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之凝視·靈魂崩解
亞空間的清晨，沒有鳥語花香，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沉悶雷鳴，那是虛空風暴在天邊肆虐的迴響。
黑金神殿的主臥內，蘇澈在一張鋪著不知名巨獸皮毛的四柱大床上醒來。
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
不得不說，系統出品的寢具質量確實沒得挑，那柔軟的觸感和適宜的溫度，完全隔絕了外界那足以凍死大象的極寒。
「呼……」
蘇澈伸了個懶腰，他赤著腳踩在溫暖的黑曜石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扭曲的極光已經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灰濛濛的白晝。
「第二天了。」
蘇澈摸了摸有些乾癟的肚子。
雖然他是未來的第五邪神，擁有至高無上的統御權柄，但現在的身體畢竟還處於「幼年期」，凡人的生理需求依然存在。
餓了。
而且是非常餓。
傳送過來之前吃的那管合成蛋白膏早就消化完了，現在胃裡空蕩蕩的，發出「咕嚕嚕」的抗議聲。
「系統，有點外賣服務嗎？」蘇澈在腦海里問了一句。
【回答宿主：本系統專注宏大敘事與神格養成，不提供餐飲服務，請宿主自行解決。】
「切，真廢。」
蘇澈撇了撇嘴，推門走出臥室。
剛到大殿，就看到一道忙碌的倩影。
林清歌顯然起得比他早得多。此時的她，已經將原本有些空曠的主殿收拾得井井有條。雖然沒有像樣的清潔工具，但她利用一些基礎生活用品，硬是把黑曜石地面擦得光可鑑人。
聽到腳步聲，林清歌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計，轉過身，臉上帶著恭敬而明媚的笑容：
「早安，蘇澈大人！您昨晚睡得好嗎？」
雖然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她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錯，但那微微有些蒼白的嘴唇和下意識按著胃部的動作，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狀態。
她也餓了，甚至比蘇澈更餓。
作為重生者，她很清楚在國運戰場初期，食物和水是比怪物更可怕的殺手。上一世，不知道有多少選手不是死在怪物手裡，而是活活餓死，渴死的。
「早。」
蘇澈淡淡地點了點頭，徑直走到王座上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說說看，這一帶有什麼能吃的東西？」
林清歌愣了一下，隨即面露難色：
「蘇澈大人，根據我的記憶……這一帶是亞空間邊緣的荒原，除了那種長滿毒刺的『荊棘草』，沒有任何植物，至於動物……」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這裡只有混沌變異獸。可那些東西全身都是劇毒和寄生蟲，根本不能吃。上一世有幾個國家的選手試圖捕獵充飢，結果吃完不到半小時就全身潰爛而死了。」
說完，林清歌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半塊壓縮餅乾——這是她昨天省下來的最後一點口糧。
「大人，這是我剩下的，您先墊墊肚子吧。我一會去遠處找找有沒有地下水或者能吃的苔蘚……」
看著那半塊被體溫捂熱的壓縮餅乾，蘇澈挑了挑眉。
這女人，倒是忠心。
就在他準備說話時。
「吼——！！」
一聲充滿了暴虐與飢餓感的獸吼聲，突然從神殿大門外傳來！
緊接著，便是重物撞擊地面的轟鳴聲。
「咚！咚！咚！」
那是某種龐然大物在奔跑。
林清歌的臉色瞬間一變，手中的壓縮餅乾差點掉在地上。她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抓起放在旁邊的匕首，身形如獵豹般衝到蘇澈身前，死死盯著大門：
「有敵襲！大人小心！」
直播間內的觀眾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
「臥槽！大早上的就有怪？」
「聽這聲音，體型絕對不小啊！」
「完了，我就說這神殿太招搖了！肯定會引來怪物的！」
「蘇澈沒武器啊！林清歌那把小刀能幹嘛？」
就在萬眾矚目之下，那扇厚重的黑金大門外，一個龐大的陰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頭體長超過三米，高度接近兩米的巨獸。
它長得像是一頭放大了無數倍的野豬，但更加猙獰恐怖。它的皮膚不是毛髮，而是一層層像是燒焦的硬皮，上面流淌著綠色的膿液。背上長滿了不停蠕動的肉質觸手，每一根觸手頂端都長著一隻充滿惡意的眼睛。
最噁心的是它的嘴，那不是豬嘴，而是一個裂開到耳根的，布滿利齒的圓形口器，裡面還噴吐著淡紫色的毒霧。
