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咋了
白牙樓中。
徐越眸光微垂，打量著面前一襲白衣，面容清秀的少年。
五六分相似的面容，一模一樣的袖口。
陳家之人，似乎與陳永和有著一定關係。
他與羅青在街道上巡邏時，白牙樓中有一人來找他，說是他家少爺尋他有事。
兩人就跟著進來。
結果，他見到被他削去一隻耳朵，打斷一條腿的孫三兒，以及眼前精緻堂堂的少年。
孫三兒賊眉鼠眼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唇角微微勾勒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正式捕快？
氣血境武者？
那又如何？
陳永清可是陳家少爺，陳家乃是余安縣兩大世家之一，連縣令都要對陳家客客氣氣。
你徐越一個正式捕快算什麼東西？
陳永清上下打量了眼徐越：「你叫徐越？」
徐越微微蹙眉：「你是誰？」
「徐越，這一位乃是陳家少爺陳永清，你竟敢對陳家少爺無禮，還不跪下賠罪。」孫三兒炸起，重重一拍桌子，大聲呵斥。
徐越一眼掃過，眼中似有著一抹寒光迸射而出。孫三兒頓時嚇了一跳，險些跌落在地上。
「好，有膽氣。」陳永清輕輕拍了拍手，臉上泛起一抹笑意，「可惜，有膽氣未必能夠成為一名好捕快，也無法更上一層樓，你可知我哥是誰？」
徐越道：「陳永和捕頭。」
陳永清臉上仍舊帶著笑意：「你應該清楚，我哥可以決定你的命運。既可以將你逐出衙門，也能令你平步青雲。」
捕快？
平步青雲？
徐越心中露出一抹譏笑，陳永清可沒有這個額能力，遑論陳永清這個所謂的大哥已然被他殺了。
徐越表面平靜問道：「你想說什麼？」
陳永清笑容滿面，果真是上道，這就是陳家的權勢，任何人都要屈從：「很簡單，孫三兒是我的人，你將他腿打斷，就是損了我的面子，損了我哥的面子。你現在跪下向他道歉，並且讓他將你的一條腿給打斷，這件事就這樣過了。」
孫三兒急忙插嘴道：「永清少爺，我的耳朵也是被徐越給削掉的。」
陳永清斜睨一眼孫三兒，孫三兒臉色驟然變化，慌忙閉上嘴，垂下頭，不敢言語。
羅青聞言，皺起眉頭道：「陳永清少爺，徐越乃是余安縣正式捕快。」
陳永清眉毛輕輕一挑：「那又如何？」
羅青再想要開口，卻被徐越制止。徐越嘴角泛起一抹莫名笑容，看了眼陳永清後，再看向孫三兒：「孫三兒，你還記得我與你說過的話？」
「說過的話？什麼話？」
孫三兒心頭陡然泛起一股寒意，莫名不解。見到陳永清在一側，又稍稍安定。
有陳家少爺在，徐越翻不起風浪。
「那就是你若靠近長平街，我砍了你的腦袋。」
一語落地。
徐越悍然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掌飛快探出，抓住孫三兒的肩膀，力量驟然一吐，只聽到骨頭碎裂聲響起，孫三兒的一隻手臂就這樣廢了。
「啊……」
孫三兒發出悽厲慘叫聲，朝著地面滾去，又砸到還未痊癒的腳，傷勢加重，兩道劇痛席捲全身，令他身體抽搐一下，昏死過去。
「你沒有靠近長平街，那就卸了你一隻手臂。」
徐越瞥了眼昏死過去的孫三兒，神情平靜從容，仿若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陳永清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烏黑的眸子泛著冰冷的光芒，直勾勾注視著徐越：「你違逆本少爺的命令，還敢在本少爺面前打了本少爺的人。」
「那咋了？」
徐越撇了撇嘴。
「好好好。」陳永清語氣一寒，發出命令，「黃卓，給我將他兩條腿都給打斷。」
「是，少爺。」
站在陳永清背後，一名體格健碩，皮膚黝黑，宛如熊羆一般壯漢，一步踏出，伸出寬厚粗糙的手掌，抓向陳永和。
嗤。
銀光一閃，一隻如熊掌般的的大手突兀斷裂，落向地面，大量的血液從手腕處不斷汩汩流淌而出，地面上很快就出現一灘血水。
黃卓抓著斷手，發出低聲痛苦的吼叫。
捕快橫刀迅速划過，停止在陳永清的面前，鋒銳的刀尖距離陳永清的眼睛不足一寸的距離。
「指使下人，襲擊捕快，本捕快就算是殺了你都是天經地義。」
