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前往火之國，抵達木葉！
第165章 前往火之國，抵達木葉！
終於，泉川睜開了眼睛。
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緩緩隱去，變回三勾玉。
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時重了幾分，但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滿意的、塵埃落定的微笑。
羅砂空洞的眼神中開始恢復光澤，那種光澤不再是之前那種精明的、算計的光芒。
那是一種溫和的、平和的、帶著某種虔誠的寧靜。
他抬起頭，與泉川對視，然後緩緩站起身，動作流暢而自然，沒有一絲僵硬。
「泉川大人！」羅砂微微低頭，聲音平靜而清晰，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
泉川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絲：「羅砂，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四代目風影，砂忍村的領導者。」羅砂的回答沒有猶豫，「同時也是您的部下，您意志的執行者。」
「你的家人呢？」
「我愛羅、勘九郎、手鞠。」羅砂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我愛羅需要正常的生活，不應該再被當作工具。」
「勘九郎和手鞠是他的兄弟姐妹，他們應該在一起成長。」
「村子呢？」
「維持穩定，按部就班。」
「高層的權力不急於收回，長老們可以繼續他們的工作，但關鍵決策需要經過您的同意。」羅砂頓了頓，「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的榮幸。」
泉川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身，望向遠處那片暮色中的樓蘭古城。
「回去吧！」泉川說，「砂忍村不能沒有風影。」
「是！」羅砂沒有多餘的話，只是安靜地站在泉川身側，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泉川抬手，在身前劃開一道裂隙。神威空間的出口在虛空中張開，對面是風之國乾燥的空氣和刺眼的陽光。
三人穿過裂隙，重新站在沙漠的沙丘上。
那場戰鬥留下的痕跡還在，焦黑的坑洞、凝固的金塊、被砂金填平的溝壑。
但一切都已經被風沙掩埋了大半，像是過去很久的事。
羅砂站在沙丘上，衣袍被熱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看著砂忍村的方向，目光平靜而從容。
那張臉上，曾經的焦灼、算計和不甘都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在他身上出現過的寧靜。
「去吧！」泉川說，「該做什麼做什麼。」
羅砂微微欠身，然後轉過身，朝著砂忍村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穩健而從容，與來時的他別無二致。
風影的衣袍在他身後飄動，砂金從他的袖口和衣褶中飄散出來，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沒有人會看出他有什麼不同，他還是那個四代目風影，還是砂忍村最高的權力象徵。
但實際上，他已經失去了自我，徹底成為了傀儡。
泉川看著羅砂離去的背影，那道身影漸行漸遠。
「讓他慢慢改變砂忍村，」泉川收回目光，聲音不疾不徐，「徹查當年你被出賣的真相。」
他說著，偏過頭看向葉倉，午後的陽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她望著羅砂消失的方向，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到時候，那些真正幕後之人，都會交給你處理。」
葉倉的眼中微微波動，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盪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她沉默了片刻，最終輕輕點頭：「嗯。」
一個字，沒有多餘的情緒，但泉川聽得出來，那裡面藏著的東西不止一個字。
他沒有再說什麼，轉過身，目光投向風之國蒼茫的天際線。
風之國很大，廣袤的沙漠占據了國土的絕大部分，綠洲稀少，人口分散，資源貧瘠。
但貧瘠不意味著沒有，潛藏在地下的礦產、尚未開發的地下水源、以及那些被黃沙掩埋的古代遺蹟，都是有待挖掘的財富。
只是砂忍村從來沒有足夠的精力和能力去開發這些東西，長老們忙著爭權奪利，風影們疲於應對戰爭和內耗。
