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秦碩戈)if線:少年將軍就是……驚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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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噓!″她躺到了「秦硯戈」身邊,只露出張小臉。

  男人自殿外徑直走進,他今日穿了身玄色燙金錦袍,腰束麒麟玉帶,高額挺鼻,劍眉薄唇,渾身透著股殺伐果斷的勁。

  正是大乾唯一異姓攝政王,驃騎大將軍秦硯戈。

  「陛下。」他伸手就要拉榻前的幔紗。

  「秦硯戈!」阮南梔猛地叫住他。

  秦硯戈手上動作微頓,透過幔紗看她:「怎麼了?」

  「朕……朕今日犯了敏症,面上發了紅斑,你不許看朕。」

  秦硯戈輕笑了聲,徑直將幔紗一撩。

  阮南梔立刻按住了幔紗,不讓他撩開。

  秦硯戈微眯了眸,透過幔紗定定看著她。

  「陛下。」他笑了聲,「若不是知道謝驚寒今日在國子監監考,臣都懷疑,陛下是不是在背著臣,和他廝混。」

  「怎麼可能,朕……秦硯戈!」幔紗自底部被男人掀開,男人一個閃身就上了床榻。

  她微微睜大眸看他,手心按緊了被褥,蜷著身子遮掩。

  「秦硯戈」蹙了蹙眉。

  他眼前一片漆黑,偶爾能聞到少女淡淡的體香。

  他堂堂大乾驃騎將軍,居然跟個……似的,躲在女子榻上。

  少女忽然蜷了蜷身子。

  「秦硯戈」本來就在她懷抱附近,這會兒鼻尖正對上……

  軟軟乎乎的。

  「沒有紅斑。」秦硯戈聲音從外面傳來。

  「有啊。」阮南梔指指耳邊昨天被蚊子咬的小紅點,「這裡一點。」

  秦硯戈哼笑一聲,側躺下來,一手環住她,一手落在她發間。

  有什麼流蘇式樣的東西從發間流墜了下來。

  「這是什麼?」

  「孔雀石步搖。」秦硯戈指尖在她發間流連,「陛下以前說過,喜歡阮清寧的孔雀石步搖,這隻更好。」

  阮南梔摸摸步搖,眸色微動:「你還記得呀?」

  「嗯。」秦硯戈攬她入懷,放輕了聲音,「陛下,好不容易那礙眼的不在……」

  他寬闊手背落在她脖頸間,眸色暗了下來。

  「不行!現在是白天!」阮南梔還記著這裡藏著個人呢!

