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刺客之道，就在其中
「有些無趣啊……」
蘇倫走在東京的街道上，他腳下的影子隨著他的腳步，也跟著慢慢悠悠地晃動，像是一個沉默的夥伴。
曾幾何時，無比現代化的建築，驕傲地向世界展示著東京這座城市的繁華，燈火酒綠，徹夜不息的煙火與音樂是它的代名詞。
而現在的野外，在失去了霓虹和熱鬧人群的陪襯後，高樓之間顯得無比冷清。
他並沒有選擇殺傷非術師來獲取分數。
比起擊殺一百名普通人，當然是擊殺二十名術師泳者更為高效和簡單。
雖然規則中提及到了【一開始在結界內的人有一次離開的機會】，但在實際操作上卻並非完全如此。
根據蘇倫挑選的隨機幸運路人提供的消息，死滅回遊的準確開啟時間在半夜。
的確，在那個時間段還醒著的人，在規定時間內走出結界，就不必參加這次殘酷的遊戲。
但一來他們需要在【規定時間】內走出，而這個【規定時間】是並沒有告知的。
二來他們只有在過了【規定時間】後，才會被小金提醒，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成為了【泳者】。
目前是死滅回遊開始的第十天，就連【規則一】中，所謂的在外覺醒術式，必須強制參加死滅回遊的【泳者】，都還有九天的時間到達結界內部。
所以蘇倫只能奔波在結界內部，試圖找尋蹲守重生點的渣滓們。
「不過說起來，如果說這兩個結界籠罩了當局的所在地，而那幫官員們又沒能跑出結界的話，外界會大亂吧。」
這倒也不是蘇倫突然異想天開，而是如果失去當局管控的情況下
而咒術界高層……這群老東西更是人渣中的人渣。
在蘇倫和禪院真希來到東京第一結界時，這幫老傢伙聲稱咒靈只會出現在東京，使得整個東京的咒靈密度與強度驟升。
同時他們並沒有解決死滅回遊的意思，而是迅速頒布了命令：
【確認夏油傑存活，判處其死刑。】
【將五條悟驅逐出咒術界，視為澀谷事變中夏油傑的共犯，任何試圖解封他的行為將被同罪論處。】
【將夜蛾正道更改評級為特級，並因其教唆五條悟與夏油傑，判處其死刑。】
【將虎杖悠仁的死刑緩刑改為立刻執行，將乙骨憂太指定為執行者。】
這命令不說堪比添亂吧，那也是路易十六抬手——摸不著頭腦。
不過也是，咒術界的高層，並不是全都懂咒術。
有些甚至不知道咒術師們的工作究竟是什麼，也並不妨礙他們高高在上，指手畫腳。
【有泳者為死滅回遊追加了第九條規則：泳者可獲得其他泳者的情報，包括姓名，得分，規則追加次數和所在結界。】
蘇倫打開面板，果不其然，琳琅滿目的名字和後方的點數浮現在蘇倫的面前。
其中和自己同一結界的日車寬見，此刻也有了一百多的點數。
而第二位擁有一百點的四百年前的武痴，鹿紫雲一，這才幾天時間，就擁有了整整兩百點數，增加完規則還剩整整一百點。
不過蘇倫並沒有去尋找這兩位擁有大量點數的術師，畢竟用不了多久，這兩人都會為高專方面交給高專方面使用。
蘇倫拐過一個拐角，來到另一個刷新點。
「哦？」
出乎意料的，他並沒看到自己原本準備狩獵的「目標」。
或者說準備狩獵的目標，此時此刻卻已倒在了血泊當中。
「一擊斃命，幾乎沒有咒力的殘留，但手法非常乾淨利落，這可是二級術師啊……」
蘇倫絲毫沒有被人搶先的惱怒，相反，他感到非常的驚嘆。
「但是詛咒只能用詛咒去祓除，這是鐵律，一旦違背了……」
蘇倫稍稍提高了些聲音，似乎是有意說給人聽一般。
隨著他嗓音的提高，兩隻扭曲的咒靈也從斷氣的屍體上爬起，朝著蘇倫猛撲而來。
「就會這樣。」
蘇倫握拳的手猛地變得漆黑，隨即他一記猛拳，就將襲來的咒靈打的粉碎。
「不過你居然作為非術師擊殺了術師，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麼？」
蘇倫努力讓自己的微笑顯得平和而非兇險。
「……山上。」
男人沉默了片刻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並沒有完全報出自己的名字，但蘇倫還是找到了在東京第一結界的泳者名單中找到了他。
整整二十五點點數，證明了他至少擊殺了五個術士，以凡人之軀。
