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亞空間低語……
雖然只是混沌邪神「納垢」麾下最低等的惡魔，但對於凡人來說，它們就是行走的生化病毒庫。
「八嘎！去死吧！骯髒的怪物！」
山本一郎強忍著那股仿佛能把肺葉腐蝕掉的惡臭，怒吼一聲，拔出太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隻納垢靈劈去。
這一刀勢大力沉，若是砍在普通野獸身上，絕對能一刀兩斷。
然而，當鋒利的刀刃觸碰到納垢靈那滑膩腐爛的皮膚時，令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滋滋滋——」
沒有鮮血飛濺，也沒有慘叫。
那把號稱「百鍊精鋼」的家傳太刀，在接觸到納垢靈體表膿液的瞬間，竟然像是一塊扔進強酸里的豆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冒煙，變黑，鏽蝕！
短短兩秒鐘，那把寒光閃閃的太刀就變成了一根布滿鐵鏽的廢鐵條，「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納尼？！」
山本一郎瞪大了眼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隻納垢靈嬉笑著跳了起來，像一團噁心的鼻涕泥一樣，撞在了他的右腿上。
「啊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瞬間穿透了屏幕，讓全球數億觀眾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只見山本一郎被撞到的右腿，褲管瞬間化為灰燼。
緊接著，他的皮膚開始發黑潰爛。
肉眼可見的，他的整條小腿肌肉在幾秒鐘內就變成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露出了裡面同樣變得枯朽發黃的腿骨。
沒有血。
只有腐爛，極致的腐爛。
「我的腿！我的腿沒了！救命！媽媽救我！！」
山本一郎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但這只會加劇毒素的擴散。旁邊的隊友田中嚇得臉色慘白，根本不敢上前攙扶，反而連滾帶爬地向後逃竄，把「賣隊友」演繹得淋漓盡致。
【警告！櫻花國選手山本一郎遭受「納垢腐敗」感染！生命體徵極速下降！】
【警告！該病毒具有概念級傳染性，請勿觸碰！】
櫻花國的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崩潰了。
「天照大神啊！這是什麼怪物？連刀都能腐蝕？」
「快跑啊！田中你這個懦夫！快救山本君啊！」
「別救了！那是病毒！碰了就會死！」
「這也太恐怖了！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對抗的東西！我們的武士道精神在它面前就是個笑話！」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的櫻花國，也開始遭受國運反噬。
一座大型公園裡的植物瞬間枯死，變成了一片散發著惡臭的沼澤，數百名正在晨練的老人突然感到皮膚瘙癢，隨後身上開始長出綠色的霉斑。
恐慌，在全球蔓延。
直到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意識到，那個神秘聲音所說的「真實世界」，「沒有重來」，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不是遊戲。
這是屠殺。
……
畫面切回龍國直播間。
看完了隔壁的慘狀，龍國觀眾的心臟幾乎要停跳了。
「完了完了！櫻花國那麼猛的武士，遇到個小怪物都被秒了！」
「我們這邊呢？蘇澈那個宅男肯定更不行啊！」
「快看！蘇澈那邊好像也不對勁了！」
只見原本還算平靜的亞空間荒原上，突然颳起了一陣陰冷的怪風。
空氣中的硫磺味變得更加濃烈，甚至夾雜著一絲甜膩的血腥氣。
周圍的空間開始毫無徵兆地扭曲摺疊，地面上的紅褐色沙礫仿佛活了過來，慢慢聚集成一張張痛苦扭曲的人臉形狀。
「嘻嘻嘻……」
「看著我……加入我們……」
「在這個絕望的宇宙里，唯有混亂才是永恆……」
「把你的血肉獻給我……我給你無上的快樂……」
一陣陣似男似女，似哭似笑的低語聲，突兀地在直播間裡響起。
那聲音不大，但卻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鋼針，直接扎進了所有人的耳膜，甚至順著聽覺神經直刺大腦皮層。
即使是隔著屏幕，現實世界中的觀眾都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噁心，甚至有人開始出現輕微的幻聽。
