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逆轉的命運
「等等，這和老爹有什麼關係？」聽到姜青雲對楚山的調侃，楚鴻下意識問。
但下一刻，腦海內模糊的記憶突然浮現，楚鴻的身子不自覺抖動了一下。
印象里模糊的景象被飛速填補，一個身著白袍的武者形象在腦海迅速生成。
記憶中，武者施展翩若驚鴻步一躍而上登上房頂，隨手一拈。
屋頂被冰雹砸碎的瓦片瞬間飛起，新的瓦片被換上！
腦海中虛幻的人影，變成楚山得意的臭臉。
「用《翩若驚鴻步》裝逼換瓦片？」楚鴻驚呼一聲，這才想起當初他為什麼學習翩若驚鴻步時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玩意，楚山時不時就在武館施展一次給他和武館的學徒裝逼啊！
「不是老爹，你以前還會翩若驚鴻步？」想起楚山過去施展翩若驚鴻步的場景，楚鴻瞬間揪住楚山的衣領。
六歲後的日子太苦，害得他都快忘了。
老爹以前還是個三十歲出頭的九品大武師，坐擁千萬資產呢！
以前他第一次感受到武者的強大，就是因為楚山使用圓滿級別的《翩若驚鴻步》在半空中跳踢踏舞，走路時都得在身後整一個仙氣特效！
當時他只是對這門能踏空而行的武學有印象，但完全根本不知道名字。
現在想來，那就是《翩若驚鴻步》！
混蛋！
「你以前有A級武學，為什麼不把《翩若驚鴻步》也抄一份給我？」楚鴻滿頭黑線，雖然他不通過購買藏書閣的傳功玉石，也只不過是省了一千五百積分，不足掛齒。
但是老爹之前根本就沒教過他，這分明是藏了東西啊！
說什麼《狂風刀法》才是他們楚家最驕傲的完美之作，聽得他都信了！
結果有A級武學不給，最後才給他一門B級的《狂風刀法》。
還沒牧校長的《徑龍拳》好用！
「咦？難道大畜生你沒教過你的兒子！」看到楚鴻的反應，姜青雲驚訝地捂住嘴。
雖然官方明文規定A級武學不能隨便傳給普通民眾，但是她記得楚山這傢伙做事從不講規矩啊。
都被宋暇夢坑成這樣了，手上那幾門A級武學的本領冒著殺頭風險都得偷教吧？
「你變化也太大了，我還以為你教過楚鴻了呢。」姜青雲嘆了口氣，語氣突然變得玩味。
「我記得你當初在我們省里的青訓營大比中拔得頭籌，贏下大獎《翩若驚鴻步》後，當即把翩若驚鴻步的法訣抄本列印了幾十份，發給了青訓營里所有的女生吧？」
還說這麼富有仙氣的步法，青訓營里每個女孩都值得擁有，抽象至極。
而且還說什麼學不會不用怕，他的房門時刻為每一個熱愛學習的少女打開……
演都不帶演的，偏偏還真有幾個人去了。
「什麼？」聽到姜青雲的話，楚鴻怒意更甚！
這是什麼意思？
把A級武學發給那些前女友，都沒有想過給他的親兒子看一眼！
「老登！我忍你很久了！」楚鴻右手蓄力，澎湃的氣血附著於掌心。
「青雲！救我啊！」
砰！
一聲巨響，楚山整個人倒飛出去，深深嵌進客房的牆壁。
收回給楚山附著的護體氣血，姜青雲搖頭嘆氣：「嘖嘖！活該。」
別人都是見色忘友，見利忘義。
楚山倒好，更勝一籌。
把好處給一群剛認識不久的美女，到最後竟然連親生兒子都能忘記。
「我以前哪裡學過A級武學啊……你坑我呢？」楚山搖晃著起身，不滿道：「兒子你也是的，盡相信外人，連自己老爹都不信任一下！」
「要是我有A級武學，肯定給你啊！」
「抱歉，老爸，你在銀行徵信里都是失信用戶。」楚鴻晃了晃剛拍出去的手掌，白了自己老爹一眼。
如果不是想起老爹以前換個瓦片都要用《翩若驚鴻步》，他還真信了！
能直接腳踩雲氣踏空而行，這分明是把《翩若驚鴻步》練到了圓滿。
這傢伙能把練到圓滿的A級武學忘掉，他直接吃！
「別嘴硬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扯謊。而且楚鴻又不是真想打死你，你這個當爹的就不能大度點？」姜青雲嘆了口氣，止不住搖頭。