雖說會產生咒靈，但現如今東京的咒靈本就多入牛毛，也不差這幾個了。
「山上君，我就這麼稱呼你好了，出於好奇，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殺死這些術師呢？」
男子終於從一處陰影里走出，他戴著口罩與手套，眼鏡的後邊是冷厲的光。
光從咒力波動上看，他實在太弱太平常，哪怕蘇倫擁有天與暴君的五感，也僅僅是知道他在那裡罷了。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槍，不過他並沒有舉起或是瞄準，而是將槍放在地上，隨後盤坐著雙手合十。
那是一灘當地警察的屍體，說是灘是因為蘇倫完全無法辨認在地上塗開的那片究竟是什麼，只能從殘破的警徽和山上放下的槍判斷出那曾經是個警察。
「雖然外表上看，還有他們的原來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們早就不是原來的人了，而這只會不斷地滋生出不幸。」
「我做不到殺死母親模樣的怪物，但我可以幫助別人遠離這痛苦，斬斷這些交織衍生出更多不幸的鎖鏈。」
山上一邊說著，一邊似乎是做完了禱告，站起身來。
「山上君，你生來就是做大事的人啊……」
蘇倫這下是真的有些佩服他了。
山上所擊殺的兩個術師泳者，所呈現的形態無一例外都是【受肉體】。
而【受肉體】正符合他所說，哪怕擁有原來宿主的記憶與長相，但原來的人格會被逐漸吞噬殆盡。
「我倒是可以幫你弄把咒具，這樣擊殺術師後就不會產生咒靈了，不過換個更有趣的目標吧。」
「換個目標？」山上沒聽懂蘇倫的話，有些疑惑道。
「不知道你讀沒讀過，《刺客列傳》？」蘇倫的眼中閃爍著光芒。「成大事的刺客，最後所做的一定是一件大事，一件改變高處統治者的姓名，乃至天下大勢的大事。」
「你的意思是？」
「換成……不知何處去的日本當局吧，說不定能夠得到相當不錯的情報喔。」
蘇倫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快速思考】又讓他有了靈感。
蘇倫走在東京的街道上，他腳下的影子隨著他的腳步，也跟著慢慢悠悠地晃動，像是一個沉默的夥伴。
曾幾何時，無比現代化的建築，驕傲地向世界展示著東京這座城市的繁華，燈火酒綠，徹夜不息的煙火與音樂是它的代名詞。
而現在的野外，在失去了霓虹和熱鬧人群的陪襯後，高樓之間顯得無比冷清。
他並沒有選擇殺傷非術師來獲取分數。
比起擊殺一百名普通人，當然是擊殺二十名術師泳者更為高效和簡單。
雖然規則中提及到了【一開始在結界內的人有一次離開的機會】，但在實際操作上卻並非完全如此。
根據蘇倫挑選的隨機幸運路人提供的消息，死滅回遊的準確開啟時間在半夜。
的確，在那個時間段還醒著的人，在規定時間內走出結界，就不必參加這次殘酷的遊戲。
但一來他們需要在【規定時間】內走出，而這個【規定時間】是並沒有告知的。
二來他們只有在過了【規定時間】後，才會被小金提醒，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成為了【泳者】。
目前是死滅回遊開始的第十天，就連【規則一】中，所謂的在外覺醒術式，必須強制參加死滅回遊的【泳者】，都還有九天的時間到達結界內部。
所以蘇倫只能奔波在結界內部，試圖找尋蹲守重生點的渣滓們。
「不過說起來，如果說這兩個結界籠罩了當局的所在地，而那幫官員們又沒能跑出結界的話，外界會大亂吧。」
這倒也不是蘇倫突然異想天開，而是如果失去當局管控的情況下
而咒術界高層……這群老東西更是人渣中的人渣。
在蘇倫和禪院真希來到東京第一結界時，這幫老傢伙聲稱咒靈只會出現在東京，使得整個東京的咒靈密度與強度驟升。
同時他們並沒有解決死滅回遊的意思，而是迅速頒布了命令：
【確認夏油傑存活，判處其死刑。】
【將五條悟驅逐出咒術界，視為澀谷事變中夏油傑的共犯，任何試圖解封他的行為將被同罪論處。】
【將夜蛾正道更改評級為特級，並因其教唆五條悟與夏油傑，判處其死刑。】
【將虎杖悠仁的死刑緩刑改為立刻執行，將乙骨憂太指定為執行者。】
這命令不說堪比添亂吧，那也是路易十六抬手——摸不著頭腦。