【混沌變異獸（納垢系/低階）】
【危險等級：D+】
【特性：劇毒血液、精神污染、無限食慾】
這東西一出現，隔著屏幕的觀眾都感到一陣反胃。
「嘔！這什麼玩意兒啊！」
「太醜了吧！而且看起來好強！」
「那觸手還在動！我的密集恐懼症犯了！」
「林清歌快跑啊！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匕首能對付的！」
林清歌的手在顫抖。
雖然她是重生者，但這畢竟是初期，她沒有任何強化，手裡只有一把凡鐵匕首。面對這種D+級別的怪物，如果是前世的兵王或許能周旋一二，但她……基本就是送菜。
但她沒有退。
「蘇澈大人，您先撤回主殿！這裡我來拖……」
「讓開。」
一道慵懶的聲音，打斷了林清歌悲壯的宣言。
蘇澈從王座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下來。他甚至連手都沒從褲兜里拿出來。
「撤？撤什麼？」
蘇澈走到林清歌身邊，伸出手，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她手裡那把正在顫抖的匕首，隨手撥到一邊：
「把這牙籤收起來，別把我的早餐嚇跑了。」
「早……早餐？！」
林清歌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傻了。
「他在說什麼？早餐？」
「臥槽！蘇神不會是想吃這玩意兒吧？」
「別啊！這可是納垢系的怪物！全身都是病毒啊！吃了會死人的！」
「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我看不懂啊！」
那頭混沌變異獸似乎也聽懂了蘇澈的話，或者說，它被蘇澈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激怒了。
「吼！！」
它咆哮一聲，後腿猛地蹬地，帶著一股腥臭的毒風，像是一輛失控的坦克般朝著蘇澈撞來！
那布滿利齒的口器張開，足以一口咬碎岩石。
林清歌嚇得閉上了眼睛，想要尖叫卻發不出聲音。
然而，預想中的撞擊並沒有發生。
就在那頭怪獸即將觸碰到蘇澈衣角的一瞬間。
蘇澈僅僅是抬起眼皮，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裡，閃過一道暗金色的光芒。
沒有動手，沒有動腳，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神之凝視·靈魂崩解】
「跪下。」
蘇澈輕輕吐出兩個字。
黑金神殿的主臥內，蘇澈在一張鋪著不知名巨獸皮毛的四柱大床上醒來。
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
不得不說，系統出品的寢具質量確實沒得挑，那柔軟的觸感和適宜的溫度，完全隔絕了外界那足以凍死大象的極寒。
「呼……」
蘇澈伸了個懶腰，他赤著腳踩在溫暖的黑曜石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扭曲的極光已經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灰濛濛的白晝。
「第二天了。」
蘇澈摸了摸有些乾癟的肚子。
雖然他是未來的第五邪神，擁有至高無上的統御權柄，但現在的身體畢竟還處於「幼年期」，凡人的生理需求依然存在。
餓了。
而且是非常餓。
傳送過來之前吃的那管合成蛋白膏早就消化完了，現在胃裡空蕩蕩的，發出「咕嚕嚕」的抗議聲。
「系統，有點外賣服務嗎？」蘇澈在腦海里問了一句。
【回答宿主：本系統專注宏大敘事與神格養成，不提供餐飲服務，請宿主自行解決。】
「切，真廢。」
蘇澈撇了撇嘴，推門走出臥室。
剛到大殿，就看到一道忙碌的倩影。
林清歌顯然起得比他早得多。此時的她，已經將原本有些空曠的主殿收拾得井井有條。雖然沒有像樣的清潔工具，但她利用一些基礎生活用品，硬是把黑曜石地面擦得光可鑑人。
聽到腳步聲，林清歌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計，轉過身，臉上帶著恭敬而明媚的笑容：
「早安，蘇澈大人！您昨晚睡得好嗎？」
雖然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她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錯，但那微微有些蒼白的嘴唇和下意識按著胃部的動作，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狀態。
她也餓了，甚至比蘇澈更餓。
作為重生者，她很清楚在國運戰場初期，食物和水是比怪物更可怕的殺手。上一世，不知道有多少選手不是死在怪物手裡，而是活活餓死，渴死的。
「早。」
