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兩女小心思 犯眾怒的天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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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兩女小心思 犯眾怒的天策

  冰火兩儀眼的時光在潛心鑽研與規律修行中靜靜流淌,轉眼已是十個月過去O

  這裡的日子非常充實,關天策幾乎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兩件事上,鞏固獨孤博的治療成果,以及提升自身修為。

  當最後一縷頑固淤積的碧鱗蛇皇毒,通過關天策結合《地煞醫心譜》古方與對魂骨特性反覆推敲後創出的特殊法門,轉為新生的一縷精純毒元,溫順地淬鍊著經脈骨骼,再無反噬之憂時,關天策知道,他此行的核心任務,終於圓滿完成了。

  這十個月里,他也悄然度過了自己的十四歲生日。

  魂力在仙草藥力持續滋養與《桃月心法》不懈運轉下,穩步攀升,已然抵達三十八級。身形似乎也拔高了一些,褪去了些許少年的單薄,多了幾分挺拔。

  期間,獨孤雁和葉冷冷每月至少會來兩趟。

  有時是送來天斗城的新鮮玩意兒或稀缺藥材,有時只是單純的探望,帶來外界的消息,驅散山谷過分的靜謐。獨孤雁總會纏著關天策切磋幾招,美其名曰檢驗修煉成果,實則享受著與他刀光交錯,氣息相近的時刻。

  葉冷冷則更常與他探討醫術難題,或是一同研究某株藥草的新用法,空氣中瀰漫著藥香與沉靜的交流。

  在關天策心中,這兩人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清冷如月,卻都是真誠率直、毫不作偽的少女,是他來到這斗羅大陸後,除卻早逝的父母外,真正意義上結交的可稱知己的朋友。

  只是,他視二女為摯友,二女深藏於心的情愫,卻早已悄然變質,且朝著不同的方向生長。

  獨孤雁幾乎是將心思擺在了明面上。她看向關天策的目光,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不加掩飾,那眼裡盛著欣賞、信賴,以及愈發濃烈,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戀慕。

  每次相聚,她總會尋著機會湊到他身邊,用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口吻,帶著幾分嬌憨與急切說道,「小策,你怎麼長得這麼慢呀?再快一點嘛,不用多,就再長兩歲,兩歲就好了,好不好?」

  她伸出手指比劃著名,眼中閃著狡黠而期待的光。

  她心裡那本帳算得門幾清。等關天策年滿十六,按照大陸普遍觀念,便是步入青年,身形心智都會更加成熟穩定。

  到那時,她便要挑明一切,正式與他表明心跡,將這層暖昧的窗戶紙徹底捅破,將兩人的關係牢牢定下來。

  如此一來,冷冷那邊自然也就斷了念想。每次想到這個完美計劃,獨孤雁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每每此時,關天策只能報以無奈的微笑,搖頭道,「雁子,年齡之事,乃自然規律。我的武魂又不掌控時間法則,哪能說快就快?」

  相較之下,葉冷冷的情感則如暖流,含蓄而綿長。

  她從不將心事宣之於口,每次到來,只是沉浸在與關天策探討醫術、藥膳時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與充實之中,珍惜著每一次相聚的恬淡時光。

  她開始更細緻地觀察關天策,留意他的習慣,他翻閱藥典時停留的目光,他品嘗藥膳時細微的表情變化。

  結果讓她心中隱秘的喜悅如漣漪般不斷擴散,她發現,關天策在醫術上的追求、對藥材特性的嚴謹,乃至對清淡藥膳口味的偏好,甚至閒暇時偶爾流露出的對星象古籍的短暫興趣,都與她自己的喜好高度重合。

  這種靈魂層面的契合感,遠比外表的吸引更讓她心動,也讓她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意,沉澱得更加堅實。

