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猿飛，你還是太軟弱了
第169章 猿飛，你還是太軟弱了
夕陽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將火影辦公室的地板染成一片暗紅色。
三代目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手中的捲軸已經放下很久了，菸斗里的菸絲燃盡，只剩下冰冷的灰燼。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暮色籠罩的木葉村上，表情平靜，但握著菸斗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止水的捲軸他反覆看了好幾遍，內容不長，寥寥數語。
竹取泉川通過骸骨蜘蛛傳訊，約止水在村外廢棄神社見面。
對方說了一些關於「監控點」、「眼線」以及「信任」之類的話。
止水當場沒有回應，也沒有答應任何事，回來後第一時間匯報。
三代目將捲軸輕輕壓在桌上，目光落在「監控點」和「眼線」這幾個詞上。
他不確定竹取泉川是如何知道這些事的，也不確定他還知道多少。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那個人在木葉的活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提起筆，在另一份空白的命令書上寫了幾行字。
然後抬起頭，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道：「去請團藏來。」
暗部的身影無聲地浮現，又無聲地消失。
三代目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上的燈。燈管的白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在模擬某種不安的脈搏。
團藏來得很快，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一下一下，節奏沉穩，不急不慢。
門被推開時沒有敲門聲，團藏徑直走了進來，那隻獨眼掃過辦公室，最終落在三代目臉上。
「你找我。」團藏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他在三代目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拐杖靠在扶手旁，雙手交疊在腹部，姿態一如既往地僵硬而筆直。
三代目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將止水的捲軸推到團藏面前：「看看吧。」
團藏用那隻纏著繃帶的手拿起捲軸，展開來。他的目光在紙面上緩緩移動，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過了片刻，他將捲軸放回桌上，那隻獨眼微微眯起。
「宇智波止水主動匯報了這件事？」
「對！」
團藏沉默了片刻：「你信他？」
「信！」三代目的回答沒有猶豫，「他如果不想匯報，就不會寫這份捲軸，他如果信了竹取泉川的話，就不會來見我。」
團藏輕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他的指尖在拐杖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緩慢而低沉。
「竹取泉川接觸他的目的是什麼？招攬？策反？」團藏的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還是想借他的眼睛，做一些他自己做不到的事？」
三代目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團藏的那隻獨眼：「你認為呢？」
「我認為止水沒有說全部實話。」團藏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個霧忍叛徒對他說了什麼，他不可能全都忘了。
「他記得那些話，但他選擇不說。為什麼？」
三代目的眉頭微微皺起：「團藏，止水不是那樣的人。」
「猿飛，你太相信人心了。」團藏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你總是覺得你的忍者都是好孩子，都是可以被感化的。」
「但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可信的。寫輪眼的擁有者，尤其不可信。」
「夠了！」三代目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打斷了團藏的話，「止水是鏡的後代，不是宇智波斑。」
「他是木葉的忍者，不是你的敵人，你這些話，在我這裡說說也就罷了，不要帶到外面去。」
團藏的獨眼微微轉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沒有反駁。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裡，手指不再敲擊拐杖。
三代目深吸一口氣，將菸斗重新點燃，白色的煙霧從他的口鼻中緩緩溢出，在兩人之間升騰、散開。
「竹取泉川的事，我會讓暗部去查，止水那邊，不要派人去盯他。」
「他不是你的嫌疑人，他是我們木葉的忍者。」三代目的語氣放緩了幾分，但依然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堅定。
團藏沉默了片刻，緩緩站起身，拿起拐杖。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關節都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那隻獨眼望著走廊深處的黑暗。
「大蛇丸最近又出村了。」團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高不低，卻每個字都清晰地落入三代目耳中。
