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俠客行【2】
走入警局內部。
不難看出，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庇護所。
熱氣騰騰的火爐，暫時驅散了外界的寒冷。
除了那些平民穿著的倖存者外，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一名名古代俠客打扮的警員。
要不是周圍明顯的現代化設施，蘇明都有種穿越回古代的錯覺。
「門主！」
見到傲青青走來，俠客們紛紛向她抱拳行禮，同時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蘇明兩人。
蘇明也是這時才反應過來。
這名年輕的女警，居然就是他們要找的【六扇門】門主！
不過，蘇明敏銳的發現，傲青青在聽到這個稱呼時，會不自覺的低下頭，用斗笠遮住臉。
仔細一看，她的臉頰似乎還有些發紅？
顯然。
對於「扮演」女俠這件事，傲青青還有著不小的羞恥感。
很快，兩人跟著傲青青走到了一間辦公室里。
「如果我沒猜錯，兩位應該都是覺醒者吧？」
落座後，傲青青啜了一口保溫杯里的熱茶，率先發問道。
蘇明點點頭：「我們更習慣用【靈能者】這個稱呼。」
蕭緣搖頭，目光深邃：「不，我是修仙者。」
「……啊？」
傲青青一臉「這傢伙在說什麼呢」的表情。
「不用在意。」
蘇明果斷轉移話題：「傲警官，我想……警局會變成這樣，和你們覺醒的能力有關吧？」
「沒錯。」
傲青青並沒有隱瞞，向兩人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第一個覺醒【武功】的，正是傲青青本人。
那是在一次救人之後。
她腦海中莫名多出了關於【武功】的知識，原本掌握的格鬥技能，在不知不覺間演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有關【異能】的信息，當時已經在倖存者中流傳。
傲青青自然迅速接納了這一能力。
很快，她發現，這份【異能】居然還會不斷變強。
經過數次測試，傲青青得出結論，增強【武功】的方式赫然是……
行俠仗義！
或者說，做出符合「俠義」觀念的事。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末世都降臨了，再怎麼違背常理的情況都可能發生。
後來某天，傲青青突發奇想，如果「扮演」成俠客的模樣，會不會帶來什麼變化？
答案是肯定的。
就在傲青青扮成女俠的那天，她的「功力」至少增長了一倍。
更不可思議的事還在後面。
警局的同僚們在模仿傲青青的舉動後，竟也覺醒了【武功】！
雖然比起那些更神秘、更不可思議的【異能】，【武功】好像有些平平無奇。
但再怎麼說，這都一種超凡之力。
為追逐這種力量，也是為了在末世中生存下去，警局便漸漸變成了【六扇門】的模樣。
「原來如此。」
蘇明摸著下巴，心中已經有了推論。
這種現象，恐怕也算是一種【異常】。
據蘇明總結的規律，所謂【異常】，往往是某些存在於人類幻想、文化、潛意識的事物。
它們具現在現實中，輕而易舉的將世界塗抹得亂七八糟。
【和諧】
【燭龍】
【饕餮】
【國道大運】
【哥布林】……
以及大叔口中尚未出現的那些【異常】，其實都符合這一規律。
而【俠客】【武功】這種概念，無疑深深紮根於夏國人的記憶深處。
當有人扮演成【俠客】，繼承「俠」的名號，也就理所應當的獲取了不屬於凡俗的力量。
至於為什麼是「警察」這個群體成為【俠客】？
蘇明猜測，這與【和諧】有關。
ZF的消失，使得警局脫離了某種束縛，變成了一個更為自由的組織。
同時，警察們仍有維護秩序、保護弱者的主觀意願。
——儘管隨著時代變遷，平民對警察的詬病日益增多，這一群體也確實暴露出或多或少的問題。
但整體而言，他們仍是具備較高道德水平的一批人。
舉個簡單的例子。
在末世中，一個警察和一個普通上班族，你會更相信誰？
遇到危險先報警，何嘗不是夏國人的一種本能？
總之，警察比一般人更容易做出符合「俠義」的事，這才讓他們成為了【俠客】。
隱去【和諧】的部分，蘇明向兩人說明了自己的推測。
聽完後，蕭緣略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吾友，你有些變了。」
蘇明微微一怔。
的確。
如果是第0次重生的他，肯定不能迅速推斷出這個結論，但現在，他已然能極為冷靜的面對這種局面。
一次次生死間的危機，無疑是成長最好的催化劑。
