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紅髮手臂，意外驚喜
近海之王頭頂。
方德俯身看向發愣的古伊娜，問道：「古伊娜，你沒受傷吧？」
「沒有。」古伊娜收回崇拜的目光，笑著回應。
她看著腳下的小怪物，默默地握緊劍柄。
戰利品體型的差距讓她認識到自己與方德的距離還很遙遠。
她認為自己還要繼續努力修行變強才行。
「那就好，來我這。」方德勾起嘴角，「我們給索隆一個驚喜。」
古伊娜眨了眨眼，借著魚鰭幾個縱躍，來到了方德旁邊。
「站穩了。」方德輕輕撥動海吉亞的劍柄，像在操作汽車上的換擋杆。
藍色的精神力量順著刀刃流入近海之王頭顱中，它的兩隻眼睛頓時泛起藍光。
「近海之王號，啟動！」
近海之王身體微微搖晃，隨後轉向繞過船頭，朝著岸邊駛去。
古伊娜瞪圓眼睛，不敢置信地低頭，「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剛才破壞了它的中樞神經，但身體機能還沒有死去。現在是我在用精神力量在代替它死亡的大腦在發布指令。」
古伊娜聽懂了，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她看向還在閉著眼的索隆，嘴角已經忍不住翹起。
索隆會不會嚇到不知道，但岸上的村民先被嚇到了。
「怪物又活了！快跑啊！！」
普通人的視力永遠先被更明顯的事物占據，他們完全沒看到站在近海之王頭頂的方德。
耕四郎無奈的看著對他比著噤聲手勢的方德，悄悄挪步到一邊，將這裡的舞台完全留給索隆。
「在吵什麼呢？那個怪物不是已經死了嗎？」索隆疑惑回頭，「嗯？怎麼陰天了？」
他抬頭，只看到巨大的鱷首正對著自己。
「……」
猩紅的舌頭伸出，自上而下將他舔了個遍。
「啊！！」
……
傍晚。
小個的近海之王被村子裡有名的屠夫肢解。
岸邊升起三十三座篝火，村民們坐在一起，享受著海王鮮美又堅韌的肉質。
歡聲笑語在沙灘上迴蕩，早間離別的些許哀愁也在此刻消失在肉香和酒香之中。
索隆撕咬著烤好的肉，目不轉睛地盯著方德的背影。
臭屁的傢伙，害他在所有人面前出了大醜。
「索隆，你還在生氣嗎？」耕四郎在火光前露出溫潤的笑容。
「哼，不用你管。」
古伊娜笑吟吟的坐在旁邊，一想到索隆在近海之王面前拔刀亂砍的樣子，開心的情緒就像泉涌般不停湧出。
索隆察覺到她的笑容，啃咬烤肉的力道更兇狠了。
方德的手掌貼著近海之王的皮膚，自它的頭顱，順著軀體一直向下。
它畢竟是海王類，哪怕靈魂消亡，身體還保持著頗為旺盛的生命力。
方德的手在它的胃囊處停下，這裡有一股迥異於生命的氣息。
若說相似，大概跟一心道場倉庫的樓梯和磨刀石上蘊含的詛咒氣息一樣。
「血肉，煉成。」
近一半的精神能量湧出，絢爛的藍光幾乎與他身後的三十三座篝火組成的紅光不相上下。
一座巨大的煉成陣將近海之王包裹。
它的皮肉筋骨等各種組織的信息在方德腦中閃過，然後鍊金陣上繁複的符號迅速調換位置。
下一刻，龐大的近海之王屍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無比璀璨，沒有絲毫雜質的三十三切面紅寶石。
紅色的火光映射在所有切面之中，它們層層折射，將寶石正中間一顆鮮紅的血滴顯現出來。
這是一顆生命寶石，其中的血滴蘊含著近海之王所有的生命力。
吃下它，能夠增加一個月的壽命。
不論受了多重的傷，不管得了多麼致死的疾病，吃了就能讓生命之火再燃燒一個月。
方德有些驚喜。
在上個世界，就算一千頭猛獸，也只能煉製出這麼一顆生命寶石，而且效果只有它的三分之二。
不愧是海賊世界，僅僅是新手村的精英怪就如此不同凡響。
但，遠不如人類靈魂的結晶——賢者之石。
方德略作感慨，將寶石隨意放入自己的上衣兜。
他目光落在地面的手臂上。
它不是很粗壯，甚至跟耕四郎差不多。
但其血肉蘊藏的生命力卻遠超近海之王的全部。
粗略估算，如果用血肉煉成，這條手臂至少能煉出十顆生命寶石。
不過方德不打算做這麼浪費的行為。
他和古伊娜說了一聲，拿起手臂就往自己船上的醫療室奔去。
索隆醉眼朦朧的看著方德，他好像看到方德多長出一條手臂？
再仔細看，方德已經消失在船上了。
肯定是看錯了。
