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地點入手，見面止水！
第167章 地點入手，見面止水！
泉川的目光從書架上一一掃過，手指輕輕撥動那些捲軸，根據封簽上的編號快速篩選。
歷史類的捲軸集中在內側第三排，標註著「戰國大事記」、「古老封印」、「家族盟約」等分類。
他在「古老封印」那一欄停下了腳步，抽出一卷標註著「宇智波·封印始末」的捲軸，展開來。
泛黃的紙頁上，字跡古樸而工整，墨跡已有些斑駁，顯然是幾百年前的老物件。
捲軸上詳細記載了封印的起因、經過和地點，火之國境內，一處名為「鳴島」的地下遺蹟。
入口由猿飛、志村、水戶門等幾個家族輪流看守，封印術式每十年加固一次，以確保那雙眼睛永遠不會重見天日。
泉川的目光在「鳴島」二字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捲軸中的關鍵信息，封印的結構、破解的難點、以及守護者的輪換規律。
然後將捲軸放回原處，恢復成打開前的樣子。
鐵門重新合攏，封印未式在查競拉的作用下恢復如初，沒有留下任荷痕跡。
後院的老松樹依然沉默地矗立著，樹下的感知結界安靜如初，巡邏隊剛剛經過，腳步聲漸漸遠去。
泉川和葉倉沿著來時的路線，穿過灌木叢，繞過生活區，從側門的縫隙中無聲地離開了猿飛族地。
月色如水，木葉的街道上，兩道身影悄然消失在夜色深處。
而猿飛一族的族人，沒有一個人知道，有人已經走進過他們最核心的藏書閣，翻過他們最古老的機密，然後毫髮無損地離開了。
「找到了？」來到安全地方後，葉倉才開口詢問，聲音壓得很低，目光掃過四周，確認沒有暗部經過。
泉川輕輕點頭，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位置記下來了，到時候離開木葉就可以去找，不過在那之前」
——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月光落在他側臉上，將那雙被美瞳遮蓋的眼睛映得有些幽深。
「還有一個人，我想去見見。」
葉倉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眉頭微微蹙起：「宇智波？」
「止水。」泉川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瞬身止水，宇智波一族目前最強的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
「團藏的根部盯著他，三代目拉攏他，族裡的人拿他當旗幟。」
「他自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天天想著怎麼讓村子和家族握手言和。」
葉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你想招攬他？」
「不完全是。」泉川邁步朝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他的想法太天真了，以為自己可以用那雙眼睛在木葉和宇智波之間架一座橋。」
「我要讓他看清，那座橋的兩邊，從來就沒有人想走過去。」
葉倉跟上他的腳步，兩人沿著牆根的陰影無聲地前行。
木葉的夜風從街道間穿過，帶著一絲涼意，將遠處路燈的光暈吹得微微晃動。
宇智波族地位於木葉村的邊緣地帶，自從九尾之夜後，整個族群被遷到了村子最偏僻的角落。
路燈稀疏，隔很遠才有一盞，燈光昏黃，將行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
泉川在一條小巷的拐角處停下腳步。
他的右眼，白眼再次開啟，目光無聲地穿透了層層牆壁，掃過宇智波族地內一棟棟住宅。
止水的查克拉在族地東南角的一棟二層小樓中，波動平穩，呼吸均勻，他在睡覺。
不過不是深度睡眠，而是那種忍者特有的、隨時可以醒來的淺眠。
泉川收回目光，將白眼關閉，美瞳重新戴好。
「止水在家。」他的聲音很輕，「不過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葉倉看了他一眼：「你要等到白天？」
「不！」泉川肩頭一道空間裂縫開啟，從裡面釋放出一隻骸骨蜘蛛。
蜘蛛落在他掌心，八條細腿微微蜷縮，眼眶中的紫光在黑暗中微弱地跳動。
他將蜘蛛放在牆根處，蜘蛛沿著牆縫快速爬行，消失在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等明天。」泉川將捲軸收回袖中，「他會來找我們的。
葉倉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隻蜘蛛消失在黑暗中。
她跟了泉川這麼久，早已習慣了這種說話說一半、做事留後手的風格。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無聲地離開了宇智波族地。
次日，清晨的陽光灑在木葉村的屋頂上，將昨晚的露水蒸騰成薄薄的霧氣。
止水盤腿坐在自家後院的廊下，手中捧著一杯茶，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楓樹上。
——
楓葉已經泛紅，有幾片隨風飄落，打著旋兒落在青石板上。
他穿著深色的修行服，腰間別著短刀，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姿態放鬆，但那雙眼睛卻不時掃過院牆的角落。
昨天夜裡，他沒有睡好。
不是因為做了噩夢，而是因為有什麼東西進入了他的感知範圍。
很微弱，不是查克拉，更像是某種生物的氣息，細小、快速、悄無聲息。
他當時沒有起身查看，只是將寫輪眼悄然開啟，借著微弱的夜光捕捉到了那隻從牆縫中爬過的骸骨蜘蛛。
蜘蛛很小，只有指甲蓋大，通體森白，眼眶中跳動著紫色的幽光。
