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遲到
第二天早上……
唔……
張陽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起床一拉窗簾。
唰~
刺眼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
唉？
他站在窗前，眨了眨眼睛有些發愣，怎麼太陽都這麼大了？
趕緊一抬頭，就見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七點……
「我靠！睡過頭了！」
張陽用力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時，好像確實有聽到手機鬧鈴響過。
當時好像是隨手按了一下，結果沒想到再一睜眼就已經是七點了。
「糟糕，遲到的話早上那點管理點全沒了！」
張陽一邊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著衣服，一邊嘴裡還在不停嘀咕。
穿上衣服匆匆出門，拿上牙刷毛巾直奔洗手間。
一番洗漱完，他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忽然眼角一瞥看見洗手台上那塊硫磺皂。
額……算了，要不還是再好好洗洗吧。
他腦子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李曉芸臉上的表情。
苦笑一聲，放下東西後又回到洗手台前開始認認真真洗起了手。
橫搓豎揉，直到把手上角角落落全都搓上了肥皂，他這才擰開水龍頭沖洗。
噔噔噔~
收拾好個人衛生後，張陽心急如焚得跑下樓梯。
昨天一整天才刷到42點管理點，早上這一圈沒轉怕不是得少上十幾點。
換算一下那差不多就是小一百塊錢了，他能不急嗎？
三樓……門都開著，二樓……也是一樣。
看著空蕩蕩的走道和一扇扇打開的房門，張陽一聲哀嘆。
心情鬱悶得就像是以前打工時遲到被扣了工資一樣。
幾分鐘後，樓下食堂……
「不好意思啊，早上睡過頭了。」張陽走到李曉芸身邊撓著頭訕訕道。
「沒事，第一天也正常，再說你昨晚走得比我還晚。」
李曉芸一邊搖頭一邊用勺子舀起勺粥朝古老嘴邊遞了過去。
「要不，今天讓我來試試？」
張陽看著她忽然來了一句：「你正好去巡視一下其他老人？」
反正都遲到了，要不就乾脆試試沒有李曉芸在，管理點還會不會漲。
「你……能行嗎？」
李曉芸聽了一愣，臉上有些猶豫。
「放心吧，這次我保證會小心的。」張陽見狀也是趕緊拍著胸脯應道。
「就讓小伙子試試吧。」旁邊古老也來了句。
「……那好吧。」
李曉芸想了想，將粥碗交到張陽手裡：「粥現在不燙了，不過你一次只要餵差不多半勺就夠了……」
「還有，這是毛巾，記得如果不小心弄髒了趕緊幫忙擦一擦……」
「行，你放心去忙吧！」
張陽接過毛巾一點頭，趕緊找了張凳子坐到古老身邊……
「古爺爺，昨天弄疼您了對不起啊……」
小心翼翼得舀起半勺粥，在李曉芸的注視下，張陽一邊將勺子遞向老人嘴邊一邊輕聲道歉。
咕嘟~
因為中風影響，老人吞咽的動作也有些困難，不自覺得一些粥湯就他從嘴角邊流了下來。
張陽見狀趕緊拿起毛巾幫忙輕輕擦了一把。
「嗨，那點疼算得了什麼，老子當年連子彈都挨過。」
老人家費勁的咽下米粥，最後還不忘開口安慰張陽一句。
「那當時一定很疼吧？」
這次坐得近，再加上注意力集中，張陽也勉強能聽清老人的話。
「那可不，幸好是從胳膊上打過去的，否則今天也不用麻煩你們這些小輩嘍。」
「來，古爺爺您喝粥。」
張陽繼續舀著一勺粥遞到老人嘴邊：「當年你們的犧牲不就是為了我們嗎，今天也該輪到我們照顧您了……」
「呵呵，小伙子覺悟還挺高的嘛。」
「那當然了，必須的啊。」
一老一小就這麼一邊餵著粥，一邊開始聊了起來。
一旁李曉芸默默觀察了一會，見張陽這邊沒什麼大問題後便轉身離開了。
今天早班的護工正在樓上幫老人們整理被褥什麼的，天氣好正好拿出去曬曬。
