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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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面對王也的強勢威壓,柳葉兒覺得必死無疑。

  所以對陳大器說有件事要和他說,似乎是想臨死之前說個清楚。

  現在有時間了,陳大器想了起來,於是問道。

  柳葉兒俏臉微微一紅,她當時想要說的話,是想要以後兩個人永遠在一起,哪怕沒有名分也行!

  然後,要為陳大器生三個娃娃。

  嗯,她喜歡三這個數字!

  不過事到如今,她自然不會主動這麼說了。

  也不想給陳大器太多壓力。

  畢竟陳大器的道侶,是司徒夏蘭。

  那位可是實打實的假丹修士。

  而且論司徒家族的權勢,也不比她柳家小。

  「哎呀,不問這個了!!」

  柳葉兒搖晃了一下身子,道:「大器,讓我瞧瞧你的本事!」

  「這可是你說的。」

  片刻後。

  狹窄的空間裡,兩人的呼吸逐漸急促,養魂木那幽幽的綠光映照著柳葉兒紅透的耳根。

  這一刻,外界的血雨腥風似乎都已遠去,只餘下山洞內交織在一起的心跳聲。

  …………

  …………

  …………

  數日後,山洞內氤氳的靈氣漸漸平息。

  在陳大器的悉心守護與五階養魂木那溫潤神魂的異能輔助下,柳葉兒終於摸到了築基期的那一層隔閡。

  她沒有絲毫猶豫,第一時間吞服下早已準備好的築基丹。

  這一次築基,對於柳葉兒而言簡直是水到渠成。

  此前她因以為陳大器身亡而傷心過度,導致氣息紊亂、修為停滯。

  如今心結徹底解開,心境圓滿無瑕。

  再加上這幾日陳大器的日日耕耘,兩人靈力交融,互補長短。

  柳葉兒體內的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練成液,穩穩地踏入了築基初期。

  而在守護柳葉兒的這段時間,陳大器也並未閒著。

  他盤坐在山洞入口,識海中反覆演練著玉煙十二式與於婉晴師姐傳授的落葉劍法。

  原本生澀的招式在養魂木的滋養下變得清晰無比。

  此時,他身周縈繞的金色劍氣已暴漲至五十道!!!

  而且這五十道劍氣中隱隱透出一股莫名的威壓。

  那是劍意雛形。

  所謂劍意,便是賦予了死物般的劍氣以生存的意志。

  普通的劍氣需由神識精準操控,而誕生了劍意的劍氣,哪怕主人的心念未達,它也能感應到主人的敵意與危機,自行破空殺敵,靈動如活物。

  雖然陳大器的這股劍意尚且微弱,但其鋒芒之銳,已非普通築基期修士所能想像。

  隨著柳葉兒穩固修為睜開雙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隨後,他們默契地抹除掉洞內最後一點生活痕跡,結伴返程。

  回到宗門後,一個重磅消息在弟子間瘋傳。

  周家公子周文斌,以及內門天才師兄王也,竟然齊齊失蹤了!!!

  據說,周家和王也所在的家族中,兩人的魂燈在數日前幾乎先後熄滅。

  這意味著兩人已然神魂俱滅,徹底隕落。

  宗門執法堂對此雷霆大怒,派出了大批弟子四處搜尋。

  甚至在兩人最後出現的地方反覆探查,試圖揪出兇手。

  「柳師妹,陳師弟,你們回來的正好,有沒有見過王也師兄和周文斌??」

  路遇的搜查弟子神色匆匆地詢問道。

  柳葉兒面色如常,帶著一絲疑惑:「我們這幾日一直在閉關尋求突破,並未見過王師兄。怎麼,出事了??」

  那弟子簡單解釋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便離開了。

  任憑宗門如何調查,也絕想不到那兩人竟是死在了一個築基初期的陳大器手中。

  更諷刺的是,當初這兩個人是為了跟蹤柳葉兒,故意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秘密離開。