「他在外面的研究越來越頻繁，最近一次回來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
三代目的手指微微一頓。
「你在暗示什麼？」三代目的聲音平靜，但握著菸斗的手緊了幾分。
「我沒有暗示。」團藏轉過身，那隻獨眼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
「我只是提醒你，一個經常不在村子的三忍，和一個擅長潛入的霧忍叛徒之間，有沒有聯繫，你查過嗎？」
「大蛇丸————他。」三代目的語氣沉了下來，「他只是————對研究有些執著。他不可能背叛木葉。」
「現在沒有。」團藏的聲音很輕，「以後呢？」
三代目沒有回答。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連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團藏沒有繼續說話，轉身推門而出。
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一下一下，漸漸遠去，最終被這座老建築的寂靜吞沒。
三代目坐在辦公桌後，手中菸斗的白煙還在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大蛇丸的面孔，那個曾經站在他身後、被稱為「三忍」之一的天才弟子。
大蛇丸確實很久沒有回村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在自來也拉著他喝酒的那天晚上。
大蛇丸全程沒有笑過，只是沉默地喝酒，偶爾說幾句關於研究的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三代目搖了搖頭，將那些思緒壓了下去。
大蛇丸只是沉迷研究，他是木葉的忍者，是火影的弟子，是————
他嘆了口氣，提起筆，在命令書上又加了幾行字。
關於竹取泉川的追查，關於邊境巡邏的加強，關於————
筆尖在「大蛇丸」三個字上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寫下去。
窗外，暮色越來越深，木葉村的屋頂被黑暗吞沒，只剩下零星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像是在黑暗中掙扎的螢火蟲。
團藏拄著拐杖，走在根部基地昏暗的走廊里。
燈油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與地下特有的潮濕氣息混合在一起，讓人胸口發悶。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仿佛要將地面的石板踏碎。
身後的腳步聲跟隨著他，是他的護衛。
團藏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開口：「去查宇智波止水最近的動向，他見了什麼人，去了哪裡，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
「是！」暗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隨即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團藏推開自己房間的鐵門，走進去，在石台後坐下。
昏黃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將那道被繃帶纏了半邊的面孔映得更加陰鷙。
他的獨眼盯著桌上的那盞油燈，火焰在燈芯上跳動，在他瞳孔中映出一點微弱的橙色。
「竹取泉川————」團藏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想起那個人在川之國的基地，想起那些柱間細胞的樣本，想起那顆被奪走的寫輪眼。
如今，那個人又出現在木葉，接觸了宇智波止水。
還有大蛇丸，一個常年在外研究，一個屢次潛入木葉，這兩者之間真的毫無關聯嗎？
團藏的獨眼微微轉動，目光落在牆邊那排架子上。
那裡放著幾卷關於柱間細胞研究的資料，是大蛇丸留下的副本。
他想起了大蛇丸離開村子時說過的話，「團藏大人，有些東西，只有在外面才能找到。」
太巧了。
團藏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閉上了那隻獨眼。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一下一下，節奏越來越慢。
「猿飛————」他低聲說，「你不做的，我來做。」
油燈跳了一下，火焰差點熄滅，又重新燃起。
在明滅不定的光影中，團藏的臉忽明忽暗，如同一尊被歲月侵蝕過的石像，堅硬、冷峻、沒有任何溫度。
而在火影辦公室中，三代目依然坐在那裡，手中的菸斗不知何時已經滅了。
他望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久久沒有動。
木葉的夜色很美，星星綴滿了天幕，像無數隻眼睛注視著這座沉睡的村子。
三代目知道，那些眼睛中，有些是善意的，有些不是。
他不知道的是，止水胸前那枚封印捲軸里，一隻骸骨蜘蛛正安靜地趴著。
眼眶中的紫光在黑暗中微微跳動，像一隻尚未被喚醒的眼睛。
而在更遠的地方，水之國的某處，大蛇丸蹲在實驗台前，手中的手術鉗夾著一塊細小的組織樣本，對著燈光仔細端詳。
他的蛇瞳中映出樣本的紋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實驗室的角落裡，堆著幾具被白布覆蓋的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福馬林和腐敗混合的氣味。
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有些裂縫，已經在彼此看不見的地方，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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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將火影辦公室的地板染成一片暗紅色。