它在他的窗台上停頓了片刻，然後用細長的肢足在窗欞上敲擊了幾下，隨即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止水當時沒有追出去，他坐在黑暗中，將那些敲擊的節奏默記於心。
那是傳遞信息的暗語，內容很簡單。
竹取泉川。
他在木葉。
止水放下茶杯，站起身，從廊下拿起一件深色的外套披在身上。
院中的楓葉還在飄落，他走過青石板，推開後門，走進了清晨的街道。
他沒有帶刀，也沒有通知任何人，甚至連鼬都沒有告訴。
他只是一個人，沿著熟悉的街巷，朝著那個約定的地點走去。
木葉的早晨很安靜，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個晨練的忍者在屋頂上偶爾掠過。
止水走得不快，腳步卻很穩，像是一個終於下定決心要去面對某種東西的人。
約定的地點在木葉村外的一處廢棄神社，距離村子約莫兩里路。
神社早已荒廢，拜殿坍塌了一半，石階上長滿了青苔，鳥居的柱子被風雨侵蝕得布滿裂紋。
他踏上石階，穿過鳥居，在拜殿前的空地上停下了腳步。
兩道身影站在拜殿的陰影中，一男一女，都穿著深色的衣袍。
但止水的寫輪眼早已悄然開啟，看清了那兩張藏在陰影下的臉。
竹取泉川！
以及「灼遁」葉倉。
「你來了。」泉川從陰影中走出來，晨光落在他臉上。
那雙一紅一白的眼睛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坦然地注視著止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止水沒有後退，也沒有緊張，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你再次潛入木葉，不怕被抓？」
「怕？」泉川輕輕一笑，他都來來回回幾次了，木葉抓到他了？
這個問題，太像是那些遵紀守法的好學生，才能說出來的話了。
心中輕輕搖頭，他看著對方道：「到底是你，一個人就敢過來了。」
止水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泉川臉上停留了很久，沒有接話，而是道：「你想做什麼？」
「救你。」泉川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也救宇智波。」
止水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面色依然平靜：「我不需要你救。」
「你知道木葉高層在宇智波族地外面設了多少監控點嗎？」泉川沒有理會他的拒絕，語氣依然平淡。
「你知道團藏的根部在你們族附近安插了多少眼線嗎？」
「你知道九尾之夜後，三代目對你說的那些信任」、希望」、宇智波是木葉的一部分」，有多少是真心話嗎？」
「又有多少是為了穩住你這個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而說的場面話？」
止水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你什麼都不知道。」泉川走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或者你知道，但你不願意相信。」
止水抬起頭，目光與泉川對視。「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那雙眼睛，用錯了地方。」泉川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不應該用來等別人施捨信任，而應該用來拿回本該屬於你的東西。」
止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晨風吹過廢棄的神社，將拜殿殘留的瓦片吹得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葉倉站在陰影中，雙手抱胸，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她沒有插話，也沒有靠近，只是在那裡，像一道沉默的背景。
止水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從泉川臉上移開，落向遠處木葉村的方向。
那座被晨光籠罩的村子在陽光下安靜地矗立，炊煙裊裊升起，像一幅祥和的水墨畫。
「你讓我想想。」止水的聲音有些沙啞。
泉川沒有強求，只是點了點頭。「我還會在木葉待幾天，想好了，用這個找我。」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細小的骸骨蜘蛛，遞到止水面前。
蜘蛛安靜地趴在他掌心，八條細腿微微蜷縮，眼眶中的紫光在白天的陽光下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止水伸出手，接過蜘蛛，蜘蛛的肢足輕輕觸碰到他的皮膚，帶著一絲涼意。
「別讓我等太久。」泉川轉過身，朝著神社的後方走去。葉倉從陰影中走出，跟上了他的腳步。
兩道身影穿過坍塌的拜殿，消失在神社後方的樹林中。
止水站在原地，低著頭，看著掌心中那隻安靜沉睡的骸骨蜘蛛。
晨光照在他臉上，將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陰影投射在石階上，像一隻展開翅膀的巨大飛鳥。
他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陽光從鳥居的頂端爬到了頭頂，他才終於收回目光，將蜘蛛小心地收入袖中，轉身朝著木葉村的方向走去。
腳步聲在石階上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一片寂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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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川的目光從書架上一一掃過，手指輕輕撥動那些捲軸，根據封簽上的編號快速篩選。
