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兩年：脫胎換骨，上清境界
天空之上，偌大的白雲被一分為二。
驚天劍意，充斥整片天空。
萬劍一目光一震，不可思議的緊緊盯著張小凡。
一次學會斬鬼神已經是逆天了。
更加令他不可置信得是，張小凡僅僅看了他施展一遍，竟然將這劍意也給施展出來了。
通天劍意，一次學會斬鬼神已經是逆天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萬萬不會相信，世界上竟還有這等奇才。
道玄真人也知道斬鬼神非常難學會，他也沒想到張小凡竟然僅僅看了萬劍一施展一次就學會了。
見萬劍一久久不語，道玄真人捋了捋修長的黑須，嘴角含笑盯著萬劍一：
「怎麼，張小凡可否經過你的考驗？」
萬劍一瞪了一眼道玄真人，暗道這要是沒有經過他的考驗，那這世界上便沒有人能經過他的考驗。
道玄真人這話，純粹是在調侃他。
萬劍一沒有理會道玄真人，而是拍了拍張小凡的肩膀，道：
「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
旁邊的道玄真人聞言，嘴角一抽，道：
「我怎麼不知道，你的臉皮如此厚！」
「我可是知道，當年師傅施展斬鬼神真訣，你只領悟了十分之一。」
「張小凡現在，明明遠勝你當年。」
「咳咳！」萬劍一輕咳兩聲，只覺臉頰火辣辣的燙，立刻抬頭望天。
道玄真人看著張小凡，想到對方那驚人的悟性與天賦，有些後悔將張小凡帶來祖師祠堂了。
要是早知道張小凡悟性強的變態，他就將對方收為徒弟了。
想到這裡，道玄真人看向萬劍一，道：
「師弟……」
「打住！」萬劍一立刻插嘴，警惕的盯著道玄真人：
「你足有三百年未曾叫我師弟，如今竟然叫我師弟，究竟有何企圖？」
道玄真人極為穩重，聞言臉不紅心不跳的道：
「我們商量一下，你要是不想收張小凡為關門弟子，我可以幫你收他為徒的……」
「嗯？」萬劍一一雙劍眉一挑，先是將張小凡拉至身後，然後怒視著道玄真人，冷喝道：
「好你個道玄，竟然覬覦我的寶貝徒弟，滾出去，老子這裡不歡迎你！」
萬劍一說著，周身劍意爆發，雙指間凝聚出一道三尺劍罡，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道玄真人沒想到萬劍一反應如此大，雖然現在的他完全能打敗萬劍一，但他之前有言在先將張小凡送給萬劍一做徒弟，現在反悔有些說不過去。
「唉！」
道玄真人深深的嘆息一聲，不甘的望了一眼萬劍一：
「罷了，罷了，看來我與張小凡沒有師徒之緣。」
說道這裡，道玄真人看向張小凡，道：
「張小凡，萬劍一一身本事極強，這兩年，你要虛心學習。」
張小凡聞言，立刻應聲道：「掌門師伯，弟子知道了。」
道玄真人見張小凡如此天賦，卻沒有這個年紀的驕傲自滿，點了點頭。
接著，目光看向一旁的萬劍一，看了看萬劍一的斷臂，特別是在萬劍一那張蒼老的臉頰上打量了一番，最後嘆息一聲：
「唉！」
「張小凡，萬劍一的一身本事絲毫不在我之下，甚至在劍道上連我這個正道第一人都要甘拜下風。」
「他本是一把鋒銳的劍，如果不是埋藏在這祖師祠堂內。以他的天賦和本事，早已經修至那無上之境界太清。」
「張小凡，我觀你悟性極佳，乃我生平僅見。這兩年學習劍道的同時，你看看有沒有機會為萬劍一打破桎梏……」
張小凡沒想到道玄真人這麼看得起他，連忙虛心道：
「掌門師伯，我不過乃是玉清八層而已，哪裡有那麼大的能力，你太看得起我了。」
「哈……」道玄真人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那深邃的眸子依舊盯著萬劍一。
張小凡見狀，暗道道玄真人真是心痛萬劍一這個師弟。
但是，卻又有些恨。
萬劍一與道玄真人這倆師兄弟，真是相愛相殺。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道玄真人擺了擺手，道：