而這種成長勢必要付出某種代價。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探討這個問題的時候。
「嗯……這個解釋確實很有道理。」
傲青青默默消化蘇明話語中的信息，並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那麼兩位，你們來【六扇門】，到底是想做什麼呢？」
蘇明正色道：「我想請【六扇門】的各位，和我們一起……」
「討伐【燭龍】！」
隨後，他向傲青青分享了有關【燭龍】的情報。
「寂滅的寒冬是祂的手筆……吸收陽光不斷成長……兩個月就能摧毀整個Z城……」
「這種怪物，也太超標了吧？」
傲青青壓抑著語氣中的震驚。
蘇明點頭：「沒錯，正因如此，我們才要儘早消滅祂。」
沒有猶豫多久。
傲青青嚴肅道：「我明白了。」
「不過，我雖然是名義上的門主，但【六扇門】其實是個比你們想像得更寬鬆的組織。」
「只能說，我會儘量說服他們參戰。」
蘇明學著江湖中人的姿態，鄭重抱拳。
「拜託了！」
傲青青向來是個雷厲風行之人。
在確定目標後，她立刻離開辦公室，為討伐【燭龍】做準備。
這時，保持了很長時間沉默的蕭緣開口道。
「這位女俠是個聰明人。」
「怎麼說？」
「你沒發現，她始終沒問你這些情報的來源嗎？」
稍一思索，蘇明便醒悟過來。
關於【燭龍】的情報，除非親身面對過祂，否則不可能知曉得如此詳細。
「你是說，她看出我是重生者了？」
「未必。」
蕭緣淡淡道：「【預知】【識破】等能力，都可以做到類似的效果。」
「但很明顯，這位女俠認定，不管是哪種情況，引起我們的反感，都是最糟糕的結果，所以才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你說得對。」
蘇明贊同的點頭：「但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只是覺得，只要我說的話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就必須要消滅【燭龍】呢？」
「……哼。」
回應蘇明的，只有一聲冷哼。
總覺得在和傲青青接觸後，好友的心情似乎一直不太好。
應該是錯覺吧？
不難看出，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庇護所。
熱氣騰騰的火爐，暫時驅散了外界的寒冷。
除了那些平民穿著的倖存者外，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一名名古代俠客打扮的警員。
要不是周圍明顯的現代化設施，蘇明都有種穿越回古代的錯覺。
「門主！」
見到傲青青走來，俠客們紛紛向她抱拳行禮，同時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蘇明兩人。
蘇明也是這時才反應過來。
這名年輕的女警，居然就是他們要找的【六扇門】門主！
不過，蘇明敏銳的發現，傲青青在聽到這個稱呼時，會不自覺的低下頭，用斗笠遮住臉。
仔細一看，她的臉頰似乎還有些發紅？
顯然。
對於「扮演」女俠這件事，傲青青還有著不小的羞恥感。
很快，兩人跟著傲青青走到了一間辦公室里。
「如果我沒猜錯，兩位應該都是覺醒者吧？」
落座後，傲青青啜了一口保溫杯里的熱茶，率先發問道。
蘇明點點頭：「我們更習慣用【靈能者】這個稱呼。」
蕭緣搖頭，目光深邃：「不，我是修仙者。」
「……啊？」
傲青青一臉「這傢伙在說什麼呢」的表情。
「不用在意。」
蘇明果斷轉移話題：「傲警官，我想……警局會變成這樣，和你們覺醒的能力有關吧？」
「沒錯。」
傲青青並沒有隱瞞，向兩人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第一個覺醒【武功】的，正是傲青青本人。
那是在一次救人之後。
她腦海中莫名多出了關於【武功】的知識，原本掌握的格鬥技能，在不知不覺間演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有關【異能】的信息，當時已經在倖存者中流傳。
傲青青自然迅速接納了這一能力。
很快，她發現，這份【異能】居然還會不斷變強。
經過數次測試，傲青青得出結論，增強【武功】的方式赫然是……
行俠仗義！
或者說，做出符合「俠義」觀念的事。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末世都降臨了，再怎麼違背常理的情況都可能發生。
