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憔悴的柳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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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周文斌卻並不死心。

  反而湊得更近了些。

  聲音裡帶著幾分做作的哀傷。

  「師妹,我知道你還在想那個司徒白清。可人死不能復生。他早已神魂俱滅,你又何苦為了一個死人作踐自己的身體?」

  「司徒家族現在和御獸周家打仗呢!馬上就要沒落了。可你看看我,我有我周家的鼎力支持,將來定能保你一世無憂。那司徒白清能給你的,我能給你雙倍,他給不了你的,我同樣能給你…………」

  說到動情處,周文斌甚至伸手去撫摸那冰冷的石門,語氣變得愈發肉麻:

  「葉兒,我對你的心,當真是日月可鑑。你總說司徒白清是一道光,可他已經熄滅了。但我周文斌,願化作這漫漫長夜裡的永恆爐火,溫暖你受損的心脈。只要你願意,我不僅能幫你恢復修行,還能帶你去見識這修仙界最頂級的繁華。開門吧,讓我陪陪你………………」

  躲在暗處的陳大器聽得一陣惡寒,甚至覺得胃裡剛剛吃下的靈雀肉都在翻騰。

  這周文斌簡直是趁火打劫,字裡行間都讓他不舒服。

  說實話,他現在的心情也很古怪。

  明明是打算讓柳葉兒離開他的。

  只是看到柳葉兒被周文斌這個男人糾纏,陳大器內心之中,有一些不舒服。

  這個人有毛病吧?

  好在柳葉兒並不搭理他,反而隔著石門開口:「周文斌,你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你快點離開,要不然我叫宗門弟子了。」

  周文斌嘿然一笑:「這附近巡邏的弟子和我熟悉的很,你叫他們也沒用啊?」

  「周文斌,你什麼意思??」

  「我也沒什麼意思啊,我就是想關心你,柳葉兒,你就打開門,給我一個機會吧。」周文斌不依不饒,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說道。

  「你給我滾!!」

  柳葉兒話,讓周文斌有些氣惱,暗罵一聲:「瑪德,什麼玩意,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要不是家族讓我討好你,你以為老子願意過來??」

  「也不知道司徒白清那個傢伙有什麼好的,人都死了,柳葉兒這個賤人還想著他。我呸…………」

  陳大器在暗處聽得心頭火起。

  「這傢伙,果然沒安好心!!!」

  陳大器心中冷哼一聲。

  他不再隱藏身形,腳尖輕點樹幹,整個人如一道青煙般自陰影中飛掠而出,穩穩地落在了洞府前的空地上。

  周文斌正沉浸在自己的深情表演中。

  滿腦子想著待會兒如何軟磨硬泡讓柳葉兒開門。

  甚至已經開始幻想一親芳澤後的得意。

  忽然,一股不弱的氣息直衝面門,驚得他猛地回身。

  「嗯?有人來了??」

  周文斌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抹陰沉。

  他明明已經打點好了今晚值守的巡邏弟子,怎麼還有人這麼不長眼,敢來壞他的好事??

  他定睛一看,只見來人一身簡單的青衫,面容雖有些面善,卻一時對不上號。

  顯然不是宗門內那些成名已久的精英弟子。

  既然不是精英弟子,那他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你是何人??」

  周文斌收起那副假惺惺的深情,語氣瞬間變得狂傲且不善。

  陳大器雙手負於身後,感受著體內奔騰如大河般的靈力,淡淡開口:「路過的。剛好聽到柳師妹不想見你,既然她不想見你,還請閣下自重,立刻離開。」

  「路過的??」

  周文斌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斜著眼打量著陳大器,「小子,我看你是多管閒事!這裡沒你的事,我也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知道我是誰嗎?識相的趕緊滾,別等我動手!!!」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陳大器往前踏出一步,氣勢竟隱隱壓過了周文斌,「我只知道,按照宗門規矩,深夜無故糾纏、騷擾女弟子者,杖一百,關押思過崖三月。你,想試試嗎??」

  周文斌臉色一變,他沒想到這無名之輩竟敢拿宗門規矩來壓他。

  當即氣極反笑:「好,有種!你叫什麼名字?在哪個長老手下混的?敢不敢報上名來??」


  此時此刻,周文斌斷定。

  這小子估計目的和他一樣,也是想要追求柳葉兒的人。

  「陳大器,柳如煙長老座下弟子。」

  陳大器語氣平靜,眼神卻如利劍般直刺周文斌,「怎麼,你想要找我麻煩?」

  「陳大器??」周文斌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的憤怒瞬間轉化成了濃濃的鄙夷。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陳大器啊!!」

  周文斌圍著陳大器轉了兩圈,故意拔高了音量,「你就是那個司徒家族的贅婿,司徒夏蘭那個未婚夫??」

  周文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言語中充滿了刻薄:「一個靠著女人的名頭才勉強在宗門站穩腳跟的廢物,也配在我面前談規矩?」

  「轟!!」

  隨著一聲沉悶的靈氣爆鳴,陳大器周身衣袍無風自動。

  一股凌厲如鋒刃的氣息排山倒海般壓向周文斌。

  那是屬於築基修士的威壓。

  雖只是初入築基,但在融合了通明劍心後,陳大器的靈力純度遠超同階。

  周文斌不過是個靠丹藥堆砌到鍊氣九層的藥罐子!

  哪裡受得住這等壓迫??

  他只覺胸口如遭重錘,原本還得意的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連連倒退了好幾步,若非扶住了身後的石壁,恐怕已經癱軟在地。

  「築基…………你竟然築基了?!」周文斌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變形。

  在他的認知里,陳大器不過是個走了大運的下層修士。

  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跨過那道天塹,成就築基??

  陳大器一步跨出,腳下的青石板竟發出了細微的碎裂聲。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文斌,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與司徒夏蘭確實是夫妻,但,我陳大器……絕非你們口中那個搖尾乞憐的贅婿!!!」

  這聲音並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

  「怎麼可能……司徒家那個爛攤子,你怎麼可能…………」

  周文斌失神地呢喃著。

  在他的邏輯里,底層的修士只能通過攀附權貴生存,而陳大器竟然憑自己的實力打破了他的認知。

  陳大器冷冷地看著他,右手微抬,指尖溢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劍氣。

  「怎麼,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要保人一世無憂嗎?現在我這個多管閒事的人就在面前,」陳大器眼神微眯,語氣平靜卻充滿了肅殺之氣,「你,是想要對我出手麼??」

  周文斌看著那道吞吐不定的劍氣,只覺脖頸後涼風陣陣。

  他心裡清楚,練氣對築基,除非有逆天的法寶,否則就是單方面的虐殺!!!

  「不…………誤會,都是誤會!」

  周文斌滿頭大汗,原本提著的精美宮燈掉在地上,火焰閃爍了幾下便熄滅了,正如他剛才那不可一世的氣焰。

  就在凝重的對峙中,那一直緊閉的洞府石門,突然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緩緩向內拉開。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洞府深處傳來:「周文斌,你走吧!!」

  「走,我馬上走。」周文斌連滾帶爬離開。

  等周文斌離開,陳大器這才朝裡面看去,頓時一陣心疼。

  柳葉兒太憔悴了。

  「白清……」

  而柳葉兒看著陳大器,忽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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