這邊有張陽幫忙，她正好能去照看下張老太太。
十幾分鐘後，一碗粥餵完，一時無事可做的張陽又推著老人家去外面草坪上轉了一圈。
曬曬太陽，順便扶著老人從輪椅上起來，試著儘量多走幾步路運動運動。
等鍛鍊得差不多了，再推著老人四處走走，看哪人多往哪湊，聽聽哪有人聊國家大事的再順便插兩句。
不過這次張陽可不敢再發表什麼高論了，畢竟說話的時候是爽了，但這說完好感度還跌，他實在是有點受不了。
所以這次他就是當捧哏。
主打一個兩邊誰都不得罪，說什麼他都嗯嗯嗯，您老人家說得對！
一圈轉下來，雖然不多但也還真讓他薅到了點好感度。
除了那幾位相熟的老人外，其他人也差不多也都快要到了50點左右。
就這樣一路兜兜逛逛差不多到九點，李曉芸那邊也忙完過來了。
將古老交給她後，張陽又回到辦公室打電話聯繫了下劉靜劉主任。
主要是養老院招護工的事，還有將來準備做私房菜的想法得和人家溝通一下。
一個是想問問那邊能不能幫幫忙，另一個則是要看看會不會和當初的協議有衝突。
護工的事倒好辦，說完之後劉靜也是很爽快的就點頭答應幫忙問問。
但具體能不能找到她也不敢保證，只能說是去其他系統像是醫院或者街道什麼的問問，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至於做私房菜的事她倒是比較謹慎，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說要先去了解下情況。
畢竟牽涉到一棟價值幾個億的房子，她也不敢隨意許諾什麼。
聊了幾句，再次表達謝意後張陽掛斷電話起身，正準備去樓下廚房再刷下刀工的經驗。
一推開門，就見李曉芸正好走了過來。
小姑娘本來看新來的院長年紀那麼輕還有些不以為然，但這兩天看張陽忙裡忙外的讓她也挺感動。
她也不知道張陽至少有一大半的目的是為了刷好感度和管理點，還以為是遇上了親力親為的好領導呢。
所以感動之餘也開始想起了要怎麼好好幫幫自家這位領導。
這不就找上門來了嗎。
「院長，你上次不是說要學急救知識嗎？」
「正好我現在有空，要不我教你吧？」
唔……
張陽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起床一拉窗簾。
唰~
刺眼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
唉？
他站在窗前，眨了眨眼睛有些發愣，怎麼太陽都這麼大了？
趕緊一抬頭，就見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七點……
「我靠！睡過頭了！」
張陽用力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時，好像確實有聽到手機鬧鈴響過。
當時好像是隨手按了一下，結果沒想到再一睜眼就已經是七點了。
「糟糕，遲到的話早上那點管理點全沒了！」
張陽一邊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著衣服，一邊嘴裡還在不停嘀咕。
穿上衣服匆匆出門，拿上牙刷毛巾直奔洗手間。
一番洗漱完，他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忽然眼角一瞥看見洗手台上那塊硫磺皂。
額……算了，要不還是再好好洗洗吧。
他腦子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李曉芸臉上的表情。
苦笑一聲，放下東西後又回到洗手台前開始認認真真洗起了手。
橫搓豎揉，直到把手上角角落落全都搓上了肥皂，他這才擰開水龍頭沖洗。
噔噔噔~
收拾好個人衛生後，張陽心急如焚得跑下樓梯。
昨天一整天才刷到42點管理點，早上這一圈沒轉怕不是得少上十幾點。
換算一下那差不多就是小一百塊錢了，他能不急嗎？
三樓……門都開著，二樓……也是一樣。
看著空蕩蕩的走道和一扇扇打開的房門，張陽一聲哀嘆。
心情鬱悶得就像是以前打工時遲到被扣了工資一樣。
幾分鐘後，樓下食堂……
