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思路
昏暗的202室中。
切斯靜靜站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又透出幾分好奇。
對於克里斯的監視，是他提議的。
薇薇安並沒有直接反對，對方表示只要不影響這次調查任務就好。
這棟公寓裡面布置了好幾個探查暗域氣息的人造聖物，但並沒有關於探測靈性波動的布置。
因為對於他和薇薇安兩個聖途行者而言，輕微的靈性波動在一定範圍內都不可能逃過他們的靈性直覺感知。
所以沒有這個必要。
但是，切斯多了一個心眼。
他和薇薇安兩人雖然一個負責白天，一個負責晚上，基本上確保能夠24小時監視這棟公寓的各種情況。
但人總會有疏忽大意的時候，踏上聖途的非凡者也一樣。
比起人，切斯更願意相信陣法、聖物之類的東西。
所以才自作主張在這202室繪製了這個探靈陣法，為的就是時刻監視下方102室的情況。
剛才那股細微的靈性波動，一閃而逝，如果不是探靈陣法的提醒，切斯還真不一定能夠注意到。
就算他捕捉到了那一絲微弱的靈性波動，也不一定能夠分辨出來源。
現在，他幾乎可以肯定，下方102室中，存在可以釋放靈性波動的存在。
雖然不一定是那個名叫克里斯的「普通人」，但至少，對方家裡面也一定有不同尋常的東西。
但僅憑這一點，切斯還不足以說服執炬人對克里斯下達逮捕命令。
這個世界存在許多神秘學愛好者，官方對於這方面也本著堵不如疏的原則，只要不公開傳播神秘學知識，不涉及危險的實驗，執炬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是在尋常時候，身邊出現一股如此細微且短暫的靈性波動，切斯最多也只是簡單探查一下四周的情況，不可能因為這點兒事情就深究到底。
見身下的探靈陣法遲遲沒有進一步的反應。
切斯也逐漸收回目光，他在黑暗中自如地行走，來到廚房準備給自己煮一壺咖啡。
煤氣灶被點燃的瞬間，明亮的黃色光暈擴散開來，切斯眼睛猛地一眯。
這光對於常人而言並不刺眼，但習慣黑暗的切斯此刻卻感覺到眼睛輕微刺痛。
他將火焰略微調小，同時瞳孔微微縮小，很快便適應了有光存在的環境。
傍晚他們檢查這棟公寓的時候就發現，這棟公寓雖然外表非常老舊，但隔音卻異常的好。
所以他也不怕煮咖啡鬧出的動靜會驚動下面的克里斯。
不過隔音好對於這次出任務的他們而言，其實算不得什麼好事。
雖然踏上聖途，在靈魂上刻下聖印的聖途行者往往有不俗的靈性直覺。
但除非是聖途自帶的某些能力，不然靈使層次的非凡者的五感一般並沒有非常明顯的增幅。
至少他所行走的聖途，在靈使階段，並沒有增幅聽力的效果，倒是夜視能力極其出眾。
很快，切斯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因為沒有準備牛奶和糖，他只喝了一口，就咧著嘴將杯子放下。
「老大為什麼會喜歡這種味道。」切斯搖了搖頭，關掉煤氣灶，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
一夜無事。
受到生物節律的影響，已經半醒的克里斯聽到窗外傳來的鐘聲，猛地從床上挺起半個身子。
昨晚靈性枯竭後的極度疲憊此刻已經完全消失。
他看著自己昨晚都沒有來得及脫下的衣服和凌亂的床鋪，整理了一下思緒後，拿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
早上7:01。
來不及給自己做早飯了，克里斯進到盥洗室脫掉昨晚穿過的衣服，簡單洗漱一番後，便急沖沖地拎著公文包出門，去趕諾丁漢大街的有軌電車。
出了公寓樓，克里斯就注意到了站在門口郵箱附近的切斯。
克里斯的目光先是在自己的郵箱裡面掃了一眼，確定裡面沒有任何東西後，簡單和對方打了個招呼後便匆匆離開。
他現在也管不上切斯到底是不是執炬人，站在郵箱附近有什麼目的，他只知道，上班遲到要扣80銅克朗的全勤。
電車上。
克里斯這一次找到了一個沒有人坐過的座位。
座位底下傳來的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感到異常舒心。
