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賢者之石
「該死的賤民商人，現在這裡已經是貴族專用的港灣了，這點錢打法叫花子呢！？」
「衛兵，用海水讓他們醒醒腦子，讓他們記憶深刻點，省得下次再給本老爺添麻煩！」
港口登記官員整理了一番自己稍顯華麗的衣服，大搖大擺地朝方德和古伊娜走來。
他身後，三名士兵將哭著求饒的商人丟進水裡，看著商人掙扎撲騰的樣子，哈哈大笑。
商人的同伴們面如土色被驅趕上船，離開這個明顯還能並排停十艘貨船的地方，將船開到一處狹窄的卸貨口岸。
古伊娜見此皺了皺眉，手不動聲色地按在了劍柄上。
方德神色如常，閉著眼等待官員走到面前。
「兩位……」官員長得賊眉鼠眼，黑豆般大小的眼珠上下打量著方德和古伊娜的穿著。
「閣下。」他露出友好的笑容，「歡迎你們來到哥亞王國，不知你們來自哪裡？」
方德仍舊閉著眼，「偉大航路，寶石之國。」
「哦……」官員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黃金心意號，又在方德和古伊娜年輕的面孔上掃過。
他咳嗽一聲，問道：「請問，你們在寶石之國是什麼身份？」
「醫生。」
「劍士。」
「不是王室，不是貴族？」官員眼底的貪婪汩汩湧出。
「不是。」方德似笑非笑地說道。
「好！」官員大笑一聲，拍了三聲巴掌。
一名壯碩的士兵來到他身後，躬身但眼神兇狠地盯著方德二人，像條即將追逐獵物的瘋狗。
「醫生，還有劍士。我對你們的名字不感興趣，但你們知道我就行了。」
官員傲然昂首，用鼻孔看著方德，「我叫奧特盧克·吉米，是王國大貴族奧特盧克三世的表親！」
「也是這片貴族港灣的負責人。」
吉米用手指了指還在水裡洗澡的商人，「那個賤民，交不起停泊費還敢往這裡停。」
「鑑於他是第一次犯錯，我沒有殺死他，正是我身為貴族應有的仁慈。」
「兩位，我看你們也都是體面人。」吉米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道：
「十萬貝利一天，出得起，就不用當落湯雞。」
「要是出不起……」
士兵直起身子，看著大腿還沒他們胳膊粗的方德和古伊娜，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們也看到後果了。」吉米最後說道。
「很合理。」方德淡淡的說道：「我要租十天，錢在船艙里，你們誰跟我去拿？」
吉米眯起眼睛，「你們有那麼多錢？」
「別忘了，我們可是來自寶石之國，吉米。」
「寶石……」吉米舔了舔嘴唇，打出手勢示意士兵跟上。
他眼神陰鷙，壓低聲音道：「兩位，你們最好不要耍我。」
吉米露出腰間的短式燧發槍，「小心玩火自焚。」
方德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
幾人下了船艙，剛進醫務室。
方德霸王色霸氣對著士兵放出，體型魁梧的士兵頓時雙眼翻白，昏倒在地上。
吉米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古伊娜的劍刃就已經架在他喉結前。
「你，你們要幹什麼？」吉米舉起雙手，兩股戰戰道：「我可是哥亞王國的貴族！」
「要是我有什麼好歹——」
「閉嘴。」方德拉開儲藏香克斯手臂柜子，「接下來，我問，你答。」
「如果讓我發現你說謊，下場你是知道的。」
吉米瞪大眼睛，看著器皿里的手臂，和疑似腦花似的膠狀物。
這哪裡是什麼醫生和劍士，分明是分屍狂和殺人犯！
偉大的吉米還要享受貴族生活，他可不想成為柜子中的一部分。
「我說，我都說！」
「你們不要殺我呀！」
……
哥亞王國內部情報的獲取很順利。
比如天龍人即將到訪，比如焚燒不確定之物終點站計劃……
吉米為了活命，連跟自己交情不錯的人的內衣顏色都說出來了。
令方德比較意外的是，吉米還提到了一個比較熟悉的名字——
薩博。
不過，此時的薩博被奧特盧克三世認定死亡，取代薩博繼承位置的是讓吉米感到很貴族風範的斯特利。
「古伊娜，你想知道我剛才看到的未來嗎？」
方德看著被並排放倒的士兵和吉米，輕聲問道。
「是他說的那個不確定之物終點站計劃？」古伊娜握著劍柄的手因為過度用力，骨節都凸出出來。
「沒錯。」
古伊娜俏臉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