「走了，再待在這裡，有人會害怕我搶他徒弟！」
道玄真人說著，就轉身離開祖師祠堂。
萬劍一注視著道玄真人的身影消失在小道盡頭，然後將目光放在張小凡身上，道：
「小子，拜師吧，只有拜師，我才會將一身本事徹底傳授於你。」
「拜師？」張小凡一陣錯愕，疑惑道：
「可是，我是大竹峰弟子，萬師伯你是通天峰弟子？」
萬劍一聞言，道：
「大竹峰弟子又如何，通天峰弟子又如何，反正都是青雲門弟子。」
「而且，你不用顧忌田不易會不會答應。若田不易知道你要拜我為師，他絕對會躺在地上舉雙手雙腳贊成。」
張小凡知道萬劍一說得有理，於是立刻道：
「那麼，我便拜師了！」
………
春去秋來，日月如梭。
轉眼間，張小凡便在祖師祠堂度過了兩年時間。
院子內，一道英俊非凡的身影盤膝坐在石台之上。
體外青光流轉，周身劍意無窮……
石桌旁，一道蒼老的身影坐在石凳上，靜靜的品著茶。
一個時辰後，張小凡緩緩收功，雙眸睜開，眼中劍光一閃而逝。
「呼！」
張小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濁氣化作一道劍氣，瞬間跨越數百米，將天空中的白雲射穿。
「老萬！」
張小凡看向萬劍一，一臉笑意的喊道。
張小凡雖然已經拜萬劍一為師，但萬劍一性格不拘一格，豁達開朗。因此，張小凡這兩年來，都是稱呼萬劍一為老萬。
而萬劍一，也是一口一個小子，臭小子。
萬劍一上下打量了一番張小凡，大手捋了捋修長的白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臭小子，兩年過去，本以為我一身三百多年的劍道你頂多掌握三成，想不到你竟將我一身劍道盡數學會。真不知道你這身體怎麼長得，天姿竟然如此恐怖。」
「而且，你的身體竟然比一般的法寶還要堅硬。如果不是對你十分了解，我還以為你是上萬年的上古神獸化形而成。」
「哈…」張小凡笑了笑，道：
「老萬，你是不是很羨慕啊？」
「羨慕也沒用……哈哈！」
驚天劍意，充斥整片天空。
萬劍一目光一震，不可思議的緊緊盯著張小凡。
一次學會斬鬼神已經是逆天了。
更加令他不可置信得是，張小凡僅僅看了他施展一遍，竟然將這劍意也給施展出來了。
通天劍意，一次學會斬鬼神已經是逆天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萬萬不會相信，世界上竟還有這等奇才。
道玄真人也知道斬鬼神非常難學會，他也沒想到張小凡竟然僅僅看了萬劍一施展一次就學會了。
見萬劍一久久不語，道玄真人捋了捋修長的黑須，嘴角含笑盯著萬劍一：
「怎麼，張小凡可否經過你的考驗？」
萬劍一瞪了一眼道玄真人，暗道這要是沒有經過他的考驗，那這世界上便沒有人能經過他的考驗。
道玄真人這話，純粹是在調侃他。
萬劍一沒有理會道玄真人，而是拍了拍張小凡的肩膀，道：
「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
旁邊的道玄真人聞言，嘴角一抽，道：
「我怎麼不知道，你的臉皮如此厚！」
「我可是知道，當年師傅施展斬鬼神真訣，你只領悟了十分之一。」
「張小凡現在，明明遠勝你當年。」
「咳咳！」萬劍一輕咳兩聲，只覺臉頰火辣辣的燙，立刻抬頭望天。
道玄真人看著張小凡，想到對方那驚人的悟性與天賦，有些後悔將張小凡帶來祖師祠堂了。
要是早知道張小凡悟性強的變態，他就將對方收為徒弟了。
想到這裡，道玄真人看向萬劍一，道：
「師弟……」
「打住！」萬劍一立刻插嘴，警惕的盯著道玄真人：
「你足有三百年未曾叫我師弟，如今竟然叫我師弟，究竟有何企圖？」
道玄真人極為穩重，聞言臉不紅心不跳的道：
「我們商量一下，你要是不想收張小凡為關門弟子，我可以幫你收他為徒的……」
「嗯？」萬劍一一雙劍眉一挑，先是將張小凡拉至身後，然後怒視著道玄真人，冷喝道：
「好你個道玄，竟然覬覦我的寶貝徒弟，滾出去，老子這裡不歡迎你！」
