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6章 這個混蛋讓我保持克制？
亞內夫街警署燈火通明。
警署旁邊的披薩店訂單暴漲。
亞內夫街警署的切尼警督眼白布滿血絲，死死盯著牆上大屏幕。
屏幕上，是經過技術處理、但仍然有些模糊的幾段監控畫面：酒吧門口，一個亞裔男人動作狠辣地放倒幾名治安官；街頭，同一人駕車沖卡，槍口焰光閃爍，一名副治安官中彈倒地；最後是高架出口，那輛越野車消失在老城區迷宮般的街巷裡。
「警督先生，查到了，就是他，貝艾黎街新來的那個黃皮猴子，徐朔！就是那個抓了繆斯，最近很出名的人，他他媽是個瘋子！」一個臉上帶傷、包紮著繃帶的治安官指著屏幕，聲音以各種姿勢發抖。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副治安官當街被殺，多名警員受傷……這是貝艾黎街警署赤裸裸的挑釁和開戰。
「警督先生！」一個戴著眼鏡、負責技術的年輕警員怯生生地開口，「可是，我們在全城交通和治安系統里交叉比對……找到了這輛車的登記信息，說的是失竊，失竊的時間是上周，而系統里徐朔的車，車架號並不是同一輛，所以我們除了這些監控的畫面，還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徐朔來我們這邊了。」
「那射殺我的警員的那一枚子彈呢？」
「哦，那是一枚P226手槍的子彈，而我們警用手槍都是G19，警督先生，P226手槍，不是制式手槍，在沙海之城新城區的黑市里十分常見！」
「艾米莉亞……又是這個婊子！」切尼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怨毒。
這拙劣的「偷梁換柱」把戲，一看就是她的手筆。
「頭兒，現在怎麼辦？直接帶人過界抓人？」一個手下問道。
「抓人？過界？你信不信，只要你的人踏過碎石灘那條街，艾米莉亞就敢用重機槍把你打成篩子！那瘋婆子做得出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提到上次差點被全殲的火拼，辦公室里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
「那……難道就這麼算了？我們的人就白死了？」有人不甘心地低吼。
「算了？怎麼可能算了！」
切尼抓起桌上的加密通訊器，直接撥通了艾米莉亞的私人線路。
「切尼警督，」艾米莉亞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剛被吵醒的慵懶和不耐煩，「凌晨打電話，是想請我吃早餐，還是你終於決定自我了斷，通知我去收屍？」
「艾米莉亞！」切尼咆哮道，唾沫星子噴在話筒上，「少他媽給我裝蒜！你手底下那條叫徐朔的瘋狗，今晚在亞內夫街殺了我的副治安官傑克！打傷我七個人！撞毀我好幾輛警車，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你現在、立刻、馬上，把人給我交出來！否則……」
「否則怎樣？」艾米莉亞的聲音滿是挑釁，道：「否則你再派一架直升機，這次瞄準我的臥室？」
「你……」切尼一窒，隨即更加暴怒，「證據確鑿！你包庇殺人犯，就是同謀！市局不會坐視不管！」
「證據？」艾米莉亞嗤笑一聲，道：「切尼，你那些從垃圾堆里淘換來的二手監控，連我臉上的雀斑都拍不清，就能證明是我的人幹的？哦，我的皮膚很好，沒有皺紋，也沒有雀斑！」
「你他媽……」切尼氣得渾身發抖，他當然知道系統被做了手腳，但艾米莉亞如此理直氣壯地顛倒黑白，還是讓他血壓飆升。
