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主動出擊
年輕人立刻起身後退，同時用手捂住雙眼，手指縫中流出絲絲紅色的液體，嘴巴張開到了最大，嘴角都微微開裂。
而後他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用那沾滿鮮血的右手猛地抓向了胸口的胸針，胸針此刻完全被染成了紅色。
對方舉起胸針，嘴巴快速開合，一道更加耀眼的白色光暈從胸針之上蕩漾開來。
但白色光輝才剛剛擴散出一個餐盤大小的光圈，就頃刻間變成了昏黃之色。
同時，他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環繞全身的火焰形狀的暗黃色霧氣。
這個年輕人的臉上全是從眼眶處流下的鮮血，他的雙眼已經變得血肉模糊，臉上扭曲的表情表明他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緊接著，克里斯看到審問畫面中忽然闖進兩道明亮的白光，就好像封閉的暗室被人推開了兩扇門扉後從外界投入的光線。
兩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那個年輕人左右，隨著這兩人的出現，記憶中的畫面忽然變得模糊，五顏六色的光斑不斷扭曲，形成層層疊疊的光幕將記憶中的畫面覆蓋。
一抹暗黃色的波紋忽然從光幕中心出現，隨後和這些五顏六色的光幕攪和在一起，畫面到此結束。
克里斯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寫滿了疑惑。
這是夢境中的主人公克里斯·費舍爾的記憶，嚴格來講也是克里斯夢境的一部分。
如果按他之前的猜想，這夢中的人物場景應該都是和自己白天的一些經歷存在關聯的，也就是所謂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那個戴著單片眼鏡的年輕人，可能就是克里斯白天遇到過的同樣帶著單片眼鏡的班傑明在夢中的投射。
但為什麼夢中的班傑明會被投射成一個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人。
克里斯仔細思索著，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這很可能和他之前在麥迪遜資產管理公司負一層走廊的遭遇有關。
當時他就猜測自己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他並沒有去細想這些問題。
但是，在自己的潛意識裡面，克里斯是把自己在走廊中的遭遇歸咎到了班傑明的身上的。
這種潛意識中的懷疑，最終投射到了夢中，就成了那個同樣戴著單片眼鏡、掌握著超自然能力的年輕人。
但為什麼他會被審問，準確的說，克里斯·費舍爾為什麼會被那個戴著單片眼鏡的年輕人審問。
思索片刻之後，克里斯略微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只是他的夢境，夢本來就不講邏輯，想那多幹什麼。
比起這些問題，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還有另外一個更加棘手的問題。
他要怎麼才能從這個無比真實的清醒夢中醒來？
清醒夢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一開始確實給了克里斯非常大的新奇感，但當那種新奇的感覺逐漸消失，克里斯現在不得不考慮如何甦醒的問題。
他並沒有相關的經驗。
上輩子他倒是確實聽說過清醒夢的一些事情，如何從清醒夢中甦醒好像確實是一個值得討論的話題。
克里斯緩緩起身，開始在客廳的木地板上來回踱步。
皮鞋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聲響，實木家具散發的淡淡木香和還未完全消散的油漆味道，隨著克里斯的一次次呼吸被他的鼻腔敏銳地捕捉到。
這個夢似乎真實過頭了？
克里斯一邊思考著如何從夢中甦醒，一邊打量著屋子裡面的各種家具陳設。
忽然，他注意到了客廳左邊的案桌上擺放著一份被翻開的月曆。
這種月曆克里斯在現實中也有一個。
伊姆帝國的月曆和克里斯上輩子所在世界的農曆非常相似。
在這裡一年有12個月，每月32到33天，一年總共386天，和地球一樣四季分明。
所以克里斯在這個世界生活，除了沒有便利的高科技產物，其他方面倒是沒什麼不適應。
拿起桌上的月曆，克里斯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伊姆744年？」克里斯輕輕念叨著月曆最上面的帝國紀年，眼中儘是疑惑。
他可清楚地記得，外面現在已經是伊姆789年。
這中間相差了45年？
他的夢裡面為什麼會出現45年前的月曆？