「不好意思啊，早上睡過頭了。」張陽走到李曉芸身邊撓著頭訕訕道。
「沒事，第一天也正常，再說你昨晚走得比我還晚。」
李曉芸一邊搖頭一邊用勺子舀起勺粥朝古老嘴邊遞了過去。
「要不，今天讓我來試試？」
張陽看著她忽然來了一句：「你正好去巡視一下其他老人？」
反正都遲到了，要不就乾脆試試沒有李曉芸在，管理點還會不會漲。
「你……能行嗎？」
李曉芸聽了一愣，臉上有些猶豫。
「放心吧，這次我保證會小心的。」張陽見狀也是趕緊拍著胸脯應道。
「就讓小伙子試試吧。」旁邊古老也來了句。
「……那好吧。」
李曉芸想了想，將粥碗交到張陽手裡：「粥現在不燙了，不過你一次只要餵差不多半勺就夠了……」
「還有，這是毛巾，記得如果不小心弄髒了趕緊幫忙擦一擦……」
「行，你放心去忙吧！」
張陽接過毛巾一點頭，趕緊找了張凳子坐到古老身邊……
「古爺爺，昨天弄疼您了對不起啊……」
小心翼翼得舀起半勺粥，在李曉芸的注視下，張陽一邊將勺子遞向老人嘴邊一邊輕聲道歉。
咕嘟~
因為中風影響，老人吞咽的動作也有些困難，不自覺得一些粥湯就他從嘴角邊流了下來。
張陽見狀趕緊拿起毛巾幫忙輕輕擦了一把。
「嗨，那點疼算得了什麼，老子當年連子彈都挨過。」
老人家費勁的咽下米粥，最後還不忘開口安慰張陽一句。
「那當時一定很疼吧？」
這次坐得近，再加上注意力集中，張陽也勉強能聽清老人的話。
「那可不，幸好是從胳膊上打過去的，否則今天也不用麻煩你們這些小輩嘍。」
「來，古爺爺您喝粥。」
張陽繼續舀著一勺粥遞到老人嘴邊：「當年你們的犧牲不就是為了我們嗎，今天也該輪到我們照顧您了……」
「呵呵，小伙子覺悟還挺高的嘛。」
「那當然了，必須的啊。」
一老一小就這麼一邊餵著粥，一邊開始聊了起來。
一旁李曉芸默默觀察了一會，見張陽這邊沒什麼大問題後便轉身離開了。
今天早班的護工正在樓上幫老人們整理被褥什麼的，天氣好正好拿出去曬曬。
這邊有張陽幫忙，她正好能去照看下張老太太。
十幾分鐘後，一碗粥餵完，一時無事可做的張陽又推著老人家去外面草坪上轉了一圈。
曬曬太陽，順便扶著老人從輪椅上起來，試著儘量多走幾步路運動運動。
等鍛鍊得差不多了，再推著老人四處走走，看哪人多往哪湊，聽聽哪有人聊國家大事的再順便插兩句。
不過這次張陽可不敢再發表什麼高論了，畢竟說話的時候是爽了，但這說完好感度還跌，他實在是有點受不了。
所以這次他就是當捧哏。
主打一個兩邊誰都不得罪，說什麼他都嗯嗯嗯，您老人家說得對！
一圈轉下來，雖然不多但也還真讓他薅到了點好感度。
除了那幾位相熟的老人外，其他人也差不多也都快要到了50點左右。
就這樣一路兜兜逛逛差不多到九點，李曉芸那邊也忙完過來了。
將古老交給她後，張陽又回到辦公室打電話聯繫了下劉靜劉主任。
主要是養老院招護工的事，還有將來準備做私房菜的想法得和人家溝通一下。
一個是想問問那邊能不能幫幫忙，另一個則是要看看會不會和當初的協議有衝突。
護工的事倒好辦，說完之後劉靜也是很爽快的就點頭答應幫忙問問。
但具體能不能找到她也不敢保證，只能說是去其他系統像是醫院或者街道什麼的問問，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至於做私房菜的事她倒是比較謹慎，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說要先去了解下情況。
畢竟牽涉到一棟價值幾個億的房子，她也不敢隨意許諾什麼。
聊了幾句，再次表達謝意後張陽掛斷電話起身，正準備去樓下廚房再刷下刀工的經驗。
一推開門，就見李曉芸正好走了過來。
小姑娘本來看新來的院長年紀那麼輕還有些不以為然，但這兩天看張陽忙裡忙外的讓她也挺感動。
她也不知道張陽至少有一大半的目的是為了刷好感度和管理點，還以為是遇上了親力親為的好領導呢。
所以感動之餘也開始想起了要怎麼好好幫幫自家這位領導。
這不就找上門來了嗎。
「院長，你上次不是說要學急救知識嗎？」
「正好我現在有空，要不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