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蓮再生,訓練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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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是個包裹得極嚴實的油紙包。

  翻開桌上的油紙包,奇異的藥香便直撲鼻尖。

  十劑繩子紮好的藥材,香氣熟悉,是百草堂的壯骨散。

  「周爺,這是張大哥的意思,您是練武中人,城裡能買到最好的藥材,便是百草堂的壯骨散,還望您別嫌棄。」

  身旁的青年瑟瑟開口,樸實的臉上,寫滿恭敬,與周正說話時,心中更是有些小小的激動。

  周爺的事跡,他早在幫里聽聞,宰潑皮,殺惡徒,凡俗金銀半文不取,雖說穿著這身礙眼的官皮,但在他眼裡,周爺遠比江湖上盛名的大俠要強上太多。

  「他練武半桶水,怎會知道我用什麼藥材?」

  青年愈發虔誠。

  「張哥說了,不懂沒事,買最貴的一定錯不了,這湯藥,整個柏雲縣裡最貴呢!」

  「這廝倒有心了。」

  周正會心一笑,便吩咐青年將藥湯熬上,青年是個聽話的,生火燒柴的動作麻利,不多時便出了鍋。

  嗅著藥香,青年額頭青筋不住地狂跳。

  周爺,真乃神人也。

  他眼睜睜望著,周正將滿滿一大鍋粘稠的湯藥,喝粥似的吸溜進嘴裡,仍意猶未盡的模樣。

  這,這對麼?

  不是說這藥毒性強麼?

  兩個青年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的愕然哪能藏得住?

  「百草堂的藥材...真不錯。」

  周正揉揉小腹,幾個呼吸的時間,十劑的藥材被聖光抹殺毒性,化作滾滾氣血洪流,被體內的血珠吸收殆盡。

  尋常人難以承受的毒性,帶來的提升更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體內的血珠開足馬力,渦流般收集著氣血,像是遇水膨脹的水寶寶,漲到了原本的三倍大小,

  血珠吸收不過來的些許氣血,紛紛被包裹住五臟的薄膜吸收,充血中愈發堅硬,生出複雜的血管,滋養著體內的五臟六腑,

  如果說,原本的體內「薄膜」是一張宣紙,幾乎沒半點防禦作用,而如今,則化為了一張彈性十足的皮膜,尋常的拳腳刀劍,打在上面,怕只有撓痒痒的份兒。

  周正微眯眼睛,感受體內丹田腹中的血蓮。

  第二片花瓣,悄然伸展。

  兩片花瓣......

  佛門的八寶身,周正也算熟讀,知曉此為何物。

  金剛門的護道之功,名為「血蓮」

  若遇到緊急情況,可勾動氣血,主動引爆血蓮,化為汩汩氣血,加持己身,爆出尋常三成的氣血。

  兩朵血蓮,便是額外六成的氣血。

  按周正的理解,像是將氣血提前存儲起來,待需要時,可直接調用。

  當然用過後,便需得再養體內的蓮花了。

  「倒像是...狂暴?」

  周正抽出長刀,挽了個漂亮刀花,踏步出門,目光望向跟隨而出的兩個青年。

  「你們二人,叫什麼名字?」

  「回周爺,我叫張田,這是俺弟弟,張地。」

  熬藥的青年恭敬拱手上前。

  「不錯,說不定能學出點本事來。」

  周正打量著眼前有些緊張的兩個青年。

  都是十六七歲鄉村少年的模樣,黝黑樸實,眼神深處,卻有久經市井械鬥時的狠勁。

  灰撲撲的褂子,骨節粗大,身體黝黑精瘦,的確是兩個學武的好苗子。

  周正明白張陽的意思,這是想給跟他來的孩子博個前程。

  「學武練刀,是最苦不過的事,你倆能受得了麼?」

  周正看得出兩個男孩眼中的冀望,但該問的,還得問。

  「我倆不怕苦!」張田拍著瘦巴巴的胸脯,搶先開口,眼裡的光芒熾熱如火。

  苦,他怎會怕?

  他更怕的是窮,是沒本事!

  如今周爺這樣的高手願意教授他倆,是天大的恩情,他何嘗又不想成為這般的高手?

