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和鍾飛山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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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嗬。」

  袁金石口中發出低沉的聲音,臉上的手指如鐵鉗一般,蘊含著一股可怕的巨力,令其無法掙脫。

  怎麼可能?

  他可是氣血圓滿。

  他上一次聽到徐越這個名字,在於長平街一戰,徐越一刀斬殺柳青衣,一人震懾不少門派。

  灰蛇幫、青衣幫這樣的幫派,他袁金石同樣不放在眼裡。

  在袁金石看來,徐越或許有著幾分實力,有可能踏足氣血圓滿層次。但與自己這一位金石武館觀主,氣血圓滿武者相比,還是有著差距。

  所以,他才會當出頭鳥,在陳懷書面前好好表現表現。

  若表現得好,或許可以從陳家得到一些資源,有機會突破至通脈境。

  卻不想。

  徐越展現出如此可怕的實力。

  徐越淡漠看著袁金石。

  氣血圓滿是不差,可與自己相比差距太大了。

  他五指稍稍發力。

  咔嚓。

  骨裂之聲驟然響起。

  「啊!!!」

  袁金石當即發出悽厲的慘叫。

  噤聲呆立的全場,一個個回過神來,眸光閃動望向徐越。

  好強。

  比想像中強大。

  九山武館館主、韓家家主兩人相視一眼,幾乎在同一時間動身,倏忽間沖向徐越。

  九山武館館主所使用的是一門拳法,拳如山石,力道無儔。

  韓家家主寬大的袖子中滑落一把黑色鐵製扇子,扇子揮動之下,獵獵作響,仿若刀劍利器砸向徐越肩膀。

  徐越目光一掃,留意著九山武館館主與韓家家主的舉動,嘴角翹起一抹肆意的弧度。

  他猛地將袁金石狠狠砸向就九山武館館主,抬腳朝著韓家家主踢去,又快又狠。

  韓家家主神情驟然變化,手中動作迅速變化,將黑色鐵扇擋在身前。

  嘭。

  沉悶聲響中,萬里湖泊決堤似的恐怖力道衝擊而出,將黑色鐵扇直接踢得變形。

  可怕力量透過黑色鐵扇,作用在韓家家主身上。

  手骨碎裂。

  胸骨碎裂。

  高高瘦瘦的身軀當即被踢飛數十米開外,鮮血在空中噴吐,整個人砸在地面上,划過一道長長痕跡,撞擊在石階上。又是吐出一口濃稠的血漿,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在韓家家主尚在半空中如斷線風箏倒飛之時,徐越已經朝著九山武館館主發起攻擊。

  徐越雙手如虎爪,又快又狠,撕裂長空,抓向九山武館館主的肩膀。

  九山武館館主本就被袁金石砸中,兩個人都被強大的撞擊力震得發懵,如何能夠反應過來。

  徐越抓住九山武館館主,手中力道噴薄而出,當即將對方的肩膀震碎。旋即,將他高高抬起,朝著落在地上的袁金石砸去。

  肉體與肉體的接觸。

  骨頭與骨頭的碰撞。

  袁金石、九山武館館主兩人齊齊張大嘴巴,鮮紅的血液混雜著些許內臟碎片似的肉屑吐了出來,在韓家家主昏迷的同時,他們兩人也昏死過去。

  靜。

  極致的安靜。

  萬籟俱靜,針落可聞。

  袁金石、韓家家主、九山武館館主三人被擊敗,眾人或許有著幾分猜想。

  畢竟,徐越以一己之力橫掃諸多幫派。

  柴幫幫主、漁幫幫主同樣是氣血圓滿境界。

  大家只是沒有想到徐越如此暴力,兇悍,舉手投足之間就將三人擊敗重創。

  縱然三人沒有死去,那恐怖的傷勢也將讓幾人在床上躺上一段時間。

  徐越緩緩直起身子,望向不遠處的陳懷書:「陳大少爺,還要讓誰來。」

  陳懷書臉上充斥著陰霾之色,宛如那濃重的可以滴出水來的烏雲。

  武道天才!

  該死的武道天才!


  從陳懷書第一次得知徐越,再到如今才過去多久的時間。

  連五十天都不到。

  五十天,對方就變得如此可怕。

  連三名底蘊深厚的氣血圓滿武者都輕鬆擊敗,想要邁入通脈境不是輕輕鬆鬆的。

  這等武道資質,為何他沒有。

  陳懷書雙手攥得緊緊的,雙眸死死盯著徐越。

  若目光能夠殺人,徐越恐怕死了上百次。

  「陳大少爺。」

  站在陳懷書身旁,全程保持著沉默的獨眼男子陡然開口。

  「這名捕頭已經邁入通脈境。」

  他向前跨出一小步,走到陳懷書面前,餘下的一隻眼睛有著幾條血絲,凝望著徐越。

  通脈境?!

  陳懷書一停,陰沉的臉色更加陰沉。

  通脈境?!

  羅青等捕快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看向徐越。

  他們作為余安縣捕快,對徐越的情況可是清清楚楚。

  半年前。

  不。

  現在應當說是八個月前。

  捕頭李公業動用自身的關係,讓徐越成為余安縣的一名臨時捕快。一個多月前,他方才突破氣血境,破格成為正式捕快。

  到如今才多久的時間,就已經成為通脈境武者。

  何等的武道天資。

  「你是廣鴻宗?!」

  王明安望向獨眼男子,瞪大雙眼,語氣驚駭,嗓音攜著幾分顫抖。

  「廣鴻宗?」

  徐越側眸看向王明安。

  王明安臉上浮現出一抹絕望,緩緩述說著:「廣鴻宗是曾經的黑山崖當家,通脈境小成。那時候並不是稱之為黑山崖,而叫做大奇山。鍾飛山來到大奇山後,擊敗了廣鴻宗,將大奇山改為黑山崖。」

  獨眼男子腦袋微微一彎,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疤痕,看向王明安:「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

  頓了頓,他露出森白牙齒:「這一次回來本想要殺了鍾飛山,沒想到鍾飛山死在你們衙門手中,不能讓他看到我實力突破後的樣子。現在,只好讓你們見識見識。」

  徐越神態從容,語氣中略帶幾分譏笑:「原來是一隻喪家之犬。」

  「喪家之犬?!」獨眼男子眼中凶光一閃,盯著徐越獰笑道,「真以為突破通脈就真的無敵,希望在我扭斷你四肢後,你還敢這麼說。」

  獨眼男子右腳重重一踏,堅硬的石板剎那爆裂,化作無數細小碎塊,身形如離弦之箭暴射而出。

  頃刻功夫。

  獨眼男子廣鴻宗出現在徐越面前,如同雞爪一般的粗礪大手豁然抓向徐越的脖子。

  徐越在獨眼男子出手剎那,眼眸中泛起淡淡玄妙的金色光芒,身形一動,攬風入懷,與之貼身錯位而過。

  在錯身的剎那,徐越飛快抬手,勁力運轉之下,抵達右手,閃電般攫住獨眼男子的後腦勺。遂,重重朝著地面砸去。

  嘭。

  地面石板崩裂開來,絲絲縷縷的血液流淌而出。

  「你和鍾飛山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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