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七日後
「許大人，我從前也是形勢所迫，誤入了歧途，這才幫著五毒幫做了一些錯事。之前也是有眼不識泰山，才衝撞了您。
「我願奉上五十——不，六十兩銀子給貴幫。」
許拾墨：「貴幫是什麼意思？」
王昌當即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非常懂事地回道：
「您放心，我從來沒見過什麼黑風幫的人，也不知道黑風幫的回歸。」
說完，便自以得意地抬起頭。
許拾墨卻是一陣無語，莫名其妙就被打上了黑風幫的烙印，而且這個還越來越深。
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沒拿過黑風幫的一點好處。
不過他也懶得去解釋，手撫在刀面上，問：
「你在五毒幫那裡，都做些什麼？」
王昌：「我與李壽較熟，他是藥堂的堂主，所以多是這上面的一些方便，最多是賭場的一些事。」
可是說著，他突然開始哭訴了起來，「大人，這五毒幫真不是東西啊，他們不僅在賭場裡放貸，收人手腳，乃至脾臟，甚至還活祭啊！還是黑風幫在的時候好……」
「停停停。」
怎麼又繞回來了……許拾墨不禁扶額。
同時不禁在想，那位黃知縣是怎麼回事？
——《問鼎》里民間祭祀多是小妖，但多是良善的小妖，投桃報李，對方也會送來些好東西。
惡毒的也有，譬如要求人祭的。
但赤河縣可不是不服王化之地，人祭肯定是禁止的，可赤河縣似乎私下裡人祭了不少次，黃知縣當真一點不知道？
老爺們的事許拾墨現在不想管，也沒有那麼能力管。
還是先做好眼前的吧。
「來，把銀子拿來，我教你掌法。」他起身道。
「啊？」
王昌愣住了，你真教啊？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許拾墨好像還真有點東西。
平平無奇的黑風掌，王昌當然也了解過，甚至都練過，可從許拾墨隨口的幾句話語中，他好像對黑風掌有了更深的認識。
「呦，有點架子，練過啊？」
「太呆了，不用可以攢勁，也不必執著去求什麼掌速。」
「來，勁力……屁股收一收，讓勁力隨氣血流轉，細細感受周圍的氣息，以此為輔。」
「不明白什麼意思？看我演示。」
啪！
許拾墨動作迅即如雷，一掌抬出，柜子上當即裂開數道木紋。
嘶~
這，這還是黑風掌嗎？
王昌呆住了，心道我怎麼沒看到他用力的過程。
「繼續！」
「還不會？」
「算了算了，蠢笨如豬。」
「……」王昌臉色一尬。
*
*
*
七日後。
也就是永昌二十二年，十二月十六。
天雖然沒有下雪，但是又冷了幾分，前幾日院子裡那反季節開出的梨花也都被凍縮了回去。
而在院牆外，兩個鬼鬼祟祟的小乞兒正在慢慢靠近。
「是這吧？」
「應該是了，原先禹爺的住所，後來禹爺被墨爺殺了，現在墨爺就住這。」
其中一個高個子神情緊張：「聽說這位墨爺性情殘暴，好食人頭，大哥，咱們……」
「別瞎說，墨爺雖然是一頂一的高手，但是從來沒聽說他亂殺人過，而且那些個販攤的，都對他敬重得很。送個信而已，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你要是不敢，就換我來！」說著，那個面色偏黑，個子稍矮些的小乞丐奪過其手中用石子綁著的紙條。
深呼一口氣。
往院子裡扔了進去撒腿就跑。
而那紙條精準地落在了許拾墨的手中。
我有那麼可怕嗎……心中腹誹一句，許拾墨拆開了紙條來。
【今夜子時見】
莫名其妙的五個字，倒更像是挑釁。
這是說今天晚上要來我家嗎，然後這張紙條算是拜帖？
你還怪有禮貌的。
可問題是誰家好人拜帖以這種形式發出來啊。
許拾墨目光落在落款上，心中又是一陣無語。
黑風幫還真席捲重來了，這是也把自己當成他們自己人了，還是覺得自己值得拉攏？
一陣腳步聲響起，趙三走了進來。
「差頭，剛在門外看到兩個小乞丐，看著不太對勁，要不……」