三代目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手中的捲軸已經放下很久了，菸斗里的菸絲燃盡，只剩下冰冷的灰燼。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暮色籠罩的木葉村上，表情平靜，但握著菸斗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止水的捲軸他反覆看了好幾遍，內容不長，寥寥數語。
竹取泉川通過骸骨蜘蛛傳訊，約止水在村外廢棄神社見面。
對方說了一些關於「監控點」、「眼線」以及「信任」之類的話。
止水當場沒有回應，也沒有答應任何事，回來後第一時間匯報。
三代目將捲軸輕輕壓在桌上，目光落在「監控點」和「眼線」這幾個詞上。
他不確定竹取泉川是如何知道這些事的，也不確定他還知道多少。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那個人在木葉的活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提起筆，在另一份空白的命令書上寫了幾行字。
然後抬起頭，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道：「去請團藏來。」
暗部的身影無聲地浮現，又無聲地消失。
三代目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上的燈。燈管的白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在模擬某種不安的脈搏。
團藏來得很快，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一下一下，節奏沉穩，不急不慢。
門被推開時沒有敲門聲，團藏徑直走了進來，那隻獨眼掃過辦公室，最終落在三代目臉上。
「你找我。」團藏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他在三代目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拐杖靠在扶手旁，雙手交疊在腹部，姿態一如既往地僵硬而筆直。
三代目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將止水的捲軸推到團藏面前：「看看吧。」
團藏用那隻纏著繃帶的手拿起捲軸，展開來。他的目光在紙面上緩緩移動，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過了片刻，他將捲軸放回桌上，那隻獨眼微微眯起。
「宇智波止水主動匯報了這件事？」
「對！」
團藏沉默了片刻：「你信他？」
「信！」三代目的回答沒有猶豫，「他如果不想匯報，就不會寫這份捲軸，他如果信了竹取泉川的話，就不會來見我。」
團藏輕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他的指尖在拐杖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緩慢而低沉。
「竹取泉川接觸他的目的是什麼？招攬？策反？」團藏的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還是想借他的眼睛，做一些他自己做不到的事？」
三代目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團藏的那隻獨眼：「你認為呢？」
「我認為止水沒有說全部實話。」團藏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個霧忍叛徒對他說了什麼，他不可能全都忘了。
「他記得那些話，但他選擇不說。為什麼？」
三代目的眉頭微微皺起：「團藏，止水不是那樣的人。」
「猿飛，你太相信人心了。」團藏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你總是覺得你的忍者都是好孩子，都是可以被感化的。」
「但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可信的。寫輪眼的擁有者，尤其不可信。」
「夠了！」三代目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打斷了團藏的話，「止水是鏡的後代，不是宇智波斑。」
「他是木葉的忍者，不是你的敵人，你這些話，在我這裡說說也就罷了，不要帶到外面去。」
團藏的獨眼微微轉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沒有反駁。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裡，手指不再敲擊拐杖。
三代目深吸一口氣，將菸斗重新點燃，白色的煙霧從他的口鼻中緩緩溢出，在兩人之間升騰、散開。
「竹取泉川的事，我會讓暗部去查，止水那邊，不要派人去盯他。」
「他不是你的嫌疑人，他是我們木葉的忍者。」三代目的語氣放緩了幾分，但依然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堅定。
團藏沉默了片刻，緩緩站起身，拿起拐杖。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關節都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那隻獨眼望著走廊深處的黑暗。
「大蛇丸最近又出村了。」團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高不低，卻每個字都清晰地落入三代目耳中。