「還有，」艾米莉亞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語氣變得輕快甚至帶著點愉悅，「你說徐朔殺了你的人？呵，巧了，徐朔今晚一直跟我在一起。從晚上九點，在我的辦公室匯報工作，一直到……嗯，大概十分鐘前，他才因為太累，回去了。需要我提供不在場證明嗎？我家的智能安防系統，應該能提供完整的、帶時間戳的、他進入和離開……哦不，是進入並留宿的記錄。或者，你更想聽聽他匯報工作的細節？」
她的話里充滿了曖昧和挑釁，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切尼的神經上。
「艾米莉亞！你這是鐵了心要保這條瘋狗，要跟我亞內夫街開戰了？！」切尼怒吼。
「開戰？」艾米莉亞的聲音冷了下來，「切尼，你儘管試試，看看是你亞內夫街的廢物點心先死光，還是我先擰下你的狗頭，塞進那架直升機的殘骸里，給你陪葬！」
說完，不等切尼反應，通訊被乾脆利落地掛斷。
「嘟——嘟——嘟——」
忙音在死寂的辦公室里迴蕩。
切尼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胸膛劇烈起伏，猛地將手中的加密通訊器狠狠砸在地上！
「砰！」昂貴的設備瞬間四分五裂。
「賤人！婊子！瘋狗！！」他歇斯底里地咒罵著，抓起手邊一切能抓的東西，文件、筆筒、裝飾品——瘋狂地砸向牆壁和地板。
辦公室里人人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發泄了足足五分鐘，切尼才喘著粗氣停下來，眼中布滿血絲和瘋狂的殺意。
「頭兒，我們現在……」心腹手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給市局值班室打電話！」切尼聲音嘶啞，像是破風箱，「現在就打！報告情況，申請緊急權限，要求市局立即下令，跨區逮捕徐朔！艾米莉亞包庇，就連她一起告！我要讓這婊子知道，耶魯市還不是她說了算！」
……
耶魯市警察總局值班室。
值班的弗蘭克秘書被專線鈴聲吵醒，睡眼惺忪地拿起聽筒。「市局值班室。」
「這裡是亞內夫街警署，切尼警督。」電話那頭的聲音嘶啞，壓抑著怒火，「我要求緊急報告，並申請跨區逮捕權限。貝艾黎街警署高級治安官徐朔，於今晚十點四十分左右，在亞內夫街當街殺害我署副治安官傑克·莫里森，重傷七名治安官，撞毀我數輛警車後逃逸。現有監控及系統登記證據。嫌犯目前藏匿於貝艾黎街轄區，其直屬上司艾米莉亞警督涉嫌包庇，阻撓執法。我要求市局立即授權，並派遣特警隊協助抓捕！」
弗蘭克的睡意醒了大半。
轄區警督直接指控另一轄區警督包庇殺人犯，這性質嚴重。
他坐直身體，調出內部通訊錄，同時問道：「切尼警督，你提到的監控證據和系統記錄，已經上傳到總局伺服器了嗎？」
「正在上傳！但艾米莉亞篡改了車輛登記系統，那輛作案的越野車，在她那邊的記錄顯示是另一輛！」
「艾米莉亞警督對此有何回應？」弗蘭克一邊問，一邊快速敲擊鍵盤，試圖調取相關區域的實時監控和報告，但深夜時段，信息更新緩慢。
「她說徐朔整晚都和她在一起！在她家！她提供了所謂的不在場證明！這是赤裸裸的串供和包庇！弗蘭克秘書，我的人死了！死在那個黃皮雜種手裡！這事必須立刻處理！」
弗蘭克皺了皺眉，道：「切尼警督，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目前你提供的證據鏈存在明顯矛盾，且涉及跨區執法及另一位警督，情況複雜。我已記錄在案，並將作為優先事項提交明日晨會審議。在得到明確授權前，請保持克制，避免事態升級。」
「怎麼？為什麼？」切尼懵了。
「明天再說吧！」
「嘟——嘟——嘟——」
切尼警督聽著電話里的忙音，道：「保持克制？這個混蛋讓我保持克制？」
弗蘭克自然知道艾米莉亞是艾維爾的侄女，切尼和艾米莉亞之間，他自然選擇相信艾米莉亞，雖然切尼的背景可能更可怕，但是正義的弗蘭克不畏強權……
