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帝國的總督
國教眼裡只要跟混沌有關係，就是畢生污點。
放在遊戲裡林墨已讀亂回，或者直接Skip都行，但現在...亂說話真會挨滅絕令。
但他很平靜，「我死亡過，也接受過淨化，是貴教的聖人親自宣布我的純潔。」
「塔木德牧師，戰團兄弟們的純潔不是由語言來判定的，戰團長埃洛伊德和萊恩賢者共同宣布了林墨的純潔，我不建議您這樣羞辱一位戰功卓著的退役老兵。」
卡爾也扭頭看過去，頭盔綻出微微紅光，這是他眼部改造的自然反應，也能表達阿斯塔特的某種情緒。
「污染不是任何判定能消除的，為了帝皇聖疆的純潔，我會時刻盯著你。」
那牧師腦後的伺服頭骨一遍又一遍的掃描林墨，半晌後他露出了笑容。
「我沒發現不潔的跡象，但希望一直如此。」
林墨鬆了口氣，旁邊李天勝卻終於忍不住詢問，「能否告訴我，你們在交流什麼？」
林墨知道地球方面心裡都很急，對他們來說，這場劇變無異於天崩地裂，而能解答疑惑的人只有自己。
「要準備給帝國交稅了...」他言簡意賅。
「交稅？」
李天勝和各國強者都湊過來，並不清楚被帝國殖民後，地球要過怎樣慘澹的生活。
而林墨目光挪移，那位帝國官員走了過來，「戰鬥修士，歡迎加入內政部，這是帝皇對你多年奮勇作戰的獎勵。」
「忠誠即是最好的獎勵。」
「那麼經過詳細資料的抓取，我們一致認為本世界、以下依照貴方習俗暫稱為藍星世界，什一稅等級應該確立為『Exactis Tertius』（中低級），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那內政官操著標準泰拉腔。
「不行。」卡爾聽著就搖頭，「作為戰團培養的兵源世界，如果抽乾它將是可恥的浪費。」
「可我已經為此下降一個等級了。」官員堅持。
「我接受。」林墨沒有繼續爭辯，因為爭辯也沒有意義，關於什一稅官僚們絕不會鬆口。
這時，一直在爬取藍星數據的技術神甫才緩緩抬頭，「這個世界的技術...是不潔的。」
林墨和卡爾眉頭同時皺起，他們太清楚帝國內部真正麻煩的不是國教和官僚，而是機械教。
國教和官僚至少在『人』這個範疇，還可以談，而機械神教大半脫離『人』了。
它們的思維無人能理解，還掌握著帝國真正的實權，從本質上來講跟帝皇是合作關係。
甚至說一句褻瀆的話，連他媽泰拉圍城戰的時候，這幫懦夫都敢跑路不管帝皇...
「我要求放棄藍星所有技術，並進行合規化審查和改造，祭祀大人。」林墨當機立斷，「我們可以轉變為農業世界為帝國效力。」
技術神甫那猩紅的電子眼閃爍了半晌，似乎在跳動什麼運算，但他也知道藍星這點科技算不了什麼，對機械教更無利可圖。
最重要的是對創世者，機械神教多少還是要考量戰團的態度...
