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馬臉男子
大同街、宏圖街、東龍街幾條街道紛紛有著捕快出現，張貼供狀，很快就聚集大量的平民百姓。
「什麼事？什麼事？」
「難道是有什麼大案子發生？」
「阿宏，你快說說上面貼的是什麼事？」
擠成一團的百姓紛紛抬起頭，伸長脖子如大鵝一般，想要看清公告上的內容。
被叫做阿宏的捕快聲音洪亮，朗朗開口：「人口失蹤案已破，近三個月內被擄走的人都一一找到。這些人，都是被陳家給抓走的。」
「陳家？」
「是那個陳家嗎？」
「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陳家家大業大，抓人來做什麼？」
眾人亂成一團，根本不明白作為余安縣兩大世家之一的陳家會如此做。
以陳家的財力能力，就算是招來上百名的下人都是輕而易舉的事，為何要頂風作案，暗中擄人。
阿宏氣血運轉之下，洪亮的聲音再度響起，壓下眾人的議論之聲。
「陳家大少爺陳懷書已經承認人口失蹤案為陳家所為，並且將於明日說明緣由。」
「明日？」
「今日怎麼不說？」
「阿宏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快點說。」
捕快阿宏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靠攏在公告欄前的平民百姓一部分上前一步，仔細查看著公告上的內容；一部分快步離開，將這件事情迅速傳播出去。
人口失蹤案。
陳家。
何等的大事。
完全可以成為余安縣數個月，乃至於數年來的談資。
尤其是明天，陳家大少爺陳懷書將會告知理由，更是讓眾人期待萬分。
余安縣的世家，參與這等腌臢勾當，實在讓人無法理解。
理由。
必須聽一聽。
不消兩個時辰。
公告之事以秋風掃落葉之勢迅速傳遍余安縣大部分地方，士農工商，三教九流大多數都得到消息，充滿好奇。
……
夕陽將落。
距離東龍街公告欄不遠。
一處酒樓二樓。
靠著窗戶一處，一名身著藏青色長衣，烏黑頭髮，細長眉毛的馬臉男子緩緩端起一杯酒，不大的眼睛中眼珠子轉動，望向公告欄的方向。
馬臉男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臉色顯得有幾分陰沉難看。
事情竟會鬧到這種地步。
以往都不曾發生，應當匯報先生，讓先生考慮考慮陳家這一條路線。
若是真的如公告所說？
馬臉男子眼中寒光流動，似有著一抹殺意醞釀其中。
「客人，你的酒。」
酒樓小二端上來一壺酒。
「小二。」馬臉男子喚住就要離開的小二，「公告所說的是真的？」
小二笑了笑道：「當然是真的，公告上張貼的供狀都有陳家大少爺留下的掌印。而且，聽說陳家大少爺就在柴幫內，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供狀、掌印。
馬臉男子目光如炬，縱然在酒樓中，也能看清數十米開外的公告欄上張貼的供狀。
因此，他才覺得此事麻煩。
若是沒有任何供狀，僅僅憑藉著衙門的說辭，以先生之能可以輕鬆解決。
但，現在有供狀，有些麻煩。
「客人。」小二眼角的餘光朝著四處掃了掃，有幾分賊眉鼠眼的模樣，「你是想知道明天陳家要供出來的內容？」
馬臉男子斜睨一眼小二：「你知道。」
「當然。」
小二點點頭，卻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唇角勾勒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馬臉男子心領神會，隨手扔出一錠銀子：「說。」
小二的手快得都出現一道殘影，迅速將桌上的銀子收了起來，笑聲說著：「明日一早，落陽穀。」
「落陽穀？！」
馬臉男子眼中陡然迸發出一抹精芒，手中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嘭。
手中酒杯豁然爆裂，酒水飛濺。