「為了迎接天龍人，他們竟要毫不留情地殺掉成千上萬的人。」
「報紙上那個一塵不染，號稱東海最美麗的國家，竟然是通過這種慘無人道的方式來建立的。」
「方德哥哥，我……」
方德面露鼓勵之色，「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說出來。」
「這裡沒有外人。」
「我想拯救那些人，然後——」古伊娜眼中的殺意如初冬的碎冰，只差最殘酷的寒風，就能讓它徹底凝結。
但，這樣的古伊娜，會不會讓自己船長不喜歡？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古伊娜。」
方德輕輕撫摸古伊娜的頭髮，「我一直把你當做最親愛的妹妹，即便你想要顛覆一個國家，我也會幫你達成所願。」
「更何況是處理這個暴君，這些惡魔。」
「你知道嗎？」方德指著吉米兩人，語氣冰冷道：「這個士兵，會在計劃當天，用槍打死十個女人，十個男人和四個孩子。」
「在事後，他竟然為自己沒有進入處刑榮耀榜第十名而懊惱。」
「即便是現在，他手上就已經沾上了不下三條無辜的性命。」
「他該死嗎？」
「該死！」古伊娜說得斬釘截鐵，眼中的寒意毫無顧忌地釋放出來。
「這就對了。你本身就是善良的人，殺掉邪惡的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下次無需猶豫。」
「我明白了。」古伊娜深吸一口氣，按下眉心不停跳動的殺意，冷靜道：
「但是，這兩個人，我們要現在處理嗎？」
「如果真的動手，沒有進行補給的我們會因為襲擊世界加盟國而被海軍追捕。」
「這跟我們來哥亞王國進行船員招募和知識收集的計劃不符。」
方德十分滿意古伊娜的表現。
即便是在劇烈的情緒波動中還能保持冷靜，不愧是他看中的首席劍士。
「我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方德將手掌放在士兵額頭上，精神力量涌動，一座全新的赤紅色鍊金法陣將士兵覆蓋。
「人體，煉成！」
刺目的紅光在醫療室一閃而逝，古伊娜睜開半眯著的眼睛，赫然發現方德掌心多了一塊淚滴大小的——
寶石？
「衛兵，用海水讓他們醒醒腦子，讓他們記憶深刻點，省得下次再給本老爺添麻煩！」
港口登記官員整理了一番自己稍顯華麗的衣服，大搖大擺地朝方德和古伊娜走來。
他身後，三名士兵將哭著求饒的商人丟進水裡，看著商人掙扎撲騰的樣子，哈哈大笑。
商人的同伴們面如土色被驅趕上船，離開這個明顯還能並排停十艘貨船的地方，將船開到一處狹窄的卸貨口岸。
古伊娜見此皺了皺眉，手不動聲色地按在了劍柄上。
方德神色如常，閉著眼等待官員走到面前。
「兩位……」官員長得賊眉鼠眼，黑豆般大小的眼珠上下打量著方德和古伊娜的穿著。
「閣下。」他露出友好的笑容，「歡迎你們來到哥亞王國，不知你們來自哪裡？」
方德仍舊閉著眼，「偉大航路，寶石之國。」
「哦……」官員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黃金心意號，又在方德和古伊娜年輕的面孔上掃過。
他咳嗽一聲，問道：「請問，你們在寶石之國是什麼身份？」
「醫生。」
「劍士。」
「不是王室，不是貴族？」官員眼底的貪婪汩汩湧出。
「不是。」方德似笑非笑地說道。
「好！」官員大笑一聲，拍了三聲巴掌。
一名壯碩的士兵來到他身後，躬身但眼神兇狠地盯著方德二人，像條即將追逐獵物的瘋狗。
「醫生，還有劍士。我對你們的名字不感興趣，但你們知道我就行了。」
官員傲然昂首，用鼻孔看著方德，「我叫奧特盧克·吉米，是王國大貴族奧特盧克三世的表親！」
「也是這片貴族港灣的負責人。」
吉米用手指了指還在水裡洗澡的商人，「那個賤民，交不起停泊費還敢往這裡停。」
「鑑於他是第一次犯錯，我沒有殺死他，正是我身為貴族應有的仁慈。」
「兩位，我看你們也都是體面人。」吉米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道：
「十萬貝利一天，出得起，就不用當落湯雞。」
「要是出不起……」
士兵直起身子，看著大腿還沒他們胳膊粗的方德和古伊娜，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們也看到後果了。」吉米最後說道。
