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熱鬧的年夜飯
拓拔月兒指揮著下人添茶倒水，千古驍夜招呼幾位供奉落座，千尋疾則和獨孤博聊起了魂師界的見聞。
孩子們擠在門口，好奇地看著這些平時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胡列娜小聲問：「雁雁，你認識他們嗎？」
獨孤雁搖搖頭，又點點頭：「那個老爺爺我見過，在武魂城外和爺爺打過架。」
胡列娜瞪大眼睛：「打架？」
「嗯，可厲害了。」
獨孤雁認真地說，「我爺爺回來以後喝了好多酒，說是活動活動筋骨。」
幾個孩子面面相覷，不太明白「活動筋骨」為什麼要打架。
凌風笑了笑，拍拍他們的頭：「別看了，去把雪人堆完，等會兒要吃飯了。」
孩子們一鬨而散。
又過了一刻鐘，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千道流到了。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長袍，頭髮雪白，面容清癯，神態平靜。
身後沒有跟任何人，獨自一人踏雪而來。
正廳里所有人起身相迎。
「大供奉。」
「老爺子。」
千道流擺擺手，示意大家不必多禮。
他目光掃過廳內，在獨孤博身上略作停留，微微頷首。
獨孤博連忙拱手還禮。
面對這位傳說中的九十九級絕世斗羅，他再桀驁不馴也得老老實實的。
「都坐吧。」
千道流在主位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今天過年，不必拘束。」
有他這句話，氣氛才重新輕鬆起來。
拓拔月兒趁機起身：「我去看看飯菜準備得怎麼樣了，各位稍坐。」
說著朝廚房走去。
千仞雪跑過來，趴在千道流膝蓋上：「爺爺，你看我們堆的雪人！」
千道流低頭，難得露出笑容：「不錯，比去年堆得好。」
「那個最大的耳朵是我堆的！」
千仞雪驕傲地說。
「那個鼻子是我按的！」獨孤雁也跑過來。
「我堆的身體！」金辰不甘示弱。
幾個孩子嘰嘰喳喳地爭功，千道流也不惱，只是聽著，偶爾點點頭。
凌風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微暖。
前世今生，他經歷過太多事，但這樣的團圓時刻，依然讓他覺得珍貴。
廚房裡傳來陣陣香氣，拓拔月兒帶著下人開始上菜。
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餚端上桌，很快擺滿了兩個八仙桌。
「開飯了開飯了！」
拓拔月兒招呼著，「大人一桌，孩子一桌，都坐好。」
千道流起身，在主桌主位落座。
千古驍夜和千尋疾分坐兩側，然後是幾位供奉和獨孤博。
孩子那桌，凌風坐在中間，千仞雪和獨孤雁坐在他兩邊，金辰、邪月、胡列娜依次排開。
「來來來，先敬一杯。」
千尋疾舉杯，「新年新氣象，祝大家萬事如意。」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獨孤博帶來的酒確實不錯，醇厚綿長，幾位供奉都點頭稱讚。
「這酒埋了三十年。」獨孤博有些得意，「埋在地下一直沒捨得喝。」
「今晚可捨得開封了。」
獨孤博看了一眼孩子那桌，正看到獨孤雁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嘴角也微微上揚：「他娘的，值了。」
孩子那桌已經吃開了。
胡列娜給獨孤雁夾了塊糖醋裡脊，獨孤雁小口小口地啃著，滿臉幸福。
金辰和邪月搶著最後一個雞腿，被凌風一人敲了一筷子。
「凌風哥哥打我！」金辰捂著頭。
「打的就是你，讓著點弟弟。」
凌風瞪他。
邪月得意地接過雞腿，剛咬一口，就被胡列娜搶走了。
「娜娜姐！」
「我幫你嘗嘗好不好吃。」
胡列娜理直氣壯。
千仞雪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一不小心把果汁灑在了衣服上。
拓拔月兒連忙拿帕子來擦，嗔怪道：「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
千道流看著孩子那桌的熱鬧，眼中閃過一絲溫和。
他舉起杯，對千古驍夜說：「驍夜，風兒這孩子教得不錯。」
千古驍夜連忙起身：「老爺子過獎了，都是他自己爭氣。」
「不用謙虛。」
千道流擺擺手，「覺醒那天我就看出來了，這孩子心性穩，天賦高，將來必成大器。」
幾位供奉紛紛點頭附和。
獨孤博在旁邊聽著，心中暗暗感慨。
能讓千道流這樣評價，千古凌風確實不簡單。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武魂殿的對話，想起這個少年從容不迫的態度，心中更加篤定，讓雁雁留在武魂殿，是最正確的選擇。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孩子們吃飽了，又跑到院子裡放煙花。