幾代人下來，這個曾經的五大忍村之一，已經淪落到要靠風影親自挖砂金來維持財政的地步。
腐朽的根源，說到底還是那對姐弟。
千代與海老藏！
兩個老人，兩個曾經為砂忍村立下赫赫戰功的傳奇，兩個在暗中操控村子幾十年、將權力牢牢握在手中的幕後棋手。
他們是砂忍村的基石，也是砂忍村的枷鎖。
他們活著，村子就永遠不可能真正煥發新生。
他們不死，那些渴望改變的力量就永遠只能在陰影中苟延殘喘。
不過沒關係，可以慢慢來。
泉川的目光掃過遠處那片被黃沙環繞的村落，心中早已有了清晰的路線圖。
夜叉丸在暗，卷在明，我愛羅是未來的旗幟，勘九郎和手鞠也將成長為可用之人。
不出十年，砂忍村從上層到中層、從中層到基層，都會被他的人滲透、影響、掌控。
這個村子的未來，本來就沒有什麼未來。
新生代中拿得出手的天才屈指可數，馬基勉強算一個，也死在他手中，其他人不過是庸碌之輩。
但五大忍村的體量還在，基礎還在，忍者的數量、情報網絡、資源儲備，遠不是雨隱、草隱那些小忍村能夠比擬的。
這些資源只要運用得當，就是一把鋒利的刀。
「該走了。」泉川收回目光，聲音平淡，「不過既然已經出來一趟，那就順便去一趟木葉。」
葉倉微微側頭，眼中帶著一絲疑問。
「大蛇丸不知道有沒有回去，」泉川解釋道，「順便調查一下，也需要查探一下。」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若是沒回去，那就親自潛入，看看那幾位實驗人員最近在忙什麼。」
葉倉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泉川寫輪眼微微轉動，神威空間的裂隙悄然張開，紫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滲出，將周圍幾米的地面照得忽明忽暗。
骸骨巨龍的龍首從裂縫中探出，它張開巨大的骨口，將兩人吞入其中。
裂隙閉合，骸骨巨龍在神威空間中轉過龐大的身軀，骨翼展開，猛地一振。
雙翼拍打空氣的巨響在異空間中迴蕩，掀起一陣白色的霧塵。
它從另一側撕裂空間的壁壘，飛入現實世界，朝著火之國的方向振翅高飛。
下方的風之國沙漠越來越遠，土黃色的沙海漸漸變成一條細長的線條，最終消失在雲層的邊緣。
骸骨巨龍穿過雲層，飛入一片棉花般的白色世界，陽光從上方傾瀉而下，將骨翼照得通透如白玉。
泉川靠坐在骨壁上，閉著眼睛，似乎在假寐，又似乎在思考。
幾天後，火之國。
木葉大門處，一對年輕的夫婦通過了檢查，進入了木葉之中。
通過調整骨骼，改變血肉，戴上美瞳的泉川，跟葉倉走在繁榮的街道上。
即便是日向一族的白眼，從他身邊經過，也只會看到一個面容普通、毫無特徵的路人。
葉倉走在他身側，同樣調整了容貌。
她的臉型從稜角分明的冷艷變成了圓潤溫和的模樣，發色從黑綠漸變染成了深棕，連身形都矮了兩寸。
——
兩個人走在一起，像是一對從外地來木葉探親的年輕夫婦，毫不起眼。
街道上人來人往，午後的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漏下來，將整條商業街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橙黃色光暈中。
兩側的店鋪鱗次櫛比，販賣忍具的、賣糰子的、賣蔬菜水果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幾個剛放學的小孩子從他們身邊跑過，嬉笑聲清脆得像碎裂的玻璃珠。
泉川的目光從那些熙攘的人群上掃過，沒有停留。
他的左眼，三勾玉寫輪眼隱藏在美瞳之下，安靜地蟄伏。
右眼的白眼同樣被美瞳遮蓋，只保留著普通的視野。
但感知沒有關閉。他體內那些盤踞在經絡深處的查克拉絲線，如同蜘蛛網的末端，無聲地向外延伸，捕捉著三個特定查克拉波動的痕跡。
綱手，卡卡西，靜音。
他們沒有刻意隱藏，也沒有必要隱藏。
這裡是木葉，忍界第一大村，戒備森嚴，有暗部巡邏，有感知結界，有上萬名忍者生活在這裡。
誰會想到，一個被懸賞的S級叛忍，一個被追殺令通緝的霧忍叛徒，會大搖大擺地走進村子的正門？
泉川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易察覺，他的感知最強烈的反饋來自木葉東南方向，距此大約兩公里。
查克拉的波動穩定而平和，沒有戰鬥的跡象，也沒有情緒的劇烈起伏。
找到了！
他收回感知，偏過頭看了葉倉一眼。
葉倉微微點頭，不需要說話，多年的默契已經讓他們能夠通過一個眼神交換信息。
兩人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穿過幾排民居，又繞過一條街，最終在一處高地的樹蔭下停下了腳步。
這裡地勢較高，可以俯瞰下方那片寬闊的訓練場，又足夠隱蔽，不易被人察覺。
訓練場上，一道銀白色的身影正在揮刀。
卡卡西穿著一身忍者服飾，右手握著那柄短刀。
刀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每一次揮斬都帶起一道細微的破風聲。
