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釣魚成功 雙倍收穫
天斗城，略顯古樸卻打掃得乾乾淨淨的梁山醫館門前。
獨孤雁與葉泠泠來到這裡，並肩而立，兩位氣質迥異卻同樣引人注目的少女，引來了不少路人好奇的打量。
醫館門楣上那副術冠古今的橫批，在上午的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
門內，隱約可見一個年輕的身影正坐在桌案後，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婆婆搭著手腕，神情專注。
「就是他？」獨孤雁眯起那雙漂亮的碧綠色眼眸，盯著那個穿著簡單布衣，面容清俊的少年，胸中火氣騰地一下又冒了上來，「看著也沒長三頭六臂嘛！臭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他。」
她攥緊拳頭，抬腳就要往裡沖。
「等等，雁子。」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胳膊。葉泠泠對她搖了搖頭，聲音清冷，勸阻道，「他在為人看病。此時打擾，不合時宜。」
獨孤雁腳步一頓，雖然滿心不忿，但也知道葉泠泠生性善良，而且說得在理。
魂師界的恩怨歸魂師界，普通百姓求醫問藥是另一回事，她們自有其驕傲，還不至於遷怒或妨礙無辜之人。
她咬了咬嘴唇，強壓下立刻發作的衝動，抱著手臂，氣鼓鼓地站在門口，目光卻緊緊鎖在醫館內那個身影上。
「哼，我倒要看看你這神醫是怎麼個治法。」她小聲嘀咕道。
葉泠泠的目光也帶著探究，目光落在關天策的手指與老婆婆的手腕接觸處。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輕聲對獨孤雁道，「雁子，你看他只是在摸那位老人家的手腕？這是什麼治病的方法？」
她出身不凡，見過貴族圈子裡那些所謂名醫的治療方式，大多離不開魂力探查、藥物外敷內服，或是動用一些治療系魂技的輔助，像這樣單純以手指接觸手腕靜默感應的，聞所未聞。
獨孤雁也注意到了，撇了撇嘴，「裝神弄鬼吧？」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兩女都暫時收起了輕視。
只見關天策指尖在老婦人腕上停留片刻，便收回手，語氣平和地開口，「老人家，您是否時常感覺頭暈目眩，尤其在起身或轉頭時？夜間睡眠不安，手足時有發麻，胃口欠佳，且午後常覺顴部發熱？」
那老婆婆聞言，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連點頭，激動道，「是的是的，小神醫，您說得太准了，老身正是這樣，看了好幾個大夫，吃了不少藥，總不見好。」
關天策微微頷首，取過紙筆，一邊書寫一邊溫言道，「此乃肝腎陰虧，虛陽上浮，兼有血虛脈絡失養之症。我給您開個方子，以滋陰潛陽、養血通絡為主。您按方抓藥，先服七劑，期間飲食清淡，勿要勞累，七日後若有改善再來複診。」
他說話條理清晰，診斷結果與老婆婆的自述嚴絲合縫，開藥過程毫不猶豫，顯然胸有成竹。老婆婆千恩萬謝地拿著藥方離開了。
門外的葉泠泠，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她的醫術雖然一般般，但作為九心海棠的傳人，對生命狀態與病理有著天然的敏銳感知。
她能看出，那老婆婆的身體狀況確實不佳，但關天策僅憑摸手腕就能如此精準地道出所有症狀，甚至點出肝腎陰虧、虛陽上浮。這等在她聽來頗為玄奧卻又似乎直指根源的術語，這份診斷的功力，已然遠超她接觸過的任何醫師。
「好厲害。」她不由自主地低聲喃喃道，「只是觸摸手腕，感知脈搏，就能將症狀把握得如此精確？」
作為天下第一治療武魂的傳人，她對醫術本就有興趣，也曾向一些服務於貴族的資深醫師請教過，但從未見過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
