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頭柱之路的開始
昨天，發生了什麼？
古伊娜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大眼睛中仍有幾絲茫然。
好像，昨天自己要方德哥哥用霸王色霸氣衝擊自己來著？
然後——
古伊娜抿了抿嘴角，小拳頭不甘地捶了下被子，「下一次，一定不能被擊倒了。」
若是在紛亂海戰中，自己被氣勢擊倒，淪為方德哥哥的累贅……
一瞬間，許多男主為救女主而犧牲自己的悲愴劇情充斥在腦中。
古伊娜用力甩了甩頭，收拾好被褥，來到梳妝檯上，看向鏡中的自己。
「古伊娜，你一定要更加努力錘鍊自己的意志，你可是方德哥哥的首席劍士。」
「絕不能拖後腿！」
「就這樣！」
古伊娜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拿起木梳，準備將有些凌亂的髮絲歸攏。
嘎嘣。
在她呆愣的目光中，梳子上的一根木齒斷裂，墜落到梳妝檯的桌面上，彈動兩下後，不動了。
而額頭的髮絲依舊凌亂，木梳像發卡一樣卡在亂發中。
古伊娜下意識地用勁。
蹦蹦蹦蹦。
如同商船上吉他奏出的歡快音符，木齒一根根地在交錯的髮絲中折斷，掉落，然後並排躺在第一根木齒旁。
木梳成功梳下來了，但——
古伊娜看著像缺牙老人笑容的木梳，然後用手抓了抓觸感柔軟的頭髮，目露茫然之色。
「這是，什麼情況？」
……
「這是好事，古伊娜。」方德看著滿臉擔憂的古伊娜，「是你改變命運之後的獎勵。」
「你本身擁有了『鐵』一般的性質，本人感覺不到，但比鐵脆弱的東西在與你觸碰時，會出現被鋼鐵撞擊的效果。」
「原來是這樣。」
「而且，我特別調節了你頭頸的防禦能力，隨著你的修行加深，這種『鐵』一般的體質還會增強。」
方德眼中飽含期許之色，「或許某一天，就是劍豪都無法斬破你的皮膚。」
更別想砍斷你的頭髮！
頭髮是女孩子最喜歡的部分，連劍都無法傷害的頭髮，古伊娜肯定會喜歡的。
這就是百分之一百二的完美鍊金傑作啊！
一想到古伊娜會更加感激的看著自己，方德就忍不住輕哼起來。
古伊娜聽得眼睛發亮，「我會努力修行的！」
我要做方德哥哥身前最堅不可摧的鐵壁，最攻無不克的劍士！
古伊娜鬥志慢慢地來到自己的訓練木人前，習慣地拿起木刀開始修行。
勢大力沉的木刀割破空氣，發出呼呼的風聲。
揮舞了十下之後，古伊娜停下動作，皺眉看著自己的手。
木刀好輕。
古伊娜拔出心意，用力揮刀。
刀鋒破空的聲音更加銳利，如同急促的鳥鳴。
她眼睛一亮，真劍的重量在她手中恰好有鍛鍊的實感。
自己的力氣，果然變大了。
方德含笑看著修行中的古伊娜，聽著越來越銳利的風聲，神色愈發嚴肅起來。
古伊娜的體質加強的比他想像中要多。
這就是海賊世界裡的體質嗎？
太讓人羨慕了。
再想到大海上那群怎麼被打飛都能活下來的
方德伸手在身上拍了拍，鍊金法陣閃爍，五十斤的重量憑空均勻加持在衣服上。
他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
手腳內如同灌了鉛一樣，就算是普通的散步晃臂，關節也像生了鏽的機械似的，僵硬而遲鈍。
「不是本世界的肉體，確實有些吃虧。」方德輕聲自嘲。
但他並沒有想著要放棄自我修行。
雖然動物系惡魔果實能讓他一步登天，但他不是黑鬍子，能為了一顆惡魔果實能一直等待。
更何況他也沒有白鬍子海賊團的安全庇護。
惡魔果實在大海上出現的概率極低，不然也不會被拍賣出一億貝利的價格。
若是一直等待，恐怕更高概率的死亡會先一步在大海上與他相遇。
方德費力走到古伊娜旁邊，拿起木劍，與古伊娜同時開始修行。
汗水不會欺騙，畢竟——
這是一個能靠二百倍努力就能飛速進步的偏唯心世界。
方德不禁想到某位兵王，嘴角勾起意味難明的笑容。
克比都能在幾年內成長為不遜於中將的人，比他差實在是太丟人了。
……
「老頭，你在偷窺什麼呢？」
正在弓著屁股扒牆頭的耕四郎一個機靈，手沒抓穩，仰頭跌坐在地上。
他迅速起身，一本正經道：「我剛才什麼也沒幹。」
說完，耕四郎感覺一隻眼模糊一隻眼清楚，連忙將歪掉的眼鏡整理好，「對，什麼也沒幹。」
索隆抱著雙臂，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口是心非的大人真讓人噁心。」
「……」耕四郎張了張嘴，決定換一個話題，「索隆，我昨天考慮了很久。」
「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真劍對練很危險，你知道嗎？」