歷史類的捲軸集中在內側第三排，標註著「戰國大事記」、「古老封印」、「家族盟約」等分類。
他在「古老封印」那一欄停下了腳步，抽出一卷標註著「宇智波·封印始末」的捲軸，展開來。
泛黃的紙頁上，字跡古樸而工整，墨跡已有些斑駁，顯然是幾百年前的老物件。
捲軸上詳細記載了封印的起因、經過和地點，火之國境內，一處名為「鳴島」的地下遺蹟。
入口由猿飛、志村、水戶門等幾個家族輪流看守，封印術式每十年加固一次，以確保那雙眼睛永遠不會重見天日。
泉川的目光在「鳴島」二字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捲軸中的關鍵信息，封印的結構、破解的難點、以及守護者的輪換規律。
然後將捲軸放回原處，恢復成打開前的樣子。
鐵門重新合攏，封印未式在查競拉的作用下恢復如初，沒有留下任荷痕跡。
後院的老松樹依然沉默地矗立著，樹下的感知結界安靜如初，巡邏隊剛剛經過，腳步聲漸漸遠去。
泉川和葉倉沿著來時的路線，穿過灌木叢，繞過生活區，從側門的縫隙中無聲地離開了猿飛族地。
月色如水，木葉的街道上，兩道身影悄然消失在夜色深處。
而猿飛一族的族人，沒有一個人知道，有人已經走進過他們最核心的藏書閣，翻過他們最古老的機密，然後毫髮無損地離開了。
「找到了？」來到安全地方後，葉倉才開口詢問，聲音壓得很低，目光掃過四周，確認沒有暗部經過。
泉川輕輕點頭，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位置記下來了，到時候離開木葉就可以去找，不過在那之前」
——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月光落在他側臉上，將那雙被美瞳遮蓋的眼睛映得有些幽深。
「還有一個人，我想去見見。」
葉倉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眉頭微微蹙起：「宇智波？」
「止水。」泉川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瞬身止水，宇智波一族目前最強的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
「團藏的根部盯著他，三代目拉攏他，族裡的人拿他當旗幟。」
「他自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天天想著怎麼讓村子和家族握手言和。」
葉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你想招攬他？」
「不完全是。」泉川邁步朝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他的想法太天真了，以為自己可以用那雙眼睛在木葉和宇智波之間架一座橋。」
「我要讓他看清，那座橋的兩邊，從來就沒有人想走過去。」
葉倉跟上他的腳步，兩人沿著牆根的陰影無聲地前行。
木葉的夜風從街道間穿過，帶著一絲涼意，將遠處路燈的光暈吹得微微晃動。
宇智波族地位於木葉村的邊緣地帶，自從九尾之夜後，整個族群被遷到了村子最偏僻的角落。
路燈稀疏，隔很遠才有一盞，燈光昏黃，將行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
泉川在一條小巷的拐角處停下腳步。
他的右眼，白眼再次開啟，目光無聲地穿透了層層牆壁，掃過宇智波族地內一棟棟住宅。
止水的查克拉在族地東南角的一棟二層小樓中，波動平穩，呼吸均勻，他在睡覺。
不過不是深度睡眠，而是那種忍者特有的、隨時可以醒來的淺眠。
泉川收回目光，將白眼關閉，美瞳重新戴好。
「止水在家。」他的聲音很輕，「不過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葉倉看了他一眼：「你要等到白天？」
「不！」泉川肩頭一道空間裂縫開啟，從裡面釋放出一隻骸骨蜘蛛。
蜘蛛落在他掌心，八條細腿微微蜷縮，眼眶中的紫光在黑暗中微弱地跳動。
他將蜘蛛放在牆根處，蜘蛛沿著牆縫快速爬行，消失在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等明天。」泉川將捲軸收回袖中，「他會來找我們的。
葉倉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隻蜘蛛消失在黑暗中。
她跟了泉川這麼久，早已習慣了這種說話說一半、做事留後手的風格。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無聲地離開了宇智波族地。
次日，清晨的陽光灑在木葉村的屋頂上，將昨晚的露水蒸騰成薄薄的霧氣。
止水盤腿坐在自家後院的廊下，手中捧著一杯茶，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楓樹上。
——
楓葉已經泛紅，有幾片隨風飄落，打著旋兒落在青石板上。
他穿著深色的修行服，腰間別著短刀，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姿態放鬆，但那雙眼睛卻不時掃過院牆的角落。
昨天夜裡，他沒有睡好。
不是因為做了噩夢，而是因為有什麼東西進入了他的感知範圍。
很微弱，不是查克拉，更像是某種生物的氣息，細小、快速、悄無聲息。
他當時沒有起身查看，只是將寫輪眼悄然開啟，借著微弱的夜光捕捉到了那隻從牆縫中爬過的骸骨蜘蛛。
蜘蛛很小，只有指甲蓋大，通體森白，眼眶中跳動著紫色的幽光。
