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熊可真值錢
兩人費了好大勁才把四隻熊掌取下來。
老黃掂了掂這幾樣東西，感慨著：「前掌少說能賣個一百多，後掌兩隻也能賣幾十塊。加上熊膽，這得有小一千了！」
陳風聽得心裡發熱，這敢情好哇。
他一邊點頭，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剝熊皮、割肉，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踏雪在一旁吃得時不時吃點陳風老黃丟給它的碎肉，內臟什麼的，快活得直打轉兒。
做完這些，天已經擦黑了。
陳風看著地上三百多斤肉和皮子，犯了愁：「這麼多東西，怎麼弄下山？」
老黃也愣了。
來時空著手，爬了兩座山才到這兒，現在踩著齊膝深的雪翻山越嶺……
「只能先帶最值錢的。」
老黃嘆氣，「皮肉先埋這兒，過幾天多叫幾個人來搬。」
陳風搖頭：「萬一被狼叼了或被人撿走，白忙活一場。做個爬犁吧，我們一次性都帶下去！」
這個年代，村子裡面砍樹一般時候，一次性搬不完，會留下一批放在林子裡。
這邊在林子深處，來這邊砍樹的人少，留下的木頭自然也少。
他四下環顧，看到了所幸有幾跟小腿粗的炸木樹還沒長成，陳風出門時候帶了砍刀，這時候剛好用上。
「砍兩根木頭做個爬犁，拖著走。雪厚，滑著省力。」
兩人砍了兩棵柞木，用背上來的繩子捆牢，把肉和皮子包好綁在爬犁上。
熊掌熊膽貼身帶著。
爬犁在雪地上滑得還算順當，可幾百斤拖著畢竟吃力。
陳風在前頭拉，老黃在後面推，深一腳淺一腳，走得氣喘吁吁。
走了一個時辰，陳風肩膀磨得生疼，手上勒出血印子。
老黃腿上的舊傷也犯了。
「歇會兒。」老黃一屁股坐在爬犁上，「還有七八里地。」
陳風靠樹喘氣，摸摸懷裡的熊膽，心裡踏實。
「老黃，這些東西到底能賣多少？」
老黃吧嗒著菸袋：「前掌後掌加一塊兩百打底，熊膽少說得五六百。」
陳風咧嘴笑了。
七八百啊，這是他重生回來，第一次賺這麼多錢。
爹的病有救了，秀兒不用跟著受苦了。
歇了一袋煙功夫，兩人繼續趕路。
回到村子的時候，剛好看到村口老槐樹下蹲著幾個閒漢，為首的是老馬。
看見兩人拉著爬犁進村，他眼睛一亮湊過來。
「喲，打著大傢伙了？」伸手就要掀熊皮。
陳風一把擋住：「馬哥。」
叫馬哥，不僅是兩人沒有撕破臉，也提醒著老馬這潑皮別再得寸進尺了。
馬老三訕訕收回手，眼珠子滴溜溜轉：「該不是打了熊吧？那東西可金貴，熊膽熊掌能賣大價錢……」
見兩人不搭理，他冷笑一聲，一溜煙跑了。
一看就知道心裡憋著別的心思。
老黃啐了一口：「狗東西，鼻子比狗還靈。」
兩人把爬犁拉到陳風家院子。
「風哥？」
秀兒推開門，看見院裡的爬犁和上面小山似的熊皮，愣在那裡。
陳風娘也從屋裡跑出來，圍著爬犁轉了兩圈，顫著聲問：「打著……打著熊了？」
「打著了。」
陳風拍拍身上的雪，咧嘴笑，「娘，爹的藥錢有了。」
秀兒眼眶一紅，捂著臉蹲下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陳風走過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把手輕輕搭在她肩上。
老黃在旁邊咳了一聲：「先別忙著哭，把東西卸了，還得去村長家一趟。」
是了，村長那兒還有一百塊錢的賞錢呢！
陳風點點頭。
幾人七手八腳把東西卸下來。
這東西得趕著收拾，才好趁著新鮮賣個好價錢。
收拾停當，老黃和陳風提著個熊掌往村長家走。
說打到熊了，也不能光憑藉一張嘴亂說，得給村長看看實物，這東西才可信。
村長家在這一帶還算是過得不錯，獨門獨院的，青磚瓦房。
陳風抬手敲門，開門的是村長家的兒媳婦，看見兩人提著個毛茸茸的東西上門。
「陳風？老黃？這麼早......」
她說話說到一半，忽然看清了那東西的形狀。
厚肉墊兒，還有爪子，這不是熊掌是什麼？、
她手裡的抹布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這......這是......「
不怪她這樣震驚，村裡面打熊，少說也得個四五個人才敢進山，肯定會在村里召集個一批人。