「知道，流血而已，我不怕疼。」索隆滿臉不在乎。
「如果斷指，斷手，斷臂呢？」耕四郎故意陰沉臉色，俯身貼近索隆的臉，「你將再也成不了劍士了。」
「嗯。」
「嗯？」耕四郎愣住，不解其意。
「你好笨啊，老頭。」索隆學著大人的口氣嘆息道：「成不了劍士就證明我不適合成為劍士。」
「只斷手斷臂就能來證明夢想的不適合，很划算的。」
很划算的……
耕四郎心頭巨震。
他想到了拼命鍛鍊的古伊娜。
或許在索隆加速追趕的時候，她已經意識到了劍豪夢想與自己的遙遠距離。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你也要親眼看到夢想對你說不，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是嗎？
耕四郎的眼眶忽然濕潤了。
「你怎麼了，老頭？」索隆皺著眉頭，「不會想用哭鼻子來賴帳吧？那也太卑鄙了！」
「沒有。」耕四郎擦了擦眼角，慚愧道：「抱歉，是我太小看夢想在你們心頭的重量了。」
「切，這種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你現在才知道。」
「所以我很抱歉，索隆。」
還有古伊娜。
耕四郎神色鄭重起來，「索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有人對你說你的劍道天賦不行，你會怎麼做？」
「誰？」索隆擼起拳頭，「我去揍翻他！」
「嗯……如果那個人是你的父親呢？」
「老頭你先等會。」索隆氣沖沖的就往外走，「老爹竟然背著我說這些話，看我不把你的酒壺扣在你的臉上！」
「等等！等等！」耕四郎連忙將索隆攔住，「我只是假設，不是真的。」
「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從今天開始，我會跟你用真劍練習的。」
索隆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當即雀躍道：「好耶！」
耕四郎狠狠鬆了口氣。
太好了，索隆的父親不用挨打了。
他看著又蹦又跳的索隆，心頭對古伊娜的愧疚又多了許多。
自己曾那麼說話，古伊娜都沒有想要揍他。
我真該死啊……
古伊娜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大眼睛中仍有幾絲茫然。
好像，昨天自己要方德哥哥用霸王色霸氣衝擊自己來著？
然後——
古伊娜抿了抿嘴角，小拳頭不甘地捶了下被子，「下一次，一定不能被擊倒了。」
若是在紛亂海戰中，自己被氣勢擊倒，淪為方德哥哥的累贅……
一瞬間，許多男主為救女主而犧牲自己的悲愴劇情充斥在腦中。
古伊娜用力甩了甩頭，收拾好被褥，來到梳妝檯上，看向鏡中的自己。
「古伊娜，你一定要更加努力錘鍊自己的意志，你可是方德哥哥的首席劍士。」
「絕不能拖後腿！」
「就這樣！」
古伊娜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拿起木梳，準備將有些凌亂的髮絲歸攏。
嘎嘣。
在她呆愣的目光中，梳子上的一根木齒斷裂，墜落到梳妝檯的桌面上，彈動兩下後，不動了。
而額頭的髮絲依舊凌亂，木梳像發卡一樣卡在亂發中。
古伊娜下意識地用勁。
蹦蹦蹦蹦。
如同商船上吉他奏出的歡快音符，木齒一根根地在交錯的髮絲中折斷，掉落，然後並排躺在第一根木齒旁。
木梳成功梳下來了，但——
古伊娜看著像缺牙老人笑容的木梳，然後用手抓了抓觸感柔軟的頭髮，目露茫然之色。
「這是，什麼情況？」
……
「這是好事，古伊娜。」方德看著滿臉擔憂的古伊娜，「是你改變命運之後的獎勵。」
「你本身擁有了『鐵』一般的性質，本人感覺不到，但比鐵脆弱的東西在與你觸碰時，會出現被鋼鐵撞擊的效果。」
「原來是這樣。」
「而且，我特別調節了你頭頸的防禦能力，隨著你的修行加深，這種『鐵』一般的體質還會增強。」
方德眼中飽含期許之色，「或許某一天，就是劍豪都無法斬破你的皮膚。」
更別想砍斷你的頭髮！
頭髮是女孩子最喜歡的部分，連劍都無法傷害的頭髮，古伊娜肯定會喜歡的。
這就是百分之一百二的完美鍊金傑作啊！
一想到古伊娜會更加感激的看著自己，方德就忍不住輕哼起來。
古伊娜聽得眼睛發亮，「我會努力修行的！」
我要做方德哥哥身前最堅不可摧的鐵壁，最攻無不克的劍士！
古伊娜鬥志慢慢地來到自己的訓練木人前，習慣地拿起木刀開始修行。
勢大力沉的木刀割破空氣，發出呼呼的風聲。