光翎斗羅年輕時最愛這些，主動出去帶著孩子們玩，一發發煙花升空，在雪夜中綻放出絢爛的光芒。
大人們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的熱鬧。
千鈞斗羅低聲對降魔斗羅說：「多少年沒這麼熱鬧過了。」
降魔斗羅點點頭：「自打疾兒長大，武魂殿好久沒這樣了。」
千道流站在最前面，負手而立，看著煙花下的孩子們，久久不語。
千尋疾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父親，外面冷，進屋吧。」
千道流搖搖頭：「再看一會兒。」
獨孤博也站在一旁，看著孫女和幾個孩子追著煙花跑，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
「雁雁這丫頭，很久沒這麼開心了。」
他喃喃道。
拓拔月兒在旁邊聽見了，笑著說：「獨孤前輩，以後每年都來，讓孩子們一起過年。」
獨孤博一怔，隨即點點頭：「好。」
凌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輕聲說：「前輩，明天開始，我們可以聊聊那處風水寶地的事了。」
獨孤博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突破了？」
「嗯。」凌風點點頭，微微一笑，「三十級了。」
獨孤博深吸一口氣。從覺醒到現在，不過半年時間，從十級到三十級，這是什麼速度？就算是先天滿魂力，也太過驚人了。
他忽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那天晚上去了武魂殿，慶幸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
「好。」他沉聲道，「過兩天，老夫帶你去。」
凌風點點頭，目光投向院子裡的煙花，以及煙花下奔跑的孩子們。
除夕夜，雪還在下，但每個人的心裡都是暖的。
遠處傳來零星的爆竹聲，新的一年，要來了。
每個人都在等待零點，嶄新的一年。
ps:新的一年，小作者祝各位新年快樂，闔家團圓，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孩子們擠在門口，好奇地看著這些平時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胡列娜小聲問：「雁雁，你認識他們嗎？」
獨孤雁搖搖頭，又點點頭：「那個老爺爺我見過，在武魂城外和爺爺打過架。」
胡列娜瞪大眼睛：「打架？」
「嗯，可厲害了。」
獨孤雁認真地說，「我爺爺回來以後喝了好多酒，說是活動活動筋骨。」
幾個孩子面面相覷，不太明白「活動筋骨」為什麼要打架。
凌風笑了笑，拍拍他們的頭：「別看了，去把雪人堆完，等會兒要吃飯了。」
孩子們一鬨而散。
又過了一刻鐘，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千道流到了。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長袍，頭髮雪白，面容清癯，神態平靜。
身後沒有跟任何人，獨自一人踏雪而來。
正廳里所有人起身相迎。
「大供奉。」
「老爺子。」
千道流擺擺手，示意大家不必多禮。
他目光掃過廳內，在獨孤博身上略作停留，微微頷首。
獨孤博連忙拱手還禮。
面對這位傳說中的九十九級絕世斗羅，他再桀驁不馴也得老老實實的。
「都坐吧。」
千道流在主位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今天過年，不必拘束。」
有他這句話，氣氛才重新輕鬆起來。
拓拔月兒趁機起身：「我去看看飯菜準備得怎麼樣了，各位稍坐。」
說著朝廚房走去。
千仞雪跑過來，趴在千道流膝蓋上：「爺爺，你看我們堆的雪人！」
千道流低頭，難得露出笑容：「不錯，比去年堆得好。」
「那個最大的耳朵是我堆的！」
千仞雪驕傲地說。
「那個鼻子是我按的！」獨孤雁也跑過來。
「我堆的身體！」金辰不甘示弱。
幾個孩子嘰嘰喳喳地爭功，千道流也不惱，只是聽著，偶爾點點頭。
凌風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微暖。
前世今生，他經歷過太多事，但這樣的團圓時刻，依然讓他覺得珍貴。
廚房裡傳來陣陣香氣，拓拔月兒帶著下人開始上菜。
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餚端上桌，很快擺滿了兩個八仙桌。