在馬臉男子身上似乎有著一股無形存在，將飛濺而來的酒水盡數擋下，於虛空中滑落向地面，就像是噴濺在一面看不見的玻璃上。
「客人？！」
小二臉色微微一變。
「沒什麼。」馬臉男子將手中的酒杯碎片放在桌子上，甩了甩手，視線落在小二身上，帶著幾分審視，「你怎麼知道落陽穀的，公告上沒有提及這個地方。」
小二瞥了眼酒杯，再看向眼前情緒有幾分不對的馬臉男子，心裡泛起幾分退卻。
眼前的馬臉男子絕不是普通人。
可他現在已經收了馬臉男子的錢，若是不說，腦袋有可能如酒杯一樣爆裂，暗罵自己嘚瑟貪心，小二輕聲輕語道：「我家掌柜與衙門的人關係不錯，方才有一名捕快與掌柜談到此事，我偷聽來的。」
偷聽？
馬臉男子輕哼一聲，卻也不甚在意。
小二繼續說道：「衙門的人透露，陳家並非人口失蹤案最終的幕後黑手。在陳家背後，還有人。這些人，明日會出現在落陽穀，準備與陳家交易。衙門將會在落陽穀將人抓住，然後當眾遊行。」
馬臉男子臉色越發沉了下來，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發出咚咚聲響：「難道衙門就不怕張貼公告，打草驚蛇。」
小二笑了一聲：「打草驚蛇？那要陳家真的有背後之人才行。我看，衙門還是怕了陳家，想要找一群人去落陽穀當替死鬼。況且就算陳家背後有人，不可能正巧今天來到余安縣，又正巧聽到這件事。
「咦？
衙門和陳家的人出現了。」
馬臉男子立即朝著街道上看去，衙門的一眾捕快，浩浩蕩蕩，招搖過市。在衙門眾人看管中，有著一個馬臉男子見過數面的熟悉人物。
陳家大少爺陳懷書。
馬臉男子眸光閃動，不知在思索什麼。
……
徐越押解著陳懷書，大搖大擺走著。
「徐越，你到底想做什麼？」
在從徐越口中聽到落陽穀一詞後，陳懷書大驚失色。
對方發現陳家在人口失蹤案的一切舉動，甚至找尋到幕後黑手。
他是如何發現的？
陳懷書想要從徐越口中得知更多的消息，卻只是得到徐越一臉意味深長，神秘莫測的笑容，並未有其他。
如果徐越知道陳家背後的人，為何還敢動手？
如果不知道，為何知道落陽穀這個地方？
陳懷書心頭糾結，更是不理解徐越之後的舉動，包括此時的招搖過市。
徐越想要做什麼？
「什麼事？什麼事？」
「難道是有什麼大案子發生？」
「阿宏，你快說說上面貼的是什麼事？」
擠成一團的百姓紛紛抬起頭，伸長脖子如大鵝一般，想要看清公告上的內容。
被叫做阿宏的捕快聲音洪亮，朗朗開口：「人口失蹤案已破，近三個月內被擄走的人都一一找到。這些人，都是被陳家給抓走的。」
「陳家？」
「是那個陳家嗎？」
「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陳家家大業大，抓人來做什麼？」
眾人亂成一團，根本不明白作為余安縣兩大世家之一的陳家會如此做。
以陳家的財力能力，就算是招來上百名的下人都是輕而易舉的事，為何要頂風作案，暗中擄人。
阿宏氣血運轉之下，洪亮的聲音再度響起，壓下眾人的議論之聲。
「陳家大少爺陳懷書已經承認人口失蹤案為陳家所為，並且將於明日說明緣由。」
「明日？」
「今日怎麼不說？」
「阿宏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快點說。」
捕快阿宏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靠攏在公告欄前的平民百姓一部分上前一步，仔細查看著公告上的內容；一部分快步離開，將這件事情迅速傳播出去。
人口失蹤案。
陳家。
何等的大事。
完全可以成為余安縣數個月，乃至於數年來的談資。
尤其是明天，陳家大少爺陳懷書將會告知理由，更是讓眾人期待萬分。
余安縣的世家，參與這等腌臢勾當，實在讓人無法理解。
理由。
必須聽一聽。
不消兩個時辰。
公告之事以秋風掃落葉之勢迅速傳遍余安縣大部分地方，士農工商，三教九流大多數都得到消息，充滿好奇。
……
夕陽將落。
距離東龍街公告欄不遠。
一處酒樓二樓。
靠著窗戶一處，一名身著藏青色長衣，烏黑頭髮，細長眉毛的馬臉男子緩緩端起一杯酒，不大的眼睛中眼珠子轉動，望向公告欄的方向。