  男人嗤笑一聲:「以往陛下白日…的還少?」

  「我……」不得她再說什麼,男人的吻便落了下來。

  「唔……」阮南梔抓緊了他衣裳。

  曖昧的聲音響起來。

  「秦硯戈」咬緊了牙關,手心蜷了蜷。

  縱是刮骨療傷也沒有此刻難熬。

  一室儘是唇舌交纏的聲音。

  秦硯戈看著阮南梔眼眸間泛起水霧,軟在他懷裡。

  指節下滑,落入被褥里。

  「?」

  手心不是少女柔軟的肌膚,而是一雙敷著薄薄劍繭的手。

  「鏘——」指尖刃從被褥下刺出。

  秦硯戈飛快側身躲過,手心凝聚,內力一掌擊去。

  那人以掌相擊,兩股不分上下,甚至十分相似的內力令二人都微微後退了些許。

  剎那間,男子從被褥里沖了出來,以手臂覆面,飛快鑽了出去。

  「找死。」秦硯戈眉間染了戾氣,他直接抽出床榻邊掛著的尚方寶劍,朝男子直直刺去。

  「秦硯戈!」阮南梔喊了聲。

  秦硯戈稍稍滯了一瞬,又要追上去。

  「放肆!」藥瓶被扔了出來,砸到他腳邊,阻住他去路。

  半個時辰後。

  玄曦殿。

  一白一黑兩道身影站在殿前,白衣男子溫潤如玉,黑衣男子肅殺冷冽。

  阮南梔坐在主位上,扶著額,有些無奈。

  「陛下,秦王說陛下納了新人,可否屬實?」謝驚寒問。

  秦硯戈冷冷瞥了謝驚寒一眼,聲音狠戾:「是那小廝爬了陛下的床。」


  謝驚寒漆黑瞳仁盯著阮南梔:「臣想聽陛下自己說。」

  「是……有人……」阮南梔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是不是新人。」

  「臣明白了。」謝驚寒垂下視線,「陛下是九五之尊,理應廣納後宮。」

  秦硯戈瞥了一眼謝驚寒。

  又來。

  「至於陛下當初說的那些誓言,也就只有臣當真了而已。」

  阮南梔:「……」

  「陛下無需在意臣。」他轉過身,消雋背影在此刻顯得格外黯然,一步步向門外走。

  「謝驚寒!」阮南梔猛地站了起來,「朕都告訴你。秦廷,你出來!」

  一刻鐘後。

  謝驚寒和秦硯戈盯著面前的少年,眸色間都閃過一絲驚愕。

  「這世間竟會有如此相似之人?」謝驚寒視線從少年身上掃過,又瞥了眼秦硯戈。

  「就是這樣。」阮南梔攤攤手,「他和秦硯戈長得太像了,朕才不小心認錯了人。」

  「陛下為何一開始不說?」

  阮南梔有些汗顏:「因為朕怕愛卿誤會。」

  謝驚寒微眯了眯眸,片刻,輕而短促的笑了一聲。

  「陛下真是……很為臣著想了。」

  「那當然。」

  秦硯戈冷哼了一聲,狐疑目光的在少年身上掃了一圈:「此人臣先帶回去審一審,很有可能是北境人派來的奸細。」

  阮南梔點頭:「今日天色不早了,你先帶他下去,朕明日與你同審。」說罷,朝少年比了個眼神。

  少年「秦硯戈」微抿了下唇,終究是跟著秦硯戈離開了。

  殿內只剩下了謝驚寒和阮南梔。

  謝驚寒看了她一會兒,上前微微俯身,在她唇上點了一下:「陛下。」

  阮南梔鑽進他懷裡,撫上他眉眼:「愛卿今日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臣應該做的。」

  「那……」她扯了扯謝驚寒衣帶,「再辛苦一下。」

  腰被人一攬,謝驚寒將她打橫抱起:「都是臣應該做的。」

  幔紗輕撫。

  阮南梔桃花眸里儘是水霧,顫得不像話。

  她伸手解下男人髮帶,撫在他眉眼間。

  「不要看……」

  「好。」謝驚寒吻了吻她,「不看。」

  「撲通——」高大的身軀倒在了地上。

  月光透過窗簾落在地上,映出地上人的面容。

  是十年後的秦硯戈。

  少年站著冷眼瞧著地下的人。

  他最清楚自己的弱點,我更知道怎麼對付自己。

  他當初中了毒箭,每到陰雨日便疼痛至極,難以入睡,便習慣隨身帶了能令人昏睡的迷藥。

  於是在回去的路上,他趁機給秦硯戈下了藥。

  他視線落在窗外,眸色微微晃動。

  脫身之後,該去哪裡呢?

  他不屬於這裡。

  這裡的每個地方對他而言,都很陌生。

  除了……阮南梔。

  慘白的月光映入房裡,他半蹲下身,將男人的外衣扒下。

  他想去找阮南梔。

  玄曦殿。

  戰事正酣。

  幔紗突然被人掀開。

  阮南梔迷迷濛蒙睜開眼,就見到了來人。

  燙金錦袍,麒麟玉帶,是秦硯戈。

  謝驚寒現在看不見:「陛下……怎麼了?」

  「是秦……硯戈,他來了。」她伸出小手拉了拉秦硯戈。

  只是奇怪,秦硯戈,為什麼站著一動不動,似乎有些不太情願。

  還在因為下午的事生氣?

  算了,她主動一點好了。

  小手一扯,男人整個人就被拉了過來。


  她仰頭,吻了過去。

  ……

  奇怪。

  秦硯戈今天很不一樣。

  各方面都不一樣。

  「什麼,秦延跑了?」阮南梔睜大了眼。

  「嗯。」桃雲給她釵著髮髻,「秦王發了好大的火,正滿城找著人呢。」

  「……」阮南梔總算知道昨晚的「秦硯戈」為什麼那麼奇怪了。

  像剛開□似的,沒完沒了。

  [宿主大大,時空Bug已修復,由時空錯亂導致的異常已復位。]系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哦。」她懨懨地靠著梳妝檯。

  「哎呀,陛下!」桃雲驚呼了聲,手裡拿著條鐲子。

  「這鐲子可是秦王殿下給陛下的定情信物,怎麼亂扔在這兒,得收好了。」她打開個匣子,要將鐲子放進去。

  「咦?」桃雲動作一頓,「怎麼還有一個?」

  阮南梔怔了怔,偏過頭去。

  只見桃雲手中拿著個鐲子,匣中還躺著個一模一樣的鐲子。

  翡翠鐲子在日光下泛出瑩潤的光澤,通透水潤。

  阮南梔唇角勾了勾。

  看樣子昨晚,少年秦硯戈只是想提前體驗一下,未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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