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世界五:(古代宮廷)落魄公主×溫潤丞相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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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南梔咬咬唇:「公子想做什麼都可以。」

  謝驚寒清潤的眸子微凌,好一會兒,扣住阮南梔後發,吻了下來。

  這還是謝驚寒第一次主動。

  帶著濃濃的占有欲,親一下,就將阮南梔向下壓一分。

  阮南梔輕輕摟住他,手卻被衣上滲出的血跡染紅。

  「謝驚寒,等一下……」

  男人眸色凝了凝,又親了幾下,才放開她。

  阮南梔小手覆住謝驚寒身傷口:「謝驚寒,你受傷了,要上藥。」

  謝驚寒起身,拿了一個小瓶子回來,放在阮南梔手上。

  「那就勞煩公主了。」

  阮南梔捏緊小瓶子,伸手去解謝驚寒的衣帶。

  他身著白衣,衣擺上繡著幾隻雲中飛翔的白鶴,卻被幾道血痕劃開。

  外衣落下,阮南梔伸手去解裡衣,裡衣掀開,裡面居然還有一層。

  阮南梔:……

  穿這麼多層防誰?

  直到最後一層落下,阮南梔終於看清了謝驚寒。

  薄肌流暢有力,皮膚泛著冷白,此時卻布滿了一道道猙獰的血痕。

  「謝驚寒!」阮南梔輕呼出聲,「誰幹的?」

  謝驚寒清寂烏黑的眸子看著她:

  「謝家的家法,三十道鞭刑,都是為公主受的。」

  阮南梔縮縮鼻尖,垂下眼睫,將傷藥輕輕撒在他身上。

  謝驚寒瞧著阮南梔淚眼汪汪的樣子,心裡好受了些。

  他問:「是秦硯戈?」

  阮南梔手一頓,片刻,點了點頭。

  謝驚寒輕輕垂下眼。

  好一會兒,他輕聲道:「公主喜歡他?」

  傷藥撒的差不多,阮南梔將瓶子放在桌邊。

  「是秦硯戈,他喜歡我。」

  謝驚寒聲音很低,悶悶的:「他喜歡公主,公主難道就可以……」

  「我們是各取所需啊,我需要秦硯戈的勢力。」阮南梔靠著他。

  「我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無依無靠的公主,想活下來只能藉助外力。」

  謝驚寒垂著眼,指節蜷起,眸色微涼。

  一定是秦硯戈以勢相挾。

  不是阮南梔的錯,她也是沒辦法。

  阮南梔見謝驚寒不說話,以為他是生氣了,輕輕靠進他懷裡。

  「謝公子~~」聲音撒著嬌,打著轉兒。

  「幾次。」謝驚寒問。

  阮南梔一怔:「什麼?」

  「公主和秦硯戈,有過幾次?」

  阮南梔默了默。

  一次是怎麼算?一夜算一次,還是**算一次,夢裡的要算上麼?

  謝驚寒見她思考許久,唇角勾起自嘲的笑,語氣幾分重:

  「多到公主都數不清了?」

  阮南梔微訝:「怎麼可能……」

  謝驚寒不說話了,微微蹙著眉躺下,將被子拉到身上。

  阮南梔也摸不著頭腦,她躺下來,蓋好被子。

  先等他消氣吧。

  夜色寂靜,阮南梔正要闔上眼,身旁的人卻忽然卻過身,將她拉進懷裡。

  男人氣息清冽如泉,將她摟的很緊。

  阮南梔窩在他懷裡,唇角微勾。

  還是很喜歡嘛。

  「謝公子不是要讓罪名落實?」

  謝驚寒摟住她,不說話。

  「謝公子不想要嘛?」阮南梔輕輕勾他手指。

  謝驚寒還是不說話。

  阮南梔覺得沒意思了,放開他。

  「不想要算了。」

  謝驚寒摟的緊了緊,片刻,輕聲道:

  「要的。」

  「嗯。」阮南梔輕輕應一聲,等著他。


  謝驚寒還是沒動作。

  「公主,成親之前,理應是不該如此的。但是現在整個皇宮都知道我們已經逾禮了,所以臣也沒必要再恪守這些禮節。」

  謝驚寒在阮南梔臉頰上落下一吻。

  「公主和秦硯戈……,臣想加倍要回來。」

  阮南梔輕笑了一聲,聲音柔柔媚媚的,勾人至極。

  「所以公子還在等什麼?」

  謝驚寒垂下眼:「臣受傷了。」

  三十道鞭刑他尚且受的住,但是多少會影響體力。

  他希望和心愛女人的初次,能給她最好的……。

  阮南梔輕笑了一聲,正想說我來出力就好了,目光卻落在了謝驚寒的手上。

  謝驚寒的手常年執筆,指節修長,骨節分明,皮膚是冷白色的,世家決策,治國韜略都出自這雙手。

  阮南梔與他十指相扣,帶著他的手……

  「謝公子,我有一個,不需要體力的辦法……」

  ——————————

  清晨,謝驚寒自臥房中走出。

  侍衛走到他身側一行禮。

  「公子。」

  謝驚寒淡道:「昨天來了幾波人?」

  侍衛拱手道:「兩波,有一波明顯是皇宮裡的人,還有一波應該是秦王府的人,都被謝府親衛擋下了。」

  謝驚寒輕輕點頭:「看好公主,我進趟宮。」

  御書房。

  熙和帝端坐正中,將一把藥丸服下。

  他剛到不惑之年,身體就已經是強弩之末,靠著藥丸續命。

  做了一輩子傀儡皇帝,早死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太監躬著身進來:「陛下,丞相求見。」

  「宣。」

  謝驚寒一身朱紅官袍,自殿外走進,恭恭敬敬地向熙和帝行了個禮。

  「陛下萬安。」

  熙和帝笑道:「愛卿,起來吧。」

  相比秦硯戈,他還是更喜歡謝驚寒些,謝驚寒求見時,至少還會讓人通傳一下,不像秦硯戈,每次都旁若無人的直接進來。

  謝驚寒起身,淡道:「陛下,近日臣收到消息,南州山匪橫行,擾亂民生。」

  熙和帝道:「是啊,真是豈有此理,那愛卿的意思是?」

  「嶺南距南州極近,秦王剛剛召集秦家軍,正是需要操練之時。」

  熙和帝點頭:「愛卿說的對,朕這就下旨,讓秦王去南州平匪。」

  謝驚寒輕輕點頭。

  熙和帝問:「愛卿還有什麼事嗎?」

  謝驚寒立於殿中,清潤的眸光自熙和帝身上掃過。

  好一會兒,他開口道:

  「陛下,立儲之事可有決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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