揮舞了十下之後，古伊娜停下動作，皺眉看著自己的手。
木刀好輕。
古伊娜拔出心意，用力揮刀。
刀鋒破空的聲音更加銳利，如同急促的鳥鳴。
她眼睛一亮，真劍的重量在她手中恰好有鍛鍊的實感。
自己的力氣，果然變大了。
方德含笑看著修行中的古伊娜，聽著越來越銳利的風聲，神色愈發嚴肅起來。
古伊娜的體質加強的比他想像中要多。
這就是海賊世界裡的體質嗎？
太讓人羨慕了。
再想到大海上那群怎麼被打飛都能活下來的
方德伸手在身上拍了拍，鍊金法陣閃爍，五十斤的重量憑空均勻加持在衣服上。
他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
手腳內如同灌了鉛一樣，就算是普通的散步晃臂，關節也像生了鏽的機械似的，僵硬而遲鈍。
「不是本世界的肉體，確實有些吃虧。」方德輕聲自嘲。
但他並沒有想著要放棄自我修行。
雖然動物系惡魔果實能讓他一步登天，但他不是黑鬍子，能為了一顆惡魔果實能一直等待。
更何況他也沒有白鬍子海賊團的安全庇護。
惡魔果實在大海上出現的概率極低，不然也不會被拍賣出一億貝利的價格。
若是一直等待，恐怕更高概率的死亡會先一步在大海上與他相遇。
方德費力走到古伊娜旁邊，拿起木劍，與古伊娜同時開始修行。
汗水不會欺騙，畢竟——
這是一個能靠二百倍努力就能飛速進步的偏唯心世界。
方德不禁想到某位兵王，嘴角勾起意味難明的笑容。
克比都能在幾年內成長為不遜於中將的人，比他差實在是太丟人了。
……
「老頭，你在偷窺什麼呢？」
正在弓著屁股扒牆頭的耕四郎一個機靈，手沒抓穩，仰頭跌坐在地上。
他迅速起身，一本正經道：「我剛才什麼也沒幹。」
說完，耕四郎感覺一隻眼模糊一隻眼清楚，連忙將歪掉的眼鏡整理好，「對，什麼也沒幹。」
索隆抱著雙臂，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口是心非的大人真讓人噁心。」
「……」耕四郎張了張嘴，決定換一個話題，「索隆，我昨天考慮了很久。」
「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真劍對練很危險，你知道嗎？」
「知道，流血而已，我不怕疼。」索隆滿臉不在乎。
「如果斷指，斷手，斷臂呢？」耕四郎故意陰沉臉色，俯身貼近索隆的臉，「你將再也成不了劍士了。」
「嗯。」
「嗯？」耕四郎愣住，不解其意。
「你好笨啊，老頭。」索隆學著大人的口氣嘆息道：「成不了劍士就證明我不適合成為劍士。」
「只斷手斷臂就能來證明夢想的不適合，很划算的。」
很划算的……
耕四郎心頭巨震。
他想到了拼命鍛鍊的古伊娜。
或許在索隆加速追趕的時候，她已經意識到了劍豪夢想與自己的遙遠距離。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你也要親眼看到夢想對你說不，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是嗎？
耕四郎的眼眶忽然濕潤了。
「你怎麼了，老頭？」索隆皺著眉頭，「不會想用哭鼻子來賴帳吧？那也太卑鄙了！」
「沒有。」耕四郎擦了擦眼角，慚愧道：「抱歉，是我太小看夢想在你們心頭的重量了。」
「切，這種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你現在才知道。」
「所以我很抱歉，索隆。」
還有古伊娜。
耕四郎神色鄭重起來，「索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有人對你說你的劍道天賦不行，你會怎麼做？」
「誰？」索隆擼起拳頭，「我去揍翻他！」
「嗯……如果那個人是你的父親呢？」
「老頭你先等會。」索隆氣沖沖的就往外走，「老爹竟然背著我說這些話，看我不把你的酒壺扣在你的臉上！」
「等等！等等！」耕四郎連忙將索隆攔住，「我只是假設，不是真的。」
「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從今天開始，我會跟你用真劍練習的。」
索隆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當即雀躍道：「好耶！」
耕四郎狠狠鬆了口氣。
太好了，索隆的父親不用挨打了。
他看著又蹦又跳的索隆，心頭對古伊娜的愧疚又多了許多。
自己曾那麼說話，古伊娜都沒有想要揍他。
我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