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就業難
「爹，大哥，這是我媳婦兒蘇曼。」
看到陳父和陳大哥進屋，陳衛東給雙方介紹了一下。
「爹，大哥。」
「嗯，回來了。」
陳父笑著點了點頭，先看了一眼睡著的陳曉安，然後看向正盤坐在陳老太身邊陳曉穗。
「你就是穗穗吧。」
陳曉穗不自覺地往陳老太身邊湊了湊，經過剛才的認識，她已經和陳老太很熟了，畢竟太奶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單看她手中抓著的桃酥和糖果，就讓剛剛進屋的陳曉騰和陳曉亭羨慕不已。
「這是爺爺。」
蘇曼輕聲說道。
「爺爺。」
陳曉穗乖巧地叫了一聲。
「哎！」
陳父笑得更燦爛了，這是陳衛東從小到大都沒見過的笑臉，之前對待他不是冷著一張臉，就是非打即罵。
「爺爺抱抱。」
陳父越看陳曉穗越喜歡，陳家第四代現在一共四個孩子，就陳曉穗一個女兒，他偏愛一些也正常。
而且看看陳曉穗這白嫩的小臉，軟軟的小手，再看陳曉騰和陳曉亭滿身的土，他根本就不用對比。
陳父忍不住在陳曉穗臉上親了一口，後者立馬露出一絲難受的表情。
「扎……爹……」
陳曉穗向著陳衛東投來求助的目光，不過陳衛東可不敢掃了老爺子興，從小到大他備受陳老太和陳老頭寵愛，可是也不是沒有怕的人，那就是陳父，打他那是真往死里打。
「把孩子給我，你看看你那鬍子拉碴的，就不懂刮一刮，看把孩子給扎的。」
陳老太有些心疼，立馬說了陳父幾句。
面對陳老太的嘮叨，陳父訕訕一笑，急忙把陳曉穗放到陳老太旁邊，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兒子兒媳婦都看著呢。
不過陳父有氣也沒處撒，畢竟誰讓說他的是他老娘。
「來大爺抱抱。」
陳大哥看到陳父把陳曉穗放下了，也湊了過來，稀罕道。
相比較家裡那兩個混小子每天氣他，再看陳曉穗，越看越喜歡。
就這麼一會，陳曉穗已經成了家裡最受寵的孩子了。
陳曉騰和陳曉亭看著陳曉穗身邊的好吃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是換成往常，陳曉亭此時肯定忍不住嚷嚷著要吃的了。
不過那會兒剛挨了陳大嫂的打，這會屁股還疼著呢，可不敢再開口了。
「誰來了？這麼熱鬧？」
陳老頭慢悠悠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爺爺，是我，我帶著您孫媳婦兒回來了。」
「衛東！」
陳老頭看到陳衛東，臉上滿是驚喜，又看向一旁的蘇曼和炕上的陳曉穗、陳曉安，立馬樂得連連說道：「回來好，回來好，這次應該不用再回去了吧？」
「不用了，我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好好好，前段時間我還和你爹說呢，看怎麼把你們一家調回來呢，沒想到你們提前回來了。」
「爺爺。」
蘇曼從炕沿邊站了起來。
「都坐吧，先吃飯。」
隨著陳老頭回來，一家人終於開始吃起了飯。
今天的晚飯可是相當的豐富，不僅有燉豬蹄，陳母和陳大嫂還炸了點肉丸子、捏了餃子，還下了麵條。
「蘇曼，先吃點面。」
陳母給蘇曼夾了一筷子，正所謂上車餃子下車面，陳衛東一家回來了，肯定得吃點麵條。
「謝謝娘。」
「謝啥謝，都是一家人，咱們家沒那麼多說法，以後你要是想吃啥或者缺啥，你就隨時和我或者你大嫂說，不要客氣。」
「知道了娘。」
蘇曼謝了一句，這還是她第一次和這麼一大家子吃飯，不論是陳老太，還是陳父陳母以及陳大哥陳大嫂，對她都熱情得很，這讓她剛開始的不安去了大半。
餘光看了一眼陳衛東，愈發覺得自己當初沒有看錯人。
「給，吃個豬彎彎。」
陳衛東給陳曉亭夾了一個豬彎彎，吃哪補哪。
「謝謝二叔。」
陳曉亭開心地咬了一口，他覺得每次二叔回來，家裡都有好吃的，要是以後能頓頓如此，就好了！
陳曉騰憐憫的看了陳曉亭一眼，真是被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後罩房收拾出來沒？」