索隆嘟囔了一句，隨後瞪大眼睛，「咦？那麼大個魚哪去了！？」
不提索隆引起的騷動，方德已經套上白大褂和手套，將手臂擺在乾淨的不鏽鋼實驗台上，仔細觀察著大臂漆黑色的圖案——
兩塊等長的骨頭呈十字形交叉，一個圓圈穿過骨頭將十字交叉點包裹。
「好巧。」方德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伊姆的淺海契約標誌。
能在東海遇見，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自己今天剛剛殺死的近海之王，就是咬斷紅髮香克斯的手臂的一隻。
他按在契約圖案上，幾縷不祥的黑氣從圖案上溢出來，然後像蜘蛛腿似的，要攀附到方德手指上。
「被海王類胃酸侵蝕這麼久之後，還有如此活力。」
方德饒有興趣地感受著黑氣，它被精神能量阻隔，正在胡敲亂撞。
沒了近海之王的肉體阻隔，他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黑氣內部的本質氣息，與之前在倉庫中碰到的詛咒氣息一模一樣。
「嘖，原來你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嗎，伊姆？」
能操控世界走向的人，命運會被祂的性格侵染。
上個世界，方德改個斷點，命運從來都是持歡迎和好奇的態度。
現在消除個命運斷點，祂恨不得追著消滅忤逆的存在。
「怪不得世界政府愛用屠魔令的，真是一脈相承。」
方德輕輕搖頭，他已經感受到了熟悉的宿命味道。
伊姆跟他在這個世界，只能活下一個。
跟上個世界他與瓶中小人一樣。
「那麼，讓我先來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吧。」方德用精神能量在契約圖案上畫出一個鍊金法陣。
圖案上騰起的黑氣頓時乖乖地被壓了回去。
方德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慢慢解析起來。
這可能是本世界命運在完全被伊姆侵蝕之前，唯一一次幫忙了。
他得珍惜。
方德俯身看向發愣的古伊娜，問道：「古伊娜，你沒受傷吧？」
「沒有。」古伊娜收回崇拜的目光，笑著回應。
她看著腳下的小怪物，默默地握緊劍柄。
戰利品體型的差距讓她認識到自己與方德的距離還很遙遠。
她認為自己還要繼續努力修行變強才行。
「那就好，來我這。」方德勾起嘴角，「我們給索隆一個驚喜。」
古伊娜眨了眨眼，借著魚鰭幾個縱躍，來到了方德旁邊。
「站穩了。」方德輕輕撥動海吉亞的劍柄，像在操作汽車上的換擋杆。
藍色的精神力量順著刀刃流入近海之王頭顱中，它的兩隻眼睛頓時泛起藍光。
「近海之王號，啟動！」
近海之王身體微微搖晃，隨後轉向繞過船頭，朝著岸邊駛去。
古伊娜瞪圓眼睛，不敢置信地低頭，「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剛才破壞了它的中樞神經，但身體機能還沒有死去。現在是我在用精神力量在代替它死亡的大腦在發布指令。」
古伊娜聽懂了，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她看向還在閉著眼的索隆，嘴角已經忍不住翹起。
索隆會不會嚇到不知道，但岸上的村民先被嚇到了。
「怪物又活了！快跑啊！！」
普通人的視力永遠先被更明顯的事物占據，他們完全沒看到站在近海之王頭頂的方德。
耕四郎無奈的看著對他比著噤聲手勢的方德，悄悄挪步到一邊，將這裡的舞台完全留給索隆。
「在吵什麼呢？那個怪物不是已經死了嗎？」索隆疑惑回頭，「嗯？怎麼陰天了？」
他抬頭，只看到巨大的鱷首正對著自己。
「……」
猩紅的舌頭伸出，自上而下將他舔了個遍。
「啊！！」
……
傍晚。
小個的近海之王被村子裡有名的屠夫肢解。
岸邊升起三十三座篝火，村民們坐在一起，享受著海王鮮美又堅韌的肉質。
歡聲笑語在沙灘上迴蕩，早間離別的些許哀愁也在此刻消失在肉香和酒香之中。
索隆撕咬著烤好的肉，目不轉睛地盯著方德的背影。
臭屁的傢伙，害他在所有人面前出了大醜。
「索隆，你還在生氣嗎？」耕四郎在火光前露出溫潤的笑容。
「哼，不用你管。」
