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開局驚變！校花當眾下跪？
一陣令人作嘔的眩暈感過後，腳踏實地的觸感重新回歸。
還沒等視野完全清晰，一股濃烈刺鼻的硫磺味便混合著焦灼的塵土氣息，蠻橫地灌進了鼻腔。
這裡的空氣乾燥粗糙，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細小的沙礫，颳得喉嚨生疼。
蘇澈緩緩睜開眼。
入目所及，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紅褐色荒原。
大地仿佛被某種恐怖的高溫反覆犁過，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焦裂狀，無數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像傷疤一樣在大地上蜿蜒。沒有植被，沒有水源，只有遠處幾座奇形怪狀的黑曜石山峰，像斷裂的獸牙般刺向天空。
而天空……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天空。
沒有太陽，也沒有雲層。
頭頂是一片扭曲的，不斷變幻色彩的極光帷幕。紫紅色的能量流在天幕上如同活物般蠕動，時不時撕裂出一道道慘白的虛空裂縫，仿佛有一雙雙眼睛，正透過那些裂縫，貪婪地窺視著這片大地上的生靈。
亞空間邊緣。
蘇澈瞬間就判斷出了這裡的坐標。
這裡是現實宇宙與亞空間的交匯點，是秩序與混亂的模糊地帶。對於凡人來說，這裡是死地，但對於覺醒了【混沌統御系統】的他來說，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里，都涌動著讓他感到愉悅的能量。
「這就是……我們的戰場嗎？」
與此同時，龍國直播間的畫面也終於從黑屏中恢復。
數億觀眾第一時間看清了蘇澈和林清歌所處的環境。
更深的絕望瞬間籠罩了每一個龍國人的心頭。
「這……這是什麼鬼地方？」
「天哪，光是看著那個天空我就覺得頭暈噁心，這根本不是地球上的環境吧？」
「完了，這開局就是地獄模式啊！沒有水，沒有樹，連個躲藏的地方都沒有，這怎麼活？」
「別管環境了，快看那兩個人！動啊！快跑啊！愣著幹嘛！」
畫面中，蘇澈和林清歌兩人正如雕塑般佇立在原地。
在觀眾眼中，這就是典型的「嚇傻了」。
「我就說不行吧！那個蘇澈還在發呆！你看他那一臉沒睡醒的樣子，估計已經被嚇尿了！」
「林清歌也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手裡拿著那把系統發的破匕首有什麼用？給怪物修腳嗎？」
「散了吧散了吧，我有這時間不如去看燈塔國的直播，人家兵王已經在搭建防禦工事了。」
「哎，天佑中華……可惜這次老天爺瞎了眼。」
彈幕里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咒罵和哀嘆，甚至有人已經在計算龍國資源減半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兩人會像受驚的鵪鶉一樣瑟瑟發抖，或者開始互相指責，崩潰大哭的時候——
一直背對著鏡頭的林清歌，動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做出了某種足以改變命運的重大決定。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因為傳送而略顯凌亂的髮絲和衣角，然後轉過身，目光越過荒蕪的大地，死死鎖定在身旁不遠處的蘇澈身上。
下一秒。
在全龍國，乃至全世界數億雙眼睛的注視下。
這位平日裡高冷不可方韋、被無數豪門公子追求都不假辭色的國民校花，竟然快步走到了那個平平無奇的蘇澈面前。
「她要幹什麼？」
「難道是想搶奪蘇澈的物資？」
「不可能吧，這才剛落地……」
就在彈幕還在猜測林清歌意圖的瞬間，令所有人世界觀崩塌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林清歌沒有任何猶豫，雙腿併攏，腰背挺直，然後——
噗通！
她極其優雅，卻又極其沉重地，單膝跪在了蘇澈面前！
紅褐色的沙礫硌得她嬌嫩的膝蓋生疼，但她仿佛毫無察覺。她低下那高傲的頭顱，雙手將系統分發的那把唯一的防身匕首，掌心向上，高高舉過頭頂，呈送到了蘇澈的面前。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風聲停了，直播間的彈幕也停了。
只有林清歌那清冷堅定，卻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通過直播收音設備，清晰地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蘇澈先生。」