不過也是，咒術界的高層，並不是全都懂咒術。
有些甚至不知道咒術師們的工作究竟是什麼，也並不妨礙他們高高在上，指手畫腳。
【有泳者為死滅回遊追加了第九條規則：泳者可獲得其他泳者的情報，包括姓名，得分，規則追加次數和所在結界。】
蘇倫打開面板，果不其然，琳琅滿目的名字和後方的點數浮現在蘇倫的面前。
其中和自己同一結界的日車寬見，此刻也有了一百多的點數。
而第二位擁有一百點的四百年前的武痴，鹿紫雲一，這才幾天時間，就擁有了整整兩百點數，增加完規則還剩整整一百點。
不過蘇倫並沒有去尋找這兩位擁有大量點數的術師，畢竟用不了多久，這兩人都會為高專方面交給高專方面使用。
蘇倫拐過一個拐角，來到另一個刷新點。
「哦？」
出乎意料的，他並沒看到自己原本準備狩獵的「目標」。
或者說準備狩獵的目標，此時此刻卻已倒在了血泊當中。
「一擊斃命，幾乎沒有咒力的殘留，但手法非常乾淨利落，這可是二級術師啊……」
蘇倫絲毫沒有被人搶先的惱怒，相反，他感到非常的驚嘆。
「但是詛咒只能用詛咒去祓除，這是鐵律，一旦違背了……」
蘇倫稍稍提高了些聲音，似乎是有意說給人聽一般。
隨著他嗓音的提高，兩隻扭曲的咒靈也從斷氣的屍體上爬起，朝著蘇倫猛撲而來。
「就會這樣。」
蘇倫握拳的手猛地變得漆黑，隨即他一記猛拳，就將襲來的咒靈打的粉碎。
「不過你居然作為非術師擊殺了術師，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麼？」
蘇倫努力讓自己的微笑顯得平和而非兇險。
「……山上。」
男人沉默了片刻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並沒有完全報出自己的名字，但蘇倫還是找到了在東京第一結界的泳者名單中找到了他。
整整二十五點點數，證明了他至少擊殺了五個術士，以凡人之軀。
雖說會產生咒靈，但現如今東京的咒靈本就多入牛毛，也不差這幾個了。
「山上君，我就這麼稱呼你好了，出於好奇，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殺死這些術師呢？」
男子終於從一處陰影里走出，他戴著口罩與手套，眼鏡的後邊是冷厲的光。
光從咒力波動上看，他實在太弱太平常，哪怕蘇倫擁有天與暴君的五感，也僅僅是知道他在那裡罷了。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槍，不過他並沒有舉起或是瞄準，而是將槍放在地上，隨後盤坐著雙手合十。
那是一灘當地警察的屍體，說是灘是因為蘇倫完全無法辨認在地上塗開的那片究竟是什麼，只能從殘破的警徽和山上放下的槍判斷出那曾經是個警察。
「雖然外表上看，還有他們的原來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們早就不是原來的人了，而這只會不斷地滋生出不幸。」
「我做不到殺死母親模樣的怪物，但我可以幫助別人遠離這痛苦，斬斷這些交織衍生出更多不幸的鎖鏈。」
山上一邊說著，一邊似乎是做完了禱告，站起身來。
「山上君，你生來就是做大事的人啊……」
蘇倫這下是真的有些佩服他了。
山上所擊殺的兩個術師泳者，所呈現的形態無一例外都是【受肉體】。
而【受肉體】正符合他所說，哪怕擁有原來宿主的記憶與長相，但原來的人格會被逐漸吞噬殆盡。
「我倒是可以幫你弄把咒具，這樣擊殺術師後就不會產生咒靈了，不過換個更有趣的目標吧。」
「換個目標？」山上沒聽懂蘇倫的話，有些疑惑道。
「不知道你讀沒讀過，《刺客列傳》？」蘇倫的眼中閃爍著光芒。「成大事的刺客，最後所做的一定是一件大事，一件改變高處統治者的姓名，乃至天下大勢的大事。」
「你的意思是？」
「換成……不知何處去的日本當局吧，說不定能夠得到相當不錯的情報喔。」
蘇倫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快速思考】又讓他有了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