古伊娜笑吟吟的坐在旁邊，一想到索隆在近海之王面前拔刀亂砍的樣子，開心的情緒就像泉涌般不停湧出。
索隆察覺到她的笑容，啃咬烤肉的力道更兇狠了。
方德的手掌貼著近海之王的皮膚，自它的頭顱，順著軀體一直向下。
它畢竟是海王類，哪怕靈魂消亡，身體還保持著頗為旺盛的生命力。
方德的手在它的胃囊處停下，這裡有一股迥異於生命的氣息。
若說相似，大概跟一心道場倉庫的樓梯和磨刀石上蘊含的詛咒氣息一樣。
「血肉，煉成。」
近一半的精神能量湧出，絢爛的藍光幾乎與他身後的三十三座篝火組成的紅光不相上下。
一座巨大的煉成陣將近海之王包裹。
它的皮肉筋骨等各種組織的信息在方德腦中閃過，然後鍊金陣上繁複的符號迅速調換位置。
下一刻，龐大的近海之王屍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無比璀璨，沒有絲毫雜質的三十三切面紅寶石。
紅色的火光映射在所有切面之中，它們層層折射，將寶石正中間一顆鮮紅的血滴顯現出來。
這是一顆生命寶石，其中的血滴蘊含著近海之王所有的生命力。
吃下它，能夠增加一個月的壽命。
不論受了多重的傷，不管得了多麼致死的疾病，吃了就能讓生命之火再燃燒一個月。
方德有些驚喜。
在上個世界，就算一千頭猛獸，也只能煉製出這麼一顆生命寶石，而且效果只有它的三分之二。
不愧是海賊世界，僅僅是新手村的精英怪就如此不同凡響。
但，遠不如人類靈魂的結晶——賢者之石。
方德略作感慨，將寶石隨意放入自己的上衣兜。
他目光落在地面的手臂上。
它不是很粗壯，甚至跟耕四郎差不多。
但其血肉蘊藏的生命力卻遠超近海之王的全部。
粗略估算，如果用血肉煉成，這條手臂至少能煉出十顆生命寶石。
不過方德不打算做這麼浪費的行為。
他和古伊娜說了一聲，拿起手臂就往自己船上的醫療室奔去。
索隆醉眼朦朧的看著方德，他好像看到方德多長出一條手臂？
再仔細看，方德已經消失在船上了。
肯定是看錯了。
索隆嘟囔了一句，隨後瞪大眼睛，「咦？那麼大個魚哪去了！？」
不提索隆引起的騷動，方德已經套上白大褂和手套，將手臂擺在乾淨的不鏽鋼實驗台上，仔細觀察著大臂漆黑色的圖案——
兩塊等長的骨頭呈十字形交叉，一個圓圈穿過骨頭將十字交叉點包裹。
「好巧。」方德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伊姆的淺海契約標誌。
能在東海遇見，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自己今天剛剛殺死的近海之王，就是咬斷紅髮香克斯的手臂的一隻。
他按在契約圖案上，幾縷不祥的黑氣從圖案上溢出來，然後像蜘蛛腿似的，要攀附到方德手指上。
「被海王類胃酸侵蝕這麼久之後，還有如此活力。」
方德饒有興趣地感受著黑氣，它被精神能量阻隔，正在胡敲亂撞。
沒了近海之王的肉體阻隔，他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黑氣內部的本質氣息，與之前在倉庫中碰到的詛咒氣息一模一樣。
「嘖，原來你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嗎，伊姆？」
能操控世界走向的人，命運會被祂的性格侵染。
上個世界，方德改個斷點，命運從來都是持歡迎和好奇的態度。
現在消除個命運斷點，祂恨不得追著消滅忤逆的存在。
「怪不得世界政府愛用屠魔令的，真是一脈相承。」
方德輕輕搖頭，他已經感受到了熟悉的宿命味道。
伊姆跟他在這個世界，只能活下一個。
跟上個世界他與瓶中小人一樣。
「那麼，讓我先來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吧。」方德用精神能量在契約圖案上畫出一個鍊金法陣。
圖案上騰起的黑氣頓時乖乖地被壓了回去。
方德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慢慢解析起來。
這可能是本世界命運在完全被伊姆侵蝕之前，唯一一次幫忙了。
他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