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鑄劍莊,凌霄氣?莊主的女兒當真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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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鑄劍莊,凌霄氣?莊主的女兒當真俊俏?

  周正內視身體,白玉光芒於體內頃刻煉化,一股化為純粹氣血,流淌全身,填滿四肢百骸,生機盎然中,原本只感覺「空」的周身經絡,竟被這股潔淨的氣血填充大半,力量與充盈之感,籠罩全身。

  要知道,在數次【信仰沐浴】的強行淬體之下,周正體內經絡早已被霸道的聖光撐大。

  好處自然是周正與尋常武人相比,可容納兩倍甚至三倍有餘的氣血。

  但同樣的,如此巨大的氣血缺口,想要補足並非一朝一夕的事兒。

  一顆白玉丹藥,竟將經絡中氣血補充超過三分之二....

  這至少抵得上,周正在柏雲縣時,吞上數百斤的「壯骨散」。

  藥力,未免也太強了些。

  然而,這不是最主要的。

  白玉碎裂,一縷純白無瑕的「氣」竟隨著藥勁被釋放而出,無意識地隨著氣血流竄。

  不同於霸道的「鎮岳氣」,這縷氣息無形無相,顯然未經任何雕琢,是最為普通的氣息,「人情欠大了!」

  周正感受著體內氣血,嘴角抽搐。

  誰能想像,尋常武人需要花費數月,甚至整年時間才能淬鍊而出的「真氣」

  居然能被封進一顆小小的藥丸里?

  而且,居然還送給了自己?

  怪不得自己當時拒絕鄭嘉武時的邀請時,對方不爽。

  如此貴重的丹藥送出去,卻未收穫他想要的,心裡的感受肯定不會舒服。

  一縷真氣對武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謂是普通小周天武人的分水之嶺。

  真氣,多一縷,便強一縷....

  「鄭武使這人行啊。」

  周正鄭重地收下了這份禮物,將其納入丹田之中,調動樁功,開始強行鎮壓,煉化這一縷內氣。

  尋常的內氣,足夠強,然若真論強度,又怎可比得上攜蒼茫霸道之氣的「鎮岳氣」呢?

  一縷真氣,至少幫周正省去了幾個月的苦工。

  剩下的,便是慢慢煉化這縷內氣了。

  有了之前鎮壓氣息的經驗,這一次,周正顯得遊刃有餘,兩天的時間,周正再次睜開眼時,原本柔弱的真氣驟然化為沉穩霸道的....鎮岳之息!

  兩股真氣纏繞交織,繼續化為鎮壓之力,壓縮體內氣血,試圖鎮出第三縷氣息!

  氣息越多,鎮壓效率越高,真氣被淬鍊出的也便越多,很快,周正將會形成一個正向的循環。

  「噹啷」

  一碗清水跌落在車廂里,周正睜開眼,與正彎腰掀開門帘的李瑾瑜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

  「什麼事?」

  周正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這娘們跟狗皮膏藥似的。

  黏上了就甩不掉。

  「看你兩天沒出車廂,心想你會渴...

  李瑾瑜低頭看著車廂里骨碌碌滾動的瓷碗,侷促地低著頭。

  「沒想到你在突破....

  」

  「好快....

  」

  李瑾瑜是多年的老武使,自然感受得出,周正體內的氣息又濃郁了數分。

  想來又煉化出了一縷氣息。

  真快啊......李瑾瑜櫻唇微張,輕盈開口。

  「當年我煉化出第二縷氣息,可是花費了足足一年半的時間,還是在司里最頂端的寶藥供應下.....想不到你....

  」

  周正手捂住臉,苦笑一聲。

  還不是你的寶藥不夠頂級?

  不過倒也激起了周正的談興。

  「對了,真氣要練出第幾縷才算厲害?煉出多少,才能達到....凝脈境界?

  」

  李瑾瑜借著這機會幹脆在馬車上坐下了。

  「嗯....其實尋常的江湖小門,煉出五縷真氣,便有了開宗立派的資格...


  當然,是小門派。」

  「江湖人的資源,哪趕得上伏武司?尋常武人天資不錯的話,得六七十歲才煉化出五縷真氣,而且真氣的質量一般般。」

  「還有,他們的武學,哪比得上我們伏武司的武學?」

  「至於我的話。」李瑾瑜昂了昂頭,眉宇間現出驕傲的神采。

  「我已煉化三縷真氣,第四縷很快便要突破!」

  「修為最高的,當然是頭兒!足足四縷真氣,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了。」

  「嗯。」

  周正點點頭,對這方江湖的修行知識,總算更進一步。

  在伏武司看來,所謂的江湖門派,真的都是渣渣。

  也怪不得周韋陽做夢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佛寺會算計於他。

  「當然——」李瑾瑜對青州江湖極為了解。

  「也並非是所有門派的真氣,都不頂用。」

  「青州境內,泰山派,驚濤門,盜家,鐵劍門,青鳶觀,所修行的真氣法門,同樣大名鼎鼎,至少不遜色於伏武司的鎮岳氣。」

  她屁股挪了挪,往周正的身邊一靠,見周正沒什麼反應,喜不自勝。

  「對了,還有咱們要去的鑄劍莊,莊主王鵬飛修行的「凌霄氣」也同樣精妙,今年不過四十五歲,便已修出了兩股!」

  「凌霄氣....