陳老頭飯量小，加上又是晚上，不敢多吃，因此吃的很快。
「上次衛東回來倒是收拾過一遍，不過有一段時間了，今天肯定住不了，得再打掃打掃才能住。」
陳母放下筷子回道。
「那晚上我和衛東去東廂房睡，秀蘭你和衛東媳婦還有孩子，和你娘睡正房。」
「行呢爹。」
陳母點了點頭。
「要是睡不下，我們那屋也能睡人。」
陳大嫂抬起頭說道。
「這麼大的炕，管夠睡了。」
陳老太回了一句，大孫子一家四口睡在西廂房剛剛好，要是再睡幾個人，可就有些擠了。
不過這個擠也就是相對而言，像門房於奶奶一家，連兒子兒媳婦帶孫子，一家七八口人都擠在小小的一個門房裡，每天都得有人打地鋪才能睡下。
「這次回來了有啥打算？」
陳父正要掏煙鍋，不過看到陳曉穗，還是忍住了。
「暫時還沒想過。」
陳衛東搖了搖頭，他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芙蓉鎮》寫完，至於工作，只能看著找，畢竟現在返城的知青這麼多，別說正式編制了，就連臨時工都安排不過來。
「明天你和蘇曼先去街道辦那邊先把戶落了。」
「我知道了爹，我明天一早就去。」
「要是實在不行，你就帶著衛東去找找王主任。」
陳老頭囑咐道，本來之前就打算把這個人情用在安排陳衛東的工作上，現在陳衛東回來了，也該用了。
有時候人情不用，等他們不在了，過期可就自動作廢了。
「我知道了爹。」
……
次日一大早，陳衛東早早就被陳父叫起來了，隨意洗了一把臉，然後帶著蘇曼來到帽兒胡同街道辦事處，本來以為他們已經來的夠早了，可是等到了之後，才發現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
「這麼多人辦理回城嗎？」
蘇曼眉頭一皺，對於接下來想要找一份工作，信心瞬間去了一大半。昨天她還覺得陳父和陳老頭的話有些誇大了，現在反而覺得有些說少了。
單單這一院人，就有幾十位，放眼整個燕京，最少也有幾十萬待業知青，說不定就有去年甚至前年回來還沒就業的。
像他們這些79年回來的知青，估計更難安排就業。
……
看到陳父和陳大哥進屋，陳衛東給雙方介紹了一下。
「爹，大哥。」
「嗯，回來了。」
陳父笑著點了點頭，先看了一眼睡著的陳曉安，然後看向正盤坐在陳老太身邊陳曉穗。
「你就是穗穗吧。」
陳曉穗不自覺地往陳老太身邊湊了湊，經過剛才的認識，她已經和陳老太很熟了，畢竟太奶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單看她手中抓著的桃酥和糖果，就讓剛剛進屋的陳曉騰和陳曉亭羨慕不已。
「這是爺爺。」
蘇曼輕聲說道。
「爺爺。」
陳曉穗乖巧地叫了一聲。
「哎！」
陳父笑得更燦爛了，這是陳衛東從小到大都沒見過的笑臉，之前對待他不是冷著一張臉，就是非打即罵。
「爺爺抱抱。」
陳父越看陳曉穗越喜歡，陳家第四代現在一共四個孩子，就陳曉穗一個女兒，他偏愛一些也正常。
而且看看陳曉穗這白嫩的小臉，軟軟的小手，再看陳曉騰和陳曉亭滿身的土，他根本就不用對比。
陳父忍不住在陳曉穗臉上親了一口，後者立馬露出一絲難受的表情。
「扎……爹……」
陳曉穗向著陳衛東投來求助的目光，不過陳衛東可不敢掃了老爺子興，從小到大他備受陳老太和陳老頭寵愛，可是也不是沒有怕的人，那就是陳父，打他那是真往死里打。
「把孩子給我，你看看你那鬍子拉碴的，就不懂刮一刮，看把孩子給扎的。」
陳老太有些心疼，立馬說了陳父幾句。
面對陳老太的嘮叨，陳父訕訕一笑，急忙把陳曉穗放到陳老太旁邊，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兒子兒媳婦都看著呢。
不過陳父有氣也沒處撒，畢竟誰讓說他的是他老娘。
「來大爺抱抱。」
陳大哥看到陳父把陳曉穗放下了，也湊了過來，稀罕道。
相比較家裡那兩個混小子每天氣他，再看陳曉穗，越看越喜歡。
就這麼一會，陳曉穗已經成了家裡最受寵的孩子了。
陳曉騰和陳曉亭看著陳曉穗身邊的好吃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是換成往常，陳曉亭此時肯定忍不住嚷嚷著要吃的了。