  「我倆,絕對不叫一聲屈!」


  張田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周爺,我學好後,這身本事一定為爺盡忠!」

  「得了吧。」周正擺擺手。

  「說漂亮話有什麼用?讓我看看你們的成色。」

  「是!」張田雙眼灼熱,猛猛扣頭。

  周爺,收我倆了!

  夜風撩人,星光璀璨,已是深夜。

  幾個時辰前還雄心壯志的兩人,此刻像兩具屍體。

  張田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黝黑的年輕臉龐上,滿是迷茫。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啥?」

  「起來!」周正長槍般站得筆挺,夜風吹動著袍角獵獵作響,眸中威嚴橫生。

  「手軟,腳滑,下盤不穩,一慌神便亂劈亂砍,像這樣的本事,怎麼在街面上混!」

  「還有,你們是兩兄弟,難道一點默契都沒有?一人吸引我的注意力,另外一人找機會偷襲做不到麼?」

  「給你們三個呼吸,趕緊起來,能擋住我兩刀,便算今天及格,要不然,你們別想睡覺!」

  「.....」張田心中滿是絕望。

  直到天色泛起魚肚白,兩人還是未能完成周正的要求。

  兩個正當年的青年,不顧地面冰涼,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像兩隻快累死的牛,

  任憑周正再呼喊,也不見爬起。

  「...」

  周正挑了挑眉。

  是不是...有點過了?

  實際上,訓練幫里的新血,組出一支能打能用的隊伍,一直是周正的心頭大事,

  自己一個人,難免分身乏術。

  這倆青年的天賦不錯,根骨倒也算得上上等,若是能訓練出來.....說不定真能改了他們的命運。

  當然,周正也是有私心的。

  他能感覺,自己的【破軍八刀】隱隱約約,又有了突破的跡象。

  第二重勢,快要領悟了...

  訓練他們的另一重想法,則是周正想試著在訓練中,慢慢找找感覺....

  他倆,應當能習慣吧?

  「不習慣也沒辦法。」周正聳了聳肩,一聲怒喝。

  「起來!攻擊我!」

  「周...周爺...能不能...」

  「不行!」

  一晃眼,兩天的時間悄然流逝,

  周正可謂過得充實,白天上街,野狼幫的混混快要被他抓絕種了,沒幾個敢在街面上晃蕩,治安情況越發穩定。

  榮耀點,也賺得飛起。

  晚上,則是拷打兩個青年,領悟刀勢。

  縣中的局勢,也略有了解,聽說劉典吏動了大怒,摔了茶碗,想來已對自己徹底忍受不下去了吧?

  表面上,看起來像是一切順利。

  但自家事自家知,周正是知曉這事兒推得有多難。

  陳總捕能調動的,只有自己一個小小捕快。

  一個小小捕快,又能做什麼事兒呢?

  手中無權,也就搞點小打小鬧了。

  更何況,周正明白,屬於野狼幫和劉典吏的反撲,馬上便要開始了......

  他必須儘快,在這段時間提升自己。

  想來也是抽象,他越想活著,越想提升自己,

  便會越來越激怒劉典吏.....

  死循環了屬於是。

  當然,這幾日的收穫也不小。

  張田張地二人的悟性,果真不錯。

  「當——」

  「當——」

  別院裡,刀劍碰撞的清脆響聲彈跳而起。

  周正收回長刀,望著汗流浹背的二人,眼中久違現出欣慰。

  「你倆悟性不錯,比之前好得太多,配合起來一攻一守,瑕疵是有,但比之前有章法太多了,刀路,也比之前要強了太多太多。」


  兩天的歷練,張田二人明顯精幹了許多,慌忙起身拱手。

  「都是周爺教得好...要不是周爺...」

  「不必說這些。」周正擺擺手,並不多言。

  「跟你們兩個練刀,我刀法也有精進...也算是共同進步...」

  正當周正剛要說什麼時,門外忽地掀起一陣敲門之聲。

  推開門,是青竹幫里一個街面上探消息的弟兄,匆匆對著周正耳語了幾句。

  周正眉頭一挑,忽地笑出了聲。

  就在剛剛,他還在猜野狼幫和劉典吏究竟還能忍到什麼時。

  想不到....今天晚上,便忍不住了啊....

  「今晚先不練了。」

  周正回身,自衣架上抽出差衣,轉身出門,眸中有喋血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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