楚鴻出力的時候力量頂多一品武者，連衝著楚山打骨折的想法都沒有。這傢伙還想著扯謊，也是欠收拾了。
當時楚山送免費武學的時候，第一個給的就是她，她還能沒有印象？
而且因為楚山的壯舉，一口氣讓江北省那一屆的女性天才基本都學會了《翩若驚鴻步》。因此，《翩若驚鴻步》也變成了江北省傳播最廣的A級武學。
「可是我真沒印象……」楚山捂著腦袋，把頭扭到一邊。
他是真冤枉啊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練過哪怕一門A級武學，要是知道，還能不告訴楚鴻？
看著楚山迷糊的樣子，姜青雲的臉色一變：「真？一點印象沒有！」
「什麼叫沒有印象，就沒有這回事好吧？」
楚山沒好氣道，這一回，就連楚鴻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
哪怕老爹再混帳，也不是被人質疑後不認的人。
按理來講，老爹可能會扯開話題、可能會解釋苦衷，也可能倒打一耙，指責他的行為。
但是！楚山卻沒有這麼做，他的選擇是直接不承認！
「嘖！」姜青雲皺著眉，長舒一口氣。
「楚山，你先出去一下。」
「啊？要我出去幹什麼！」楚山愣了一下，沒好氣道：「青雲！這次你真太過分了，我就沒學過A級武學，你這就是欲加之罪啊！」
在楚山回懟姜青雲的過程中，楚鴻全程皺著眉，緊緊盯著楚山的面部表情。
沒有任何破綻，好像老爹說的都是真話。
但這才是最不對的地方！
他分明記得，老爹以前經常使用A級武學《翩若驚鴻步》，難道他以前的記憶是假的不成？
「算我誤會你了，行吧？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想和楚鴻私下談談。」甩手不耐煩地「承認」錯誤，在姜青雲的施壓下，才楚山這才不服氣地出門。
客房內，只剩下楚鴻和姜青雲二人。
「姜姨。」楚鴻出聲，表情不知何時冷了下來。
看著表情僵硬冰冷的楚鴻，姜青雲扶著腦袋。
揮手間，空間戒指流光一閃，一張體檢報告單被姜青雲扔到楚鴻手上。
「你自己看吧。」
「這是？」楚鴻狐疑地接過報告單，面露不解。
但當他看到報告單上的數據後，楚鴻的眼睛當場瞪大！
靈魂本源重度殘缺、身體經絡重度殘缺、丹田根基重度殘缺……
生命本源……
重度殘缺！
除此之外，報告單上的數據還有多項顯示殘缺，這麼多項問題，哪怕是個死人，都不可能殘缺成這樣！
「難道……」楚鴻顫抖著抓著手中這張白紙，寒意從腳底一直漫上眉心。
「你爸的。」姜青雲搖搖腦袋，嗤笑一聲：「如果不是給他全身檢查過，我都想不到他的身體能有這麼多問題。」
「這……怎麼可能？而且他……」楚鴻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這根本不合理！身上這麼多的傷，哪怕對方是個神仙，也早八百年歸西了。他爹何德何能，一個人身上擔著這麼多問題？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逆命果。」姜青雲橫眉一展利如青鋒，茶杯里的茶水不知何時凝固。
「當初你爹找我們借錢，想要通過逆命果恢復修為，結果逆命失敗。」
「對，當時逆命果過期了，沒有生效……」楚鴻點頭，也正是因為老爹買的逆命果過期，梭哈失敗，他們才被迫搬家逃難，跑到江南省來。
「但如果我說，逆命果它生效了呢？」姜青雲輕笑一聲，淡淡端起茶杯。
右指輕輕發力，冰塊與陶瓷分開，姜青雲將整塊冰塊一口氣吞入腹中。
「就像這杯茶，都是進到胃裡，但產生的效果完全不同。」
楚山吃下的那顆逆命果從沒有失效過。
只是這逆命果，改變的不是他經脈寸斷，失去修為的結局。