警署旁邊的披薩店訂單暴漲。
亞內夫街警署的切尼警督眼白布滿血絲，死死盯著牆上大屏幕。
屏幕上，是經過技術處理、但仍然有些模糊的幾段監控畫面：酒吧門口，一個亞裔男人動作狠辣地放倒幾名治安官；街頭，同一人駕車沖卡，槍口焰光閃爍，一名副治安官中彈倒地；最後是高架出口，那輛越野車消失在老城區迷宮般的街巷裡。
「警督先生，查到了，就是他，貝艾黎街新來的那個黃皮猴子，徐朔！就是那個抓了繆斯，最近很出名的人，他他媽是個瘋子！」一個臉上帶傷、包紮著繃帶的治安官指著屏幕，聲音以各種姿勢發抖。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副治安官當街被殺，多名警員受傷……這是貝艾黎街警署赤裸裸的挑釁和開戰。
「警督先生！」一個戴著眼鏡、負責技術的年輕警員怯生生地開口，「可是，我們在全城交通和治安系統里交叉比對……找到了這輛車的登記信息，說的是失竊，失竊的時間是上周，而系統里徐朔的車，車架號並不是同一輛，所以我們除了這些監控的畫面，還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徐朔來我們這邊了。」
「那射殺我的警員的那一枚子彈呢？」
「哦，那是一枚P226手槍的子彈，而我們警用手槍都是G19，警督先生，P226手槍，不是制式手槍，在沙海之城新城區的黑市里十分常見！」
「艾米莉亞……又是這個婊子！」切尼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怨毒。
這拙劣的「偷梁換柱」把戲，一看就是她的手筆。
「頭兒，現在怎麼辦？直接帶人過界抓人？」一個手下問道。
「抓人？過界？你信不信，只要你的人踏過碎石灘那條街，艾米莉亞就敢用重機槍把你打成篩子！那瘋婆子做得出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提到上次差點被全殲的火拼，辦公室里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
「那……難道就這麼算了？我們的人就白死了？」有人不甘心地低吼。
「算了？怎麼可能算了！」
切尼抓起桌上的加密通訊器，直接撥通了艾米莉亞的私人線路。
「切尼警督，」艾米莉亞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剛被吵醒的慵懶和不耐煩，「凌晨打電話，是想請我吃早餐，還是你終於決定自我了斷，通知我去收屍？」
「艾米莉亞！」切尼咆哮道，唾沫星子噴在話筒上，「少他媽給我裝蒜！你手底下那條叫徐朔的瘋狗，今晚在亞內夫街殺了我的副治安官傑克！打傷我七個人！撞毀我好幾輛警車，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你現在、立刻、馬上，把人給我交出來！否則……」
「否則怎樣？」艾米莉亞的聲音滿是挑釁，道：「否則你再派一架直升機，這次瞄準我的臥室？」
「你……」切尼一窒，隨即更加暴怒，「證據確鑿！你包庇殺人犯，就是同謀！市局不會坐視不管！」
「證據？」艾米莉亞嗤笑一聲，道：「切尼，你那些從垃圾堆里淘換來的二手監控，連我臉上的雀斑都拍不清，就能證明是我的人幹的？哦，我的皮膚很好，沒有皺紋，也沒有雀斑！」
「你他媽……」切尼氣得渾身發抖，他當然知道系統被做了手腳，但艾米莉亞如此理直氣壯地顛倒黑白，還是讓他血壓飆升。
「還有，」艾米莉亞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語氣變得輕快甚至帶著點愉悅，「你說徐朔殺了你的人？呵，巧了，徐朔今晚一直跟我在一起。從晚上九點，在我的辦公室匯報工作，一直到……嗯，大概十分鐘前，他才因為太累，回去了。需要我提供不在場證明嗎？我家的智能安防系統，應該能提供完整的、帶時間戳的、他進入和離開……哦不，是進入並留宿的記錄。或者，你更想聽聽他匯報工作的細節？」
