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幫人類做有益的事
誰？林墨驀然轉身，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世界那位只在傳說中的存在，祂真的來了？
「陛下，臣剛才都是無心之言，臣對您的忠誠可是天地可鑑，日月所昭啊。」他第一反應是趕緊狡辯。
「不...陌生的未知者，你不忠誠於我...你倒是挺忠誠於人類的。」
轉過身的時候，林墨看見那尊龐大的帝皇聖像動了，它是石膏製成的，但在這一刻像個活人似的開始呼吸，眸子裡有了靈彩，就這麼俯視下來，帶著些饒有趣味的意思。
最後出現在林墨眼前的，是一個小麥色皮膚、到脖子的黑髮亂糟糟的，穿著一身粗布衣服的少年，唯一的特徵是頭上頂著一面小小的荊棘冠冕。
那是祂的第一個冠冕，來自祂的第一個王位，久遠到沒有帝國都沒有載述。
「偉大的帝皇爺，您的到來令我感覺無比喜悅，那麼您是否能證明您的身份呢？」
林墨咽了口唾沫，沒想到召喚下就真的見到了這個世界的最大BOSS，但他第一句話就是詰問，沒有半點掩飾。
「嗯？」少年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然我怎麼能確定您是不是什麼大魔、您那幾位亞空間裡的好兒子，還是那四位中的某一位親自出現呢？」
「你說的，有道理。」少年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但我不需要證明什麼，你該不會覺得我對你的亞空間本質一無所知吧...又或者說，如果沒有我，你和地球還能存在到現在？」
「陛下天恩浩蕩，臣感激涕零，不知所言...」
林墨頓時福至心靈，行了一個標準的天鷹禮。
但他的意識始終停留在遊戲界面里的刪號按鈕上，只要按下去，那麼他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會被抹去。
少年注視著他，還是不確定這個陌生世界的人類，是否值得自己付出這次寶貴的『精力』。
「你對人類忠誠，但我無法確定你的價值...而且你應該也知道，我這次出現是巨大的浪費，遠比你的世界湮滅更昂貴。」
而比林墨對自己的不忠與褻瀆，更讓祂覺得危險的是，未知。
但祂也太缺少這種未知了，一切能打開局面的，祂都會嘗試，林墨和地球恰好符合這個要求。
「只需要您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幫助...我敢保證不會讓您的投資虧本！」
而林墨已經上達天聽了就不怕那麼多，既然歐尼斯遠比自己想的知道的要多，也選擇了自己能聽懂的方式跟自己交流，更沒必要掩飾什麼。
他搖搖頭，「可臣是有心報國，無力回天啊，狗操的國教也太不當人了...我需要一個能生存下來的基本條件。」
「朕允了。」
歐尼斯笑了笑，點頭，「我可以將這次機會用在更重要的地方，但我給了你，我只希望你明白...」
「你應幫人類做有益的事！」
語氣平和，近人，沒有傳說中的那種神性，甚至有點像...普通人類。
但林墨從話語中聽出了和藹與寬厚，哪怕一萬年過去了，歐尼斯還是那個人麼？
那個清澈、執著的中年人，骨子裡是個坦誠且願意相信人類的人。
林墨愣了愣，鄭重的說道，「我其實不懂什麼叫人類的命運，但我願意充當一個士兵，保衛我所熱愛的一切。」
「這就夠了，孩子。你深愛著人類，哪怕你否認。」
歐尼斯臉上泛起了充滿神性悲憫的笑容，帶著些許滿意，隨後祂雙眼爆發出了如同恆星一般的聖光，沖天而起的烈焰纏繞他的身形，重重疊疊的羽翼在他身後張開。
林墨感受到自己手背一陣劇烈的灼燒痛，讓他微微嘶牙。
但那痛感很快轉化成了溫熱，他抬起手，定睛一看。
出現在自己手背上的是，一個讓人聯想到太陽一樣光輝的紋路，十分清楚的形狀。
——金色雙頭鷹徽！
......
走出帝皇聖堂的林墨，臉色終於變得好看起來，多日以來巨大精神壓力之下的紅血絲眼球也消散了。
看了看手背上那個金色雙頭鷹徽，黃皮子確實給了自己最基礎的生存保障——不被帝國滅絕令。
雖然也難說，畢竟被審判庭懷疑是異端，然後弄死的聖人、活聖人還是有不少的，比如寇德斯姐妹、死後追封也實屬一大樂子。
可起碼比之前強...