後來某天，傲青青突發奇想，如果「扮演」成俠客的模樣，會不會帶來什麼變化？
答案是肯定的。
就在傲青青扮成女俠的那天，她的「功力」至少增長了一倍。
更不可思議的事還在後面。
警局的同僚們在模仿傲青青的舉動後，竟也覺醒了【武功】！
雖然比起那些更神秘、更不可思議的【異能】，【武功】好像有些平平無奇。
但再怎麼說，這都一種超凡之力。
為追逐這種力量，也是為了在末世中生存下去，警局便漸漸變成了【六扇門】的模樣。
「原來如此。」
蘇明摸著下巴，心中已經有了推論。
這種現象，恐怕也算是一種【異常】。
據蘇明總結的規律，所謂【異常】，往往是某些存在於人類幻想、文化、潛意識的事物。
它們具現在現實中，輕而易舉的將世界塗抹得亂七八糟。
【和諧】
【燭龍】
【饕餮】
【國道大運】
【哥布林】……
以及大叔口中尚未出現的那些【異常】，其實都符合這一規律。
而【俠客】【武功】這種概念，無疑深深紮根於夏國人的記憶深處。
當有人扮演成【俠客】，繼承「俠」的名號，也就理所應當的獲取了不屬於凡俗的力量。
至於為什麼是「警察」這個群體成為【俠客】？
蘇明猜測，這與【和諧】有關。
ZF的消失，使得警局脫離了某種束縛，變成了一個更為自由的組織。
同時，警察們仍有維護秩序、保護弱者的主觀意願。
——儘管隨著時代變遷，平民對警察的詬病日益增多，這一群體也確實暴露出或多或少的問題。
但整體而言，他們仍是具備較高道德水平的一批人。
舉個簡單的例子。
在末世中，一個警察和一個普通上班族，你會更相信誰？
遇到危險先報警，何嘗不是夏國人的一種本能？
總之，警察比一般人更容易做出符合「俠義」的事，這才讓他們成為了【俠客】。
隱去【和諧】的部分，蘇明向兩人說明了自己的推測。
聽完後，蕭緣略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吾友，你有些變了。」
蘇明微微一怔。
的確。
如果是第0次重生的他，肯定不能迅速推斷出這個結論，但現在，他已然能極為冷靜的面對這種局面。
一次次生死間的危機，無疑是成長最好的催化劑。
而這種成長勢必要付出某種代價。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探討這個問題的時候。
「嗯……這個解釋確實很有道理。」
傲青青默默消化蘇明話語中的信息，並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那麼兩位，你們來【六扇門】，到底是想做什麼呢？」
蘇明正色道：「我想請【六扇門】的各位，和我們一起……」
「討伐【燭龍】！」
隨後，他向傲青青分享了有關【燭龍】的情報。
「寂滅的寒冬是祂的手筆……吸收陽光不斷成長……兩個月就能摧毀整個Z城……」
「這種怪物，也太超標了吧？」
傲青青壓抑著語氣中的震驚。
蘇明點頭：「沒錯，正因如此，我們才要儘早消滅祂。」
沒有猶豫多久。
傲青青嚴肅道：「我明白了。」
「不過，我雖然是名義上的門主，但【六扇門】其實是個比你們想像得更寬鬆的組織。」
「只能說，我會儘量說服他們參戰。」
蘇明學著江湖中人的姿態，鄭重抱拳。
「拜託了！」
傲青青向來是個雷厲風行之人。
在確定目標後，她立刻離開辦公室，為討伐【燭龍】做準備。
這時，保持了很長時間沉默的蕭緣開口道。
「這位女俠是個聰明人。」
「怎麼說？」
「你沒發現，她始終沒問你這些情報的來源嗎？」
稍一思索，蘇明便醒悟過來。
關於【燭龍】的情報，除非親身面對過祂，否則不可能知曉得如此詳細。
「你是說，她看出我是重生者了？」
「未必。」
蕭緣淡淡道：「【預知】【識破】等能力，都可以做到類似的效果。」
「但很明顯，這位女俠認定，不管是哪種情況，引起我們的反感，都是最糟糕的結果，所以才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你說得對。」
蘇明贊同的點頭：「但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只是覺得，只要我說的話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就必須要消滅【燭龍】呢？」
「……哼。」
回應蘇明的，只有一聲冷哼。
總覺得在和傲青青接觸後，好友的心情似乎一直不太好。
應該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