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可稱當世第一人
洛星移的臉上滿是歉意和失落，沒有反抗。
雖然以她的修為，只需要稍一發力就能把彭萱拍飛。
但於情於理，她都不可能還手。
只不過……
彭萱的態度讓洛星移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那些離開的師弟師妹們，已經沒有回到玄鑒宗的理由了。
『抱歉……師父，師娘，我恐怕……守不住玄鑒宗了。』
慚愧和迷茫充斥心頭，洛星移甚至開始希望彭萱把她從這十七樓推下去。
就這樣讓無能且卑劣的她砸在地上，一了百了吧……
如此想著的洛星移，緩緩閉上了雙眼。
玄鑒宗被廢棄已成註定之事，那她也沒有臉面繼續活下去了。
『師父，師娘，弟子這就來陪你們……』
「楚，楚師兄？」
彭萱的聲音打斷了洛星移的思緒，就連攥著衣領的手也瞬間鬆開了。
「是我。」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洛星移知道是誰來了。
但她沒有睜開眼睛，因為她無顏面對楚宵。
身為大師姐，卻守不住宗門，守不住楚宵的家，她又怎麼好意思睜眼去看他。
「你……怎麼也來了。」彭萱問道，「……你也是來勸我回玄鑒宗的嗎？」
「不，我只是來帶某個愛鑽牛角尖的師姐回家。」楚宵答道。
他看了一眼兩人的表情，再結合兩人的性格，瞬間便明白了狀況。
「洛師姐應該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我作為她的師弟，理應向你道歉。」楚宵認真的向彭萱道了歉。
「其實也沒什麼的……」彭萱偏過了頭，「再怎麼樣她也是我曾經的師姐，我不可能會真的怪她。」
道完歉後，楚宵一隻手幫洛星移整理凌亂的衣領，一隻手將買好的水果遞給彭萱。
「這是賠禮，順便替我向你的家長問個好，畢竟我以前也是你的師兄。」
「賠禮就不用了。」彭萱連連擺手拒絕，「而且……楚師兄一直都是我的師兄……」
「沒有靈根的廢物也能當你師兄嗎？」楚宵開起了自己的地獄笑話。
聞言，彭萱立刻就想搖頭否認。
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她的搖頭終究猶豫了那麼一瞬。
「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楚宵見彭萱不肯收，便把裝著水果的袋子掛在門把手上。
做完這一切後，楚宵拉著緊閉雙眼、身軀顫抖的洛星移的手就朝外走。
沒走幾步，身後傳來了彭萱的聲音。
「楚師兄……」彭萱的右手在胸前微微握緊，「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以後玄鑒宗重新名正言順的建立了，我能再成為你的師妹嗎？」
腳步一停，楚宵沒有回頭，而是笑吟吟的開口：「還是不了吧，我怕大師姐的衣領又被弄亂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和洛星移一起離開了。
彭萱的小臉微微發白，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畢竟，仙凡有別。
在她看來，楚宵既已成凡人，那他們之間便再也沒有可能了……
……
「洛師姐，都快到宗門了，還不睜眼嗎？」
已經快到宗門的楚宵開口說道。
洛星移沒有反應。
「師姐再不睜眼，師弟我可就要趁機做一些嘿嘿嘿的事情了。」
洛星移的身體一僵，卻還是沒有睜眼的打算。
連說這種話都沒用，楚宵有些啞然，他估計洛星移的道心已經快要碎掉了。
為了避免這個犟種師姐逃避現實患上玉玉症，楚宵攤牌了。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的靈力。
回想曾經學過的二階拳靈技【八極崩】，楚宵鬆開洛星移的手，後退一步，擺好架勢。
「師姐，我這八極崩修煉時似乎出了一點問題，可以麻煩你為我指點一二嗎？」
說完，他踏前一步，全力爆發朝緊閉雙目的洛星移轟去。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拳風，洛星移倏然睜開了緊閉已久的雙眸。