「同意。」它跳轉出一個字符，「但必須接受神教監察，直到徹底轉變為農業世界。」
「我接受這個條件。」林墨點頭。
「讚美歐姆尼賽亞！」機械神甫義眼裡的紅光暗淡了下去，五對義肢合行聖鷹禮。
林墨心中長舒一口氣，因為無論付出多大代價，先從帝國審查中活下來是最重要的，地球現在沒有任何談判的本錢。
「代表您的母星宣誓效忠吧，總督閣下。」官員遞來一塊數據板，不想浪費半點時間。
兩旁的國教侍僧走過來，用聖水撒在林墨肩頭，那位國教牧師則用聖油塗抹在他額頭、雙手，胸口。
聖歌很快就詠唱起來了，開始讚美帝皇，兩側侍僧揮動香爐，青煙裊裊。
國教這套經典儀式倒是把地球人們看得一愣一愣的，合著這外星人雖然科技先進...思想也沒進步到哪去啊，還搞中世紀這一套？
林墨動力甲被卸下，肌肉撐大的襯衣被粗暴的扯下，換上一身素白長袍，赤足站在場中。
那位內政官則宣讀來自泰拉的任命文書：「以神聖泰拉之名，以黃金王座之恩，以帝國行政機構之權，茲宣告：林墨被任命為[藍星世界]之行星總督，統御此世界之一切事務，直至其死亡或被撤職。」
隨後那位國教牧師披上紅袍，對林墨進行儀式性質詢：
「你是否承認神聖帝皇為人類唯一的主宰與救世主？」
林墨：「我承認，帝皇是人類的父，是銀河的主，是永恆的光。」
「你是否發誓永遠忠於帝皇與神聖人類帝國？」
林墨：「我發誓，我的生命屬於帝皇，我的靈魂屬於帝國。」
「你是否發誓憎恨異端、變種人與異形，直至生命終結？」
林墨：「我發誓，願我的雙手沾滿他們的血，願我的統治成為他們的末日。」
「你是否願意承擔此世界的重擔，為帝皇牧養他的子民？」
林墨：「我願意，這是我的榮耀！」
牧師含笑雙手合攏，林墨這種恭順的態度讓他滿意的伺服頭骨都大悅了。
「那麼，開始你的宣誓吧！」
林墨照著數據板上的誓詞，撫摸著《帝皇聖言錄》，大聲宣誓。
「我，在人類之主的金色目光下，在諸位見證者面前，莊嚴宣誓！」
「我將以帝皇之名統治藍星，作為祂在此世界的聲音、雙手與意志。」
「我的權柄源於祂的恩典，我的責任重於群山。
「我將誓言永遠效忠於黃金王座！」
直到林墨宣誓完畢，這場儀式全程沒有地球其他人的參與，帝國看來這些只有M3時代水準的古軍閥，沒有說話的資格。
儀式結束後，技術神甫睜開猩紅的機械眼，「總督閣下，我們會駐紮監察小隊，幫助你們融入帝皇的偉業。」
「近地衛星上將修建一座帝皇聖殿，會有牧師來為你們提供帝皇的庇佑。」國教牧師也對林墨道。
最後是內政部的官員，「總督閣下，稅務官會在下下一個十年到來，你們已被納入帝國星圖與通訊網絡。」
林墨點點頭，知道這是帝國對下轄行星的保護，但同時也是重重封鎖。
然後就看著這些人登上運輸星艦走了，很明顯不想為在地球建立統治浪費半點時間。
大不了就是一顆滅絕令的事罷了。
只有卡爾和另外兩個戰團兄弟留下，「兄弟，我們會在這裡幫你度過第一個恆星標準年，以便你實行統治。」
林墨心頭感慨，說實話創世者算是極限戰士里兄弟情誼最深厚的了，要不然他一周目也不會做了三十多年支線任務入團。
他感慨道，「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們，我的兄弟。」
「這是你應得的，當然，你也必須按照《聖典》建立軍團預備役體系，這是兵源世界的職責。」卡爾雙手放在胸前交叉。
林墨點點頭，心知要不是看在戰團面子上，機械教直接就下滅絕令了。
他眼前的遊戲界面又彈出提示。
【主線任務一已完成，你成功加入了帝國，二周目正式開始！】
【主線任務已發布，藍星武者數量達到一億人，且不被帝國下達滅絕令。】
【獎勵，武道功法——《魂印》】
【支線任務已發布，帶領藍星參加約蘭報應之戰，並且徹底改變劇情結局。】
【獎勵，金甲巨獸本命神通——《本尊天地》】
林墨長吐出一口氣，抬頭看著浩瀚蒼穹中，遊戲界面那M41.742的時間標識。
地球來了……
在這第四十一個千年的末期，基里曼還在靜止力場中沉睡，阿巴頓也還沒有將帝國一分為二。
可這黑暗的年代裡，距離大裂隙開啟的時間越近，各種戰爭爆發出來的頻率也就越多。
巴達布戰爭、世界引擎戰爭、第二次阿米吉多頓戰爭、潘多拉克斯戰爭、鈦帝國的天穹擴張、第二次蟲巢戰爭、第三次蟲巢戰爭、俄爾普斯星區之戰...