「不必，」許拾墨抬手，「我心裡有數。」
趙三稍頓了頓，開口：
「漁場那邊，想要新支開個場子，怕是有些難辦，而且開銷頗大。至於入股，白浪漁場的吳老闆倒是鬆開了個口子，說看在差頭您的面子上，他可以做主讓您入股半成，每半年分紅。」
「不能按月分紅？」許拾墨問。
聞言，趙三愣了一下，似是在詫異許拾墨第一時間問的居然不是這半成需要多少銀子。
差頭這是又敲了誰一筆吧，手頭寬裕了，連這都不問了……他心中默默想著，嘴中卻是答道：
「吳老闆說，捕魚受季節影響大，而且事務繁複，按月結不了。」
「罷！」
許拾墨嘆了口氣，又問：「這半成要投多少銀子，又能分到多少。」
趙三顯然是全都問了清楚的，利索答道：
「三百兩入股——賣您一個面子，兩百兩即可，上半年能拿五十到六十兩，下半年要少一些，在四十兩左右。」
這就是聲名的好處了，哪裡都有人願意賣面子。
不過……
這還入個球！
許拾墨心中立刻放棄，同時心中不禁感慨，縣城大，居不易啊。
赤河縣是臨河城市不假，但早已過了野蠻生長的時間，現在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想強行入手是可以，不過卻不值當了。
其實換了旁人早就接受了。
可許拾墨是誰？
絕世天才！
這般下去，約要兩年才能回本，開始盈利。
但以他的驚世天賦和勤奮的汗水來看，兩年後是何種情形不好說，可這點銀子絕對是入不了眼的。
看來做生意還是不適合自己……許拾墨如此想著，可是又要從哪去弄錢呢？
——是的，許大差頭又陷入了巨大的經濟危機中。
先前的銀子已經兌換成了實力。
這七日裡，他已經將《赤水拳》和《定風刀法》都給修到圓滿了。
不得不說，林差頭的這份《定風刀法》真是不凡。
練到這個地步，刀出凝風，刀落鎮風，怕是已經可以和入道武者相較量一番了。
同時也可以開始準備開闢紫闕竅穴，入道了。
但開穴也是要銀子的。
開竅法、開竅丹，哪一個都不是一般的貴，更往往有價無市。
但此時的院子外，一個能解決這個問題的人悄然來到了。
「我願奉上五十——不，六十兩銀子給貴幫。」
許拾墨：「貴幫是什麼意思？」
王昌當即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非常懂事地回道：
「您放心，我從來沒見過什麼黑風幫的人，也不知道黑風幫的回歸。」
說完，便自以得意地抬起頭。
許拾墨卻是一陣無語，莫名其妙就被打上了黑風幫的烙印，而且這個還越來越深。
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沒拿過黑風幫的一點好處。
不過他也懶得去解釋，手撫在刀面上，問：
「你在五毒幫那裡，都做些什麼？」
王昌：「我與李壽較熟，他是藥堂的堂主，所以多是這上面的一些方便，最多是賭場的一些事。」
可是說著，他突然開始哭訴了起來，「大人，這五毒幫真不是東西啊，他們不僅在賭場裡放貸，收人手腳，乃至脾臟，甚至還活祭啊！還是黑風幫在的時候好……」
「停停停。」
怎麼又繞回來了……許拾墨不禁扶額。
同時不禁在想，那位黃知縣是怎麼回事？
——《問鼎》里民間祭祀多是小妖，但多是良善的小妖，投桃報李，對方也會送來些好東西。
惡毒的也有，譬如要求人祭的。
但赤河縣可不是不服王化之地，人祭肯定是禁止的，可赤河縣似乎私下裡人祭了不少次，黃知縣當真一點不知道？
老爺們的事許拾墨現在不想管，也沒有那麼能力管。
還是先做好眼前的吧。
「來，把銀子拿來，我教你掌法。」他起身道。
「啊？」
王昌愣住了，你真教啊？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許拾墨好像還真有點東西。
平平無奇的黑風掌，王昌當然也了解過，甚至都練過，可從許拾墨隨口的幾句話語中，他好像對黑風掌有了更深的認識。
「呦，有點架子，練過啊？」
「太呆了，不用可以攢勁，也不必執著去求什麼掌速。」