  」

  周正靜靜地吸取著知識,對這片偌大青州,也逐漸有了些許憧憬。

  馬車搖晃中,又是一天,周正未曾踏出過馬車一步,所有時間皆用來煉化氣息。

  有了兩股氣息壓制氣血,煉化的速度,顯然快了不少。

  還是有點弱啊..

  周正暗暗攥緊五指。

  聽了李瑾瑜的話,周正心中反而愈發升起了緊迫之感。

  只有兩縷真氣,太不夠用。

  哪怕是周韋陽不說,周正也能看得出,這片青州江湖的風雲在涌動。

  一個小小的大悲寺,都敢對伏武司動手。

  想來以後這般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所謂黑榜的高手,天天就盯著伏武司的人,相愛相殺。

  約摸黃昏,長林縣的城牆終於浮現在眾人的眼前。

  不多時,馬車便在一間碩大的莊園前停下。

  聽聞伏武司的大人光臨後,一個身著白衣,雖已年長,但仍能看出年輕時帥氣模樣的中年男人快步出門迎接,腰間一把修長飄逸的青色長劍格外引人注意。

  「鑄劍莊王鵬飛!幾位大人親至,王某人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不必客氣,我們今日還是來麻煩你的!莫要趕我們便好啊,哈哈!」

  周韋陽拱手,對待附屬於伏武司的勢力,他的態度顯然要熱切得多。

  「不知各位大人所為何事?」

  王鵬飛輕笑著將眾人引入府中,待人接物沒有半點不足之處。

  然而,在聽到周韋陽是為鑄劍而來時,王鵬飛先是一愣,轉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對,臉上又掛上了爽朗笑意。

  「小事而已!各位快快請進!通知廚子,今夜殺雞宰羊,招待貴客!」

  「是....」小廝苦著臉領命去了。

  周正將小廝的神態盡收眼底。

  自己一眾人剛來時,府中上下,包括這位小廝,臉上的笑意真切而又濃烈,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然而當周韋陽說出此行目的時,眾人的態度....

  則瞬間冷淡了下來。

  天色漸暗。

  鍛劍莊園張燈結彩,作為東道主,王鵬飛的招待極夠意思,十道熱菜,二十道涼菜,特產的美酒一壇接一壇擺上桌台。

  菜香與酒香交織,佳肴鋪滿碩大的八仙桌,鑄劍莊內能說得上話的人物,則都被請到了桌上作陪,王鵬飛今夜的興致極高,落座時便不停飲著美酒,哪怕早有醉態,卻依舊不停地大口灌著酒。

  頗有些借酒消愁的意思。

  與王鵬飛態度截然不同的,是鑄劍山莊的一眾族老們,臉色黯淡,欲言又止。


  幾個脾氣暴躁的,竟隨意尋了個藉口,憤然離席。

  當然,反應最大的,則是個與王鵬飛有幾分相像,眉宇清俊的少年,他數次張口欲言,卻被父親的眼神所震懾。

  不光周正,小隊中的所有人,都看出了鑄劍莊的異樣,幾人對視一眼,周韋陽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對了王兄,我看府里張燈結彩,不知...是有什麼喜事?」

  聽到這話,王鵬飛醉意朦朧的眼中現出一抹心痛,卻又轉瞬即逝。

  「正是!明日我家小女兒便要出嫁.....今日正做準備哩!」

  王鵬飛像想起什麼似的,慌忙拍了拍胸脯。

  「周兄莫急,鑄劍之事,小生絕不耽誤...

  」

  「那倒不急。」

  周韋陽平靜笑笑,輕拍著王鵬飛的手背。

  「在下便提前恭喜王兄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便是。」

  周韋陽的話音落下,酒桌旁的俊美少年忽地站直了身體,麵皮漲得通紅,顯然有話要說。

  「德琦——

  —」

  酒桌上,王鵬飛手指叩響桌面,氣勢忽地變得凌厲如刀,他瞥向欲言又止的兒子,醉醺醺的酒意蕩然無存。

  無形的威壓,如流水般將王德琦包裹。

  「大人說話,有你小孩子插嘴的份麼?」

  「我....我....」王德琦緊咬著下唇,麵皮愈發通紅,攥緊的五指愈發顫抖。

  但最終,他還是一言未發,坐了下去。

  周正將宴席上的一幕皆看在眼裡,身旁,李瑾瑜素白的五指悄悄戳了戳他的腰間軟肉,吐氣如蘭。

  「我聽說鑄劍山莊莊主的女兒最是俊俏美麗,是有了名的美人....想不到居然要出嫁了..」

  「知道了。」

  周正點點頭,李瑾瑜的沒話找話他早就習慣了。

  莊主的女兒麼...