徐越垂眸看著陳永清，平靜的語氣中似有著一抹冰冷的寒意。
陳永清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尖，臉色倏忽蒼白，呆滯在原地。
「徐越，不可。」羅青慌忙阻止徐越的舉動，輕聲開口，「他是陳家的人，你要是殺了他，會引來極大的麻煩，甚至於連性命都要交代在這。」
徐越側眸看了眼羅青，將捕快橫刀收入刀鞘中：「陳永清少爺，念你初犯，本捕快不予計較。若下次再犯，我可不會客氣。」
說著，兩人一同離開了白牙樓。
白牙樓內的眾人見狀，一個個呆若木雞，面面相覷下，遲遲沒有回過神。
陳永清是誰？
陳家少爺，余安縣世家陳家的少爺。
人人畏懼，不敢得罪。
結果，徐越根本沒有將陳永清放在眼裡，甚至於當著對方的面，將他的一名隨從斬去手掌。
還真是有膽量。
啪！
陳永清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令桌子都晃動起來。
他被震懾到了。
被一個再普通不過，再尋常不過的捕快給嚇到，簡直是丟了面子。
徐越！
本少爺一定要宰了你！
陳永清緊緊攥緊拳頭，霍然起身，眼角餘光嫌棄地看了眼被斬去手掌的黃卓，徑直離開白牙樓。
……
街道上。
徐越、羅青兩人並肩而行。
羅青時不時看向徐越，臉上流露出複雜之色。
徐越無奈開口：「羅哥，你有話就直說。」
羅青躊躇數息，遂開口道：「徐越，你似乎不一樣了，你真的沒有受到那所謂惡鬼圖的影響？」
以往的徐越老老實實跟隨在捕頭李公業身後，極少出任務，更別說傷人了。
今日。
徐越無視陳永清，卸了孫三兒的手臂，斬去黃卓的手掌，與以往的狀態完全不同。
徐越笑了笑，道：「羅哥，你放心，我真沒有受到惡鬼圖影響。況且，我今日所作所為乃是依法辦事，並未逾矩。」
「你……」羅青欲言又止，後化作一聲嘆息，「你可以說是得罪陳永清，小心陳家人報復。」
徐越渾不在意：「我已經得罪陳捕頭，再加一個陳永清不算什麼。就要放衙，我們回去吧。」
「好。」
兩人一同返回縣衙。
徐越去見寧老寧長功，寧長功正好有在。
徐越眸光微垂，打量著面前一襲白衣，面容清秀的少年。
五六分相似的面容，一模一樣的袖口。
陳家之人，似乎與陳永和有著一定關係。
他與羅青在街道上巡邏時，白牙樓中有一人來找他，說是他家少爺尋他有事。
兩人就跟著進來。
結果，他見到被他削去一隻耳朵，打斷一條腿的孫三兒，以及眼前精緻堂堂的少年。
孫三兒賊眉鼠眼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唇角微微勾勒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正式捕快？
氣血境武者？
那又如何？
陳永清可是陳家少爺，陳家乃是余安縣兩大世家之一，連縣令都要對陳家客客氣氣。
你徐越一個正式捕快算什麼東西？
陳永清上下打量了眼徐越：「你叫徐越？」
徐越微微蹙眉：「你是誰？」
「徐越，這一位乃是陳家少爺陳永清，你竟敢對陳家少爺無禮，還不跪下賠罪。」孫三兒炸起，重重一拍桌子，大聲呵斥。
徐越一眼掃過，眼中似有著一抹寒光迸射而出。孫三兒頓時嚇了一跳，險些跌落在地上。
「好，有膽氣。」陳永清輕輕拍了拍手，臉上泛起一抹笑意，「可惜，有膽氣未必能夠成為一名好捕快，也無法更上一層樓，你可知我哥是誰？」
徐越道：「陳永和捕頭。」
陳永清臉上仍舊帶著笑意：「你應該清楚，我哥可以決定你的命運。既可以將你逐出衙門，也能令你平步青雲。」
捕快？
平步青雲？
徐越心中露出一抹譏笑，陳永清可沒有這個額能力，遑論陳永清這個所謂的大哥已然被他殺了。
徐越表面平靜問道：「你想說什麼？」
陳永清笑容滿面，果真是上道，這就是陳家的權勢，任何人都要屈從：「很簡單，孫三兒是我的人，你將他腿打斷，就是損了我的面子，損了我哥的面子。你現在跪下向他道歉，並且讓他將你的一條腿給打斷，這件事就這樣過了。」
孫三兒急忙插嘴道：「永清少爺，我的耳朵也是被徐越給削掉的。」
陳永清斜睨一眼孫三兒，孫三兒臉色驟然變化，慌忙閉上嘴，垂下頭，不敢言語。
羅青聞言，皺起眉頭道：「陳永清少爺，徐越乃是余安縣正式捕快。」
