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到時候,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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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血魔,乃是千年前的一個大魔頭,修為高深,達到了合體期!!這裡只是他的一縷殘魂罷了,否則的話,我這上古封印術,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司徒琴低語道。

  「我也不知道那些魔修是怎麼做到的!這處靈泉之下,早就被他們打通,建立了這處轉身靈泉池,意圖通過這靈泉,重新讓著魔頭的一縷殘魂復活!!雖然只是殘魂,可一旦復活,堪比化神巔峰!!」

  「連我都不是對手。」

  「屆時,這裡所有人的血氣被他吸收,整個仙城,生靈塗炭………………」

  陳大器一陣後怕。

  「也就是說,就算我和於師姐逃跑,這大魔頭一旦出來,我們也逃不了了。」

  化神修士的速度,可不是他們能夠比得上的。

  屆時,肯定會被追上。

  司徒琴沉默了。

  但意思不言而喻!

  陳大器說得對!

  到時候,都會死!

  「血魔已經記住了你們的氣息,你們若是能逃離這裡,切記,一定要跑的越遠越好…………」

  話沒說完,陳大器伸手,一縷氣息如同絲線,朝陣法延伸而去。

  「逃跑麼??那豈不是下半輩子一直逃跑??」陳大器皺眉:「況且,也不一定跑得了,那還不如,拼了。」

  「轟!!!」

  仿佛感應到了陳大器那近乎挑釁的言論,封印下方的血魔殘魂發出一聲憤怒咆哮。

  剎那間。

  原本就翻湧的血池如火山噴發般狂暴起來。

  一股股粘稠發黑的磅礴氣血,化作無數猙獰的鬼爪,瘋狂地撕扯、撞擊著上方的金色鎖鏈。

  「咔嚓!!!」

  那是陣法根基碎裂的聲音。

  「噗!!!」

  首當其衝的於婉晴嬌軀猛地一顫,那張本就蒼白如紙的俏臉瞬間全無血色,一大口鮮紅的血液噴灑在石台上,整個人搖搖欲墜,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婉晴!!!」

  司徒琴發出一聲驚呼,鳳目中滿是悽然。

  於婉晴的力量雖弱,卻是維持陣法平衡的關鍵一環。

  現在她支撐不住,單憑重傷的司徒琴根本壓不住這即將破封而出的萬載大魔!

  「完了……水月仙城,終究還是…………」

  司徒琴眼底閃過一抹絕望的死志,她已經準備燃燒神魂進行最後的自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大器身上的力量,已經進入到封印陣法之上。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響聲,只有一種如同大象踩死螞蟻般的絕對靜謐。

  陳大器指尖那縷看似柔弱的霧氣,如同長了眼睛的靈蛇,順著陣法紋路猛地注入其中。

  接下來的一幕,讓司徒琴這位化神期強者徹底呆滯在原地。

  原本在血氣侵蝕下不斷暗淡的金色鎖鏈,在觸碰到那灰色霧氣的瞬間,竟發出了陣陣興奮的「嗡鳴」聲。

  霧氣所過之處,那些猙獰的血色鬼爪像是遇到了滾油的殘雪,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直接被淨化成了虛無。

  原本搖搖欲墜的陣法,竟在瞬間光芒大放,其穩固程度甚至超過了司徒琴的全盛時期!!!

  「這…………」

  司徒琴愣住了,她張了張誘人的紅唇,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於婉晴此刻也已經脫力撤去了力量,靠在石柱上大口喘息,她看著陳大器的背影,美眸中除了死裡逃生的慶幸,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異彩。

  她之前就猜測,自己體內的神秘力量能克制血魔力量,那陳大器肯定更可以!!

  如今一看,猜測是對的。

  「區區鍊氣五層,怎麼會擁有如此強大且詭異的…………神秘氣息?」

  司徒琴喃喃自語。

  她能感覺到,這種灰色氣息的等級極高,甚至高到了連她這位化神修士都產生了一種想要膜拜的錯覺。

  那種氣息對血魔的壓制,不是力量上的對撞,而是上位者對下位者天生的抹殺。


  「前輩,我曾經偶然間修煉過一種專門克制魔氣的特殊秘法,倒讓您見笑了。」

  陳大器頭也不回,隨口編了個瞎話。

  他此時壓力其實也不小,雖然霧氣等級高,但他的靈力底蘊畢竟太淺,這種維持封印的消耗極快。

  他之所以敢暴露,是因為剛才司徒琴讓他和於婉晴先走的舉動,讓他認準了這位家主即便身居高位,心性卻並不陰毒。

  畢竟若是其他人,絕對不會做出讓他們先走的舉動。

  所以在這種環境下,這種保護者的人格往往最重承諾。

  「好…………好!太好了!!」

  司徒琴神色大喜,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一絲。

  這一放鬆,她才感覺到體內的傷勢正在瘋狂反噬。

  她神色複雜地看著陳大器的背影。

  地宮的光影在陳大器身上搖曳,那並不算偉岸的身軀,此刻在灰霧的襯托下,竟顯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感。

  不知為何,司徒琴看著這個背影,視線竟有些模糊。

  像…………

  真的太像了。

  那個三年前在一次秘境探索中失蹤、至今生死未卜的親生兒子…………

  雖然兩人的氣息和容貌截然不同,但這種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的側影,這種面對強敵卻始終平靜的姿態,簡直如出一轍。

  司徒琴原本冰冷威嚴的心房,在這一刻竟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絲酸澀。

  兒子至今未歸,一直是她心底深處的痛楚。

  「你叫什麼…………」

  她鬼使神差地低聲喚了一句。

  「我叫陳大器。」

  「陳大器麼,你和我兒子長得很像,我兒子叫司徒白清。」

  陳大器微微皺眉,不知道她提自己兒子做什麼,「前輩,接下來該怎麼做??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這樣下去,恐怕我也堅持不住。」

  「陳小友,若是撐不住,隨時告訴本座,本座現在空出手來了,正好可以加固此處。」

  「那太好了,還請前輩加快速度。」

  「那是自然!」頓了頓,司徒琴忽然想到什麼,朝於婉晴看去:「婉晴小友,現在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拿本座護身符,逃離此處,告知外界情況,找元嬰大修士前來相助。」

  說話間。

  血池底部的血魔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它不再盲目撞擊陣法,而是開始收縮所有的血氣,似乎在孕育某種極其恐怖的臨死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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