獨孤雁也收起了幾分不屑，但仍嘴硬道，「說不定是蒙的呢，或者那老太婆是他請來的託兒。」
接下來，又有幾位病人前來求診。有關節腫痛難忍的老漢，有咳嗽不止面色潮紅的婦人，還有摔傷後筋骨隱痛不愈的少年。
關天策的處理方式大同小異，都是先讓病人伸出手腕，他以三指搭上，凝神細察片刻，便準確說出病人的痛苦所在，甚至能推斷出一些病人自己都未曾清晰表述的細節。
然後他或施以銀針，或開具藥方，手法嫻熟，態度始終耐心溫和。每一位病人離開時，臉上的愁容都減輕了許多，帶著希望與感激。
葉泠泠看得異彩連連，幾乎忘記了最初來此的目的。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叫做梁山的少年，雖然門口對聯的口氣狂妄得令人火大，但這手神乎其技的摸脈診病功夫，以及對症下藥的精準利落，確實展現出了極其不凡的醫術造詣。
這絕非沽名釣譽之輩所能擁有。
而且一個人是托，總不可能每一個都是托吧？
大約半個時辰後，送走最後一位病人，關天策輕輕舒了口氣，開始整理桌上的筆墨紙硯和針囊，看樣子是準備結束上午的診務了。
就在這時，門口光影微暗，兩道倩影並肩走了進來，擋住了部分光線。
「你就是梁山？」獨孤雁問道。
關天策抬起頭，目光落在兩位不請自來的少女身上。
都是連衣短裙的裝扮，只不過一個藍色，一個銀白色。
藍色衣裙的女孩擁有一頭紫色短髮，一對碧綠色的眼眸，整個人看起來颯爽的同時，還帶著一種魅惑感。
銀色衣裙的女孩，則是銀色短髮，有一雙極為漂亮的大眼睛，藍色眼眸，身材纖瘦苗條。
這兩個女孩都很漂亮，但氣質卻截然相反，一個代表魅惑，一個代表清純。
看著如此悖論的組合，天策知道他要等的人來了，這兩人必然就是葉泠泠與獨孤雁了，本想著只要先騙來其中一個就可以了，沒想到兩個居然一起過來了。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甚至故意露出一絲疑惑，問道，「兩位姑娘，你們也是來看病的嗎？」
他的語氣平常，仿佛她們只是尋常訪客。
獨孤雁與葉泠泠來到這裡，並肩而立，兩位氣質迥異卻同樣引人注目的少女，引來了不少路人好奇的打量。
醫館門楣上那副術冠古今的橫批，在上午的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
門內，隱約可見一個年輕的身影正坐在桌案後，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婆婆搭著手腕，神情專注。
「就是他？」獨孤雁眯起那雙漂亮的碧綠色眼眸，盯著那個穿著簡單布衣，面容清俊的少年，胸中火氣騰地一下又冒了上來，「看著也沒長三頭六臂嘛！臭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他。」
她攥緊拳頭，抬腳就要往裡沖。
「等等，雁子。」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胳膊。葉泠泠對她搖了搖頭，聲音清冷，勸阻道，「他在為人看病。此時打擾，不合時宜。」
獨孤雁腳步一頓，雖然滿心不忿，但也知道葉泠泠生性善良，而且說得在理。
魂師界的恩怨歸魂師界，普通百姓求醫問藥是另一回事，她們自有其驕傲，還不至於遷怒或妨礙無辜之人。
她咬了咬嘴唇，強壓下立刻發作的衝動，抱著手臂，氣鼓鼓地站在門口，目光卻緊緊鎖在醫館內那個身影上。
「哼，我倒要看看你這神醫是怎麼個治法。」她小聲嘀咕道。
葉泠泠的目光也帶著探究，目光落在關天策的手指與老婆婆的手腕接觸處。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輕聲對獨孤雁道，「雁子，你看他只是在摸那位老人家的手腕？這是什麼治病的方法？」
她出身不凡，見過貴族圈子裡那些所謂名醫的治療方式，大多離不開魂力探查、藥物外敷內服，或是動用一些治療系魂技的輔助，像這樣單純以手指接觸手腕靜默感應的，聞所未聞。