  這份隱蔽,如今反而成了埋葬他們真相的最好掩體。

  回宗後,柳葉兒單獨回自己洞府去了。

  陳大器回到自己的洞府,原本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他回憶這幾日,確定自己沒有露出馬腳之後,這才推開洞府的門。

  沈秋怡和徐秋月都在,但氣氛有些壓抑。

  往日裡,徐秋月就像個不知疲倦的小麻雀,一見到他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可現在她卻站在角落裡掃著地,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憂慮。

  而沈秋怡坐在石凳上,面色蒼白,周身靈氣波動起伏不定,顯然是受了內傷導致氣息不穩。

  當她起身迎接陳大器時,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走路姿勢一瘸一拐,顯得極不自然。

  陳大器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直截了當地問道:「受傷了??」

  「大器,你回來了…………」

  沈秋怡強撐著扯出一抹勉強的笑意,下意識地想要掩蓋住受傷的腿,「我沒事,只是修煉時不小心岔了氣。」

  一旁的徐秋月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卻被沈秋怡一個凌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徐秋月縮了縮脖子,眼眶紅紅的,終究是沒敢開口。

  畢竟之前沈秋怡已經用擀麵杖警告過她了。

  若是敢和陳大器亂說,她可不客氣。

  陳大器皺起了眉頭。

  這兩個女人是陳大器來到這個世界後最早相識的。

  她們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陳大器都了如指掌。

  就連放個屁,她們前幾天吃的幾個菜,他都能聞出個所以然出來。

  所以,看著她們欲言又止的模樣,陳大器心中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有什麼事是不能跟我說的?」陳大器眉頭緊鎖,語氣重了幾分。

  「大器師弟,真的沒什麼,休息兩天就好了。」

  沈秋怡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紊亂的內息。

  「你要是執意如此,說明你根本沒把我當成自己人。」陳大器冷哼一聲,「既然把我當外人,那我就走,省得在這裡惹你們心煩。」

  這話顯然極重,沈秋怡嬌軀一震,眼中瞬間泛起了水霧。

  「別…………大器,你別生氣!」徐秋月再也忍不住了,她一咬牙,帶著哭腔喊道,「大器,沈師姐是被人欺負了!」

  「到底怎麼回事?」陳大器眼神如刀,周身殺氣一閃而逝。

  「是一個叫彩琴的師姐!」

  徐秋月憤憤不平地控訴道,「昨天在劍道比試的時候,那個女人出手極狠,招招直奔要害。沈師姐眼看抵擋不住,已經當眾開口認輸了,可那個彩琴不僅沒有收手,反而當著眾人的面,狠狠踹了師姐一腳!她是故意踢在師姐膝蓋骨上的,所以師姐現在才一瘸一拐,連路都走不穩…………」

  「這個彩琴為什麼要欺負你?你以前招惹過她?」陳大器問道。

  「她是八長老劉飛龍的弟子,你也知道,劉飛龍和我師父柳如煙,一直不太對付的!早年為了競爭八長老這一職位,我師父棋差一招!!但我師父說,劉飛龍是耍了詐才贏她的!從那之後,兩個人一見面就要說上幾句。因為我是師父練氣弟子中的佼佼者,師父對我也很好,所以那彩琴故意羞辱我!也就是羞辱我師父。」

  說完,沈秋怡憤憤不平:「不過說到底,還是我技不如人!!大器,剛剛沒和你說這些,是不希望你多想。」

  「那彩琴什麼修為?」

  「以前和我差不多,哪怕是劍道,我們也相差不大!!不過半個月前,她成功築基,所以比我強了!」

  頓了頓,沈秋怡紅著臉:「大器,等劍道考核結束,你能不能多幫我一把。」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那就是多陪她幾天。

  畢竟陳大器回來後,經常外面跑,別說沈秋怡,就是徐秋月,都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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