「來，勁力……屁股收一收，讓勁力隨氣血流轉，細細感受周圍的氣息，以此為輔。」
「不明白什麼意思？看我演示。」
啪！
許拾墨動作迅即如雷，一掌抬出，柜子上當即裂開數道木紋。
嘶~
這，這還是黑風掌嗎？
王昌呆住了，心道我怎麼沒看到他用力的過程。
「繼續！」
「還不會？」
「算了算了，蠢笨如豬。」
「……」王昌臉色一尬。
*
*
*
七日後。
也就是永昌二十二年，十二月十六。
天雖然沒有下雪，但是又冷了幾分，前幾日院子裡那反季節開出的梨花也都被凍縮了回去。
而在院牆外，兩個鬼鬼祟祟的小乞兒正在慢慢靠近。
「是這吧？」
「應該是了，原先禹爺的住所，後來禹爺被墨爺殺了，現在墨爺就住這。」
其中一個高個子神情緊張：「聽說這位墨爺性情殘暴，好食人頭，大哥，咱們……」
「別瞎說，墨爺雖然是一頂一的高手，但是從來沒聽說他亂殺人過，而且那些個販攤的，都對他敬重得很。送個信而已，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你要是不敢，就換我來！」說著，那個面色偏黑，個子稍矮些的小乞丐奪過其手中用石子綁著的紙條。
深呼一口氣。
往院子裡扔了進去撒腿就跑。
而那紙條精準地落在了許拾墨的手中。
我有那麼可怕嗎……心中腹誹一句，許拾墨拆開了紙條來。
【今夜子時見】
莫名其妙的五個字，倒更像是挑釁。
這是說今天晚上要來我家嗎，然後這張紙條算是拜帖？
你還怪有禮貌的。
可問題是誰家好人拜帖以這種形式發出來啊。
許拾墨目光落在落款上，心中又是一陣無語。
黑風幫還真席捲重來了，這是也把自己當成他們自己人了，還是覺得自己值得拉攏？
一陣腳步聲響起，趙三走了進來。
「差頭，剛在門外看到兩個小乞丐，看著不太對勁，要不……」
「不必，」許拾墨抬手，「我心裡有數。」
趙三稍頓了頓，開口：
「漁場那邊，想要新支開個場子，怕是有些難辦，而且開銷頗大。至於入股，白浪漁場的吳老闆倒是鬆開了個口子，說看在差頭您的面子上，他可以做主讓您入股半成，每半年分紅。」
「不能按月分紅？」許拾墨問。
聞言，趙三愣了一下，似是在詫異許拾墨第一時間問的居然不是這半成需要多少銀子。
差頭這是又敲了誰一筆吧，手頭寬裕了，連這都不問了……他心中默默想著，嘴中卻是答道：
「吳老闆說，捕魚受季節影響大，而且事務繁複，按月結不了。」
「罷！」
許拾墨嘆了口氣，又問：「這半成要投多少銀子，又能分到多少。」
趙三顯然是全都問了清楚的，利索答道：
「三百兩入股——賣您一個面子，兩百兩即可，上半年能拿五十到六十兩，下半年要少一些，在四十兩左右。」
這就是聲名的好處了，哪裡都有人願意賣面子。
不過……
這還入個球！
許拾墨心中立刻放棄，同時心中不禁感慨，縣城大，居不易啊。
赤河縣是臨河城市不假，但早已過了野蠻生長的時間，現在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想強行入手是可以，不過卻不值當了。
其實換了旁人早就接受了。
可許拾墨是誰？
絕世天才！
這般下去，約要兩年才能回本，開始盈利。
但以他的驚世天賦和勤奮的汗水來看，兩年後是何種情形不好說，可這點銀子絕對是入不了眼的。
看來做生意還是不適合自己……許拾墨如此想著，可是又要從哪去弄錢呢？
——是的，許大差頭又陷入了巨大的經濟危機中。
先前的銀子已經兌換成了實力。
這七日裡，他已經將《赤水拳》和《定風刀法》都給修到圓滿了。
不得不說，林差頭的這份《定風刀法》真是不凡。
練到這個地步，刀出凝風，刀落鎮風，怕是已經可以和入道武者相較量一番了。
同時也可以開始準備開闢紫闕竅穴，入道了。
但開穴也是要銀子的。
開竅法、開竅丹，哪一個都不是一般的貴，更往往有價無市。
但此時的院子外，一個能解決這個問題的人悄然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