「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裡，凡人的智慧毫無意義。」
「請允許我……追隨您。」
林清歌抬起頭，那雙美眸中閃爍著如同朝聖般的光芒，死死盯著蘇澈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我願做您的劍，為您斬斷荊棘；我願做您的盾，為您抵擋災厄。」
「從這一刻起，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也是您最聽話的掛件。」
「請您，收留！」
轟——！
如果說剛才的絕望只是讓龍國觀眾感到窒息，那麼現在這一幕，簡直就是往所有人腦子裡扔了一顆核彈。
炸了！
徹底炸了！
原本還有些稀疏的彈幕，在這一瞬間如同火山噴發般爆發，密密麻麻地遮蓋了整個屏幕，甚至導致直播伺服器都出現了短暫的卡頓。
「？？？？？？？？？」
「臥槽！！我瞎了？我一定是瞎了！」
「林清歌？那個京華大學的高冷校花？那個連頂級富二代都看不上眼的冰山女神？她在幹什麼？她在給一個屌絲下跪？？」
「劇本！絕對是劇本！但這劇本也太離譜了吧！導演腦子進水了嗎？」
「瘋了！林清歌絕對是瘋了！是不是傳送的時候腦子被擠壞了？」
「這也太卑微了吧！『您的僕人』？『您的掛件』？這種話是能直播說出來的嗎？這也太羞恥了！」
「我不能接受！我的女神啊！你怎麼能給一個看起來像弱雞一樣的男人下跪！還要把武器給他？你不想活了嗎？」
「舔狗？這特麼已經不是舔狗了，這是戰狼級別的舔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蘇澈其實是個隱藏的大佬？比如修仙者？」
「樓上的別做夢了！蘇澈的檔案都被扒爛了，就是個天天逃課打遊戲的宅男！體測都差點不及格！」
「完了，徹底完了。一個瘋子，一個傻子。龍國沒救了，大家準備後事吧。」
不僅是龍國觀眾，就連那些原本來看笑話的外國網友也看懵了。
燈塔網友：「Oh my god！這就是東方女性的『傳統美德』嗎？還沒開打就先找個男人依附？可是她選錯人了吧！那個男人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
櫻花網友：「八嘎！這種極品花姑娘，竟然給這種廢物下跪？要是分給我們大櫻花帝國的武士該多好！」
還沒等視野完全清晰，一股濃烈刺鼻的硫磺味便混合著焦灼的塵土氣息，蠻橫地灌進了鼻腔。
這裡的空氣乾燥粗糙，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細小的沙礫，颳得喉嚨生疼。
蘇澈緩緩睜開眼。
入目所及，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紅褐色荒原。
大地仿佛被某種恐怖的高溫反覆犁過，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焦裂狀，無數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像傷疤一樣在大地上蜿蜒。沒有植被，沒有水源，只有遠處幾座奇形怪狀的黑曜石山峰，像斷裂的獸牙般刺向天空。
而天空……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天空。
沒有太陽，也沒有雲層。
頭頂是一片扭曲的，不斷變幻色彩的極光帷幕。紫紅色的能量流在天幕上如同活物般蠕動，時不時撕裂出一道道慘白的虛空裂縫，仿佛有一雙雙眼睛，正透過那些裂縫，貪婪地窺視著這片大地上的生靈。
亞空間邊緣。
蘇澈瞬間就判斷出了這裡的坐標。
這裡是現實宇宙與亞空間的交匯點，是秩序與混亂的模糊地帶。對於凡人來說，這裡是死地，但對於覺醒了【混沌統御系統】的他來說，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里，都涌動著讓他感到愉悅的能量。
「這就是……我們的戰場嗎？」
與此同時，龍國直播間的畫面也終於從黑屏中恢復。
數億觀眾第一時間看清了蘇澈和林清歌所處的環境。
更深的絕望瞬間籠罩了每一個龍國人的心頭。
「這……這是什麼鬼地方？」
「天哪，光是看著那個天空我就覺得頭暈噁心，這根本不是地球上的環境吧？」
「完了，這開局就是地獄模式啊！沒有水，沒有樹，連個躲藏的地方都沒有，這怎麼活？」
「別管環境了，快看那兩個人！動啊！快跑啊！愣著幹嘛！」
畫面中，蘇澈和林清歌兩人正如雕塑般佇立在原地。
在觀眾眼中，這就是典型的「嚇傻了」。
「我就說不行吧！那個蘇澈還在發呆！你看他那一臉沒睡醒的樣子，估計已經被嚇尿了！」