而是改變了他身體油盡燈枯。
即將死亡的結局。
但下一刻，腦海內模糊的記憶突然浮現，楚鴻的身子不自覺抖動了一下。
印象里模糊的景象被飛速填補，一個身著白袍的武者形象在腦海迅速生成。
記憶中，武者施展翩若驚鴻步一躍而上登上房頂，隨手一拈。
屋頂被冰雹砸碎的瓦片瞬間飛起，新的瓦片被換上！
腦海中虛幻的人影，變成楚山得意的臭臉。
「用《翩若驚鴻步》裝逼換瓦片？」楚鴻驚呼一聲，這才想起當初他為什麼學習翩若驚鴻步時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玩意，楚山時不時就在武館施展一次給他和武館的學徒裝逼啊！
「不是老爹，你以前還會翩若驚鴻步？」想起楚山過去施展翩若驚鴻步的場景，楚鴻瞬間揪住楚山的衣領。
六歲後的日子太苦，害得他都快忘了。
老爹以前還是個三十歲出頭的九品大武師，坐擁千萬資產呢！
以前他第一次感受到武者的強大，就是因為楚山使用圓滿級別的《翩若驚鴻步》在半空中跳踢踏舞，走路時都得在身後整一個仙氣特效！
當時他只是對這門能踏空而行的武學有印象，但完全根本不知道名字。
現在想來，那就是《翩若驚鴻步》！
混蛋！
「你以前有A級武學，為什麼不把《翩若驚鴻步》也抄一份給我？」楚鴻滿頭黑線，雖然他不通過購買藏書閣的傳功玉石，也只不過是省了一千五百積分，不足掛齒。
但是老爹之前根本就沒教過他，這分明是藏了東西啊！
說什麼《狂風刀法》才是他們楚家最驕傲的完美之作，聽得他都信了！
結果有A級武學不給，最後才給他一門B級的《狂風刀法》。
還沒牧校長的《徑龍拳》好用！
「咦？難道大畜生你沒教過你的兒子！」看到楚鴻的反應，姜青雲驚訝地捂住嘴。
雖然官方明文規定A級武學不能隨便傳給普通民眾，但是她記得楚山這傢伙做事從不講規矩啊。
都被宋暇夢坑成這樣了，手上那幾門A級武學的本領冒著殺頭風險都得偷教吧？
「你變化也太大了，我還以為你教過楚鴻了呢。」姜青雲嘆了口氣，語氣突然變得玩味。
「我記得你當初在我們省里的青訓營大比中拔得頭籌，贏下大獎《翩若驚鴻步》後，當即把翩若驚鴻步的法訣抄本列印了幾十份，發給了青訓營里所有的女生吧？」
還說這麼富有仙氣的步法，青訓營里每個女孩都值得擁有，抽象至極。
而且還說什麼學不會不用怕，他的房門時刻為每一個熱愛學習的少女打開……
演都不帶演的，偏偏還真有幾個人去了。
「什麼？」聽到姜青雲的話，楚鴻怒意更甚！
這是什麼意思？
把A級武學發給那些前女友，都沒有想過給他的親兒子看一眼！
「老登！我忍你很久了！」楚鴻右手蓄力，澎湃的氣血附著於掌心。
「青雲！救我啊！」
砰！
一聲巨響，楚山整個人倒飛出去，深深嵌進客房的牆壁。
收回給楚山附著的護體氣血，姜青雲搖頭嘆氣：「嘖嘖！活該。」
別人都是見色忘友，見利忘義。
楚山倒好，更勝一籌。
把好處給一群剛認識不久的美女，到最後竟然連親生兒子都能忘記。
「我以前哪裡學過A級武學啊……你坑我呢？」楚山搖晃著起身，不滿道：「兒子你也是的，盡相信外人，連自己老爹都不信任一下！」
「要是我有A級武學，肯定給你啊！」
「抱歉，老爸，你在銀行徵信里都是失信用戶。」楚鴻晃了晃剛拍出去的手掌，白了自己老爹一眼。
如果不是想起老爹以前換個瓦片都要用《翩若驚鴻步》，他還真信了！
能直接腳踩雲氣踏空而行，這分明是把《翩若驚鴻步》練到了圓滿。
這傢伙能把練到圓滿的A級武學忘掉，他直接吃！
「別嘴硬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扯謊。而且楚鴻又不是真想打死你，你這個當爹的就不能大度點？」姜青雲嘆了口氣，止不住搖頭。
楚鴻出力的時候力量頂多一品武者，連衝著楚山打骨折的想法都沒有。這傢伙還想著扯謊，也是欠收拾了。