萬劍一說著，周身劍意爆發，雙指間凝聚出一道三尺劍罡，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道玄真人沒想到萬劍一反應如此大，雖然現在的他完全能打敗萬劍一，但他之前有言在先將張小凡送給萬劍一做徒弟，現在反悔有些說不過去。
「唉！」
道玄真人深深的嘆息一聲，不甘的望了一眼萬劍一：
「罷了，罷了，看來我與張小凡沒有師徒之緣。」
說道這裡，道玄真人看向張小凡，道：
「張小凡，萬劍一一身本事極強，這兩年，你要虛心學習。」
張小凡聞言，立刻應聲道：「掌門師伯，弟子知道了。」
道玄真人見張小凡如此天賦，卻沒有這個年紀的驕傲自滿，點了點頭。
接著，目光看向一旁的萬劍一，看了看萬劍一的斷臂，特別是在萬劍一那張蒼老的臉頰上打量了一番，最後嘆息一聲：
「唉！」
「張小凡，萬劍一的一身本事絲毫不在我之下，甚至在劍道上連我這個正道第一人都要甘拜下風。」
「他本是一把鋒銳的劍，如果不是埋藏在這祖師祠堂內。以他的天賦和本事，早已經修至那無上之境界太清。」
「張小凡，我觀你悟性極佳，乃我生平僅見。這兩年學習劍道的同時，你看看有沒有機會為萬劍一打破桎梏……」
張小凡沒想到道玄真人這麼看得起他，連忙虛心道：
「掌門師伯，我不過乃是玉清八層而已，哪裡有那麼大的能力，你太看得起我了。」
「哈……」道玄真人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那深邃的眸子依舊盯著萬劍一。
張小凡見狀，暗道道玄真人真是心痛萬劍一這個師弟。
但是，卻又有些恨。
萬劍一與道玄真人這倆師兄弟，真是相愛相殺。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道玄真人擺了擺手，道：
「走了，再待在這裡，有人會害怕我搶他徒弟！」
道玄真人說著，就轉身離開祖師祠堂。
萬劍一注視著道玄真人的身影消失在小道盡頭，然後將目光放在張小凡身上，道：
「小子，拜師吧，只有拜師，我才會將一身本事徹底傳授於你。」
「拜師？」張小凡一陣錯愕，疑惑道：
「可是，我是大竹峰弟子，萬師伯你是通天峰弟子？」
萬劍一聞言，道：
「大竹峰弟子又如何，通天峰弟子又如何，反正都是青雲門弟子。」
「而且，你不用顧忌田不易會不會答應。若田不易知道你要拜我為師，他絕對會躺在地上舉雙手雙腳贊成。」
張小凡知道萬劍一說得有理，於是立刻道：
「那麼，我便拜師了！」
………
春去秋來，日月如梭。
轉眼間，張小凡便在祖師祠堂度過了兩年時間。
院子內，一道英俊非凡的身影盤膝坐在石台之上。
體外青光流轉，周身劍意無窮……
石桌旁，一道蒼老的身影坐在石凳上，靜靜的品著茶。
一個時辰後，張小凡緩緩收功，雙眸睜開，眼中劍光一閃而逝。
「呼！」
張小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濁氣化作一道劍氣，瞬間跨越數百米，將天空中的白雲射穿。
「老萬！」
張小凡看向萬劍一，一臉笑意的喊道。
張小凡雖然已經拜萬劍一為師，但萬劍一性格不拘一格，豁達開朗。因此，張小凡這兩年來，都是稱呼萬劍一為老萬。
而萬劍一，也是一口一個小子，臭小子。
萬劍一上下打量了一番張小凡，大手捋了捋修長的白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臭小子，兩年過去，本以為我一身三百多年的劍道你頂多掌握三成，想不到你竟將我一身劍道盡數學會。真不知道你這身體怎麼長得，天姿竟然如此恐怖。」
「而且，你的身體竟然比一般的法寶還要堅硬。如果不是對你十分了解，我還以為你是上萬年的上古神獸化形而成。」
「哈…」張小凡笑了笑，道：
「老萬，你是不是很羨慕啊？」
「羨慕也沒用……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