它在他的窗台上停頓了片刻，然後用細長的肢足在窗欞上敲擊了幾下，隨即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止水當時沒有追出去，他坐在黑暗中，將那些敲擊的節奏默記於心。
那是傳遞信息的暗語，內容很簡單。
竹取泉川。
他在木葉。
止水放下茶杯，站起身，從廊下拿起一件深色的外套披在身上。
院中的楓葉還在飄落，他走過青石板，推開後門，走進了清晨的街道。
他沒有帶刀，也沒有通知任何人，甚至連鼬都沒有告訴。
他只是一個人，沿著熟悉的街巷，朝著那個約定的地點走去。
木葉的早晨很安靜，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個晨練的忍者在屋頂上偶爾掠過。
止水走得不快，腳步卻很穩，像是一個終於下定決心要去面對某種東西的人。
約定的地點在木葉村外的一處廢棄神社，距離村子約莫兩里路。
神社早已荒廢，拜殿坍塌了一半，石階上長滿了青苔，鳥居的柱子被風雨侵蝕得布滿裂紋。
他踏上石階，穿過鳥居，在拜殿前的空地上停下了腳步。
兩道身影站在拜殿的陰影中，一男一女，都穿著深色的衣袍。
但止水的寫輪眼早已悄然開啟，看清了那兩張藏在陰影下的臉。
竹取泉川！
以及「灼遁」葉倉。
「你來了。」泉川從陰影中走出來，晨光落在他臉上。
那雙一紅一白的眼睛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坦然地注視著止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止水沒有後退，也沒有緊張，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你再次潛入木葉，不怕被抓？」
「怕？」泉川輕輕一笑，他都來來回回幾次了，木葉抓到他了？
這個問題，太像是那些遵紀守法的好學生，才能說出來的話了。
心中輕輕搖頭，他看著對方道：「到底是你，一個人就敢過來了。」
止水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泉川臉上停留了很久，沒有接話，而是道：「你想做什麼？」
「救你。」泉川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也救宇智波。」
止水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面色依然平靜：「我不需要你救。」
「你知道木葉高層在宇智波族地外面設了多少監控點嗎？」泉川沒有理會他的拒絕，語氣依然平淡。
「你知道團藏的根部在你們族附近安插了多少眼線嗎？」
「你知道九尾之夜後，三代目對你說的那些信任」、希望」、宇智波是木葉的一部分」，有多少是真心話嗎？」
「又有多少是為了穩住你這個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而說的場面話？」
止水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你什麼都不知道。」泉川走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或者你知道，但你不願意相信。」
止水抬起頭，目光與泉川對視。「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那雙眼睛，用錯了地方。」泉川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不應該用來等別人施捨信任，而應該用來拿回本該屬於你的東西。」
止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晨風吹過廢棄的神社，將拜殿殘留的瓦片吹得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葉倉站在陰影中，雙手抱胸，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她沒有插話，也沒有靠近，只是在那裡，像一道沉默的背景。
止水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從泉川臉上移開，落向遠處木葉村的方向。
那座被晨光籠罩的村子在陽光下安靜地矗立，炊煙裊裊升起，像一幅祥和的水墨畫。
「你讓我想想。」止水的聲音有些沙啞。
泉川沒有強求，只是點了點頭。「我還會在木葉待幾天，想好了，用這個找我。」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細小的骸骨蜘蛛，遞到止水面前。
蜘蛛安靜地趴在他掌心，八條細腿微微蜷縮，眼眶中的紫光在白天的陽光下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止水伸出手，接過蜘蛛，蜘蛛的肢足輕輕觸碰到他的皮膚，帶著一絲涼意。
「別讓我等太久。」泉川轉過身，朝著神社的後方走去。葉倉從陰影中走出，跟上了他的腳步。
兩道身影穿過坍塌的拜殿，消失在神社後方的樹林中。
止水站在原地，低著頭，看著掌心中那隻安靜沉睡的骸骨蜘蛛。
晨光照在他臉上，將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陰影投射在石階上，像一隻展開翅膀的巨大飛鳥。
他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陽光從鳥居的頂端爬到了頭頂，他才終於收回目光，將蜘蛛小心地收入袖中，轉身朝著木葉村的方向走去。
腳步聲在石階上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一片寂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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