不過那會兒剛挨了陳大嫂的打，這會屁股還疼著呢，可不敢再開口了。
「誰來了？這麼熱鬧？」
陳老頭慢悠悠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爺爺，是我，我帶著您孫媳婦兒回來了。」
「衛東！」
陳老頭看到陳衛東，臉上滿是驚喜，又看向一旁的蘇曼和炕上的陳曉穗、陳曉安，立馬樂得連連說道：「回來好，回來好，這次應該不用再回去了吧？」
「不用了，我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好好好，前段時間我還和你爹說呢，看怎麼把你們一家調回來呢，沒想到你們提前回來了。」
「爺爺。」
蘇曼從炕沿邊站了起來。
「都坐吧，先吃飯。」
隨著陳老頭回來，一家人終於開始吃起了飯。
今天的晚飯可是相當的豐富，不僅有燉豬蹄，陳母和陳大嫂還炸了點肉丸子、捏了餃子，還下了麵條。
「蘇曼，先吃點面。」
陳母給蘇曼夾了一筷子，正所謂上車餃子下車面，陳衛東一家回來了，肯定得吃點麵條。
「謝謝娘。」
「謝啥謝，都是一家人，咱們家沒那麼多說法，以後你要是想吃啥或者缺啥，你就隨時和我或者你大嫂說，不要客氣。」
「知道了娘。」
蘇曼謝了一句，這還是她第一次和這麼一大家子吃飯，不論是陳老太，還是陳父陳母以及陳大哥陳大嫂，對她都熱情得很，這讓她剛開始的不安去了大半。
餘光看了一眼陳衛東，愈發覺得自己當初沒有看錯人。
「給，吃個豬彎彎。」
陳衛東給陳曉亭夾了一個豬彎彎，吃哪補哪。
「謝謝二叔。」
陳曉亭開心地咬了一口，他覺得每次二叔回來，家裡都有好吃的，要是以後能頓頓如此，就好了！
陳曉騰憐憫的看了陳曉亭一眼，真是被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後罩房收拾出來沒？」
陳老頭飯量小，加上又是晚上，不敢多吃，因此吃的很快。
「上次衛東回來倒是收拾過一遍，不過有一段時間了，今天肯定住不了，得再打掃打掃才能住。」
陳母放下筷子回道。
「那晚上我和衛東去東廂房睡，秀蘭你和衛東媳婦還有孩子，和你娘睡正房。」
「行呢爹。」
陳母點了點頭。
「要是睡不下，我們那屋也能睡人。」
陳大嫂抬起頭說道。
「這麼大的炕，管夠睡了。」
陳老太回了一句，大孫子一家四口睡在西廂房剛剛好，要是再睡幾個人，可就有些擠了。
不過這個擠也就是相對而言，像門房於奶奶一家，連兒子兒媳婦帶孫子，一家七八口人都擠在小小的一個門房裡，每天都得有人打地鋪才能睡下。
「這次回來了有啥打算？」
陳父正要掏煙鍋，不過看到陳曉穗，還是忍住了。
「暫時還沒想過。」
陳衛東搖了搖頭，他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芙蓉鎮》寫完，至於工作，只能看著找，畢竟現在返城的知青這麼多，別說正式編制了，就連臨時工都安排不過來。
「明天你和蘇曼先去街道辦那邊先把戶落了。」
「我知道了爹，我明天一早就去。」
「要是實在不行，你就帶著衛東去找找王主任。」
陳老頭囑咐道，本來之前就打算把這個人情用在安排陳衛東的工作上，現在陳衛東回來了，也該用了。
有時候人情不用，等他們不在了，過期可就自動作廢了。
「我知道了爹。」
……
次日一大早，陳衛東早早就被陳父叫起來了，隨意洗了一把臉，然後帶著蘇曼來到帽兒胡同街道辦事處，本來以為他們已經來的夠早了，可是等到了之後，才發現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
「這麼多人辦理回城嗎？」
蘇曼眉頭一皺，對於接下來想要找一份工作，信心瞬間去了一大半。昨天她還覺得陳父和陳老頭的話有些誇大了，現在反而覺得有些說少了。
單單這一院人，就有幾十位，放眼整個燕京，最少也有幾十萬待業知青，說不定就有去年甚至前年回來還沒就業的。
像他們這些79年回來的知青，估計更難安排就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