林墨沒指望能再從黃皮子這獲得什麼恩賜，帝國太大了，上百萬顆星球，而他在41K雖說能顯聖的次數多了些，但也根本不可能對同一個點顯聖兩次，更別說祂還要準備給基里曼...那可是個敢單沖納垢花園的狠人。
現在自己需要考慮的，就只有鈦族艦隊了...他長長吐出口氣。
「總督大人...」沈清走上前來，見林墨氣色好多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問，只是匯報導，「太空中有戰艦來了，是...國教。」
「國教來了？」林墨皺起眉，便看見從沈清背後的長梯之上，緩緩浮現一個面黃肌瘦的老者。
他灰白色頭髮緊貼頭皮，渾身穿著打了補丁的國教長袍，身形修長高瘦。
在他的身後，還有大概十幾個穿著紅色僧袍的國教侍僧，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很不好相與的高高在上。
兩旁與他們寒暄的都是大離閣老，嘴裡操著生疏的高地哥特語，林墨已經把這門語言傳授給了下去。
「總督閣下，我是前來駐守的主教斯坦溫·里奇，願帝皇的恩榮加於你身。」
那老者笑著走到林墨身前，行了國教的禮節，抬手為他賜福。
林墨也行了天鷹禮，「很高興見到您，牧師大人。」
嘶...想想即將進行的宗教改革就頭疼...
斯坦溫則好奇的打量著自己面前這位總督，聽說他是退役的阿斯塔特，曾是一位帝皇的天使...
這對他這個出身農業世界的國教牧師來說，也是值得敬畏的出身。
「總督閣下，您抵抗異形的戰績十分令人輝煌，接下來如果您有空，我想和您談談宗教改革的事，好嗎？」
斯坦奇的語氣很輕，甚至稱得上溫柔，但林墨可不會覺得國教的人存在溫柔這種說法，他直接問道，「主教閣下，目前藍星是您的教區，我不會幹涉自由傳教，但可否問一句，您是哪個教派的？」
「陛下，臣剛才都是無心之言，臣對您的忠誠可是天地可鑑，日月所昭啊。」他第一反應是趕緊狡辯。
「不...陌生的未知者，你不忠誠於我...你倒是挺忠誠於人類的。」
轉過身的時候，林墨看見那尊龐大的帝皇聖像動了，它是石膏製成的，但在這一刻像個活人似的開始呼吸，眸子裡有了靈彩，就這麼俯視下來，帶著些饒有趣味的意思。
最後出現在林墨眼前的，是一個小麥色皮膚、到脖子的黑髮亂糟糟的，穿著一身粗布衣服的少年，唯一的特徵是頭上頂著一面小小的荊棘冠冕。
那是祂的第一個冠冕，來自祂的第一個王位，久遠到沒有帝國都沒有載述。
「偉大的帝皇爺，您的到來令我感覺無比喜悅，那麼您是否能證明您的身份呢？」
林墨咽了口唾沫，沒想到召喚下就真的見到了這個世界的最大BOSS，但他第一句話就是詰問，沒有半點掩飾。
「嗯？」少年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然我怎麼能確定您是不是什麼大魔、您那幾位亞空間裡的好兒子，還是那四位中的某一位親自出現呢？」
「你說的，有道理。」少年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但我不需要證明什麼，你該不會覺得我對你的亞空間本質一無所知吧...又或者說，如果沒有我，你和地球還能存在到現在？」
「陛下天恩浩蕩，臣感激涕零，不知所言...」
林墨頓時福至心靈，行了一個標準的天鷹禮。
但他的意識始終停留在遊戲界面里的刪號按鈕上，只要按下去，那麼他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會被抹去。
少年注視著他，還是不確定這個陌生世界的人類，是否值得自己付出這次寶貴的『精力』。
「你對人類忠誠，但我無法確定你的價值...而且你應該也知道，我這次出現是巨大的浪費，遠比你的世界湮滅更昂貴。」
而比林墨對自己的不忠與褻瀆，更讓祂覺得危險的是，未知。