「很合理。」方德淡淡的說道：「我要租十天，錢在船艙里，你們誰跟我去拿？」
吉米眯起眼睛，「你們有那麼多錢？」
「別忘了，我們可是來自寶石之國，吉米。」
「寶石……」吉米舔了舔嘴唇，打出手勢示意士兵跟上。
他眼神陰鷙，壓低聲音道：「兩位，你們最好不要耍我。」
吉米露出腰間的短式燧發槍，「小心玩火自焚。」
方德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
幾人下了船艙，剛進醫務室。
方德霸王色霸氣對著士兵放出，體型魁梧的士兵頓時雙眼翻白，昏倒在地上。
吉米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古伊娜的劍刃就已經架在他喉結前。
「你，你們要幹什麼？」吉米舉起雙手，兩股戰戰道：「我可是哥亞王國的貴族！」
「要是我有什麼好歹——」
「閉嘴。」方德拉開儲藏香克斯手臂柜子，「接下來，我問，你答。」
「如果讓我發現你說謊，下場你是知道的。」
吉米瞪大眼睛，看著器皿里的手臂，和疑似腦花似的膠狀物。
這哪裡是什麼醫生和劍士，分明是分屍狂和殺人犯！
偉大的吉米還要享受貴族生活，他可不想成為柜子中的一部分。
「我說，我都說！」
「你們不要殺我呀！」
……
哥亞王國內部情報的獲取很順利。
比如天龍人即將到訪，比如焚燒不確定之物終點站計劃……
吉米為了活命，連跟自己交情不錯的人的內衣顏色都說出來了。
令方德比較意外的是，吉米還提到了一個比較熟悉的名字——
薩博。
不過，此時的薩博被奧特盧克三世認定死亡，取代薩博繼承位置的是讓吉米感到很貴族風範的斯特利。
「古伊娜，你想知道我剛才看到的未來嗎？」
方德看著被並排放倒的士兵和吉米，輕聲問道。
「是他說的那個不確定之物終點站計劃？」古伊娜握著劍柄的手因為過度用力，骨節都凸出出來。
「沒錯。」
古伊娜俏臉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
「為了迎接天龍人，他們竟要毫不留情地殺掉成千上萬的人。」
「報紙上那個一塵不染，號稱東海最美麗的國家，竟然是通過這種慘無人道的方式來建立的。」
「方德哥哥，我……」
方德面露鼓勵之色，「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說出來。」
「這裡沒有外人。」
「我想拯救那些人，然後——」古伊娜眼中的殺意如初冬的碎冰，只差最殘酷的寒風，就能讓它徹底凝結。
但，這樣的古伊娜，會不會讓自己船長不喜歡？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古伊娜。」
方德輕輕撫摸古伊娜的頭髮，「我一直把你當做最親愛的妹妹，即便你想要顛覆一個國家，我也會幫你達成所願。」
「更何況是處理這個暴君，這些惡魔。」
「你知道嗎？」方德指著吉米兩人，語氣冰冷道：「這個士兵，會在計劃當天，用槍打死十個女人，十個男人和四個孩子。」
「在事後，他竟然為自己沒有進入處刑榮耀榜第十名而懊惱。」
「即便是現在，他手上就已經沾上了不下三條無辜的性命。」
「他該死嗎？」
「該死！」古伊娜說得斬釘截鐵，眼中的寒意毫無顧忌地釋放出來。
「這就對了。你本身就是善良的人，殺掉邪惡的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下次無需猶豫。」
「我明白了。」古伊娜深吸一口氣，按下眉心不停跳動的殺意，冷靜道：
「但是，這兩個人，我們要現在處理嗎？」
「如果真的動手，沒有進行補給的我們會因為襲擊世界加盟國而被海軍追捕。」
「這跟我們來哥亞王國進行船員招募和知識收集的計劃不符。」
方德十分滿意古伊娜的表現。
即便是在劇烈的情緒波動中還能保持冷靜，不愧是他看中的首席劍士。
「我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方德將手掌放在士兵額頭上，精神力量涌動，一座全新的赤紅色鍊金法陣將士兵覆蓋。
「人體，煉成！」
刺目的紅光在醫療室一閃而逝，古伊娜睜開半眯著的眼睛，赫然發現方德掌心多了一塊淚滴大小的——
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