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神秘集會
和切斯分開之後，克里斯繼續朝著明克街15號和16號之間的那條小巷所在的方位走去。
中途他經過切斯出來的那個店鋪時，注意到這個店鋪竟然就是那個在附近幾個街區頗有名聲的因莫萊斯喪儀社。
在昨晚的清醒夢中，他還記得這個喪儀社和執炬人有關。
克里斯的腳步在經過那裡時不由得放緩了幾分。
此刻店鋪裡面只剩一點微光，一個老人正在關閉最後的一扇房門。
克里斯發現對方似乎也注意到自己，於是簡單地回以微笑，便徑直離開。
摩根關上喪儀社最後一扇房門，只靠著屋內的一點微光，他穿過大堂進到裡屋。
經過一條不算長的幽暗走廊後，他到達了自己居住的房間。
他習慣了用蠟燭照明。
在燭光的映照下，他臉上的那些皺紋好似活過來了一樣，隨著光影搖晃。
摩根靜靜地坐在一張桌案前，從懷裡掏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小盒子，打開之後，裡面放著的是兩塊黑色的方形薄片，看起來像是黑色巧克力。
他小心地取出一塊，將其放到口鼻前，隨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湧入他鼻腔的是雨後泥土的芬芳、被踩碎的蘑菇和腐爛的屍體混合的味道。
沒有過多猶豫，摩根直接將這黑色薄片含在嘴裡，隨後上床睡去。
……
克里斯到達集會地點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去。
他和那位同事約好了，誰先到就在入口處等對方。
站在外面觀察了一會，克里斯發現進入這條巷子的人並沒有他想像中多。
根據那位同事的描述，克里斯下意識地認為這裡應該就是類似二手市場之類的地方。
這種地方人流應該不少才對。
但顯然，那位同事可能隱瞞了什麼。
就在他等待的這期間，也有五六個打扮各異的人直接進到了裡面，這幾個人看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集會了。
他們有的和克里斯一樣手裡拿著東西，有的則是空著手進去的。
沒過多久，一輛有軌電車停靠在了明克街的站點，克里斯等待的人終於到了。
沿著路燈看去，克里斯遠遠就看到了對方。
那人一身工作時的正裝打扮，正是克里斯的同事科林。
「希望沒有讓你等太久，克里斯。」科林小跑著來到克里斯跟前，有些抱歉道：「今天晚上有人在英克雷大街鬧事，導致電車多停了一會兒。」
聽到對方的解釋，克里斯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微笑道：「還好，我也才剛到。」
「不過……你這個傢伙，是不是要解釋一下，關於這個『跳蚤市場』的事情？」克里斯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認真的神色，他瞥了一眼身後的小巷，笑著問道。
「嘿嘿。」科林看著克里斯，臉上首次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
克里斯見狀也沒有繼續開口，他靜靜地看著科林，等著對方進一步的解釋。
科林挪動步子，側身靠近克里斯，隨後小聲道：「這裡確實可以說是一個『跳蚤市場』，只不過裡面交易的有些東西，可能在市面上不太常見。」
克里斯聞言，不著痕跡地和科林拉開了半個身位。
他更加認真地看著科林。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和自己關係最好的同事的份上，他早就轉身離開了。
「你不要誤會，這裡不會有什麼違反帝國法律的交易，只不過是一群小眾文化愛好者的交流和交易地點。」科林解釋道。
「什么小眾愛好？」克里斯自然地追問道。
「神秘學。」科林用低沉的聲音說出這個詞，他的眼中露出一抹精光，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
克里斯聞言，眉頭微皺。
這是巧合嗎？
他才剛剛開始研究神秘學，今天就直接到了神秘學愛好者的集會現場。
克里斯的大腦在快速回憶過去一個月和科林有關的記憶。
關於這個跳蚤市場的信息，是大約半個月前科林告訴他的。
那個時候他正在製作手中的這款皮包，還沒有想好銷路。
科林和他的關係最好，所以對方在得知克里斯也破天荒地開始做起從公司順邊角料的事情後，就給克里斯分享了這個神秘的跳蚤市場。