帝國尚在無盡絕望之中，但希望永存！
放在遊戲裡林墨已讀亂回，或者直接Skip都行，但現在...亂說話真會挨滅絕令。
但他很平靜，「我死亡過，也接受過淨化，是貴教的聖人親自宣布我的純潔。」
「塔木德牧師，戰團兄弟們的純潔不是由語言來判定的，戰團長埃洛伊德和萊恩賢者共同宣布了林墨的純潔，我不建議您這樣羞辱一位戰功卓著的退役老兵。」
卡爾也扭頭看過去，頭盔綻出微微紅光，這是他眼部改造的自然反應，也能表達阿斯塔特的某種情緒。
「污染不是任何判定能消除的，為了帝皇聖疆的純潔，我會時刻盯著你。」
那牧師腦後的伺服頭骨一遍又一遍的掃描林墨，半晌後他露出了笑容。
「我沒發現不潔的跡象，但希望一直如此。」
林墨鬆了口氣，旁邊李天勝卻終於忍不住詢問，「能否告訴我，你們在交流什麼？」
林墨知道地球方面心裡都很急，對他們來說，這場劇變無異於天崩地裂，而能解答疑惑的人只有自己。
「要準備給帝國交稅了...」他言簡意賅。
「交稅？」
李天勝和各國強者都湊過來，並不清楚被帝國殖民後，地球要過怎樣慘澹的生活。
而林墨目光挪移，那位帝國官員走了過來，「戰鬥修士，歡迎加入內政部，這是帝皇對你多年奮勇作戰的獎勵。」
「忠誠即是最好的獎勵。」
「那麼經過詳細資料的抓取，我們一致認為本世界、以下依照貴方習俗暫稱為藍星世界，什一稅等級應該確立為『Exactis Tertius』（中低級），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那內政官操著標準泰拉腔。
「不行。」卡爾聽著就搖頭，「作為戰團培養的兵源世界，如果抽乾它將是可恥的浪費。」
「可我已經為此下降一個等級了。」官員堅持。
「我接受。」林墨沒有繼續爭辯，因為爭辯也沒有意義，關於什一稅官僚們絕不會鬆口。
這時，一直在爬取藍星數據的技術神甫才緩緩抬頭，「這個世界的技術...是不潔的。」
林墨和卡爾眉頭同時皺起，他們太清楚帝國內部真正麻煩的不是國教和官僚，而是機械教。
國教和官僚至少在『人』這個範疇，還可以談，而機械神教大半脫離『人』了。
它們的思維無人能理解，還掌握著帝國真正的實權，從本質上來講跟帝皇是合作關係。
甚至說一句褻瀆的話，連他媽泰拉圍城戰的時候，這幫懦夫都敢跑路不管帝皇...
「我要求放棄藍星所有技術，並進行合規化審查和改造，祭祀大人。」林墨當機立斷，「我們可以轉變為農業世界為帝國效力。」
技術神甫那猩紅的電子眼閃爍了半晌，似乎在跳動什麼運算，但他也知道藍星這點科技算不了什麼，對機械教更無利可圖。
最重要的是對創世者，機械神教多少還是要考量戰團的態度...