這個時間點的電車是首發，至少在今天，這個座位的第一個乘客是自己。
一路上，克里斯看著窗外的風景，心中不停地思索昨晚看到的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背影。
那背影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但他通過不斷回憶，也基本確認，自己生活中並沒有什麼朋友有穿過黑色風衣。
這種穿衣風格其實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常見了。
現在男女都流行穿正裝，不同性別穿著的正裝也只在款式和顏色上存在區別。
如果天氣變冷，普通人一般會穿上看起來可能有點兒臃腫的棉服，中產和上層的男性一般會穿不同品質的毛呢大衣，或者裡面縫有絨毛的皮製大衣。
中產女性一般也是穿著毛呢大衣，但顏色可能比男士多樣一點，不過基本還是以黑色灰色為主，上層女性的衣服選擇就比較多了，基本上怎麼彰顯身份怎麼來，也有講究舒適的。
風衣這種東西，在克里斯的印象中，確實非常少見。
昨晚占星時候使用的星星牌他並沒有收拾，依舊擺在客廳的方桌上。
雖然身邊沒有那本占星術手冊，但克里斯憑藉記憶依舊開始嘗試解讀昨晚最終的占星結果。
殘月初顯預示著此次占星的結果可能指向一些不好的事物，或者意味著某種終結，也可以解讀成事情已經結束。
雙子星的出現，可以解讀成克里斯所問的頭疼原因與另一個自己有關。
這裡的另一個自己可以有多種解讀，比如過去的自己，或者未來的自己，或者潛意識裡面的另一個人格，甚至是雙胞胎，或者早亡的血親兄弟，前世的自己等等。
而他在第二個步驟重複了8次，算上殘月本身，他集齊了完整的八個月相。
這些月相是倒著出現的，從殘月開始，後面克里斯在執行第二個步驟的時候，依次出現的是下弦月、虧凸月、滿月、盈凸月、上弦月、蛾眉月、新月。
結合第二個步驟翻出的金星牌，和最終第三個星象出現的鑰匙牌。
克里斯倒是有了一個初步解讀思路。
切斯靜靜站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又透出幾分好奇。
對於克里斯的監視，是他提議的。
薇薇安並沒有直接反對，對方表示只要不影響這次調查任務就好。
這棟公寓裡面布置了好幾個探查暗域氣息的人造聖物，但並沒有關於探測靈性波動的布置。
因為對於他和薇薇安兩個聖途行者而言，輕微的靈性波動在一定範圍內都不可能逃過他們的靈性直覺感知。
所以沒有這個必要。
但是，切斯多了一個心眼。
他和薇薇安兩人雖然一個負責白天，一個負責晚上，基本上確保能夠24小時監視這棟公寓的各種情況。
但人總會有疏忽大意的時候，踏上聖途的非凡者也一樣。
比起人，切斯更願意相信陣法、聖物之類的東西。
所以才自作主張在這202室繪製了這個探靈陣法，為的就是時刻監視下方102室的情況。
剛才那股細微的靈性波動，一閃而逝，如果不是探靈陣法的提醒，切斯還真不一定能夠注意到。
就算他捕捉到了那一絲微弱的靈性波動，也不一定能夠分辨出來源。
現在，他幾乎可以肯定，下方102室中，存在可以釋放靈性波動的存在。
雖然不一定是那個名叫克里斯的「普通人」，但至少，對方家裡面也一定有不同尋常的東西。
但僅憑這一點，切斯還不足以說服執炬人對克里斯下達逮捕命令。
這個世界存在許多神秘學愛好者，官方對於這方面也本著堵不如疏的原則，只要不公開傳播神秘學知識，不涉及危險的實驗，執炬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是在尋常時候，身邊出現一股如此細微且短暫的靈性波動，切斯最多也只是簡單探查一下四周的情況，不可能因為這點兒事情就深究到底。
見身下的探靈陣法遲遲沒有進一步的反應。
切斯也逐漸收回目光，他在黑暗中自如地行走，來到廚房準備給自己煮一壺咖啡。
煤氣灶被點燃的瞬間，明亮的黃色光暈擴散開來，切斯眼睛猛地一眯。
這光對於常人而言並不刺眼，但習慣黑暗的切斯此刻卻感覺到眼睛輕微刺痛。
他將火焰略微調小，同時瞳孔微微縮小，很快便適應了有光存在的環境。
