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開源節流！仙師的第一堂經濟課！
手握著溫潤的玉璧，江河感受著那跨越千年的厚重，以及李世民那句可有教我的殷切期盼，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以一個看客的心態自居了。
教他什麼？
政治？
告訴他李承乾會造反，李治是未來的皇帝，武則天會篡奪李唐江山？
不行，風險太大了。
這種劇透一旦出口，必然會在大唐內部掀起血雨腥風，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軍事？
火藥、煉鋼？
這些東西的技術鏈條太長，他一個文科生也只知道個大概，萬一說錯了，反而弄巧成拙。
思來想去，最穩妥，也最能福澤蒼生的，只有經濟和民生。
貞觀初年，天下初定，百廢待興，國庫空虛。李世民最頭疼的，無疑就是「錢」和「糧」。
如果能在這方面給他一些指引，讓他治下的百姓能過得好一些，無疑是功德無量。
但是該怎麼說？
總不能直接發彈幕說「開放工商，減免稅收，建立經濟特區」吧？
他們肯定聽不懂。
江河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
他想到了一個詞，一個既蘊含著古老智慧，又能被他用現代思維重新解讀的詞。
他集中精神，通過【歷史彈幕】功能，向天幕發出了自己的第一份教誨。
大唐，太極殿廣場。
李世民和文武百官正屏息凝神，等待著上仙的回覆。
每一息時間，都顯得無比漫長。
就在這時，天幕之上，金光再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天幕中央，緩緩浮現出四個比之前更加沉穩、更加充滿道韻的金色大字。
【開源節流】
這四個字一出，廣場上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開源節流……此乃古之聖賢常提之言啊。」
「不錯，韓非子、荀子皆有論述，無非是廣開財源，節省開支。」
「上仙為何會說此等……我等皆知之言？」
就連李世民，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當然知道開源節流的意思，但他不相信，上仙的回應，會如此簡單。
這裡面，必有深意！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天幕上的金字，再次發生了變化。
在那四個大字之下，又出現了一行稍小一些的金色文字，像是在對那四個字進行解釋。
【開源者，非竭澤而漁。欲多取羊毛，當育更多之羊，而非一羊而薅之。】
這句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甚至有些粗鄙的比喻，出現在神聖的天幕之上，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
整個太極殿廣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句話，咀嚼著其中看似淺顯，卻又仿佛蘊含著無盡深意的道理。
房玄齡，這位大唐的宰相，主管民生國策的當朝一品，在看到這句話的瞬間，如遭雷擊！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雙目圓睜，嘴唇微微顫抖，渾濁的眼眸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羊……羊毛……育更多之羊……」
他喃喃自語，隨即，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老淚縱橫！
「臣明白了！臣終於明白了啊！」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天空的方向，嚎啕大哭：「聖人言，大道至簡！上仙一言，勝讀十年書！臣……愚鈍！臣愚鈍啊！」
李世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問道：「玄齡，你明白了什麼？」
房玄齡抬起頭，滿臉都是醍醐灌頂的狂喜，他指著天幕，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陛下！羊，就是我大唐的子民啊！羊毛，就是我大唐的稅賦啊！」
「上仙這是在教導我們！
想要國庫充盈，不能只想著如何從百姓身上加稅、增稅，那是一羊而薅之，是竭澤而漁的蠢行！
我們應該做的，是育更多之羊！
是讓百姓休養生息，是鼓勵他們開墾荒地，是讓他們安居樂業，人丁興旺！
百姓富了，人丁多了，這羊多了，國庫的羊毛，自然也就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了啊！」
這番解讀一出，滿朝文武，如夢初醒！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
原來開源的真意，竟然是藏富於民！
李世民更是渾身劇震，他反覆品味著這句話，只覺得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治國安邦的大智慧。這比任何經義典籍里的長篇大論，都要來得深刻，來得直指核心！