「林清歌也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手裡拿著那把系統發的破匕首有什麼用？給怪物修腳嗎？」
「散了吧散了吧，我有這時間不如去看燈塔國的直播，人家兵王已經在搭建防禦工事了。」
「哎，天佑中華……可惜這次老天爺瞎了眼。」
彈幕里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咒罵和哀嘆，甚至有人已經在計算龍國資源減半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兩人會像受驚的鵪鶉一樣瑟瑟發抖，或者開始互相指責，崩潰大哭的時候——
一直背對著鏡頭的林清歌，動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做出了某種足以改變命運的重大決定。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因為傳送而略顯凌亂的髮絲和衣角，然後轉過身，目光越過荒蕪的大地，死死鎖定在身旁不遠處的蘇澈身上。
下一秒。
在全龍國，乃至全世界數億雙眼睛的注視下。
這位平日裡高冷不可方韋、被無數豪門公子追求都不假辭色的國民校花，竟然快步走到了那個平平無奇的蘇澈面前。
「她要幹什麼？」
「難道是想搶奪蘇澈的物資？」
「不可能吧，這才剛落地……」
就在彈幕還在猜測林清歌意圖的瞬間，令所有人世界觀崩塌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林清歌沒有任何猶豫，雙腿併攏，腰背挺直，然後——
噗通！
她極其優雅，卻又極其沉重地，單膝跪在了蘇澈面前！
紅褐色的沙礫硌得她嬌嫩的膝蓋生疼，但她仿佛毫無察覺。她低下那高傲的頭顱，雙手將系統分發的那把唯一的防身匕首，掌心向上，高高舉過頭頂，呈送到了蘇澈的面前。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風聲停了，直播間的彈幕也停了。
只有林清歌那清冷堅定，卻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通過直播收音設備，清晰地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蘇澈先生。」
「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裡，凡人的智慧毫無意義。」
「請允許我……追隨您。」
林清歌抬起頭，那雙美眸中閃爍著如同朝聖般的光芒，死死盯著蘇澈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我願做您的劍，為您斬斷荊棘；我願做您的盾，為您抵擋災厄。」
「從這一刻起，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也是您最聽話的掛件。」
「請您，收留！」
轟——！
如果說剛才的絕望只是讓龍國觀眾感到窒息，那麼現在這一幕，簡直就是往所有人腦子裡扔了一顆核彈。
炸了！
徹底炸了！
原本還有些稀疏的彈幕，在這一瞬間如同火山噴發般爆發，密密麻麻地遮蓋了整個屏幕，甚至導致直播伺服器都出現了短暫的卡頓。
「？？？？？？？？？」
「臥槽！！我瞎了？我一定是瞎了！」
「林清歌？那個京華大學的高冷校花？那個連頂級富二代都看不上眼的冰山女神？她在幹什麼？她在給一個屌絲下跪？？」
「劇本！絕對是劇本！但這劇本也太離譜了吧！導演腦子進水了嗎？」
「瘋了！林清歌絕對是瘋了！是不是傳送的時候腦子被擠壞了？」
「這也太卑微了吧！『您的僕人』？『您的掛件』？這種話是能直播說出來的嗎？這也太羞恥了！」
「我不能接受！我的女神啊！你怎麼能給一個看起來像弱雞一樣的男人下跪！還要把武器給他？你不想活了嗎？」
「舔狗？這特麼已經不是舔狗了，這是戰狼級別的舔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蘇澈其實是個隱藏的大佬？比如修仙者？」
「樓上的別做夢了！蘇澈的檔案都被扒爛了，就是個天天逃課打遊戲的宅男！體測都差點不及格！」
「完了，徹底完了。一個瘋子，一個傻子。龍國沒救了，大家準備後事吧。」
不僅是龍國觀眾，就連那些原本來看笑話的外國網友也看懵了。
燈塔網友：「Oh my god！這就是東方女性的『傳統美德』嗎？還沒開打就先找個男人依附？可是她選錯人了吧！那個男人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
櫻花網友：「八嘎！這種極品花姑娘，竟然給這種廢物下跪？要是分給我們大櫻花帝國的武士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