克里斯還以為，公司裡面的其他皮匠也是走的這個銷路，但現在看來，恐怕不是這樣的。
科林見克里斯還在猶豫，將其拉到一邊，進一步解釋道。
……
片刻之後，克里斯眼中的疑惑逐漸散去。
原來，科林給克里斯介紹這個地方銷售手中的皮包，還真不是在騙他。
有些神秘學愛好者認為，路易斯皮包公司使用的某些稀有皮革可以用來提取神秘學材料。
但正規渠道售賣的這些使用稀有皮革製作的皮包，價格往往非常昂貴。
所以克里斯手中的皮包在這裡也許可以賣出一個更好的價錢。
而且，這個集會還不是誰都可以參與的。
如果沒有科林的帶領，克里斯是進不去巷子裡面真正的集會場所的。
當然，科林帶克里斯進到這裡，也不是完全沒有私心。
他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希望克里斯能夠裝作是自己發展的准信徒，去聆聽今晚在集會裡進行的一場布道。
科林還反覆強調，只是假裝去聽聽，不用真的信，也不用花錢，還可以領到一份夜宵。
克里斯聽完對方的解釋，心中的疑惑雖然解開，但依舊忍不住用一抹意味難明的目光上下打量起科林。
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在公司裡面和自己關係最好的傢伙。
就在克里斯和科林在一旁小聲交談的時候，陸陸續續又有一些人進到了巷子裡面。
科林見時間不早，眼中露出一抹哀求之色，對著克里斯懇求道：「求求你了，克里斯，就一次，就一次。」
克里斯依舊不為所動，一副思索著要不要進去的模樣。
科林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咬牙低聲道：「下個月我用兩天休息日替你代班。」
克里斯聞言，眼神中首次露出了一抹意動。
科林見狀，心一狠，乾脆道：「四天！下個月我所有休息日都替你代班。」
「好。」克里斯忽然開口。
他滿臉笑容地看著科林，再次確認了一遍：「下個月替我代班四天，我們的科林高級工藝師肯定說話算話，對吧？」
「當然，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科林見克里斯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不好氣道。
……
中途他經過切斯出來的那個店鋪時，注意到這個店鋪竟然就是那個在附近幾個街區頗有名聲的因莫萊斯喪儀社。
在昨晚的清醒夢中，他還記得這個喪儀社和執炬人有關。
克里斯的腳步在經過那裡時不由得放緩了幾分。
此刻店鋪裡面只剩一點微光，一個老人正在關閉最後的一扇房門。
克里斯發現對方似乎也注意到自己，於是簡單地回以微笑，便徑直離開。
摩根關上喪儀社最後一扇房門，只靠著屋內的一點微光，他穿過大堂進到裡屋。
經過一條不算長的幽暗走廊後，他到達了自己居住的房間。
他習慣了用蠟燭照明。
在燭光的映照下，他臉上的那些皺紋好似活過來了一樣，隨著光影搖晃。
摩根靜靜地坐在一張桌案前，從懷裡掏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小盒子，打開之後，裡面放著的是兩塊黑色的方形薄片，看起來像是黑色巧克力。
他小心地取出一塊，將其放到口鼻前，隨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湧入他鼻腔的是雨後泥土的芬芳、被踩碎的蘑菇和腐爛的屍體混合的味道。
沒有過多猶豫，摩根直接將這黑色薄片含在嘴裡，隨後上床睡去。
……
克里斯到達集會地點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去。
他和那位同事約好了，誰先到就在入口處等對方。
站在外面觀察了一會，克里斯發現進入這條巷子的人並沒有他想像中多。
根據那位同事的描述，克里斯下意識地認為這裡應該就是類似二手市場之類的地方。
這種地方人流應該不少才對。
但顯然，那位同事可能隱瞞了什麼。
就在他等待的這期間，也有五六個打扮各異的人直接進到了裡面，這幾個人看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集會了。
他們有的和克里斯一樣手裡拿著東西，有的則是空著手進去的。
沒過多久，一輛有軌電車停靠在了明克街的站點，克里斯等待的人終於到了。
沿著路燈看去，克里斯遠遠就看到了對方。
那人一身工作時的正裝打扮，正是克里斯的同事科林。