就在克里斯疑惑時間為什麼會相差這麼多的時候，那種不真實的迷離感再次出現。
他腦海中的鑰匙圖案快速勾勒成形，很快便將那種感覺驅散。
克里斯看著手中的月曆，開始快速翻動起來。
不久之後，克里斯將月曆緩緩放下。
這份月曆裡面的日期和各種節日以及一些宗教相關的日期都標註得非常清楚。
克里斯並不認為他能在自己的夢中描繪出這麼詳細的一本月曆。
實際上，現實中的那本月曆，克里斯上次翻動還是他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
按部就班的規律工作，讓他不需要時常翻看月曆也能夠清楚地知道每天的日期。
按理說，夢裡面是沒有細節的。
但此刻，克里斯所在的夢中世界，細節簡直逼真得可怕。
「這裡真的只是我的夢嗎？」
他第一次產生了懷疑。
感受著重力牽扯著他身體各處，每次呼吸都帶著木頭和油漆的味道，手指輕輕划過桌面，手指皮膚和桌面摩擦的遲滯感和從指尖傳來的清晰地略微冰冷的觸感，都讓克里斯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夢？
那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又穿越了？
「不對。」克里斯忽然想到什麼，他猛地拉開房門，快步跑到了公寓外面。
他抬起頭看向了天空，那道漆黑的裂縫依舊存在。
他又來到了諾丁漢大街上，看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發現這些人並沒有察覺到天空的異常。
溫暖的午後陽光打在克里斯的臉上，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克里斯眼睛睜到最大，他確定了不遠處那個剛從咖啡館裡走出來的人就是在「自己」記憶中審問「自己」的年輕人。
對方還沒有走遠，或者說，對方在這條街區徘徊，就是在監視「自己」。
此刻，他的腦海中有著太多的問題。
而他面前恰好出現了這麼一個也許能夠解答這些問題的人。
天空中的裂縫還在緩緩擴大，克里斯發現了這一點。
雖然，現在他懷疑這裡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夢境，但他也可以肯定，這裡不是現實。
至少不是自己生活了一個月的那個現實世界。
雖然存在一定的風險，但克里斯根據穿越到個世界後一個月來的經歷，他想得非常清楚，有些事情是躲不開的。
小心謹慎不等於做縮頭烏龜。
與其被動等待這些事情找上門來，不如在這個特別的夢中世界主動尋找有用的線索。
而後他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用那沾滿鮮血的右手猛地抓向了胸口的胸針，胸針此刻完全被染成了紅色。
對方舉起胸針，嘴巴快速開合，一道更加耀眼的白色光暈從胸針之上蕩漾開來。
但白色光輝才剛剛擴散出一個餐盤大小的光圈，就頃刻間變成了昏黃之色。
同時，他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環繞全身的火焰形狀的暗黃色霧氣。
這個年輕人的臉上全是從眼眶處流下的鮮血，他的雙眼已經變得血肉模糊，臉上扭曲的表情表明他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緊接著，克里斯看到審問畫面中忽然闖進兩道明亮的白光，就好像封閉的暗室被人推開了兩扇門扉後從外界投入的光線。
兩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那個年輕人左右，隨著這兩人的出現，記憶中的畫面忽然變得模糊，五顏六色的光斑不斷扭曲，形成層層疊疊的光幕將記憶中的畫面覆蓋。
一抹暗黃色的波紋忽然從光幕中心出現，隨後和這些五顏六色的光幕攪和在一起，畫面到此結束。
克里斯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寫滿了疑惑。
這是夢境中的主人公克里斯·費舍爾的記憶，嚴格來講也是克里斯夢境的一部分。
如果按他之前的猜想，這夢中的人物場景應該都是和自己白天的一些經歷存在關聯的，也就是所謂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那個戴著單片眼鏡的年輕人，可能就是克里斯白天遇到過的同樣帶著單片眼鏡的班傑明在夢中的投射。
但為什麼夢中的班傑明會被投射成一個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人。
克里斯仔細思索著，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這很可能和他之前在麥迪遜資產管理公司負一層走廊的遭遇有關。
當時他就猜測自己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他並沒有去細想這些問題。