「他在外面的研究越來越頻繁，最近一次回來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
三代目的手指微微一頓。
「你在暗示什麼？」三代目的聲音平靜，但握著菸斗的手緊了幾分。
「我沒有暗示。」團藏轉過身，那隻獨眼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
「我只是提醒你，一個經常不在村子的三忍，和一個擅長潛入的霧忍叛徒之間，有沒有聯繫，你查過嗎？」
「大蛇丸————他。」三代目的語氣沉了下來，「他只是————對研究有些執著。他不可能背叛木葉。」
「現在沒有。」團藏的聲音很輕，「以後呢？」
三代目沒有回答。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連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團藏沒有繼續說話，轉身推門而出。
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一下一下，漸漸遠去，最終被這座老建築的寂靜吞沒。
三代目坐在辦公桌後，手中菸斗的白煙還在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大蛇丸的面孔，那個曾經站在他身後、被稱為「三忍」之一的天才弟子。
大蛇丸確實很久沒有回村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在自來也拉著他喝酒的那天晚上。
大蛇丸全程沒有笑過，只是沉默地喝酒，偶爾說幾句關於研究的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三代目搖了搖頭，將那些思緒壓了下去。
大蛇丸只是沉迷研究，他是木葉的忍者，是火影的弟子，是————
他嘆了口氣，提起筆，在命令書上又加了幾行字。
關於竹取泉川的追查，關於邊境巡邏的加強，關於————
筆尖在「大蛇丸」三個字上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寫下去。
窗外，暮色越來越深，木葉村的屋頂被黑暗吞沒，只剩下零星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像是在黑暗中掙扎的螢火蟲。
團藏拄著拐杖，走在根部基地昏暗的走廊里。
燈油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與地下特有的潮濕氣息混合在一起，讓人胸口發悶。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仿佛要將地面的石板踏碎。
身後的腳步聲跟隨著他，是他的護衛。
團藏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開口：「去查宇智波止水最近的動向，他見了什麼人，去了哪裡，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
「是！」暗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隨即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團藏推開自己房間的鐵門，走進去，在石台後坐下。
昏黃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將那道被繃帶纏了半邊的面孔映得更加陰鷙。
他的獨眼盯著桌上的那盞油燈，火焰在燈芯上跳動，在他瞳孔中映出一點微弱的橙色。
「竹取泉川————」團藏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想起那個人在川之國的基地，想起那些柱間細胞的樣本，想起那顆被奪走的寫輪眼。
如今，那個人又出現在木葉，接觸了宇智波止水。
還有大蛇丸，一個常年在外研究，一個屢次潛入木葉，這兩者之間真的毫無關聯嗎？
團藏的獨眼微微轉動，目光落在牆邊那排架子上。
那裡放著幾卷關於柱間細胞研究的資料，是大蛇丸留下的副本。
他想起了大蛇丸離開村子時說過的話，「團藏大人，有些東西，只有在外面才能找到。」
太巧了。
團藏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閉上了那隻獨眼。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一下一下，節奏越來越慢。
「猿飛————」他低聲說，「你不做的，我來做。」
油燈跳了一下，火焰差點熄滅，又重新燃起。
在明滅不定的光影中，團藏的臉忽明忽暗，如同一尊被歲月侵蝕過的石像，堅硬、冷峻、沒有任何溫度。
而在火影辦公室中，三代目依然坐在那裡，手中的菸斗不知何時已經滅了。
他望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久久沒有動。
木葉的夜色很美，星星綴滿了天幕，像無數隻眼睛注視著這座沉睡的村子。
三代目知道，那些眼睛中，有些是善意的，有些不是。
他不知道的是，止水胸前那枚封印捲軸里，一隻骸骨蜘蛛正安靜地趴著。
眼眶中的紫光在黑暗中微微跳動，像一隻尚未被喚醒的眼睛。
而在更遠的地方，水之國的某處，大蛇丸蹲在實驗台前，手中的手術鉗夾著一塊細小的組織樣本，對著燈光仔細端詳。
他的蛇瞳中映出樣本的紋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實驗室的角落裡，堆著幾具被白布覆蓋的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福馬林和腐敗混合的氣味。
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有些裂縫，已經在彼此看不見的地方，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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