「同意。」它跳轉出一個字符，「但必須接受神教監察，直到徹底轉變為農業世界。」
「我接受這個條件。」林墨點頭。
「讚美歐姆尼賽亞！」機械神甫義眼裡的紅光暗淡了下去，五對義肢合行聖鷹禮。
林墨心中長舒一口氣，因為無論付出多大代價，先從帝國審查中活下來是最重要的，地球現在沒有任何談判的本錢。
「代表您的母星宣誓效忠吧，總督閣下。」官員遞來一塊數據板，不想浪費半點時間。
兩旁的國教侍僧走過來，用聖水撒在林墨肩頭，那位國教牧師則用聖油塗抹在他額頭、雙手，胸口。
聖歌很快就詠唱起來了，開始讚美帝皇，兩側侍僧揮動香爐，青煙裊裊。
國教這套經典儀式倒是把地球人們看得一愣一愣的，合著這外星人雖然科技先進...思想也沒進步到哪去啊，還搞中世紀這一套？
林墨動力甲被卸下，肌肉撐大的襯衣被粗暴的扯下，換上一身素白長袍，赤足站在場中。
那位內政官則宣讀來自泰拉的任命文書：「以神聖泰拉之名，以黃金王座之恩，以帝國行政機構之權，茲宣告：林墨被任命為[藍星世界]之行星總督，統御此世界之一切事務，直至其死亡或被撤職。」
隨後那位國教牧師披上紅袍，對林墨進行儀式性質詢：
「你是否承認神聖帝皇為人類唯一的主宰與救世主？」
林墨：「我承認，帝皇是人類的父，是銀河的主，是永恆的光。」
「你是否發誓永遠忠於帝皇與神聖人類帝國？」
林墨：「我發誓，我的生命屬於帝皇，我的靈魂屬於帝國。」
「你是否發誓憎恨異端、變種人與異形，直至生命終結？」
林墨：「我發誓，願我的雙手沾滿他們的血，願我的統治成為他們的末日。」
「你是否願意承擔此世界的重擔，為帝皇牧養他的子民？」
林墨：「我願意，這是我的榮耀！」
牧師含笑雙手合攏，林墨這種恭順的態度讓他滿意的伺服頭骨都大悅了。
「那麼，開始你的宣誓吧！」
林墨照著數據板上的誓詞，撫摸著《帝皇聖言錄》，大聲宣誓。
「我，在人類之主的金色目光下，在諸位見證者面前，莊嚴宣誓！」
「我將以帝皇之名統治藍星，作為祂在此世界的聲音、雙手與意志。」
「我的權柄源於祂的恩典，我的責任重於群山。
「我將誓言永遠效忠於黃金王座！」
直到林墨宣誓完畢，這場儀式全程沒有地球其他人的參與，帝國看來這些只有M3時代水準的古軍閥，沒有說話的資格。
儀式結束後，技術神甫睜開猩紅的機械眼，「總督閣下，我們會駐紮監察小隊，幫助你們融入帝皇的偉業。」
「近地衛星上將修建一座帝皇聖殿，會有牧師來為你們提供帝皇的庇佑。」國教牧師也對林墨道。
最後是內政部的官員，「總督閣下，稅務官會在下下一個十年到來，你們已被納入帝國星圖與通訊網絡。」
林墨點點頭，知道這是帝國對下轄行星的保護，但同時也是重重封鎖。
然後就看著這些人登上運輸星艦走了，很明顯不想為在地球建立統治浪費半點時間。
大不了就是一顆滅絕令的事罷了。
只有卡爾和另外兩個戰團兄弟留下，「兄弟，我們會在這裡幫你度過第一個恆星標準年，以便你實行統治。」
林墨心頭感慨，說實話創世者算是極限戰士里兄弟情誼最深厚的了，要不然他一周目也不會做了三十多年支線任務入團。
他感慨道，「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們，我的兄弟。」
「這是你應得的，當然，你也必須按照《聖典》建立軍團預備役體系，這是兵源世界的職責。」卡爾雙手放在胸前交叉。
林墨點點頭，心知要不是看在戰團面子上，機械教直接就下滅絕令了。
他眼前的遊戲界面又彈出提示。
【主線任務一已完成，你成功加入了帝國，二周目正式開始！】
【主線任務已發布，藍星武者數量達到一億人，且不被帝國下達滅絕令。】
【獎勵，武道功法——《魂印》】
【支線任務已發布，帶領藍星參加約蘭報應之戰，並且徹底改變劇情結局。】
【獎勵，金甲巨獸本命神通——《本尊天地》】
林墨長吐出一口氣，抬頭看著浩瀚蒼穹中，遊戲界面那M41.742的時間標識。
地球來了……
在這第四十一個千年的末期，基里曼還在靜止力場中沉睡，阿巴頓也還沒有將帝國一分為二。
可這黑暗的年代裡，距離大裂隙開啟的時間越近，各種戰爭爆發出來的頻率也就越多。
巴達布戰爭、世界引擎戰爭、第二次阿米吉多頓戰爭、潘多拉克斯戰爭、鈦帝國的天穹擴張、第二次蟲巢戰爭、第三次蟲巢戰爭、俄爾普斯星區之戰...
帝國尚在無盡絕望之中，但希望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