而在現場，首當其衝的林清歌，情況更加危急。
「這就是……亞空間低語……」
林清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作為重生者，她太清楚這是什麼了。
這是混沌力量對凡人精神的直接侵蝕！哪怕沒有怪物出現，光是這股帶有污染性的精神波動，就足以讓意志不堅定的凡人當場發瘋，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混沌信徒，或者是被扭曲成一堆爛肉。
上一世，不知道有多少精銳士兵，就是在這種低語中精神崩潰，最後把槍口對準了隊友。
「不能聽……不能想……」
林清歌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嘴唇已經被咬破，鮮血流出，她也渾然不覺。
她雙手抱著頭，試圖封閉自己的聽覺，但這根本沒用，那聲音是直接響徹在靈魂深處的。
視線開始模糊。
眼前的荒原仿佛變成了一片蠕動的血肉地毯，身旁的黑曜石山峰變成了一根根巨大的觸手，正張牙舞爪地向她撲來。
源自靈魂本能的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蘇……蘇澈……」
她在意識模糊中，本能地看向前方那個身影。
在她的幻覺里，整個世界都已經扭曲變形，變成了地獄的繪卷。
但唯獨那個身影。
那個雙手插兜，步履閒適的身影，依然清晰挺拔，周圍沒有一絲一毫的扭曲。
那些企圖靠近他的扭曲陰影，在觸碰到他衣角的一瞬間，就像是遇到了烈陽的殘雪，無聲無息地消融。
此時的蘇澈，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無所事事。
他停下腳步，微微皺了皺眉。
【檢測到亞空間亂流干擾。】
【檢測到低階色孽魔音，奸奇幻象正在試圖連接宿主神經。】
系統面板上，密密麻麻的紅色警告正在彈出。
但在蘇澈眼裡，這根本不是什麼致命的攻擊。
這就好比你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結果發現家裡有一群不知死活的蒼蠅在嗡嗡亂叫，還有幾隻老鼠在腳邊亂竄。
如果是普通人，會被嚇死。
但他是誰？
他是覺醒了【混沌至高統御】系統的未來神祇，是這片亞空間名正言順的第五位主人。
在主人面前，一群寄生蟲也敢造次？
「真是一群沒規矩的野狗。」
蘇澈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八嘎！去死吧！骯髒的怪物！」
山本一郎強忍著那股仿佛能把肺葉腐蝕掉的惡臭，怒吼一聲，拔出太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隻納垢靈劈去。
這一刀勢大力沉，若是砍在普通野獸身上，絕對能一刀兩斷。
然而，當鋒利的刀刃觸碰到納垢靈那滑膩腐爛的皮膚時，令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滋滋滋——」
沒有鮮血飛濺，也沒有慘叫。
那把號稱「百鍊精鋼」的家傳太刀，在接觸到納垢靈體表膿液的瞬間，竟然像是一塊扔進強酸里的豆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冒煙，變黑，鏽蝕！
短短兩秒鐘，那把寒光閃閃的太刀就變成了一根布滿鐵鏽的廢鐵條，「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納尼？！」
山本一郎瞪大了眼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隻納垢靈嬉笑著跳了起來，像一團噁心的鼻涕泥一樣，撞在了他的右腿上。
「啊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瞬間穿透了屏幕，讓全球數億觀眾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只見山本一郎被撞到的右腿，褲管瞬間化為灰燼。
緊接著，他的皮膚開始發黑潰爛。
肉眼可見的，他的整條小腿肌肉在幾秒鐘內就變成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露出了裡面同樣變得枯朽發黃的腿骨。
沒有血。
只有腐爛，極致的腐爛。
「我的腿！我的腿沒了！救命！媽媽救我！！」
山本一郎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但這只會加劇毒素的擴散。旁邊的隊友田中嚇得臉色慘白，根本不敢上前攙扶，反而連滾帶爬地向後逃竄，把「賣隊友」演繹得淋漓盡致。
【警告！櫻花國選手山本一郎遭受「納垢腐敗」感染！生命體徵極速下降！】
【警告！該病毒具有概念級傳染性，請勿觸碰！】