逼近的拳頭，倒映在那雙鳶尾花色的眼眸中。
緊接著，洛星移的右手動了。
她不慌不忙的抬手，擺出架勢。
若有旁人看見定會發現，洛星移所使用的功法，同樣也是【八極崩】。
也沒見她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可下一秒，率先出拳的楚宵卻被擊退了。
他朝後連踏數步，這才穩定住身形。
「你的八極崩不夠熟練，只有形，沒有意，難道這幾年你都練到狗身上去了嗎？」
「而且攻伐功法應當攻敵七分，自留三分。」
「可你在沒有確認對手無法還手的情況下，便毫不保留的全力釋放……」
「如果是生死戰，即使我們的境界相同，你這一擊若不成，必遭重創。」
洛星移瞬間進入了大師姐的角色，極具壓迫力的雙眼緊緊盯著楚宵。
她面若寒霜，毫不留情的開口：「這些話練功時我沒少說，你的耳朵如果沒有用，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宗門有你這樣的弟子，實乃宗門不幸。」
尖銳的聲音接連不斷，從一開始的批評上升到人身攻擊。
再配上洛星移那冷冽的聲線和面容，大部分被罵之人都會下意識的感到畏懼。
冷淡，毒舌，壓力怪，高高在上。
——沒錯，這就是洛星移在擔任大師姐角色時的形象。
不過面對這樣的洛星移，楚宵倒是習慣了，所以依舊面帶微笑。
而洛星移罵爽以後，變回了正常的模樣。
同時，她也意識到了楚宵這麼做的意義。
「你……修為回來了？」洛星移問道。
她從楚宵身上的氣息感受到，那鍊氣七層的靈力波動。
「不。」楚宵解釋道：「我只是從頭再來了而已。」
「七天時間，從零修煉到鍊氣七層……」洛星移有些不敢相信。
話音落下，楚宵正想回答，心中卻突有感應。
「鍊氣七層？」楚宵感受著萬魂幡中的靈魂，微微一笑。
先前確實是鍊氣七層沒錯，但《愛麗絲漫遊仙境》的玩家每時每刻都在給楚宵提供靈魂。
而楚宵下山尋找洛星移到現在，已過了數個時辰。
所以……
「不是七天，也不是七層。」
將靈魂轉化為修為後，鍊氣八層的氣息流露而出。
楚宵笑著道出真相：「是一天，八層。」
洛星移的眼眸因震撼而微微睜大。
一天時間，從凡人升至鍊氣八層。
如此天賦……
——可稱當世第一人！
雖然以她的修為，只需要稍一發力就能把彭萱拍飛。
但於情於理，她都不可能還手。
只不過……
彭萱的態度讓洛星移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那些離開的師弟師妹們，已經沒有回到玄鑒宗的理由了。
『抱歉……師父，師娘，我恐怕……守不住玄鑒宗了。』
慚愧和迷茫充斥心頭，洛星移甚至開始希望彭萱把她從這十七樓推下去。
就這樣讓無能且卑劣的她砸在地上，一了百了吧……
如此想著的洛星移，緩緩閉上了雙眼。
玄鑒宗被廢棄已成註定之事，那她也沒有臉面繼續活下去了。
『師父，師娘，弟子這就來陪你們……』
「楚，楚師兄？」
彭萱的聲音打斷了洛星移的思緒，就連攥著衣領的手也瞬間鬆開了。
「是我。」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洛星移知道是誰來了。
但她沒有睜開眼睛，因為她無顏面對楚宵。
身為大師姐，卻守不住宗門，守不住楚宵的家，她又怎麼好意思睜眼去看他。
「你……怎麼也來了。」彭萱問道，「……你也是來勸我回玄鑒宗的嗎？」
「不，我只是來帶某個愛鑽牛角尖的師姐回家。」楚宵答道。
他看了一眼兩人的表情，再結合兩人的性格，瞬間便明白了狀況。
「洛師姐應該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我作為她的師弟，理應向你道歉。」楚宵認真的向彭萱道了歉。
「其實也沒什麼的……」彭萱偏過了頭，「再怎麼樣她也是我曾經的師姐，我不可能會真的怪她。」
道完歉後，楚宵一隻手幫洛星移整理凌亂的衣領，一隻手將買好的水果遞給彭萱。
「這是賠禮，順便替我向你的家長問個好，畢竟我以前也是你的師兄。」
「賠禮就不用了。」彭萱連連擺手拒絕，「而且……楚師兄一直都是我的師兄……」
「沒有靈根的廢物也能當你師兄嗎？」楚宵開起了自己的地獄笑話。
聞言，彭萱立刻就想搖頭否認。
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她的搖頭終究猶豫了那麼一瞬。