傍晚他們檢查這棟公寓的時候就發現，這棟公寓雖然外表非常老舊，但隔音卻異常的好。
所以他也不怕煮咖啡鬧出的動靜會驚動下面的克里斯。
不過隔音好對於這次出任務的他們而言，其實算不得什麼好事。
雖然踏上聖途，在靈魂上刻下聖印的聖途行者往往有不俗的靈性直覺。
但除非是聖途自帶的某些能力，不然靈使層次的非凡者的五感一般並沒有非常明顯的增幅。
至少他所行走的聖途，在靈使階段，並沒有增幅聽力的效果，倒是夜視能力極其出眾。
很快，切斯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因為沒有準備牛奶和糖，他只喝了一口，就咧著嘴將杯子放下。
「老大為什麼會喜歡這種味道。」切斯搖了搖頭，關掉煤氣灶，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
一夜無事。
受到生物節律的影響，已經半醒的克里斯聽到窗外傳來的鐘聲，猛地從床上挺起半個身子。
昨晚靈性枯竭後的極度疲憊此刻已經完全消失。
他看著自己昨晚都沒有來得及脫下的衣服和凌亂的床鋪，整理了一下思緒後，拿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
早上7:01。
來不及給自己做早飯了，克里斯進到盥洗室脫掉昨晚穿過的衣服，簡單洗漱一番後，便急沖沖地拎著公文包出門，去趕諾丁漢大街的有軌電車。
出了公寓樓，克里斯就注意到了站在門口郵箱附近的切斯。
克里斯的目光先是在自己的郵箱裡面掃了一眼，確定裡面沒有任何東西後，簡單和對方打了個招呼後便匆匆離開。
他現在也管不上切斯到底是不是執炬人，站在郵箱附近有什麼目的，他只知道，上班遲到要扣80銅克朗的全勤。
電車上。
克里斯這一次找到了一個沒有人坐過的座位。
座位底下傳來的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感到異常舒心。
這個時間點的電車是首發，至少在今天，這個座位的第一個乘客是自己。
一路上，克里斯看著窗外的風景，心中不停地思索昨晚看到的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背影。
那背影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但他通過不斷回憶，也基本確認，自己生活中並沒有什麼朋友有穿過黑色風衣。
這種穿衣風格其實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常見了。
現在男女都流行穿正裝，不同性別穿著的正裝也只在款式和顏色上存在區別。
如果天氣變冷，普通人一般會穿上看起來可能有點兒臃腫的棉服，中產和上層的男性一般會穿不同品質的毛呢大衣，或者裡面縫有絨毛的皮製大衣。
中產女性一般也是穿著毛呢大衣，但顏色可能比男士多樣一點，不過基本還是以黑色灰色為主，上層女性的衣服選擇就比較多了，基本上怎麼彰顯身份怎麼來，也有講究舒適的。
風衣這種東西，在克里斯的印象中，確實非常少見。
昨晚占星時候使用的星星牌他並沒有收拾，依舊擺在客廳的方桌上。
雖然身邊沒有那本占星術手冊，但克里斯憑藉記憶依舊開始嘗試解讀昨晚最終的占星結果。
殘月初顯預示著此次占星的結果可能指向一些不好的事物，或者意味著某種終結，也可以解讀成事情已經結束。
雙子星的出現，可以解讀成克里斯所問的頭疼原因與另一個自己有關。
這裡的另一個自己可以有多種解讀，比如過去的自己，或者未來的自己，或者潛意識裡面的另一個人格，甚至是雙胞胎，或者早亡的血親兄弟，前世的自己等等。
而他在第二個步驟重複了8次，算上殘月本身，他集齊了完整的八個月相。
這些月相是倒著出現的，從殘月開始，後面克里斯在執行第二個步驟的時候，依次出現的是下弦月、虧凸月、滿月、盈凸月、上弦月、蛾眉月、新月。
結合第二個步驟翻出的金星牌，和最終第三個星象出現的鑰匙牌。
克里斯倒是有了一個初步解讀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