這次雖然她也聽到了風聲，可沒有說陳風要和誰去呀！
況且這打熊本就是危險夥計，什麼下一隻眼睛，掉半邊耳朵都是常有的事。
眼前的兩人除了看起來狼狽一點，沒有受什麼重傷，實在是叫人難以置信！
「你們……你們等著。」她轉身就往裡跑，連門都忘了關，「爹！爹！你快出來！」
裡頭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還有什麼東西被碰倒的聲音。
陳風和老黃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過了沒一會兒，村長披著衣裳從堂屋裡跑出來，鞋都沒提好，趿拉著就往外走。他身後跟著村長兒媳，還有兩個半大小子，大概是村長的孫子，擠在門口探著腦袋往外瞅。
村長跑到門口，一眼就看見老黃手裡的熊掌。
他愣住了。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比兒媳婦還精彩。
但他好歹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很快就平靜下來，招呼兩人進屋裡坐。
「村長，我和陳風把那熊打到了。」
情況急，老黃也不饒那些彎子，簡單把事情講清楚，陳風家裡還等著這筆錢救命哩！
「皮子都剝了，肉也割了，就在陳風家院裡擱著......」
村長看這情況，也隱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也沒耽擱，確認沒問題後，就趕忙去了裡屋，把零零碎碎的錢數了數，剛好一百塊。
陳家村在十里八鄉算個小村子，這一百塊錢是趙家專門放在他這裡的，平常村裡的帳上可沒這麼多閒錢。
他把錢遞給陳風，這裡面零錢多，看上去，自是數量不少。
「這辦事兒上還是你和老黃靠譜！」
真是後生可畏啊！
村長之所以作為一村之長，消息也靈通。
他知道陳老庚得了病，急著拿錢治病，也就，沒有強留兩個人。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客套兩句，就放二人回去了。
老黃掂了掂這幾樣東西，感慨著：「前掌少說能賣個一百多，後掌兩隻也能賣幾十塊。加上熊膽，這得有小一千了！」
陳風聽得心裡發熱，這敢情好哇。
他一邊點頭，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剝熊皮、割肉，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踏雪在一旁吃得時不時吃點陳風老黃丟給它的碎肉，內臟什麼的，快活得直打轉兒。
做完這些，天已經擦黑了。
陳風看著地上三百多斤肉和皮子，犯了愁：「這麼多東西，怎麼弄下山？」
老黃也愣了。
來時空著手，爬了兩座山才到這兒，現在踩著齊膝深的雪翻山越嶺……
「只能先帶最值錢的。」
老黃嘆氣，「皮肉先埋這兒，過幾天多叫幾個人來搬。」
陳風搖頭：「萬一被狼叼了或被人撿走，白忙活一場。做個爬犁吧，我們一次性都帶下去！」
這個年代，村子裡面砍樹一般時候，一次性搬不完，會留下一批放在林子裡。
這邊在林子深處，來這邊砍樹的人少，留下的木頭自然也少。
他四下環顧，看到了所幸有幾跟小腿粗的炸木樹還沒長成，陳風出門時候帶了砍刀，這時候剛好用上。
「砍兩根木頭做個爬犁，拖著走。雪厚，滑著省力。」
兩人砍了兩棵柞木，用背上來的繩子捆牢，把肉和皮子包好綁在爬犁上。
熊掌熊膽貼身帶著。
爬犁在雪地上滑得還算順當，可幾百斤拖著畢竟吃力。
陳風在前頭拉，老黃在後面推，深一腳淺一腳，走得氣喘吁吁。
走了一個時辰，陳風肩膀磨得生疼，手上勒出血印子。
老黃腿上的舊傷也犯了。
「歇會兒。」老黃一屁股坐在爬犁上，「還有七八里地。」
陳風靠樹喘氣，摸摸懷裡的熊膽，心裡踏實。
「老黃，這些東西到底能賣多少？」
老黃吧嗒著菸袋：「前掌後掌加一塊兩百打底，熊膽少說得五六百。」
陳風咧嘴笑了。
七八百啊，這是他重生回來，第一次賺這麼多錢。
爹的病有救了，秀兒不用跟著受苦了。
歇了一袋煙功夫，兩人繼續趕路。