櫻花國的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崩潰了。
「天照大神啊！這是什麼怪物？連刀都能腐蝕？」
「快跑啊！田中你這個懦夫！快救山本君啊！」
「別救了！那是病毒！碰了就會死！」
「這也太恐怖了！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對抗的東西！我們的武士道精神在它面前就是個笑話！」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的櫻花國，也開始遭受國運反噬。
一座大型公園裡的植物瞬間枯死，變成了一片散發著惡臭的沼澤，數百名正在晨練的老人突然感到皮膚瘙癢，隨後身上開始長出綠色的霉斑。
恐慌，在全球蔓延。
直到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意識到，那個神秘聲音所說的「真實世界」，「沒有重來」，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不是遊戲。
這是屠殺。
……
畫面切回龍國直播間。
看完了隔壁的慘狀，龍國觀眾的心臟幾乎要停跳了。
「完了完了！櫻花國那麼猛的武士，遇到個小怪物都被秒了！」
「我們這邊呢？蘇澈那個宅男肯定更不行啊！」
「快看！蘇澈那邊好像也不對勁了！」
只見原本還算平靜的亞空間荒原上，突然颳起了一陣陰冷的怪風。
空氣中的硫磺味變得更加濃烈，甚至夾雜著一絲甜膩的血腥氣。
周圍的空間開始毫無徵兆地扭曲摺疊，地面上的紅褐色沙礫仿佛活了過來，慢慢聚集成一張張痛苦扭曲的人臉形狀。
「嘻嘻嘻……」
「看著我……加入我們……」
「在這個絕望的宇宙里，唯有混亂才是永恆……」
「把你的血肉獻給我……我給你無上的快樂……」
一陣陣似男似女，似哭似笑的低語聲，突兀地在直播間裡響起。
那聲音不大，但卻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鋼針，直接扎進了所有人的耳膜，甚至順著聽覺神經直刺大腦皮層。
即使是隔著屏幕，現實世界中的觀眾都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噁心，甚至有人開始出現輕微的幻聽。
而在現場，首當其衝的林清歌，情況更加危急。
「這就是……亞空間低語……」
林清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作為重生者，她太清楚這是什麼了。
這是混沌力量對凡人精神的直接侵蝕！哪怕沒有怪物出現，光是這股帶有污染性的精神波動，就足以讓意志不堅定的凡人當場發瘋，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混沌信徒，或者是被扭曲成一堆爛肉。
上一世，不知道有多少精銳士兵，就是在這種低語中精神崩潰，最後把槍口對準了隊友。
「不能聽……不能想……」
林清歌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嘴唇已經被咬破，鮮血流出，她也渾然不覺。
她雙手抱著頭，試圖封閉自己的聽覺，但這根本沒用，那聲音是直接響徹在靈魂深處的。
視線開始模糊。
眼前的荒原仿佛變成了一片蠕動的血肉地毯，身旁的黑曜石山峰變成了一根根巨大的觸手，正張牙舞爪地向她撲來。
源自靈魂本能的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蘇……蘇澈……」
她在意識模糊中，本能地看向前方那個身影。
在她的幻覺里，整個世界都已經扭曲變形，變成了地獄的繪卷。
但唯獨那個身影。
那個雙手插兜，步履閒適的身影，依然清晰挺拔，周圍沒有一絲一毫的扭曲。
那些企圖靠近他的扭曲陰影，在觸碰到他衣角的一瞬間，就像是遇到了烈陽的殘雪，無聲無息地消融。
此時的蘇澈，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無所事事。
他停下腳步，微微皺了皺眉。
【檢測到亞空間亂流干擾。】
【檢測到低階色孽魔音，奸奇幻象正在試圖連接宿主神經。】
系統面板上，密密麻麻的紅色警告正在彈出。
但在蘇澈眼裡，這根本不是什麼致命的攻擊。
這就好比你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結果發現家裡有一群不知死活的蒼蠅在嗡嗡亂叫，還有幾隻老鼠在腳邊亂竄。
如果是普通人，會被嚇死。
但他是誰？
他是覺醒了【混沌至高統御】系統的未來神祇，是這片亞空間名正言順的第五位主人。
在主人面前，一群寄生蟲也敢造次？
「真是一群沒規矩的野狗。」
蘇澈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