敢在任何人面前展露真正的實力。
明明有百年魂環，卻從不讓人發現。
就為了不引人注目。
就為了不讓那個瘋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林銘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絲輕鬆。
早在一年前，武魂殿的人就撤了。
但空氣中那道微弱的魂力波動始終沒有出現過。
他可以暴露了。
但他沒有。
直到昨天。
昨天在食堂，蕭塵宇當眾問他魂環的事情。
換做以前，他會沉默，會避開，會用別的方式把話題岔開。
但昨天他站起來了，他把魂環亮出來了。
四百多年的魂環，明黃色的光芒，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林銘回想起那一刻。
蕭塵宇煞白的臉，那些跟班們呆滯的表情，滿食堂倒吸涼氣的聲音。
還有...
那種終於不用再藏的感覺。
真他媽爽！
雷小伊醒了，迷迷糊糊地飄起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伊？」
「沒事。」
林銘揉了揉他的腦袋。
雷小伊眨了眨眼，忽然伸出小手指戳了戳林銘的臉。
「伊伊！」
他在問。
你是不是在笑？
林銘楞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嘴角確實翹著。
「嗯，在笑。」
離開諾丁學院的這一天，在他心裡壓了四年的石頭，終於輕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