還沒等他們從開源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天幕上，關於節流的解釋，也浮現了出來。
【節流者，非因噎廢食。缸如漏水，當先補其缺，而非勞人費馬，以求多水。】
如果說，前一句話讓房玄齡茅塞頓開。
那麼這一句話，則像是一道驚雷，精準地劈在了魏徵的頭頂！
這位以剛正不阿、直言敢諫聞名的諫議大夫，死死地盯著那行字，平日裡嚴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混雜著激動與慚愧的神色。
「缸……缸是我大唐國庫！水……是我大唐的錢糧！」
魏徵猛地上前一步，對著李世民一揖到底，聲如洪鐘：「陛下！上仙這是在警醒我等啊！國庫之所以空虛，固然有開源不足之因，但更大的問題，是『缸如漏水』！」
「何為漏水？
是朝廷機構臃腫，人浮於事！
是官員貪墨腐敗，侵吞國帑！
是工程大興土木，耗費無度！
這些，就是國庫上一個個巨大的漏洞啊！」
「上仙之意，是要我等先補其！
是讓臣，讓御史台，大膽地去查，去糾，去把這些蛀蟲一個個揪出來！
把這些漏洞一個個堵上！如此，方為節流之正道啊！」
聽完房玄齡和魏徵，這兩位大唐臥龍鳳雛的解讀。
李世民只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在嗡嗡作響。
開源！
節流！
育更多之羊！
先補其缺！
這簡簡單單的兩句話，竟然為他，為整個大唐，指明了一條清晰無比的富國強兵之路！
何為神諭？
這才是神諭！
「好！好！好！」李世民連說三個好字，龍顏大悅，意氣風發，「仙師之教，朕，今日方才領悟！」
他環視群臣，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傳朕旨意！」
「命房玄齡牽頭，中書省、門下省協同，即刻商議育羊之策！
凡能使我大唐百姓富足、人丁興旺之法，皆可上奏！」
「命魏徵執掌御史台，朕再賜你巡查之權！
給朕把這大唐上下，所有的漏洞都找出來！
無論涉及到誰，一查到底！
朕，為你撐腰！」
「遵旨！」
房玄齡和魏徵，領到了這份來自上仙的最高指示，激動得熱血沸騰，齊聲領命。
出租屋內。
江河看著天幕里，因為自己兩句簡單的比喻就激動得跟打了雞血似的大唐君臣，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看來我的表達能力還行，他們都聽懂了。」
他愜意地喝了口可樂，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這兩句大白話，已經被大唐的精英們，腦補成了一部足以改變國運的治世寶典。
仙師的第一堂經濟課，效果，似乎好得出奇。
教他什麼？
政治？
告訴他李承乾會造反，李治是未來的皇帝，武則天會篡奪李唐江山？
不行，風險太大了。
這種劇透一旦出口，必然會在大唐內部掀起血雨腥風，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軍事？
火藥、煉鋼？
這些東西的技術鏈條太長，他一個文科生也只知道個大概，萬一說錯了，反而弄巧成拙。
思來想去，最穩妥，也最能福澤蒼生的，只有經濟和民生。
貞觀初年，天下初定，百廢待興，國庫空虛。李世民最頭疼的，無疑就是「錢」和「糧」。
如果能在這方面給他一些指引，讓他治下的百姓能過得好一些，無疑是功德無量。
但是該怎麼說？
總不能直接發彈幕說「開放工商，減免稅收，建立經濟特區」吧？
他們肯定聽不懂。
江河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
他想到了一個詞，一個既蘊含著古老智慧，又能被他用現代思維重新解讀的詞。
他集中精神，通過【歷史彈幕】功能，向天幕發出了自己的第一份教誨。
大唐，太極殿廣場。
李世民和文武百官正屏息凝神，等待著上仙的回覆。
每一息時間，都顯得無比漫長。
就在這時，天幕之上，金光再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天幕中央，緩緩浮現出四個比之前更加沉穩、更加充滿道韻的金色大字。
【開源節流】
這四個字一出，廣場上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開源節流……此乃古之聖賢常提之言啊。」
「不錯，韓非子、荀子皆有論述，無非是廣開財源，節省開支。」
「上仙為何會說此等……我等皆知之言？」
就連李世民，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當然知道開源節流的意思，但他不相信，上仙的回應，會如此簡單。
這裡面，必有深意！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天幕上的金字，再次發生了變化。
在那四個大字之下，又出現了一行稍小一些的金色文字，像是在對那四個字進行解釋。
【開源者，非竭澤而漁。欲多取羊毛，當育更多之羊，而非一羊而薅之。】
這句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甚至有些粗鄙的比喻，出現在神聖的天幕之上，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