她的話里充滿了曖昧和挑釁，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切尼的神經上。
「艾米莉亞！你這是鐵了心要保這條瘋狗，要跟我亞內夫街開戰了？！」切尼怒吼。
「開戰？」艾米莉亞的聲音冷了下來，「切尼，你儘管試試，看看是你亞內夫街的廢物點心先死光，還是我先擰下你的狗頭，塞進那架直升機的殘骸里，給你陪葬！」
說完，不等切尼反應，通訊被乾脆利落地掛斷。
「嘟——嘟——嘟——」
忙音在死寂的辦公室里迴蕩。
切尼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胸膛劇烈起伏，猛地將手中的加密通訊器狠狠砸在地上！
「砰！」昂貴的設備瞬間四分五裂。
「賤人！婊子！瘋狗！！」他歇斯底里地咒罵著，抓起手邊一切能抓的東西，文件、筆筒、裝飾品——瘋狂地砸向牆壁和地板。
辦公室里人人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發泄了足足五分鐘，切尼才喘著粗氣停下來，眼中布滿血絲和瘋狂的殺意。
「頭兒，我們現在……」心腹手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給市局值班室打電話！」切尼聲音嘶啞，像是破風箱，「現在就打！報告情況，申請緊急權限，要求市局立即下令，跨區逮捕徐朔！艾米莉亞包庇，就連她一起告！我要讓這婊子知道，耶魯市還不是她說了算！」
……
耶魯市警察總局值班室。
值班的弗蘭克秘書被專線鈴聲吵醒，睡眼惺忪地拿起聽筒。「市局值班室。」
「這裡是亞內夫街警署，切尼警督。」電話那頭的聲音嘶啞，壓抑著怒火，「我要求緊急報告，並申請跨區逮捕權限。貝艾黎街警署高級治安官徐朔，於今晚十點四十分左右，在亞內夫街當街殺害我署副治安官傑克·莫里森，重傷七名治安官，撞毀我數輛警車後逃逸。現有監控及系統登記證據。嫌犯目前藏匿於貝艾黎街轄區，其直屬上司艾米莉亞警督涉嫌包庇，阻撓執法。我要求市局立即授權，並派遣特警隊協助抓捕！」
弗蘭克的睡意醒了大半。
轄區警督直接指控另一轄區警督包庇殺人犯，這性質嚴重。
他坐直身體，調出內部通訊錄，同時問道：「切尼警督，你提到的監控證據和系統記錄，已經上傳到總局伺服器了嗎？」
「正在上傳！但艾米莉亞篡改了車輛登記系統，那輛作案的越野車，在她那邊的記錄顯示是另一輛！」
「艾米莉亞警督對此有何回應？」弗蘭克一邊問，一邊快速敲擊鍵盤，試圖調取相關區域的實時監控和報告，但深夜時段，信息更新緩慢。
「她說徐朔整晚都和她在一起！在她家！她提供了所謂的不在場證明！這是赤裸裸的串供和包庇！弗蘭克秘書，我的人死了！死在那個黃皮雜種手裡！這事必須立刻處理！」
弗蘭克皺了皺眉，道：「切尼警督，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目前你提供的證據鏈存在明顯矛盾，且涉及跨區執法及另一位警督，情況複雜。我已記錄在案，並將作為優先事項提交明日晨會審議。在得到明確授權前，請保持克制，避免事態升級。」
「怎麼？為什麼？」切尼懵了。
「明天再說吧！」
「嘟——嘟——嘟——」
切尼警督聽著電話里的忙音，道：「保持克制？這個混蛋讓我保持克制？」
弗蘭克自然知道艾米莉亞是艾維爾的侄女，切尼和艾米莉亞之間，他自然選擇相信艾米莉亞，雖然切尼的背景可能更可怕，但是正義的弗蘭克不畏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