他的動作與泉川記憶中那個依賴寫輪眼的暗部忍者判若兩人。
終於，泉川睜開了眼睛。
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緩緩隱去，變回三勾玉。
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時重了幾分，但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滿意的、塵埃落定的微笑。
羅砂空洞的眼神中開始恢復光澤，那種光澤不再是之前那種精明的、算計的光芒。
那是一種溫和的、平和的、帶著某種虔誠的寧靜。
他抬起頭，與泉川對視，然後緩緩站起身，動作流暢而自然，沒有一絲僵硬。
「泉川大人！」羅砂微微低頭，聲音平靜而清晰，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
泉川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絲：「羅砂，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四代目風影，砂忍村的領導者。」羅砂的回答沒有猶豫，「同時也是您的部下，您意志的執行者。」
「你的家人呢？」
「我愛羅、勘九郎、手鞠。」羅砂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我愛羅需要正常的生活，不應該再被當作工具。」
「勘九郎和手鞠是他的兄弟姐妹，他們應該在一起成長。」
「村子呢？」
「維持穩定，按部就班。」
「高層的權力不急於收回，長老們可以繼續他們的工作，但關鍵決策需要經過您的同意。」羅砂頓了頓，「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的榮幸。」
泉川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身，望向遠處那片暮色中的樓蘭古城。
「回去吧！」泉川說，「砂忍村不能沒有風影。」
「是！」羅砂沒有多餘的話，只是安靜地站在泉川身側，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泉川抬手，在身前劃開一道裂隙。神威空間的出口在虛空中張開，對面是風之國乾燥的空氣和刺眼的陽光。
三人穿過裂隙，重新站在沙漠的沙丘上。
那場戰鬥留下的痕跡還在，焦黑的坑洞、凝固的金塊、被砂金填平的溝壑。
但一切都已經被風沙掩埋了大半，像是過去很久的事。
羅砂站在沙丘上，衣袍被熱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看著砂忍村的方向，目光平靜而從容。
那張臉上，曾經的焦灼、算計和不甘都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在他身上出現過的寧靜。
「去吧！」泉川說，「該做什麼做什麼。」
羅砂微微欠身，然後轉過身，朝著砂忍村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穩健而從容，與來時的他別無二致。
風影的衣袍在他身後飄動，砂金從他的袖口和衣褶中飄散出來，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沒有人會看出他有什麼不同，他還是那個四代目風影，還是砂忍村最高的權力象徵。
但實際上，他已經失去了自我，徹底成為了傀儡。
泉川看著羅砂離去的背影，那道身影漸行漸遠。
「讓他慢慢改變砂忍村，」泉川收回目光，聲音不疾不徐，「徹查當年你被出賣的真相。」
他說著，偏過頭看向葉倉，午後的陽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她望著羅砂消失的方向，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到時候，那些真正幕後之人，都會交給你處理。」
葉倉的眼中微微波動，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盪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她沉默了片刻，最終輕輕點頭：「嗯。」
一個字，沒有多餘的情緒，但泉川聽得出來，那裡面藏著的東西不止一個字。
他沒有再說什麼，轉過身，目光投向風之國蒼茫的天際線。
風之國很大，廣袤的沙漠占據了國土的絕大部分，綠洲稀少，人口分散，資源貧瘠。
但貧瘠不意味著沒有，潛藏在地下的礦產、尚未開發的地下水源、以及那些被黃沙掩埋的古代遺蹟，都是有待挖掘的財富。
只是砂忍村從來沒有足夠的精力和能力去開發這些東西，長老們忙著爭權奪利，風影們疲於應對戰爭和內耗。
幾代人下來，這個曾經的五大忍村之一，已經淪落到要靠風影親自挖砂金來維持財政的地步。
腐朽的根源，說到底還是那對姐弟。
千代與海老藏！