  不多時,酒足飯飽,一場氣氛怪異的宴席賓主盡歡而散。

  夜色襲人,王鵬飛回到房間,推開窗戶,清爽的秋風透進來,吹散了微醺的酒意。

  他舉目眺望,夜色中竹林沙沙,小樓東風起,燭光透珠簾。

  遠處小樓中,有女子窈窕的身影正對鏡梳妝,胭脂紅唇,著雲錦大袖婚衫,鳳冠霞幀,美艷動人。

  女子眉宇間不見任何情緒,有的,只是平靜。

  王鵬飛看得入神,心如刀絞。

  砰一身後的木門被推開,俊秀少年氣沖沖踏進屋內,麵皮漲紅,氣息急促。

  「爹,你莫不成還真想讓那玩意兒娶我姐不成!這口氣,你咽得下?!」

  「不答應怎麼辦?」

  王鵬飛悍然轉身。

  「這一個月,我給安陽郡的伏武司送過多少次信!十封,足足有十封!都石沉大海,你要我怎麼辦!」

  「莫不成還要為了我閨女,害得一縣百姓不安寧?附近有多少縣都被禍害過!你要讓為父擔上罵名,做不忠不義之人?!」

  王德琦也急了,連珠炮似的開口,父子兩人都有一肚子話想說,聲音雜亂。

  「血神教的小壇主來我鑄劍莊娶妻,這分明是打你的臉,打我的臉,打伏武司的臉!」

  王鵬飛額頭青筋跳起,聲音急促:「那又如何!那又如何!我送去十封信件皆石沉大海,說明什麼!安陽郡有大事!至少抽不出人手來幫你我!

  「現在伏武司的大人就在鑄劍莊!你說啊!你不說他們怎麼知道!」王德琦大吼。

  「來!我告訴你為什麼!」王鵬飛一把抓住兒子後頸,與他對視。

  「首先第一,人家剛執行完任務,正是疲乏之時,有位大人身上還帶傷!

  第二,我們求援的是安陽郡!

  第三,這幾位大人是來鑄劍的!

  第四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王鵬飛惡狠狠地揉捏著兒子的臉頰。

  「你以為你爹有這麼大的臉,能支使伏武司的大人做事?你以為你爹是誰啊!」


  「更何況.....若是這事敗露,你猜血神教會做什麼?」

  「那是血神教的堂主,煉化出四道真氣的高手!惹惱了他們....你,我,縣裡的百姓,誰能活!」

  「嗚嗚嗚——」王德琦的嘴巴被五指夾住,滿嘴的話說不出來。

  「蠢貨!滾一邊去!」

  王鵬飛放過兒子,轉頭望向身後的夜色,目光深邃。

  月上枝頭,鑄劍莊待客的小屋之中。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陳青溪將他偷聽到的一幕原原本本地描述出口,看向眼前的幾位同伴。

  「呵—這老東西...真精啊...

  」

  周韋陽苦笑一聲,王鵬飛是煉化兩道真氣的高手,有人扒著窗戶角偷聽,他怎可能意識不到?

  無非是想借著打兒子,隔空遞話罷了。

  如此一來,既讓伏武司的一眾賓客們知曉了情況,又不必得罪幾位大人,若伏武司的大人有心,此事必會出手,若怕麻煩當做沒聽到,王鵬飛也不會得罪伏武司的人,反正他本身也沒什麼招了。

  「所以我徵求徵求你們的意見,這不是青州的任務,獎賞說不準,但跟血神教碰面,受傷的可能性很大。」

  「按理說,此事我們不管都可以,反正他也匯報了安陽郡,是安陽郡的人沒來。」

  「干!」

  陳躍海最先響應,臉上的戾氣近乎要壓不住了。

  十幾天了啊....十幾天沒見血,沒親手殺人了.

  怎麼忍!

  陳青溪點點頭,算是默認。

  「你呢,怎麼考慮?」

  周韋陽看向沉默不語的周正。

  「6

  」

  周正抬起頭,儘量掩飾住眼底的興奮。

  「人多不多?」

  「不會少的。」周韋陽嘆了口氣。

  「血神教的堂主......並非是小人物。」

  說實在的,周韋陽心底也有點忐忑。

  「若只有血神教一個堂主,我倒是好對付,可但凡是堂主,麾下必定有三五護法,嘍囉更是眾多......我們有點難打。」

  「那就干。」

  周正五指按住長刀,眉宇平靜漠然。」

  」

  周韋陽眯了眯眼睛。「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興奮?」

  「看錯了吧。

  」

  周正搖頭。

  「我只是.....嫉惡如仇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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