但是，在自己的潛意識裡面，克里斯是把自己在走廊中的遭遇歸咎到了班傑明的身上的。
這種潛意識中的懷疑，最終投射到了夢中，就成了那個同樣戴著單片眼鏡、掌握著超自然能力的年輕人。
但為什麼他會被審問，準確的說，克里斯·費舍爾為什麼會被那個戴著單片眼鏡的年輕人審問。
思索片刻之後，克里斯略微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只是他的夢境，夢本來就不講邏輯，想那多幹什麼。
比起這些問題，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還有另外一個更加棘手的問題。
他要怎麼才能從這個無比真實的清醒夢中醒來？
清醒夢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一開始確實給了克里斯非常大的新奇感，但當那種新奇的感覺逐漸消失，克里斯現在不得不考慮如何甦醒的問題。
他並沒有相關的經驗。
上輩子他倒是確實聽說過清醒夢的一些事情，如何從清醒夢中甦醒好像確實是一個值得討論的話題。
克里斯緩緩起身，開始在客廳的木地板上來回踱步。
皮鞋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聲響，實木家具散發的淡淡木香和還未完全消散的油漆味道，隨著克里斯的一次次呼吸被他的鼻腔敏銳地捕捉到。
這個夢似乎真實過頭了？
克里斯一邊思考著如何從夢中甦醒，一邊打量著屋子裡面的各種家具陳設。
忽然，他注意到了客廳左邊的案桌上擺放著一份被翻開的月曆。
這種月曆克里斯在現實中也有一個。
伊姆帝國的月曆和克里斯上輩子所在世界的農曆非常相似。
在這裡一年有12個月，每月32到33天，一年總共386天，和地球一樣四季分明。
所以克里斯在這個世界生活，除了沒有便利的高科技產物，其他方面倒是沒什麼不適應。
拿起桌上的月曆，克里斯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伊姆744年？」克里斯輕輕念叨著月曆最上面的帝國紀年，眼中儘是疑惑。
他可清楚地記得，外面現在已經是伊姆789年。
這中間相差了45年？
他的夢裡面為什麼會出現45年前的月曆？
就在克里斯疑惑時間為什麼會相差這麼多的時候，那種不真實的迷離感再次出現。
他腦海中的鑰匙圖案快速勾勒成形，很快便將那種感覺驅散。
克里斯看著手中的月曆，開始快速翻動起來。
不久之後，克里斯將月曆緩緩放下。
這份月曆裡面的日期和各種節日以及一些宗教相關的日期都標註得非常清楚。
克里斯並不認為他能在自己的夢中描繪出這麼詳細的一本月曆。
實際上，現實中的那本月曆，克里斯上次翻動還是他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
按部就班的規律工作，讓他不需要時常翻看月曆也能夠清楚地知道每天的日期。
按理說，夢裡面是沒有細節的。
但此刻，克里斯所在的夢中世界，細節簡直逼真得可怕。
「這裡真的只是我的夢嗎？」
他第一次產生了懷疑。
感受著重力牽扯著他身體各處，每次呼吸都帶著木頭和油漆的味道，手指輕輕划過桌面，手指皮膚和桌面摩擦的遲滯感和從指尖傳來的清晰地略微冰冷的觸感，都讓克里斯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夢？
那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又穿越了？
「不對。」克里斯忽然想到什麼，他猛地拉開房門，快步跑到了公寓外面。
他抬起頭看向了天空，那道漆黑的裂縫依舊存在。
他又來到了諾丁漢大街上，看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發現這些人並沒有察覺到天空的異常。
溫暖的午後陽光打在克里斯的臉上，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克里斯眼睛睜到最大，他確定了不遠處那個剛從咖啡館裡走出來的人就是在「自己」記憶中審問「自己」的年輕人。
對方還沒有走遠，或者說，對方在這條街區徘徊，就是在監視「自己」。
此刻，他的腦海中有著太多的問題。
而他面前恰好出現了這麼一個也許能夠解答這些問題的人。
天空中的裂縫還在緩緩擴大，克里斯發現了這一點。
雖然，現在他懷疑這裡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夢境，但他也可以肯定，這裡不是現實。
至少不是自己生活了一個月的那個現實世界。
雖然存在一定的風險，但克里斯根據穿越到個世界後一個月來的經歷，他想得非常清楚，有些事情是躲不開的。
小心謹慎不等於做縮頭烏龜。
與其被動等待這些事情找上門來，不如在這個特別的夢中世界主動尋找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