蘇澈淡淡地點了點頭，徑直走到王座上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說說看，這一帶有什麼能吃的東西？」
林清歌愣了一下，隨即面露難色：
「蘇澈大人，根據我的記憶……這一帶是亞空間邊緣的荒原，除了那種長滿毒刺的『荊棘草』，沒有任何植物，至於動物……」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這裡只有混沌變異獸。可那些東西全身都是劇毒和寄生蟲，根本不能吃。上一世有幾個國家的選手試圖捕獵充飢，結果吃完不到半小時就全身潰爛而死了。」
說完，林清歌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半塊壓縮餅乾——這是她昨天省下來的最後一點口糧。
「大人，這是我剩下的，您先墊墊肚子吧。我一會去遠處找找有沒有地下水或者能吃的苔蘚……」
看著那半塊被體溫捂熱的壓縮餅乾，蘇澈挑了挑眉。
這女人，倒是忠心。
就在他準備說話時。
「吼——！！」
一聲充滿了暴虐與飢餓感的獸吼聲，突然從神殿大門外傳來！
緊接著，便是重物撞擊地面的轟鳴聲。
「咚！咚！咚！」
那是某種龐然大物在奔跑。
林清歌的臉色瞬間一變，手中的壓縮餅乾差點掉在地上。她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抓起放在旁邊的匕首，身形如獵豹般衝到蘇澈身前，死死盯著大門：
「有敵襲！大人小心！」
直播間內的觀眾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
「臥槽！大早上的就有怪？」
「聽這聲音，體型絕對不小啊！」
「完了，我就說這神殿太招搖了！肯定會引來怪物的！」
「蘇澈沒武器啊！林清歌那把小刀能幹嘛？」
就在萬眾矚目之下，那扇厚重的黑金大門外，一個龐大的陰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頭體長超過三米，高度接近兩米的巨獸。
它長得像是一頭放大了無數倍的野豬，但更加猙獰恐怖。它的皮膚不是毛髮，而是一層層像是燒焦的硬皮，上面流淌著綠色的膿液。背上長滿了不停蠕動的肉質觸手，每一根觸手頂端都長著一隻充滿惡意的眼睛。
最噁心的是它的嘴，那不是豬嘴，而是一個裂開到耳根的，布滿利齒的圓形口器，裡面還噴吐著淡紫色的毒霧。
【混沌變異獸（納垢系/低階）】
【危險等級：D+】
【特性：劇毒血液、精神污染、無限食慾】
這東西一出現，隔著屏幕的觀眾都感到一陣反胃。
「嘔！這什麼玩意兒啊！」
「太醜了吧！而且看起來好強！」
「那觸手還在動！我的密集恐懼症犯了！」
「林清歌快跑啊！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匕首能對付的！」
林清歌的手在顫抖。
雖然她是重生者，但這畢竟是初期，她沒有任何強化，手裡只有一把凡鐵匕首。面對這種D+級別的怪物，如果是前世的兵王或許能周旋一二，但她……基本就是送菜。
但她沒有退。
「蘇澈大人，您先撤回主殿！這裡我來拖……」
「讓開。」
一道慵懶的聲音，打斷了林清歌悲壯的宣言。
蘇澈從王座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下來。他甚至連手都沒從褲兜里拿出來。
「撤？撤什麼？」
蘇澈走到林清歌身邊，伸出手，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她手裡那把正在顫抖的匕首，隨手撥到一邊：
「把這牙籤收起來，別把我的早餐嚇跑了。」
「早……早餐？！」
林清歌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傻了。
「他在說什麼？早餐？」
「臥槽！蘇神不會是想吃這玩意兒吧？」
「別啊！這可是納垢系的怪物！全身都是病毒啊！吃了會死人的！」
「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我看不懂啊！」
那頭混沌變異獸似乎也聽懂了蘇澈的話，或者說，它被蘇澈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激怒了。
「吼！！」
它咆哮一聲，後腿猛地蹬地，帶著一股腥臭的毒風，像是一輛失控的坦克般朝著蘇澈撞來！
那布滿利齒的口器張開，足以一口咬碎岩石。
林清歌嚇得閉上了眼睛，想要尖叫卻發不出聲音。
然而，預想中的撞擊並沒有發生。
就在那頭怪獸即將觸碰到蘇澈衣角的一瞬間。
蘇澈僅僅是抬起眼皮，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裡，閃過一道暗金色的光芒。
沒有動手，沒有動腳，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神之凝視·靈魂崩解】
「跪下。」
蘇澈輕輕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