整個太極殿廣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句話，咀嚼著其中看似淺顯，卻又仿佛蘊含著無盡深意的道理。
房玄齡，這位大唐的宰相，主管民生國策的當朝一品，在看到這句話的瞬間，如遭雷擊！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雙目圓睜，嘴唇微微顫抖，渾濁的眼眸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羊……羊毛……育更多之羊……」
他喃喃自語，隨即，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老淚縱橫！
「臣明白了！臣終於明白了啊！」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天空的方向，嚎啕大哭：「聖人言，大道至簡！上仙一言，勝讀十年書！臣……愚鈍！臣愚鈍啊！」
李世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問道：「玄齡，你明白了什麼？」
房玄齡抬起頭，滿臉都是醍醐灌頂的狂喜，他指著天幕，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陛下！羊，就是我大唐的子民啊！羊毛，就是我大唐的稅賦啊！」
「上仙這是在教導我們！
想要國庫充盈，不能只想著如何從百姓身上加稅、增稅，那是一羊而薅之，是竭澤而漁的蠢行！
我們應該做的，是育更多之羊！
是讓百姓休養生息，是鼓勵他們開墾荒地，是讓他們安居樂業，人丁興旺！
百姓富了，人丁多了，這羊多了，國庫的羊毛，自然也就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了啊！」
這番解讀一出，滿朝文武，如夢初醒！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
原來開源的真意，竟然是藏富於民！
李世民更是渾身劇震，他反覆品味著這句話，只覺得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治國安邦的大智慧。這比任何經義典籍里的長篇大論，都要來得深刻，來得直指核心！
還沒等他們從開源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天幕上，關於節流的解釋，也浮現了出來。
【節流者，非因噎廢食。缸如漏水，當先補其缺，而非勞人費馬，以求多水。】
如果說，前一句話讓房玄齡茅塞頓開。
那麼這一句話，則像是一道驚雷，精準地劈在了魏徵的頭頂！
這位以剛正不阿、直言敢諫聞名的諫議大夫，死死地盯著那行字，平日裡嚴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混雜著激動與慚愧的神色。
「缸……缸是我大唐國庫！水……是我大唐的錢糧！」
魏徵猛地上前一步，對著李世民一揖到底，聲如洪鐘：「陛下！上仙這是在警醒我等啊！國庫之所以空虛，固然有開源不足之因，但更大的問題，是『缸如漏水』！」
「何為漏水？
是朝廷機構臃腫，人浮於事！
是官員貪墨腐敗，侵吞國帑！
是工程大興土木，耗費無度！
這些，就是國庫上一個個巨大的漏洞啊！」
「上仙之意，是要我等先補其！
是讓臣，讓御史台，大膽地去查，去糾，去把這些蛀蟲一個個揪出來！
把這些漏洞一個個堵上！如此，方為節流之正道啊！」
聽完房玄齡和魏徵，這兩位大唐臥龍鳳雛的解讀。
李世民只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在嗡嗡作響。
開源！
節流！
育更多之羊！
先補其缺！
這簡簡單單的兩句話，竟然為他，為整個大唐，指明了一條清晰無比的富國強兵之路！
何為神諭？
這才是神諭！
「好！好！好！」李世民連說三個好字，龍顏大悅，意氣風發，「仙師之教，朕，今日方才領悟！」
他環視群臣，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傳朕旨意！」
「命房玄齡牽頭，中書省、門下省協同，即刻商議育羊之策！
凡能使我大唐百姓富足、人丁興旺之法，皆可上奏！」
「命魏徵執掌御史台，朕再賜你巡查之權！
給朕把這大唐上下，所有的漏洞都找出來！
無論涉及到誰，一查到底！
朕，為你撐腰！」
「遵旨！」
房玄齡和魏徵，領到了這份來自上仙的最高指示，激動得熱血沸騰，齊聲領命。
出租屋內。
江河看著天幕里，因為自己兩句簡單的比喻就激動得跟打了雞血似的大唐君臣，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看來我的表達能力還行，他們都聽懂了。」
他愜意地喝了口可樂，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這兩句大白話，已經被大唐的精英們，腦補成了一部足以改變國運的治世寶典。
仙師的第一堂經濟課，效果，似乎好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