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世界五:(古代宮廷)落魄公主×溫潤丞相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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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

  阮南梔閉著眼,等他開口斥責。

  耳邊傳來男人清潤好聽的聲音。

  「再親一遍。」

  阮南梔一愣:「什麼?」

  謝驚寒沒再說話,而是用行動告訴了她。

  天色將晚,謝驚寒派了小廝送阮南梔回宮。

  阮南梔本來想留下的,謝驚寒卻說什麼都不肯。

  他胸口微微起伏,眸色間還帶著剛親完的情…,

  「公主,成親之後才可以這樣。」

  阮南梔不滿:「和公子也不可以麼?我們不是遲早要成親的。」

  他聲音清潤:「和誰都不可以。」

  又頓了頓補充道,「秦硯戈也不可以。」

  阮南梔一怔,心下閃過一股異樣。

  秦硯戈那傢伙不會和他說過什麼吧?

  但謝驚寒面上無波無瀾,看不出什麼。

  「臣派人送公主回去。」

  阮南梔回了寢宮,心裡打鼓,正想著找秦硯戈問清楚,就看見秦硯戈坐在殿中,慢悠悠喝著茶。

  「王爺?」阮南梔將油紙傘放在牆邊,施施然走過去。

  「王爺怎麼在這。」

  大半夜的,秦硯戈居然出入後宮女眷宮殿,真是膽大包天。

  「這宮中還沒有本王去不了的地方。」

  秦硯戈一身黑衣,金龍點綴,青玉緞帶,披著件大氅,見到阮南梔,目光從她身上掃過。

  「過來。」

  阮南梔湊近一點他,秦硯戈就將人攬進懷裡。

  他用大氅將少女裹住。

  「本王送的衣裳公主都當擺設了?穿的如此單薄。」

  阮南梔道:「王爺不懂,我現在這一身雖然薄了點,但最好看了。」

  秦硯戈眸色深深:「穿給誰看?謝驚寒?」

  「打扮給我自己看,不為了誰。」

  她目光落在涼透的茶水上:「王爺等很久了。」

  秦硯戈冷哼一聲:「本王在殿裡坐了快三個時辰,你再不回來,本王就把謝府端了。」

  阮南梔輕笑一聲:「王爺別說笑了。」

  秦硯戈扣住阮南梔的小手,好一會兒才說道:

  「本王要去一趟嶺南。」

  「秦家軍解散後,本王把他們都安置在了嶺南,他們在嶺南種地,經商,開館。」

  「但我們約定過,如果有一天,大乾需要他們,他們一定會再拿起兵戈。」

  秦硯戈向來陰戾的眼底閃過一絲希冀。

  「現在是時候了。」

  阮南梔輕輕點頭:「好。」

  秦硯戈將一塊令牌掛在阮南梔腰間:「本王不在的時候,你要是遇見了什麼事,就拿著這塊令牌去秦王府。」

  阮南梔將金閃閃的令牌拿起,眼睛亮了亮。

  「純金的?」

  秦硯戈笑了一聲:「你跟本王在一起,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取之不盡,都是你的。」