但祂也太缺少這種未知了，一切能打開局面的，祂都會嘗試，林墨和地球恰好符合這個要求。
「只需要您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幫助...我敢保證不會讓您的投資虧本！」
而林墨已經上達天聽了就不怕那麼多，既然歐尼斯遠比自己想的知道的要多，也選擇了自己能聽懂的方式跟自己交流，更沒必要掩飾什麼。
他搖搖頭，「可臣是有心報國，無力回天啊，狗操的國教也太不當人了...我需要一個能生存下來的基本條件。」
「朕允了。」
歐尼斯笑了笑，點頭，「我可以將這次機會用在更重要的地方，但我給了你，我只希望你明白...」
「你應幫人類做有益的事！」
語氣平和，近人，沒有傳說中的那種神性，甚至有點像...普通人類。
但林墨從話語中聽出了和藹與寬厚，哪怕一萬年過去了，歐尼斯還是那個人麼？
那個清澈、執著的中年人，骨子裡是個坦誠且願意相信人類的人。
林墨愣了愣，鄭重的說道，「我其實不懂什麼叫人類的命運，但我願意充當一個士兵，保衛我所熱愛的一切。」
「這就夠了，孩子。你深愛著人類，哪怕你否認。」
歐尼斯臉上泛起了充滿神性悲憫的笑容，帶著些許滿意，隨後祂雙眼爆發出了如同恆星一般的聖光，沖天而起的烈焰纏繞他的身形，重重疊疊的羽翼在他身後張開。
林墨感受到自己手背一陣劇烈的灼燒痛，讓他微微嘶牙。
但那痛感很快轉化成了溫熱，他抬起手，定睛一看。
出現在自己手背上的是，一個讓人聯想到太陽一樣光輝的紋路，十分清楚的形狀。
——金色雙頭鷹徽！
......
走出帝皇聖堂的林墨，臉色終於變得好看起來，多日以來巨大精神壓力之下的紅血絲眼球也消散了。
看了看手背上那個金色雙頭鷹徽，黃皮子確實給了自己最基礎的生存保障——不被帝國滅絕令。
雖然也難說，畢竟被審判庭懷疑是異端，然後弄死的聖人、活聖人還是有不少的，比如寇德斯姐妹、死後追封也實屬一大樂子。
可起碼比之前強...
林墨沒指望能再從黃皮子這獲得什麼恩賜，帝國太大了，上百萬顆星球，而他在41K雖說能顯聖的次數多了些，但也根本不可能對同一個點顯聖兩次，更別說祂還要準備給基里曼...那可是個敢單沖納垢花園的狠人。
現在自己需要考慮的，就只有鈦族艦隊了...他長長吐出口氣。
「總督大人...」沈清走上前來，見林墨氣色好多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問，只是匯報導，「太空中有戰艦來了，是...國教。」
「國教來了？」林墨皺起眉，便看見從沈清背後的長梯之上，緩緩浮現一個面黃肌瘦的老者。
他灰白色頭髮緊貼頭皮，渾身穿著打了補丁的國教長袍，身形修長高瘦。
在他的身後，還有大概十幾個穿著紅色僧袍的國教侍僧，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很不好相與的高高在上。
兩旁與他們寒暄的都是大離閣老，嘴裡操著生疏的高地哥特語，林墨已經把這門語言傳授給了下去。
「總督閣下，我是前來駐守的主教斯坦溫·里奇，願帝皇的恩榮加於你身。」
那老者笑著走到林墨身前，行了國教的禮節，抬手為他賜福。
林墨也行了天鷹禮，「很高興見到您，牧師大人。」
嘶...想想即將進行的宗教改革就頭疼...
斯坦溫則好奇的打量著自己面前這位總督，聽說他是退役的阿斯塔特，曾是一位帝皇的天使...
這對他這個出身農業世界的國教牧師來說，也是值得敬畏的出身。
「總督閣下，您抵抗異形的戰績十分令人輝煌，接下來如果您有空，我想和您談談宗教改革的事，好嗎？」
斯坦奇的語氣很輕，甚至稱得上溫柔，但林墨可不會覺得國教的人存在溫柔這種說法，他直接問道，「主教閣下，目前藍星是您的教區，我不會幹涉自由傳教，但可否問一句，您是哪個教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