  至於獨孤博,這十個月堪稱脫胎換骨。

  困擾他數十年,日夜折磨的劇毒被徹底拔除,體內再無隱患。

  不僅如此,在毒素轉移,身體經過冰火煉元湯和後續功法徹底淬鍊後,他停滯多年的魂力也水到渠成般突破,達到了九十二級。

  隨後,他便果斷服下了九品紫芝,固本培元,半年修煉下來,境界已然穩穩鞏固在九十三級,實力遠超中毒之時。

  他對關天策的感激,早已超越了尋常的救命之恩,那是賦予他新生,挽救他血脈傳承,甚至助推他修為更進一步的再造之情。

  在他心中,關天策的分量極重,既是恩人,也因孫女的緣故,隱隱有了看待自家出色晚輩的親近與回護。

  天策覺得離開這裡的時候差不多到了。

  關天策仔細整理了自己的行囊,又向獨孤博徵得同意後,在冰火兩儀眼的藥圃中,採摘了一些他日後可能用到的仙草。


  他取之有度,只選取了少量幾株,或是對自己下一步修煉有益的,或是可能用於應對特殊情況的,並未貪多。畢竟,此處已是他的後方基地,與獨孤博的關係也足夠穩固。

  反正唐三和獨孤博之間的緣分已經斷了,先不說獨孤博如今劇毒已解,獨孤雁都突破四十級了,未來的斗魂比賽,皇鬥戰隊已經不可能和史萊克七怪相遇。

  獨孤博親自將關天策送回了天斗城,直抵梁山醫館門口。臨別前,他取出一塊質地特殊,銘刻著皇家徽記的令牌,塞到關天策手中。

  「這是天斗帝國客卿的令牌,雪星親王當年給我的。」獨孤博說道,「見此令,如親王親臨。在天斗帝國境內,多少能省去些麻煩,大部分人總會給幾分薄面。

  他補充道,「若實在有急事尋不到老夫,可以去學院找雁雁,她有法子即刻聯繫我。記住,你還年輕,性子不要太倔,有麻煩就找長輩,有事千萬別自己硬扛。」

  關天策鄭重接過令牌,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庇護之意。他拱手深深一禮,「前輩大恩,天策銘記。您也請多保重。」

  獨孤博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言,墨綠身影一晃,便消失在街角。

  推開醫館大門,關天策略微一怔,館內窗明几淨,一塵不染,藥材櫃格排列整齊,桌案上筆墨紙硯井然有序,甚至比他離開時打理得還要妥帖。

  看來冷冷將這裡照料得極好,這份細心與堅持,讓他心頭湧起一陣暖意。

  他剛放下行囊,還未及細細環顧,門口光影一暗,一位相熟的街坊大嬸挎著菜籃子探頭進來,一見是他,頓時眼睛一亮,嗓門洪亮地嚷了起來。

  「哎喲,是小神醫回來啦!這一年你跑哪兒去啦?瞧瞧,把你那兩個漂亮媳婦給辛苦的喲!」

  關天策愣住,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媳婦?還是兩個?」

  他下意識想到的,是葉冷冷和獨孤雁?

  「可不就是嘛!」大嬸一臉你別想裝糊塗的表情,話匣子打開了,「就常來的那位銀頭髮,不太愛說話的清冷姑娘,還有偶爾來的那位,穿藍衣裳,聲音脆亮的那位,不都是你的媳婦?不然能這麼盡心盡力地幫你守著這醫館?風裡雨里,每過些日子就來收拾打理,還給街坊們看病,分文不取,跟你一個脾性。小神醫啊,不是大嬸說你,這麼好的兩個媳婦,你可不能辜負啊!」

  關天策這才意識到,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關於他和二女的謠言居然傳得這麼離譜,甚至衍生出了很多不同的版本。

  他連忙擺手,試圖解釋,「大娘,您誤會了。她們二位是我的朋友,知交好友,並非————」

  「什麼不是?」他的話立刻被大嬸打斷,旁邊又聚攏過來幾個聞聲而來的鄰居,七嘴八舌地加入了聲討。

  「小神醫,這話可不興亂說啊,人家姑娘家,清清白白的名聲,要不是心裡有你,能這麼不計回報地幫你?」

  「就是,冷冷姑娘多好的人啊,醫術好,心腸軟,長得跟天仙似的,這一年來幫了我們多少忙?雁姑娘雖說來得少,可我們都記得你已經和她都這樣那樣了,你呀,可不能做那負心漢。」

  「對對對!我們都看著呢,這麼好的兩個媳婦,打著燈籠都難找,你要敢欺負她們,我們這些老街坊可不答應!」

  「就是就是,辜負這麼好的姑娘,是要遭天譴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關切卻又帶著遣責,仿佛關天策已然是個拋棄嬌妻的負心人。

  葉泠冷在這一年間的溫柔善良,贈醫施藥,早已贏得了所有人的喜愛與維護;而獨孤雁,雖然露面不多,但在某些流傳的版本里,似乎已經與關天策有了實質進展,更是坐實了媳婦的名分。

  關天策頓時被這充滿善意的圍攻弄得哭笑不得,解釋的話到了嘴邊,看著那一張張真誠關切的臉,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明白,在這種根深蒂固的共識面前,蒼白的辯駁不僅無用,反而可能傷了這些鄰居們的好心。

  他嘆了口氣,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臉上露出無奈又誠懇的笑容,「好好好,各位叔伯嬸娘,是我說錯話了。我知道,我知道她們都很好,非常好。我一定不會欺負她們,會好好珍惜這份情誼的,這樣可還行?」

  見他認錯態度良好,眾人這才滿意,又叮囑了幾句要好好對待媳婦,早點把婚事辦了之類的話,才漸漸散去,臨走時還不忘回頭補一句告誡。

  醫館終於恢復了安靜。關天策獨自站在整潔的廳堂中,空氣中仿佛還迴蕩著方才熱鬧的聲討。他揉了揉眉心,卻是無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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