「開飯了開飯了！」
拓拔月兒招呼著，「大人一桌，孩子一桌，都坐好。」
千道流起身，在主桌主位落座。
千古驍夜和千尋疾分坐兩側，然後是幾位供奉和獨孤博。
孩子那桌，凌風坐在中間，千仞雪和獨孤雁坐在他兩邊，金辰、邪月、胡列娜依次排開。
「來來來，先敬一杯。」
千尋疾舉杯，「新年新氣象，祝大家萬事如意。」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獨孤博帶來的酒確實不錯，醇厚綿長，幾位供奉都點頭稱讚。
「這酒埋了三十年。」獨孤博有些得意，「埋在地下一直沒捨得喝。」
「今晚可捨得開封了。」
獨孤博看了一眼孩子那桌，正看到獨孤雁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嘴角也微微上揚：「他娘的，值了。」
孩子那桌已經吃開了。
胡列娜給獨孤雁夾了塊糖醋裡脊，獨孤雁小口小口地啃著，滿臉幸福。
金辰和邪月搶著最後一個雞腿，被凌風一人敲了一筷子。
「凌風哥哥打我！」金辰捂著頭。
「打的就是你，讓著點弟弟。」
凌風瞪他。
邪月得意地接過雞腿，剛咬一口，就被胡列娜搶走了。
「娜娜姐！」
「我幫你嘗嘗好不好吃。」
胡列娜理直氣壯。
千仞雪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一不小心把果汁灑在了衣服上。
拓拔月兒連忙拿帕子來擦，嗔怪道：「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
千道流看著孩子那桌的熱鬧，眼中閃過一絲溫和。
他舉起杯，對千古驍夜說：「驍夜，風兒這孩子教得不錯。」
千古驍夜連忙起身：「老爺子過獎了，都是他自己爭氣。」
「不用謙虛。」
千道流擺擺手，「覺醒那天我就看出來了，這孩子心性穩，天賦高，將來必成大器。」
幾位供奉紛紛點頭附和。
獨孤博在旁邊聽著，心中暗暗感慨。
能讓千道流這樣評價，千古凌風確實不簡單。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武魂殿的對話，想起這個少年從容不迫的態度，心中更加篤定，讓雁雁留在武魂殿，是最正確的選擇。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孩子們吃飽了，又跑到院子裡放煙花。
光翎斗羅年輕時最愛這些，主動出去帶著孩子們玩，一發發煙花升空，在雪夜中綻放出絢爛的光芒。
大人們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的熱鬧。
千鈞斗羅低聲對降魔斗羅說：「多少年沒這麼熱鬧過了。」
降魔斗羅點點頭：「自打疾兒長大，武魂殿好久沒這樣了。」
千道流站在最前面，負手而立，看著煙花下的孩子們，久久不語。
千尋疾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父親，外面冷，進屋吧。」
千道流搖搖頭：「再看一會兒。」
獨孤博也站在一旁，看著孫女和幾個孩子追著煙花跑，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
「雁雁這丫頭，很久沒這麼開心了。」
他喃喃道。
拓拔月兒在旁邊聽見了，笑著說：「獨孤前輩，以後每年都來，讓孩子們一起過年。」
獨孤博一怔，隨即點點頭：「好。」
凌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輕聲說：「前輩，明天開始，我們可以聊聊那處風水寶地的事了。」
獨孤博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突破了？」
「嗯。」凌風點點頭，微微一笑，「三十級了。」
獨孤博深吸一口氣。從覺醒到現在，不過半年時間，從十級到三十級，這是什麼速度？就算是先天滿魂力，也太過驚人了。
他忽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那天晚上去了武魂殿，慶幸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
「好。」他沉聲道，「過兩天，老夫帶你去。」
凌風點點頭，目光投向院子裡的煙花，以及煙花下奔跑的孩子們。
除夕夜，雪還在下，但每個人的心裡都是暖的。
遠處傳來零星的爆竹聲，新的一年，要來了。
每個人都在等待零點，嶄新的一年。
ps:新的一年，小作者祝各位新年快樂，闔家團圓，萬事如意，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