當時楚山送免費武學的時候，第一個給的就是她，她還能沒有印象？
而且因為楚山的壯舉，一口氣讓江北省那一屆的女性天才基本都學會了《翩若驚鴻步》。因此，《翩若驚鴻步》也變成了江北省傳播最廣的A級武學。
「可是我真沒印象……」楚山捂著腦袋，把頭扭到一邊。
他是真冤枉啊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練過哪怕一門A級武學，要是知道，還能不告訴楚鴻？
看著楚山迷糊的樣子，姜青雲的臉色一變：「真？一點印象沒有！」
「什麼叫沒有印象，就沒有這回事好吧？」
楚山沒好氣道，這一回，就連楚鴻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
哪怕老爹再混帳，也不是被人質疑後不認的人。
按理來講，老爹可能會扯開話題、可能會解釋苦衷，也可能倒打一耙，指責他的行為。
但是！楚山卻沒有這麼做，他的選擇是直接不承認！
「嘖！」姜青雲皺著眉，長舒一口氣。
「楚山，你先出去一下。」
「啊？要我出去幹什麼！」楚山愣了一下，沒好氣道：「青雲！這次你真太過分了，我就沒學過A級武學，你這就是欲加之罪啊！」
在楚山回懟姜青雲的過程中，楚鴻全程皺著眉，緊緊盯著楚山的面部表情。
沒有任何破綻，好像老爹說的都是真話。
但這才是最不對的地方！
他分明記得，老爹以前經常使用A級武學《翩若驚鴻步》，難道他以前的記憶是假的不成？
「算我誤會你了，行吧？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想和楚鴻私下談談。」甩手不耐煩地「承認」錯誤，在姜青雲的施壓下，才楚山這才不服氣地出門。
客房內，只剩下楚鴻和姜青雲二人。
「姜姨。」楚鴻出聲，表情不知何時冷了下來。
看著表情僵硬冰冷的楚鴻，姜青雲扶著腦袋。
揮手間，空間戒指流光一閃，一張體檢報告單被姜青雲扔到楚鴻手上。
「你自己看吧。」
「這是？」楚鴻狐疑地接過報告單，面露不解。
但當他看到報告單上的數據後，楚鴻的眼睛當場瞪大！
靈魂本源重度殘缺、身體經絡重度殘缺、丹田根基重度殘缺……
生命本源……
重度殘缺！
除此之外，報告單上的數據還有多項顯示殘缺，這麼多項問題，哪怕是個死人，都不可能殘缺成這樣！
「難道……」楚鴻顫抖著抓著手中這張白紙，寒意從腳底一直漫上眉心。
「你爸的。」姜青雲搖搖腦袋，嗤笑一聲：「如果不是給他全身檢查過，我都想不到他的身體能有這麼多問題。」
「這……怎麼可能？而且他……」楚鴻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這根本不合理！身上這麼多的傷，哪怕對方是個神仙，也早八百年歸西了。他爹何德何能，一個人身上擔著這麼多問題？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逆命果。」姜青雲橫眉一展利如青鋒，茶杯里的茶水不知何時凝固。
「當初你爹找我們借錢，想要通過逆命果恢復修為，結果逆命失敗。」
「對，當時逆命果過期了，沒有生效……」楚鴻點頭，也正是因為老爹買的逆命果過期，梭哈失敗，他們才被迫搬家逃難，跑到江南省來。
「但如果我說，逆命果它生效了呢？」姜青雲輕笑一聲，淡淡端起茶杯。
右指輕輕發力，冰塊與陶瓷分開，姜青雲將整塊冰塊一口氣吞入腹中。
「就像這杯茶，都是進到胃裡，但產生的效果完全不同。」
楚山吃下的那顆逆命果從沒有失效過。
只是這逆命果，改變的不是他經脈寸斷，失去修為的結局。
而是改變了他身體油盡燈枯。
即將死亡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