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世界五:(古代宮廷)落魄公主×溫潤丞相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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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使者瞧見阮南梔滿臉紅斑,嚇的後退了好幾步。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幸好她早有準備。

  「公主殿下,秦王閣下。」北境使者身後的眾宮女朝阮南梔一行禮。

  阮南梔身子一僵。

  她低頭,一道寬大修長的影子蓋住了她纖細的影子。

  身旁是華清池,面紗被小太監扯下,落入了池中。

  「太嚇人了,這一臉的紅斑,真晦氣!」北境使者一甩手,自旁邊走開。

  花園中只剩秦硯戈,阮南梔和宮女三人。

  低沉的男聲自身後響起:

  「一臉紅斑?」

  阮南梔舉起袖子遮住容顏,朝秦硯戈施施然一行禮。

  「王爺,早上起來,面上發了幾顆雀斑,不足掛齒。」

  秦硯戈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盯著她:「把手拿開。」

  阮南梔心跳如鼓。

  秦硯戈腳步微挪,一步步朝阮南梔靠近。

  阮南梔被逼得往後退。

  直到退無可退。

  身後是華清池的橋欄,前方是步步逼近的男人。

  腦海中閃過秦王府丫鬟的話。

  「王爺說:『那女子毀了我的清白之身。』」

  「管她是誰,若是抓到,定要將她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阮南梔咬了咬牙。

  她猛地轉身,三步並作兩步,爬上橋欄,跳了下去。

  「撲通——」

  耳邊傳來宮女的驚呼,水花四濺開來。

  阮南梔憋了氣,沉入湖下,往遠處游。

  高大的身影自身後游來,速度極快,三下並兩下,就追上了阮南梔。

  他一手扣住少女的腰,將人提出水面。

  阮南梔小臉徹底露在秦硯戈面前。

  滿臉的紅斑,與白晳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阮南梔心死了半截。

  都怪她,為了以防意外,點紅斑的顏料用的還是防水的,必須用專門的藥油才能卸去。

  這意外不就來了嗎?

  「王爺,你聽我說,那天我只是想給王爺送解毒丹,沒成想王爺中了藥。」

  「我當時也想跑啊,奈何王爺力氣太大,我根本跑不掉。」

  「看在我給王爺解了寒毒的份上,王爺能否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秦硯戈垂眸盯著阮南梔,黑漆漆的瞳孔極具壓迫感。

  少女衣裳被打濕,貼在身上,曼妙的身材顯露無遺,水珠從她濕漉漉發上落入脖頸。

  漂亮的櫻桃唇一張一合,說了什麼,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男人微微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謝府。

  謝驚寒將竹簡攤開,提筆輕書。

  他的字清雋勁秀,落墨行筆都恰到好處。

  「公子!」小廝自門外快步走來。

  謝驚寒微微瞥去一記眸光:「何事如此驚慌?」

  小廝氣喘吁吁。

  「秦王…秦王他大庭廣眾下,強搶昭洛公主回府了!」

  謝驚寒筆鋒倏地一停。

  秦王府。

  阮南梔被秦硯戈帶回來,提心弔膽了許久。

  哪知秦硯戈只是先讓丫鬟帶她洗個了玫瑰浴,又將她帶到了房間。

  阮南梔摸摸身上的寢衣,上好的蘇繡。又摸摸床榻上的軟被,蠶絲芯,又輕又軟又保暖。

  桌上放著丫鬟剛送來的燕窩。

  秦硯戈……似乎並不打算讓她死啊。

  莫非是看了她的真實面貌,回心轉意了?

  阮南梔走到銅鏡前。

  鏡中人粉唇白肌,明眸皓齒,墨發披散而下,好看的緊。

  肯定是這樣,秦硯戈就是個好色之徒。


  不過美貌也是武器,阮南梔打算好好利用一番。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十幾個宮女拿著托盤走進。

  秦硯戈一襲玄色窄袖蟒袍,金冠束髮,腰邊束著一條暗紅寬邊錦帶,顯出他勁瘦的腰身,丰神俊朗中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他一招手,宮女就將托盤放在桌上,齊刷刷出去了。

  托盤中全是珠寶首飾,綾羅錦緞。

  秦硯戈將一隻點翠蝴蝶步搖拿在手裡,對阮南梔一招手。

  「過來。」

  阮南梔目光微微掃過,小步小步地走到秦硯戈身邊。

  秦硯戈等的不耐煩,一伸手,攬過少女腰肢,將人放在腿上。

  阮南梔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睜大:「王爺……」

  秦硯戈將步搖別在阮南梔發間。

  「衣裳都是按照大致尺寸做的,若是不合身,待做嫁衣的裁縫量了尺寸,一同再做一些。」

  阮南梔歪歪頭:「嫁衣?什麼嫁衣,我不嫁。」

  秦硯戈瞥了她一眼:「不是妾,是秦王妃,八抬大轎,十里紅妝,本王倒也不至於薄待了你。」

  阮南梔推開他的手:「不管什麼秦王妃,齊王妃,還是楚王妃,我都不嫁。」

  秦硯戈目光一凝,黑漆漆的眼瞳中染上一絲戾氣,他抬起少女下顎。

  「不嫁本王,你打算嫁給誰?謝驚寒?」

  阮南梔被他看的心驚膽戰,鼓足勇氣開口。

  「我是公主,只招婿,不嫁人,王爺若喜歡我,就討得我歡喜,等我來秦王府招婿,若是不得我歡喜,王爺就別想與我結親了。」

  秦硯戈像是聽到什麼笑話。

  「阮南梔,你可別忘了,你與本王已有肌之親。」

  阮南梔不以為意:「那又怎樣?王爺何時竟如此迂腐了,有了肌膚之親,就必須得和王爺結親麼?」

  她從秦硯戈懷裡坐直,與他四目相貼。

  「王爺現在不如想想,該如何討得我歡心。」

  秦硯戈臉色微沉,一雙黑眸里仿佛凝了寒冰。

  他心中念著的女子,卻並不想嫁給她。

  他是實權攝政王,手握大乾半璧江山,想要什么女子要不到。

  比如現在,他有的是手段,逼阮南梔就範。

  可那樣就沒意思了,與一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整日相對,還不如不娶。

  「什麼能討你歡喜。」秦硯戈言簡意賅。

  這世上還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阮南梔也不拐彎子,柔柔一笑。

  「就像上次和王爺說的那樣,助我為帝。」

  她聲音勾人,帶著股說不出來的誘。

  「若是推掉和親,我就親一下王爺,若是料理了阮清寧一黨,我就與王爺共度良宵,若是將來我做了帝王……」

  阮南梔靠近他,循循善誘。

  「王爺就可夜夜做我的,入幕之賓。」

  她在秦硯戈耳邊吹了口氣。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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