獨孤雁也注意到了，撇了撇嘴，「裝神弄鬼吧？」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兩女都暫時收起了輕視。
只見關天策指尖在老婦人腕上停留片刻，便收回手，語氣平和地開口，「老人家，您是否時常感覺頭暈目眩，尤其在起身或轉頭時？夜間睡眠不安，手足時有發麻，胃口欠佳，且午後常覺顴部發熱？」
那老婆婆聞言，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連點頭，激動道，「是的是的，小神醫，您說得太准了，老身正是這樣，看了好幾個大夫，吃了不少藥，總不見好。」
關天策微微頷首，取過紙筆，一邊書寫一邊溫言道，「此乃肝腎陰虧，虛陽上浮，兼有血虛脈絡失養之症。我給您開個方子，以滋陰潛陽、養血通絡為主。您按方抓藥，先服七劑，期間飲食清淡，勿要勞累，七日後若有改善再來複診。」
他說話條理清晰，診斷結果與老婆婆的自述嚴絲合縫，開藥過程毫不猶豫，顯然胸有成竹。老婆婆千恩萬謝地拿著藥方離開了。
門外的葉泠泠，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她的醫術雖然一般般，但作為九心海棠的傳人，對生命狀態與病理有著天然的敏銳感知。
她能看出，那老婆婆的身體狀況確實不佳，但關天策僅憑摸手腕就能如此精準地道出所有症狀，甚至點出肝腎陰虧、虛陽上浮。這等在她聽來頗為玄奧卻又似乎直指根源的術語，這份診斷的功力，已然遠超她接觸過的任何醫師。
「好厲害。」她不由自主地低聲喃喃道，「只是觸摸手腕，感知脈搏，就能將症狀把握得如此精確？」
作為天下第一治療武魂的傳人，她對醫術本就有興趣，也曾向一些服務於貴族的資深醫師請教過，但從未見過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
獨孤雁也收起了幾分不屑，但仍嘴硬道，「說不定是蒙的呢，或者那老太婆是他請來的託兒。」
接下來，又有幾位病人前來求診。有關節腫痛難忍的老漢，有咳嗽不止面色潮紅的婦人，還有摔傷後筋骨隱痛不愈的少年。
關天策的處理方式大同小異，都是先讓病人伸出手腕，他以三指搭上，凝神細察片刻，便準確說出病人的痛苦所在，甚至能推斷出一些病人自己都未曾清晰表述的細節。
然後他或施以銀針，或開具藥方，手法嫻熟，態度始終耐心溫和。每一位病人離開時，臉上的愁容都減輕了許多，帶著希望與感激。
葉泠泠看得異彩連連，幾乎忘記了最初來此的目的。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叫做梁山的少年，雖然門口對聯的口氣狂妄得令人火大，但這手神乎其技的摸脈診病功夫，以及對症下藥的精準利落，確實展現出了極其不凡的醫術造詣。
這絕非沽名釣譽之輩所能擁有。
而且一個人是托，總不可能每一個都是托吧？
大約半個時辰後，送走最後一位病人，關天策輕輕舒了口氣，開始整理桌上的筆墨紙硯和針囊，看樣子是準備結束上午的診務了。
就在這時，門口光影微暗，兩道倩影並肩走了進來，擋住了部分光線。
「你就是梁山？」獨孤雁問道。
關天策抬起頭，目光落在兩位不請自來的少女身上。
都是連衣短裙的裝扮，只不過一個藍色，一個銀白色。
藍色衣裙的女孩擁有一頭紫色短髮，一對碧綠色的眼眸，整個人看起來颯爽的同時，還帶著一種魅惑感。
銀色衣裙的女孩，則是銀色短髮，有一雙極為漂亮的大眼睛，藍色眼眸，身材纖瘦苗條。
這兩個女孩都很漂亮，但氣質卻截然相反，一個代表魅惑，一個代表清純。
看著如此悖論的組合，天策知道他要等的人來了，這兩人必然就是葉泠泠與獨孤雁了，本想著只要先騙來其中一個就可以了，沒想到兩個居然一起過來了。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甚至故意露出一絲疑惑，問道，「兩位姑娘，你們也是來看病的嗎？」
他的語氣平常，仿佛她們只是尋常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