「希望沒有讓你等太久，克里斯。」科林小跑著來到克里斯跟前，有些抱歉道：「今天晚上有人在英克雷大街鬧事，導致電車多停了一會兒。」
聽到對方的解釋，克里斯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微笑道：「還好，我也才剛到。」
「不過……你這個傢伙，是不是要解釋一下，關於這個『跳蚤市場』的事情？」克里斯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認真的神色，他瞥了一眼身後的小巷，笑著問道。
「嘿嘿。」科林看著克里斯，臉上首次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
克里斯見狀也沒有繼續開口，他靜靜地看著科林，等著對方進一步的解釋。
科林挪動步子，側身靠近克里斯，隨後小聲道：「這裡確實可以說是一個『跳蚤市場』，只不過裡面交易的有些東西，可能在市面上不太常見。」
克里斯聞言，不著痕跡地和科林拉開了半個身位。
他更加認真地看著科林。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和自己關係最好的同事的份上，他早就轉身離開了。
「你不要誤會，這裡不會有什麼違反帝國法律的交易，只不過是一群小眾文化愛好者的交流和交易地點。」科林解釋道。
「什么小眾愛好？」克里斯自然地追問道。
「神秘學。」科林用低沉的聲音說出這個詞，他的眼中露出一抹精光，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
克里斯聞言，眉頭微皺。
這是巧合嗎？
他才剛剛開始研究神秘學，今天就直接到了神秘學愛好者的集會現場。
克里斯的大腦在快速回憶過去一個月和科林有關的記憶。
關於這個跳蚤市場的信息，是大約半個月前科林告訴他的。
那個時候他正在製作手中的這款皮包，還沒有想好銷路。
科林和他的關係最好，所以對方在得知克里斯也破天荒地開始做起從公司順邊角料的事情後，就給克里斯分享了這個神秘的跳蚤市場。
克里斯還以為，公司裡面的其他皮匠也是走的這個銷路，但現在看來，恐怕不是這樣的。
科林見克里斯還在猶豫，將其拉到一邊，進一步解釋道。
……
片刻之後，克里斯眼中的疑惑逐漸散去。
原來，科林給克里斯介紹這個地方銷售手中的皮包，還真不是在騙他。
有些神秘學愛好者認為，路易斯皮包公司使用的某些稀有皮革可以用來提取神秘學材料。
但正規渠道售賣的這些使用稀有皮革製作的皮包，價格往往非常昂貴。
所以克里斯手中的皮包在這裡也許可以賣出一個更好的價錢。
而且，這個集會還不是誰都可以參與的。
如果沒有科林的帶領，克里斯是進不去巷子裡面真正的集會場所的。
當然，科林帶克里斯進到這裡，也不是完全沒有私心。
他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希望克里斯能夠裝作是自己發展的准信徒，去聆聽今晚在集會裡進行的一場布道。
科林還反覆強調，只是假裝去聽聽，不用真的信，也不用花錢，還可以領到一份夜宵。
克里斯聽完對方的解釋，心中的疑惑雖然解開，但依舊忍不住用一抹意味難明的目光上下打量起科林。
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在公司裡面和自己關係最好的傢伙。
就在克里斯和科林在一旁小聲交談的時候，陸陸續續又有一些人進到了巷子裡面。
科林見時間不早，眼中露出一抹哀求之色，對著克里斯懇求道：「求求你了，克里斯，就一次，就一次。」
克里斯依舊不為所動，一副思索著要不要進去的模樣。
科林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咬牙低聲道：「下個月我用兩天休息日替你代班。」
克里斯聞言，眼神中首次露出了一抹意動。
科林見狀，心一狠，乾脆道：「四天！下個月我所有休息日都替你代班。」
「好。」克里斯忽然開口。
他滿臉笑容地看著科林，再次確認了一遍：「下個月替我代班四天，我們的科林高級工藝師肯定說話算話，對吧？」
「當然，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科林見克里斯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不好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