「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楚宵見彭萱不肯收，便把裝著水果的袋子掛在門把手上。
做完這一切後，楚宵拉著緊閉雙眼、身軀顫抖的洛星移的手就朝外走。
沒走幾步，身後傳來了彭萱的聲音。
「楚師兄……」彭萱的右手在胸前微微握緊，「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以後玄鑒宗重新名正言順的建立了，我能再成為你的師妹嗎？」
腳步一停，楚宵沒有回頭，而是笑吟吟的開口：「還是不了吧，我怕大師姐的衣領又被弄亂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和洛星移一起離開了。
彭萱的小臉微微發白，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畢竟，仙凡有別。
在她看來，楚宵既已成凡人，那他們之間便再也沒有可能了……
……
「洛師姐，都快到宗門了，還不睜眼嗎？」
已經快到宗門的楚宵開口說道。
洛星移沒有反應。
「師姐再不睜眼，師弟我可就要趁機做一些嘿嘿嘿的事情了。」
洛星移的身體一僵，卻還是沒有睜眼的打算。
連說這種話都沒用，楚宵有些啞然，他估計洛星移的道心已經快要碎掉了。
為了避免這個犟種師姐逃避現實患上玉玉症，楚宵攤牌了。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的靈力。
回想曾經學過的二階拳靈技【八極崩】，楚宵鬆開洛星移的手，後退一步，擺好架勢。
「師姐，我這八極崩修煉時似乎出了一點問題，可以麻煩你為我指點一二嗎？」
說完，他踏前一步，全力爆發朝緊閉雙目的洛星移轟去。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拳風，洛星移倏然睜開了緊閉已久的雙眸。
逼近的拳頭，倒映在那雙鳶尾花色的眼眸中。
緊接著，洛星移的右手動了。
她不慌不忙的抬手，擺出架勢。
若有旁人看見定會發現，洛星移所使用的功法，同樣也是【八極崩】。
也沒見她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可下一秒，率先出拳的楚宵卻被擊退了。
他朝後連踏數步，這才穩定住身形。
「你的八極崩不夠熟練，只有形，沒有意，難道這幾年你都練到狗身上去了嗎？」
「而且攻伐功法應當攻敵七分，自留三分。」
「可你在沒有確認對手無法還手的情況下，便毫不保留的全力釋放……」
「如果是生死戰，即使我們的境界相同，你這一擊若不成，必遭重創。」
洛星移瞬間進入了大師姐的角色，極具壓迫力的雙眼緊緊盯著楚宵。
她面若寒霜，毫不留情的開口：「這些話練功時我沒少說，你的耳朵如果沒有用，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宗門有你這樣的弟子，實乃宗門不幸。」
尖銳的聲音接連不斷，從一開始的批評上升到人身攻擊。
再配上洛星移那冷冽的聲線和面容，大部分被罵之人都會下意識的感到畏懼。
冷淡，毒舌，壓力怪，高高在上。
——沒錯，這就是洛星移在擔任大師姐角色時的形象。
不過面對這樣的洛星移，楚宵倒是習慣了，所以依舊面帶微笑。
而洛星移罵爽以後，變回了正常的模樣。
同時，她也意識到了楚宵這麼做的意義。
「你……修為回來了？」洛星移問道。
她從楚宵身上的氣息感受到，那鍊氣七層的靈力波動。
「不。」楚宵解釋道：「我只是從頭再來了而已。」
「七天時間，從零修煉到鍊氣七層……」洛星移有些不敢相信。
話音落下，楚宵正想回答，心中卻突有感應。
「鍊氣七層？」楚宵感受著萬魂幡中的靈魂，微微一笑。
先前確實是鍊氣七層沒錯，但《愛麗絲漫遊仙境》的玩家每時每刻都在給楚宵提供靈魂。
而楚宵下山尋找洛星移到現在，已過了數個時辰。
所以……
「不是七天，也不是七層。」
將靈魂轉化為修為後，鍊氣八層的氣息流露而出。
楚宵笑著道出真相：「是一天，八層。」
洛星移的眼眸因震撼而微微睜大。
一天時間，從凡人升至鍊氣八層。
如此天賦……
——可稱當世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