馬臉男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臉色顯得有幾分陰沉難看。
事情竟會鬧到這種地步。
以往都不曾發生，應當匯報先生，讓先生考慮考慮陳家這一條路線。
若是真的如公告所說？
馬臉男子眼中寒光流動，似有著一抹殺意醞釀其中。
「客人，你的酒。」
酒樓小二端上來一壺酒。
「小二。」馬臉男子喚住就要離開的小二，「公告所說的是真的？」
小二笑了笑道：「當然是真的，公告上張貼的供狀都有陳家大少爺留下的掌印。而且，聽說陳家大少爺就在柴幫內，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供狀、掌印。
馬臉男子目光如炬，縱然在酒樓中，也能看清數十米開外的公告欄上張貼的供狀。
因此，他才覺得此事麻煩。
若是沒有任何供狀，僅僅憑藉著衙門的說辭，以先生之能可以輕鬆解決。
但，現在有供狀，有些麻煩。
「客人。」小二眼角的餘光朝著四處掃了掃，有幾分賊眉鼠眼的模樣，「你是想知道明天陳家要供出來的內容？」
馬臉男子斜睨一眼小二：「你知道。」
「當然。」
小二點點頭，卻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唇角勾勒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馬臉男子心領神會，隨手扔出一錠銀子：「說。」
小二的手快得都出現一道殘影，迅速將桌上的銀子收了起來，笑聲說著：「明日一早，落陽穀。」
「落陽穀？！」
馬臉男子眼中陡然迸發出一抹精芒，手中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嘭。
手中酒杯豁然爆裂，酒水飛濺。
在馬臉男子身上似乎有著一股無形存在，將飛濺而來的酒水盡數擋下，於虛空中滑落向地面，就像是噴濺在一面看不見的玻璃上。
「客人？！」
小二臉色微微一變。
「沒什麼。」馬臉男子將手中的酒杯碎片放在桌子上，甩了甩手，視線落在小二身上，帶著幾分審視，「你怎麼知道落陽穀的，公告上沒有提及這個地方。」
小二瞥了眼酒杯，再看向眼前情緒有幾分不對的馬臉男子，心裡泛起幾分退卻。
眼前的馬臉男子絕不是普通人。
可他現在已經收了馬臉男子的錢，若是不說，腦袋有可能如酒杯一樣爆裂，暗罵自己嘚瑟貪心，小二輕聲輕語道：「我家掌柜與衙門的人關係不錯，方才有一名捕快與掌柜談到此事，我偷聽來的。」
偷聽？
馬臉男子輕哼一聲，卻也不甚在意。
小二繼續說道：「衙門的人透露，陳家並非人口失蹤案最終的幕後黑手。在陳家背後，還有人。這些人，明日會出現在落陽穀，準備與陳家交易。衙門將會在落陽穀將人抓住，然後當眾遊行。」
馬臉男子臉色越發沉了下來，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發出咚咚聲響：「難道衙門就不怕張貼公告，打草驚蛇。」
小二笑了一聲：「打草驚蛇？那要陳家真的有背後之人才行。我看，衙門還是怕了陳家，想要找一群人去落陽穀當替死鬼。況且就算陳家背後有人，不可能正巧今天來到余安縣，又正巧聽到這件事。
「咦？
衙門和陳家的人出現了。」
馬臉男子立即朝著街道上看去，衙門的一眾捕快，浩浩蕩蕩，招搖過市。在衙門眾人看管中，有著一個馬臉男子見過數面的熟悉人物。
陳家大少爺陳懷書。
馬臉男子眸光閃動，不知在思索什麼。
……
徐越押解著陳懷書，大搖大擺走著。
「徐越，你到底想做什麼？」
在從徐越口中聽到落陽穀一詞後，陳懷書大驚失色。
對方發現陳家在人口失蹤案的一切舉動，甚至找尋到幕後黑手。
他是如何發現的？
陳懷書想要從徐越口中得知更多的消息，卻只是得到徐越一臉意味深長，神秘莫測的笑容，並未有其他。
如果徐越知道陳家背後的人，為何還敢動手？
如果不知道，為何知道落陽穀這個地方？
陳懷書心頭糾結，更是不理解徐越之後的舉動，包括此時的招搖過市。
徐越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