陳永清眉毛輕輕一挑：「那又如何？」
羅青再想要開口，卻被徐越制止。徐越嘴角泛起一抹莫名笑容，看了眼陳永清後，再看向孫三兒：「孫三兒，你還記得我與你說過的話？」
「說過的話？什麼話？」
孫三兒心頭陡然泛起一股寒意，莫名不解。見到陳永清在一側，又稍稍安定。
有陳家少爺在，徐越翻不起風浪。
「那就是你若靠近長平街，我砍了你的腦袋。」
一語落地。
徐越悍然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掌飛快探出，抓住孫三兒的肩膀，力量驟然一吐，只聽到骨頭碎裂聲響起，孫三兒的一隻手臂就這樣廢了。
「啊……」
孫三兒發出悽厲慘叫聲，朝著地面滾去，又砸到還未痊癒的腳，傷勢加重，兩道劇痛席捲全身，令他身體抽搐一下，昏死過去。
「你沒有靠近長平街，那就卸了你一隻手臂。」
徐越瞥了眼昏死過去的孫三兒，神情平靜從容，仿若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陳永清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烏黑的眸子泛著冰冷的光芒，直勾勾注視著徐越：「你違逆本少爺的命令，還敢在本少爺面前打了本少爺的人。」
「那咋了？」
徐越撇了撇嘴。
「好好好。」陳永清語氣一寒，發出命令，「黃卓，給我將他兩條腿都給打斷。」
「是，少爺。」
站在陳永清背後，一名體格健碩，皮膚黝黑，宛如熊羆一般壯漢，一步踏出，伸出寬厚粗糙的手掌，抓向陳永和。
嗤。
銀光一閃，一隻如熊掌般的的大手突兀斷裂，落向地面，大量的血液從手腕處不斷汩汩流淌而出，地面上很快就出現一灘血水。
黃卓抓著斷手，發出低聲痛苦的吼叫。
捕快橫刀迅速划過，停止在陳永清的面前，鋒銳的刀尖距離陳永清的眼睛不足一寸的距離。
「指使下人，襲擊捕快，本捕快就算是殺了你都是天經地義。」
徐越垂眸看著陳永清，平靜的語氣中似有著一抹冰冷的寒意。
陳永清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尖，臉色倏忽蒼白，呆滯在原地。
「徐越，不可。」羅青慌忙阻止徐越的舉動，輕聲開口，「他是陳家的人，你要是殺了他，會引來極大的麻煩，甚至於連性命都要交代在這。」
徐越側眸看了眼羅青，將捕快橫刀收入刀鞘中：「陳永清少爺，念你初犯，本捕快不予計較。若下次再犯，我可不會客氣。」
說著，兩人一同離開了白牙樓。
白牙樓內的眾人見狀，一個個呆若木雞，面面相覷下，遲遲沒有回過神。
陳永清是誰？
陳家少爺，余安縣世家陳家的少爺。
人人畏懼，不敢得罪。
結果，徐越根本沒有將陳永清放在眼裡，甚至於當著對方的面，將他的一名隨從斬去手掌。
還真是有膽量。
啪！
陳永清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令桌子都晃動起來。
他被震懾到了。
被一個再普通不過，再尋常不過的捕快給嚇到，簡直是丟了面子。
徐越！
本少爺一定要宰了你！
陳永清緊緊攥緊拳頭，霍然起身，眼角餘光嫌棄地看了眼被斬去手掌的黃卓，徑直離開白牙樓。
……
街道上。
徐越、羅青兩人並肩而行。
羅青時不時看向徐越，臉上流露出複雜之色。
徐越無奈開口：「羅哥，你有話就直說。」
羅青躊躇數息，遂開口道：「徐越，你似乎不一樣了，你真的沒有受到那所謂惡鬼圖的影響？」
以往的徐越老老實實跟隨在捕頭李公業身後，極少出任務，更別說傷人了。
今日。
徐越無視陳永清，卸了孫三兒的手臂，斬去黃卓的手掌，與以往的狀態完全不同。
徐越笑了笑，道：「羅哥，你放心，我真沒有受到惡鬼圖影響。況且，我今日所作所為乃是依法辦事，並未逾矩。」
「你……」羅青欲言又止，後化作一聲嘆息，「你可以說是得罪陳永清，小心陳家人報復。」
徐越渾不在意：「我已經得罪陳捕頭，再加一個陳永清不算什麼。就要放衙，我們回去吧。」
「好。」
兩人一同返回縣衙。
徐越去見寧老寧長功，寧長功正好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