兩個老人，兩個曾經為砂忍村立下赫赫戰功的傳奇，兩個在暗中操控村子幾十年、將權力牢牢握在手中的幕後棋手。
他們是砂忍村的基石，也是砂忍村的枷鎖。
他們活著，村子就永遠不可能真正煥發新生。
他們不死，那些渴望改變的力量就永遠只能在陰影中苟延殘喘。
不過沒關係，可以慢慢來。
泉川的目光掃過遠處那片被黃沙環繞的村落，心中早已有了清晰的路線圖。
夜叉丸在暗，卷在明，我愛羅是未來的旗幟，勘九郎和手鞠也將成長為可用之人。
不出十年，砂忍村從上層到中層、從中層到基層，都會被他的人滲透、影響、掌控。
這個村子的未來，本來就沒有什麼未來。
新生代中拿得出手的天才屈指可數，馬基勉強算一個，也死在他手中，其他人不過是庸碌之輩。
但五大忍村的體量還在，基礎還在，忍者的數量、情報網絡、資源儲備，遠不是雨隱、草隱那些小忍村能夠比擬的。
這些資源只要運用得當，就是一把鋒利的刀。
「該走了。」泉川收回目光，聲音平淡，「不過既然已經出來一趟，那就順便去一趟木葉。」
葉倉微微側頭，眼中帶著一絲疑問。
「大蛇丸不知道有沒有回去，」泉川解釋道，「順便調查一下，也需要查探一下。」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若是沒回去，那就親自潛入，看看那幾位實驗人員最近在忙什麼。」
葉倉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泉川寫輪眼微微轉動，神威空間的裂隙悄然張開，紫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滲出，將周圍幾米的地面照得忽明忽暗。
骸骨巨龍的龍首從裂縫中探出，它張開巨大的骨口，將兩人吞入其中。
裂隙閉合，骸骨巨龍在神威空間中轉過龐大的身軀，骨翼展開，猛地一振。
雙翼拍打空氣的巨響在異空間中迴蕩，掀起一陣白色的霧塵。
它從另一側撕裂空間的壁壘，飛入現實世界，朝著火之國的方向振翅高飛。
下方的風之國沙漠越來越遠，土黃色的沙海漸漸變成一條細長的線條，最終消失在雲層的邊緣。
骸骨巨龍穿過雲層，飛入一片棉花般的白色世界，陽光從上方傾瀉而下，將骨翼照得通透如白玉。
泉川靠坐在骨壁上，閉著眼睛，似乎在假寐，又似乎在思考。
幾天後，火之國。
木葉大門處，一對年輕的夫婦通過了檢查，進入了木葉之中。
通過調整骨骼，改變血肉，戴上美瞳的泉川，跟葉倉走在繁榮的街道上。
即便是日向一族的白眼，從他身邊經過，也只會看到一個面容普通、毫無特徵的路人。
葉倉走在他身側，同樣調整了容貌。
她的臉型從稜角分明的冷艷變成了圓潤溫和的模樣，發色從黑綠漸變染成了深棕，連身形都矮了兩寸。
——
兩個人走在一起，像是一對從外地來木葉探親的年輕夫婦，毫不起眼。
街道上人來人往，午後的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漏下來，將整條商業街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橙黃色光暈中。
兩側的店鋪鱗次櫛比，販賣忍具的、賣糰子的、賣蔬菜水果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幾個剛放學的小孩子從他們身邊跑過，嬉笑聲清脆得像碎裂的玻璃珠。
泉川的目光從那些熙攘的人群上掃過，沒有停留。
他的左眼，三勾玉寫輪眼隱藏在美瞳之下，安靜地蟄伏。
右眼的白眼同樣被美瞳遮蓋，只保留著普通的視野。
但感知沒有關閉。他體內那些盤踞在經絡深處的查克拉絲線，如同蜘蛛網的末端，無聲地向外延伸，捕捉著三個特定查克拉波動的痕跡。
綱手，卡卡西，靜音。
他們沒有刻意隱藏，也沒有必要隱藏。
這裡是木葉，忍界第一大村，戒備森嚴，有暗部巡邏，有感知結界，有上萬名忍者生活在這裡。
誰會想到，一個被懸賞的S級叛忍，一個被追殺令通緝的霧忍叛徒，會大搖大擺地走進村子的正門？
泉川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易察覺，他的感知最強烈的反饋來自木葉東南方向，距此大約兩公里。
查克拉的波動穩定而平和，沒有戰鬥的跡象，也沒有情緒的劇烈起伏。
找到了！
他收回感知，偏過頭看了葉倉一眼。
葉倉微微點頭，不需要說話，多年的默契已經讓他們能夠通過一個眼神交換信息。
兩人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穿過幾排民居，又繞過一條街，最終在一處高地的樹蔭下停下了腳步。
這裡地勢較高，可以俯瞰下方那片寬闊的訓練場，又足夠隱蔽，不易被人察覺。
訓練場上，一道銀白色的身影正在揮刀。
卡卡西穿著一身忍者服飾，右手握著那柄短刀。
刀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每一次揮斬都帶起一道細微的破風聲。
他的動作與泉川記憶中那個依賴寫輪眼的暗部忍者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