  阮南梔笑了笑:「我的意思是王爺用金子做令牌,可是很容易被偷走的。」

  「那公主就藏好。」

  秦硯戈大手放在阮南梔心口。

  「藏在心間。」

  阮南梔點點頭:「王爺去多久?」

  「把舊部全部召回為止,具體時間不定。」

  秦硯戈眼眸深深:「怎麼,公主捨不得?」

  阮南梔柔柔一笑,勾起他長發。

  「*不*?」

  秦硯戈深黑的瞳孔看著她,手捏了捏,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

  綠蘊小心翼翼推開昭洛寢殿的門。

  她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和阮清寧自幼一同長大,深得皇后器重。

  幾日前,她奉阮清寧的命令將阮南梔帶到北境使者前前,故意令人揭開了阮南梔的面紗。


  誰知阮南梔臉上竟然是一片紅斑,將北境使者嚇得不輕,適得其反。

  辦事不力,阮清寧冷了她好幾天。今日,阮清寧忽然將上次從桃雲身上拿下的宮殿令牌給了她。

  連帶著一個寫著她自己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

  「去昭洛殿,將東西放進阮南梔寢殿。」

  綠蘊捏緊懷裡的娃娃,走到了外廳,將東西放入阮南梔的花瓶里。

  「慢……慢一點……」

  寢殿中傳來奇怪的聲音,綠蘊步子一頓。

  這樣歡愉的聲音,她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片刻,殿中傳來男子的低吼。

  綠蘊心頭一緊,快步離開。

  翌日。

  阮南梔將穿了身淺紫色長裙,伸了個懶腰,從殿中走出。

  剛邁出門沿,她腳步突然一頓。

  門上,赫然掛著一根斷掉的細絲。

  是她每日睡前掛上去的。

  ——————

  朝陽殿。

  謝驚寒朝阮清寧行了個禮:

  「公主昨日拜訪,臣未能相迎,母親讓臣給公主賠個不是。」

  阮清寧溫婉笑道:「驚寒哥哥,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

  「我正要給母后請安,驚寒哥哥要一起去見見母后麼?」

  謝驚寒笑道:「不必了,臣還有要事在身。」

  阮清寧點點頭:「那就不送驚寒哥哥了,我皇妹犯了錯,母后要責罰她,我得趕緊去向母后求求情。」

  謝驚寒腳步一頓。

  梧桐殿。

  謝驚寒隨阮清寧入了主殿,身著明黃色宮裝的女人端坐正中,頭戴鳳冠,耳佩東珠,滿身端莊威儀。

  身著淺紫色長裙的少女站在殿中,看著有些柔弱無助。

  一個宮女跪在皇后身側,正不屑的看著阮南梔。

  謝驚寒目光頓了頓,不動聲色朝皇后行了個禮。

  「皇后娘娘千歲。」

  皇后朝他笑道:「丞相不必多禮。」

  幾個侍衛從門口涌了進來,將一個木盒呈上。

  綠蘊跪著上前幾步:「娘娘,奴婢看見的就是這個,昭洛公主她行巫蠱之術,詛咒朝陽公主早死。」

  皇后嘆了口氣,對謝驚寒道:「讓丞相見笑了。」

  她聲音微微拔高,對阮南梔道:「昭洛,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

  阮南梔柔柔的抬起眼,目光微微從謝驚寒身上掠過,桃花眼裡蓄滿了淚。

  謝驚寒心頭一緊,朝皇后拱手道:

  「公主寢殿無人看守,此事不一定是公主所為。」

  阮清寧道:「是呀母后,南梔自小無人教養,恐怕是受人教唆。」

  她對阮南梔道:「妹妹,你說出幕後是何人唆使,母后一定會從輕發落的。」

  「無人主使,就是我做的。」阮南梔輕聲道。

  皇后目光一凜:「昭洛,朝陽對你一向不薄,你竟然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她招了招手:「來人,將昭洛打入冷宮,廢去公主身份。」

  幾個侍衛衝過來,要將阮南梔拖下。

  謝驚寒將人擋住,聲音微厲:「娘娘,公主廢立絕非小事,此事還需陛下定奪。」

  皇后微微皺眉,謝驚寒是百官之首,手握實權,與她同出自世家,若他真要插手,向鄭家施壓,她不得不給他面子。

  她還真不明白,阮清寧為何要將謝驚寒請來。

  阮南梔的哭聲自殿中響起。

  「嗚嗚嗚……」

  「母后,我只是向招隱寺求了一個祈福娃娃,母后為何如此想我?」

  皇后神色一頓:「祈福娃娃?」

  「母后連盒子都未曾打開,為何如此定奪?」

  殿了一片靜默,好一會兒,皇后對侍衛招了招手。

  「把東西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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