回到村子的時候，剛好看到村口老槐樹下蹲著幾個閒漢，為首的是老馬。
看見兩人拉著爬犁進村，他眼睛一亮湊過來。
「喲，打著大傢伙了？」伸手就要掀熊皮。
陳風一把擋住：「馬哥。」
叫馬哥，不僅是兩人沒有撕破臉，也提醒著老馬這潑皮別再得寸進尺了。
馬老三訕訕收回手，眼珠子滴溜溜轉：「該不是打了熊吧？那東西可金貴，熊膽熊掌能賣大價錢……」
見兩人不搭理，他冷笑一聲，一溜煙跑了。
一看就知道心裡憋著別的心思。
老黃啐了一口：「狗東西，鼻子比狗還靈。」
兩人把爬犁拉到陳風家院子。
「風哥？」
秀兒推開門，看見院裡的爬犁和上面小山似的熊皮，愣在那裡。
陳風娘也從屋裡跑出來，圍著爬犁轉了兩圈，顫著聲問：「打著……打著熊了？」
「打著了。」
陳風拍拍身上的雪，咧嘴笑，「娘，爹的藥錢有了。」
秀兒眼眶一紅，捂著臉蹲下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陳風走過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把手輕輕搭在她肩上。
老黃在旁邊咳了一聲：「先別忙著哭，把東西卸了，還得去村長家一趟。」
是了，村長那兒還有一百塊錢的賞錢呢！
陳風點點頭。
幾人七手八腳把東西卸下來。
這東西得趕著收拾，才好趁著新鮮賣個好價錢。
收拾停當，老黃和陳風提著個熊掌往村長家走。
說打到熊了，也不能光憑藉一張嘴亂說，得給村長看看實物，這東西才可信。
村長家在這一帶還算是過得不錯，獨門獨院的，青磚瓦房。
陳風抬手敲門，開門的是村長家的兒媳婦，看見兩人提著個毛茸茸的東西上門。
「陳風？老黃？這麼早......」
她說話說到一半，忽然看清了那東西的形狀。
厚肉墊兒，還有爪子，這不是熊掌是什麼？、
她手裡的抹布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這......這是......「
不怪她這樣震驚，村裡面打熊，少說也得個四五個人才敢進山，肯定會在村里召集個一批人。
這次雖然她也聽到了風聲，可沒有說陳風要和誰去呀！
況且這打熊本就是危險夥計，什麼下一隻眼睛，掉半邊耳朵都是常有的事。
眼前的兩人除了看起來狼狽一點，沒有受什麼重傷，實在是叫人難以置信！
「你們……你們等著。」她轉身就往裡跑，連門都忘了關，「爹！爹！你快出來！」
裡頭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還有什麼東西被碰倒的聲音。
陳風和老黃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過了沒一會兒，村長披著衣裳從堂屋裡跑出來，鞋都沒提好，趿拉著就往外走。他身後跟著村長兒媳，還有兩個半大小子，大概是村長的孫子，擠在門口探著腦袋往外瞅。
村長跑到門口，一眼就看見老黃手裡的熊掌。
他愣住了。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比兒媳婦還精彩。
但他好歹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很快就平靜下來，招呼兩人進屋裡坐。
「村長，我和陳風把那熊打到了。」
情況急，老黃也不饒那些彎子，簡單把事情講清楚，陳風家裡還等著這筆錢救命哩！
「皮子都剝了，肉也割了，就在陳風家院裡擱著......」
村長看這情況，也隱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也沒耽擱，確認沒問題後，就趕忙去了裡屋，把零零碎碎的錢數了數，剛好一百塊。
陳家村在十里八鄉算個小村子，這一百塊錢是趙家專門放在他這裡的，平常村裡的帳上可沒這麼多閒錢。
他把錢遞給陳風，這裡面零錢多，看上去，自是數量不少。
「這辦事兒上還是你和老黃靠譜！」
真是後生可畏啊！
村長之所以作為一村之長，消息也靈通。
他知道陳老庚得了病，急著拿錢治病，也就，沒有強留兩個人。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客套兩句，就放二人回去了。